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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从来不会为这些事情有任何感觉,是因为自己标记了对方的原因? 淡淡的粥香窜入鼻尖,勾得宋沉食欲大动。 他没跟祁墨客气,拿着勺子大口喝了起来。 昨晚的烈酒灼得他胃部难受,暖粥下肚缓解了几分烧灼感。 宋沉的吃相说不上是优雅,配上他那张清新脱俗的脸甚至有一种违和感。 在没当演员之前,宋沉成天跟着一群五花大臂膀的老爷们儿出入各种声色场所,身上冷傲的气质却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高贵不凡,与浑身汗臭的打手们显得格格不入。 宋沉的长相和他的手段可以说是背道而驰,长着一张绝美的脸,干架却秉承着“只要揍不死,就往死里揍”的原则,颇有一种“蛇蝎美人”的风范。 他干架还有一个原则——不打Omega,祁墨是第一个撞他枪口,还被他揍的。 他从不吝惜对不会说话的玩意儿拳脚相向。 祁墨手肘抵着桌面,用手背撑着下巴,深沉的黑眸蒙上一层柔意,连带着看宋沉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温润——他真的很像一只野猫,价格昂贵不慎走丢,毛发却依然美丽的那种。 祁墨突然就想到自己在国外收养的一只流浪猫——一只深蓝布偶。 那只猫冒着大雨跑进自己的院子扒拉着门窗,祁墨看它可怜的样子收留了一段时间,可那只猫好像养不熟似的,从来没让他抱过,也没让他摸过,养了一段时间后就跑了…… 宋沉喝完一碗粥,拿起筷子夹了个肉包扔嘴里,抬头的一瞬间,与祁墨柔和的视线撞了个满怀,心口感觉被什么揪了一下,莫名呼吸一窒。 被人盯着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宋沉突然想起自己早上还没洗漱。 “……” 宋沉没出道前,和他那帮兄弟吃饭都很正常,从来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连带着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他好像真的不适合和Omega待一块儿,待久了说不定会得心脏病。 他白了男人一眼,嚼着包子看向祁墨,沉声道:“我手机在哪?” 祁墨看他腮帮子鼓鼓的,忽的笑了:“在车上。” 宋沉看着他笑,眉皱得更深了:“你真的很欠……” 揍。 但他现在不能打祁墨,坐牢是小事,赔钱是大事。 杨艺下半辈子的医药费还在面前男人的手里,宋沉心里多了一丝顾忌。 他站起身,冷冷看着祁墨:“带我去……” 宋沉话还没说完,祁墨拿着纸巾站起来,微微欠身勾起宋沉的下巴,下巴温凉的触感惊得宋沉下意识往后一缩,却被祁墨大力禁锢住下颌往前一带。 宋沉重心不稳,被迫撑着桌面抬头仰视着祁墨,宽大的领口敞开,露出了脖子以下的一大片光景。 祁墨无意中扫了一眼,耳根微微发热。 他把视线重新聚焦在宋沉的嘴角,动作轻柔专注地仿佛在擦拭艺术品,两人亲昵的氛围像一对恩爱的眷侣。 男人温和的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要把宋沉深深拽进谭底…… 嘴角残留的粥液被擦干净,宋沉整个人石化般呆愣在原地,话到嘴边一下子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什么。 他猛地用力,偏头甩开祁墨的手腕,反手一把拽过祁墨的深黑领带逼近自己:“你他妈什么毛病?” 这个Omega总是出乎意料地做些让他感到难堪和别扭的事,包括昨天那个让他来不及反抗的吻…… 他不喜欢这种主导权被人剥夺了的感觉。 Alpha是天生的领导者和支配者,是永远的强者,如果有人想支配Alpha,就好比拿着一把刀架在Alpha的脖子上,无异于践踏和凌辱他们的尊严。 更何况是宋沉这样的顶级Alpha。 祁墨一愣,呼吸有些顿挫,试探地轻声询问道:“你…不喜欢?” “…” 宋沉咬了下后牙槽,嘴角抽了抽,紫眸透着危险的光:“你说呢?” 他很讨厌别人无意识地触碰,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十分抗拒。 他连用化妆师都要精挑细选,更何况是亲密关系,再说,他和祁墨什么关系都没有。 祁墨长睫微垂,心口有些气闷,哑声道:“知道了。” 宋沉这才松开祁墨:“我衣服在哪?” 保镖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走过来,礼貌道:“宋先生,这是您的衣服和手机。” 宋沉面无表情接过,朝门外走去。 * 宋沉最后是跟着祁墨坐同一辆车去公司的。 一路上,两人因为早上的事,车内气氛降至冰点,谁也没搭理谁。 宋沉拿出手机,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那个小助理就这么放心他? 还是已经和坐在自己旁边一脸黑线的男人串通一气了? 不过公司是祁墨的,员工听之任之再正常不过。 正因如此,宋沉才不愿被祁墨拿捏把柄,所以这次回公司,他是准备去解约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公司大厅时,旁人都带着或羡艳或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宋沉和祁墨。 “沉哥好,祁总好!” 大厅里,路过的人都礼貌向两人打着招呼。 祁墨浅笑着点头示意,走在前面的宋沉却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单手斜插裤兜往电梯走去。 “两个大帅哥走在一起就是养眼啊,温柔总裁和叛逆少年,这CP我磕了!” 两个Omega站在电梯前,背对着宋沉小声讨论着,宋沉听见了也懒得搭理。 一进办公室,宋沉直逼莫沫的工位靠近,急于得到一个解释。 他敲了敲莫沫的桌子,嗓音低沉:“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莫沫抬起头看见宋沉,惊喜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疑惑,他挠着头,若有所思道:“昨天,昨天不是祁总送你回去的吗?”
