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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强忍着浑身黏腻的不适感,慢条斯理地喝着剩下的半杯酒。 宋沉坐在他右侧两米处,静静地抽着烟,表情在朦胧的烟雾里晦暗莫测。 祁墨闻着那刺鼻的烟味,轻蹙眉头,他微微侧头看向宋沉,开口打破沉默:“掐了。” 宋沉瞥了祁墨一眼,祁墨那张冷淡得六亲不认的脸此刻有了明显的不耐。 他看出了祁墨对烟味的排斥,双手搭在沙发上头往后一仰,抽烟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宋沉紫眸微眯,看着祁墨戏谑道:“怎么,祁总看不得人抽烟?” 祁墨越看不惯他,那他就更得抽了。 包间内烟味渐渐浓重起来,祁墨被烟味呛到,他用手背抵着唇边,轻咳了两声。 祁墨把最后一口酒喝完,起身脱掉西装外套,昏暗灯光下,黑色马甲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线,衬衫下包裹着的胸肌蓬勃有力,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身材好到令人咂舌。 他放下酒杯,迈着长腿朝宋沉走来。 一道黑影挡在宋沉面前,接着他指尖的烟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抽走。 祁墨摁灭烟头,转身缓缓逼近宋沉。 宋沉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高定皮鞋,接着就感到下巴被一只微凉的指节勾起。 “劣质烟对身体不好。”祁墨道。 宋沉头往后仰:“你管不着。” 祁墨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却更用力了几分,制止了他往后仰的动作。 男人的脸缓慢逼近,危险的气息近在咫尺,五官在暗影里更加立体,他唇角微勾,压低嗓音道:“躲什么?” 祁墨身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源源不断向他袭来,宋沉连呼吸都有些不痛快,明明是一个Omega,气场却无故碾压着他这个顶级Alpha。 宋沉冷冷扫了他一眼,淡漠道:“放手。” 祁墨冷哼一声,偏头靠近宋沉左耳,低声道:“他可以,我就不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宋沉的耳道,弄得他耳朵痒痒的,惯性地瑟缩了一下。 宋沉恼了,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他一低头,猛地一口咬住祁墨的手指。 祁墨吃痛,想要抽回,宋沉却死死地咬住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他垂眸看向宋沉,宋沉回以挑衅的眼神,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多了几分血丝。 祁墨皱眉,无奈开口道:“松口。” 宋沉闻言,眼里闪过一丝阴戾。 他警告过祁墨的,可祁墨不听,想到这,宋沉咬住祁墨手指的利齿又用力了几分。 祁墨眉目紧拧,试图抽离,可宋沉却越咬越紧,指尖碰到柔软舌尖的一瞬间,祁墨黑眸一暗,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宋沉的下颌,逼迫他松口。 宋沉呼吸有些受阻,松开了祁墨,低头轻咳了两声。 他一抬头,就看见祁墨疑惑地看着自己,旋即拉着祁墨的手腕就将人反身压制在沙发上:“哼,跟我斗?” 他单膝跪坐在祁墨的腿侧,另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单手撑在祁墨头侧的沙发上,隔着一尺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祁墨。 宋沉看着祁墨骤然转冷的脸色,心底升起一股胜利者的快感,他戏谑道:“我警告过你的,你自己不听。” 祁墨右手拇指被他咬了一道重重的牙印,似乎还渗着血,他嘴角抽了抽,看向宋沉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这人属狗的吗? “砰砰…”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第11章 帮我穿 两人同时侧目向门口看去。 门是虚掩的,服务生一敲门,门就开了,他惊讶地看着沙发上面色不善的两人,愣了一下后,垂眸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这门没锁……” 顿了一下,他将手提袋举至半空:“这是祁先生的衣服,请问你们谁是……” 他知道这是顶级VIP大包厢,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都不好惹,谁知道第一天上班这么倒霉撞见这种事,捏着手提袋的手心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宋沉往旁边翻了个身,重新坐回沙发上。 祁墨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三两步走到服务生跟前,接过手提袋礼貌道了声:“谢谢。” 服务生却没放手,拉着手提袋颤巍巍地抬起头,支吾道:“那个……” 祁墨凝眉看着他:“怎么?” 那双黑眸里的寒意冻得服务生一哆嗦,他不敢再看,低头小声道:“让我送这套衣服的先生说,要替衣服的主人换好才能走。” 宋沉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呵。” 真特么会玩。 祁墨听到那声笑,脸一黑,洛天川这小子在搞什么? 他单手插进裤兜,面无表情地用力将手提袋一把扯过,声音冷得可以掉冰渣:“不用。” 服务生只好转头离开,祁墨见人走了,重新将门锁上。 宋沉看祁墨重新走向沙发,忽然想起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他冷不丁出声道:“所以,你明明有这么多的选择,为什么非要招我?” 祁墨将衣服放在桌上,反应过来宋沉的意思后,冰冷的眉眼有了些许缓和,一字一顿道:“因为,只有你,标记了我。” 他说的标记,是反向标记。 祁墨十八岁时,在一次事故中被宋沉咬了一口,宋沉的信息素基因就刻进了他的腺体基因里,被反向标记的Enigma这辈子只能认定腺体基因里的那个人。 一般情况下,凌驾于ABO世界里的第四性别Enigma是不可能被标记或反向标记的,Enigma甚至可以将Alpha变成自己的专属Omega。 当年宋沉的那一口,与其说是救了祁墨的命,还不如说是那具残破的腺体反向选择了宋沉。 祁墨刚回国没多久,身份证上的第二性别还没改,一直被宋沉误以为自己是Omega。 不过他也不想让宋沉知道自己是Enigma,像宋沉这样冷傲的人,如果知道了他是可以将Alpha转变为Omega的Enigma,肯定会从心底对他更加抗拒。 更何况,宋沉还把他忘了…… 他坐回沙发,抬手解着衬衫扣子:“况且,上次我还救了你。” 言下之意,这笔债宋沉是怎么都还不清的。 宋沉嘴角抽了抽:“所以,这就是你冻结我卡的理由?” “不是,”祁墨可不想承认自己因为给宋沉的卡里转钱过多,导致触发了银行的防护系统:“你的卡明天就能解冻。” 宋沉松了口气,将烟盒重新塞进卫衣口袋里,仰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祁墨:“标记只是临时标记,三个月后会消退,或者去医院清洗,而且,我并没有求你救我。” 祁墨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宋沉:“那你的意思,是要我亲眼看着你死?” “…”宋沉用尖牙咬了下唇,思忖道:“求之不得。” 祁墨顿了一下,看着宋沉的眼色一暗:“可我不会那样做。” 宋沉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仰头就往嘴里灌,半瓶酒下肚,脸色泛红。 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的酒气,眼神阴厉:“那你就是自讨苦吃,脑子有病。” 要命,Omega果然难缠,宋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了。 祁墨没有说话,慢条斯理地褪去湿腻不堪的衬衫。 宋沉微一侧目,就看见祁墨那一片精壮结实的白皙腹肌,紧致的肌肉线条沟壑分明,一路蜿蜒向下,在暧昧的灯光下隐入裤腰下方。 强大的视觉冲击让宋沉不由得喉头一干,喉结下意识滚动,酒精窜进鼻腔,辣得他捂着胸膛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祁墨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见宋沉被呛得难受,走到他面前给他倒了一杯水:“给。” 宋沉抬手接过,微微仰头喝水,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暗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美得扑朔迷离。 祁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沉,后者因为剧烈咳嗽导致眼尾泛起一抹微红,睫毛上挂着零星的生理性泪水,杯口溢出的水顺着宋沉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没入卫衣领口…… 祁墨好像出了错觉,流过宋沉嘴角的不是水,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他只感觉周身多了些难忍的燥热,一股热流直往小腹下方窜…… 这种反应是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但一想到宋沉说过,不喜欢他的触碰,祁墨咬牙闭了闭眼,转身拿出手提袋里的衣服扔到宋沉怀里,随后往沙发上一坐,慵懒地翘起长腿。 宋沉拍着胸口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看着突然掉到自己腿上的一套白花花的衣服,怔愣了一瞬。 待看清那套衣服的时候,宋沉挑了挑眉,疑惑地看向祁墨。 饶是感受到了宋沉的视线,祁墨半身赤裸,单手撑着沙发,闭眼揉着太阳穴,缓缓道:“帮我穿。” 宋沉面无表情地抓着那套衣服,没想到祁墨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样子,竟然有这种癖好。 祁墨见他半天未动,不耐烦地微蹙眉头:“没听见?” 宋沉拿起手里的“衣服”,唇角勾起冷笑,在祁墨还没反应过来的当,猛地把衣服套在祁墨头上。 祁墨反应过来不对后,一把扯开衣服,当看见那是一套护士裙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 洛天川,你完了。 “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羞辱我,”宋沉瞟了一眼祁墨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尾音勾笑:“好玩?”
第12章 醉酒 那半瓶酒的后劲上头,宋沉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他强撑着最后的意志,试图让身下的男人感到害怕。 祁墨静静看着宋沉稍显醉态的脸,没有作答,他在宋沉眼里,竟然是这种人…… 宋沉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将人抵在身下,从高处冷睨着祁墨,嗓音低哑:“祁墨,别惹我。” 把他惹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祁墨微微一愣,这还是宋沉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他的嗓音带着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低沉磁性,特别是叫他名字时,清晰好听,不同于他对自己说出的狠话那般,带刺扎心。 宋沉垂眸看着祁墨的下颌,用食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一字一顿:“我对你,没兴趣。” 不止对他,是对所有的Omeag都不感兴趣。 他泛红的眼尾在暗色的灯光下,混合着一丝酒气,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祁墨眼眸微闪,心尖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疼得发紧。 他看着宋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旋即翻了个身,反客为主地将宋沉压在沙发上:“你的兴趣我管不着。” 他顿了一下,俯视着宋沉:“刚才电话里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宋沉刚才在电话里问祁墨,玩他很有意思? 想到这,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面前这个男人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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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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