第8章 你怎么赔? 看宋沉一脸严肃的样子,莫沫以为自己记错了,他疑惑道:“我亲眼看见你上了祁总的车,怎么了吗?” 宋沉一瞬间明白过来,昨天他,困得上错了车…… * 刚打开纪铭办公室的门,宋沉才发现里面还坐着另一个男人。 两人在茶几前谈笑着,纪铭在看到宋沉时,佯装生气道:“都说了多少次进我办公室前要敲门,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宋沉迈着长腿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纪铭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连个眼神都没给右侧坐着的男人一眼。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掏了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道:“帮我准备下合同,我要解约。” 祁墨闻到烟味,微微蹙眉,假装没听到似的,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纪铭听到宋沉的话,震惊道:“小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纪铭走到宋沉旁边,想也没想地一把拿掉宋沉嘴里的烟,掰正宋沉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没看到祁总在吗?能不能收敛一点。” 纪铭俯身正好挡住了祁墨的视线,祁墨微一偏头,就看到两人这亲昵的姿势,捏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指节泛白。 宋沉眼神阴鸷地看了纪铭一眼,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别靠我这么近。” 纪铭举起双手,投降道:“好,听祖宗的。” “祖宗?”清冽带着些许不悦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纪铭一回头,就见祁墨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自己。 祁墨克制着内心的烦闷,看向纪铭缓缓道:“你和他……” 他顿了一下,冷冷地扫了宋沉一眼:“关系看起来不错。” 纪铭以为是自己冷落了祁墨,他赔着笑坐到祁墨旁边,一边帮祁墨倒茶一边道:“诶,祁总,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小宋这孩子出道以来,一直是我带着的,现在又这么火了,能不当祖宗供着吗?” 祁墨抿了口茶,幽寒的眸子看向他,嘴角勾着冷笑,嗓音微沉:“噢,是吗?” 纪铭自下而上地看着那透着危险讯号的笑,冷不丁打了个寒噤,背后浮起一层冷汗,明明刚才那么温和优雅的一个人,此刻却笑得如魔鬼一般…… 祁氏对外宣称祁墨是一个Omega,纪铭身为一个Alpha,还会被一个Omega吓到,他觉得自己有够丢人的。 但祁墨的气场看起来,不是一个简单的Omega,起码是顶级Omega级别的。 他提着茶壶的手僵在半空,一时竟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拿着。 纪铭慌乱地移开视线,嘴角挂着尴尬的笑哆嗦道:“是,是啊……” 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空气就像被冻结了一样,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宋沉猛地将打火机摔在茶几上,打破了这静谧的尴尬。 “啪”的一声响,吓得纪铭的手猛一抖,他顺势放下茶壶,抬头幽怨地向宋沉看去,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他:你别闹了! 宋沉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长腿交叠,曲起食指缓缓叩击着膝盖,语气散漫道:“请把解约合同给我,谢谢。” 纪铭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着祁墨尬笑了一声:“小孩儿,不懂事儿。” 祁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留下一句:“你们先忙,我不打扰了。” 说完他抬腿朝门口走去,越过宋沉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秒。 宋沉感受到头顶那道凌厉的视线,继续无所谓地抽着烟。 祁墨冷冷勾着唇角,眼底一片薄凉,随后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纪铭朝着祁墨的背影挥手道:“诶,祁总,再聊会儿啊……” “砰”的一声,门被祁墨重重带上。 屋里仅剩宋沉和纪铭两人,氛围比祁墨在的时候稍微缓和了一些。 饶是纪铭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感觉出来了宋沉和祁墨之间的不对劲,结合昨天宋沉一言不发走掉,祁墨追上去那件事一想,纪铭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诡异了。 他开口试探地问宋沉:“你和祁总,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宋沉的脸沉浸在烟雾缭绕的白烟里,表情不是那么真切,听纪铭这一问,暗紫色的眸子颤了颤。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神色自若道:“没有。” “不信,”纪铭抱着手,眼神戏谑:“我比你大十岁,你们这点小别扭,我会看不出来?” 宋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今天是来公司解约的,其他的事,我不想谈。” 纪铭这才从诡异的气氛中回过神来,严肃道:“你确定,要解约?” 宋沉无声点了下头。 纪铭指尖敲了两下茶几玻璃,郑重道:“公司和你签的合约期是七年,现在才过了两年,再加上你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你有没有想过解约的后果?” 宋沉眼神暗了暗,他食指抵着下巴,稍加思索道:“想过,不过一半片酬的违约金,我赔得起。” 当初他签合同时,有跟公司谈过,如果他中途想解约,需要赔付一半片酬的违约金,剩下的一半,拿来给杨艺交住院费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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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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