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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怕。” 外面电闪雷鸣,晏桉并不相信他不害怕,不过这会儿晏桉没说什么,天气预报显示了等一会还会有大暴雨,雷声更大,温郁那么胆小,肯定会被吓哭,到时候他再找他,将他抱在怀里安慰,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晏桉看着温郁躺下才带上门出去洗澡。 床头开着一盏流苏灯,柔和的光芒静静铺盖着周围,与外面狰狞的天气形成对比,温郁翻来覆去,害怕着接连不断地雷声,又在为晏桐指责小偷的事情而难过,还时不时看着房门…… 这样多重的情绪让温郁显得忧心忡忡,失神而不安的。 一道闪电划过,温郁看得清楚,像是朝他房间劈过来的,温郁瞬间攥紧了被子,床头的小夜灯忽然灭了,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中,紧接着一道雷声轰隆隆地传来,温郁慌忙去开房间自带的灯,按了几下却没有亮,温郁不知道是不是停电了,躲进被子里。 温郁忍不住想起来,他妈妈走的那天也是雷电交加的天气,他爸爸摔碎了酒瓶,威胁她,不许她走,后来那个穿着西装的叔叔带着人赶来,打了他爸爸,他爸爸满脸的血,把他从床底下拽出来,劈头盖脸地扇他耳光,一道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爸爸可怖的脸庞,双眼带着恨意瞪着他…… 往日的恐惧和无助铺天盖地的袭来,温郁心惊胆颤地抖着,耳膜嗡嗡作响。 窗户的方向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急躁的拍打,一股股的冷风吹到温郁脸上,温郁猛地用被子盖住头,将自己紧紧地蜷缩起来。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沉重地,缓慢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自己的门前。 晏桐上午对他说过,他自己一个睡在二楼,总是听见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还告诉他晏珩山小时候的保姆吊死在了二楼…… 温郁并不知道晏桐说得是不是真的,可还是忍不住回想曾经看过的恐怖故事,惊怕得咬住自己的手指,心脏几乎要顶住胸腔了。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温郁嗡得一声,脊背渗出冷汗,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温郁感受到有人站在他的床前。 可是他并没有勇气掀开被子看,装作睡着的样子,希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能够早点离开。 晏珩山矗立着,借着外面的闪电,看清了被子里紧紧缩着的一小团,不停地发抖,是怕极了的样子,他喉结往下一滑,一条腿跪在床边,慢慢掀开被子。 能明显地感受到阻力,那攥紧被子的指肚都白了,晏珩山一点点将被子攥开,趁着温郁没有睁开眼睛时,手盖住他,遮挡他的视线,然后捏着他的下颌,狠狠地吻上去。 彻底攻开双唇后,手继续往下,松松垮垮的衣物轻而易举地撕扯掉,一身滑腻的软肉贴紧了他,然后恐惧地挣扎着,雪白的肉在他绸缎的睡饱上蹭磨成了艳色。 舌肉紧紧绞在一起,翻起的水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泪水糊了温郁一脸。 温郁像是被拿住了命脉,在男人托举的手上挣扎,却逃不远,被迫感受对方掌心的纹路在他肌肤上摩挲。 又如失重的鱼肉,被翻动着,朝上的脸埋入绸缎的枕头,温郁刚一抬起头,手就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力道带着克制,摁压着他,缓缓推动。 温郁泪水流个不停,在巨大的恐惧下身体不停地抖,瞳孔扩散着,嘴巴被舌头和手指一起塞入,撑大合不拢般流出涎水。 闪电忽然来临,晏珩山居高临下地望着温郁,末了,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真可怜,怎么吓成这个样子。”晏珩山叹息。 …… 晏桉洗完澡,喷点香水,抓抓头发,对着镜子照了好大一会儿,等到外面雷声接连不断的时候,敲响了温郁的门。 半晌没有人来开,晏桉耳朵贴到门上。 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和哭声,以及床不稳晃动的声音,混合着外面的电闪雷鸣。 晏桉以为是温郁被吓哭了,敲门的力气越来越大。 门忽然打开,浅浅地开一条小缝,温郁出来了。 温郁额头满是汗,前面的头发濡湿成一缕一缕的,腮颊泛着深色的潮红,小小的花瓣唇丰润靡丽,泛着银色的水光,睡衣的领口和下摆开得很大,像是被人大力地揉搓和撕拽过。 光洁雪白的小腿颤颤的,一副站不稳的样子。 “小郁,你是不是吓坏了?”晏桉担忧道:“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温郁难堪而又愧疚,“不怕,你,快去,睡。” “你都吓出汗了,还说不怕。我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让我进去吧。”晏桉坚持不懈。 温郁惊慌极了,“不用,不用的。” 晏桉的视线往后一瞥,后背忽然发凉,莫名觉得房间有人注视他。 “你房间有人吗?” 温郁忽然攥紧门把手,慌忙摇头,“没,没有。” “晏桉,回去,好吗?”温郁的声音已经有哭腔了,很难堪地哀求他。 晏桉还以为温郁看出自己想和一起睡的计谋所以才吓哭了,当即和温郁道歉,“好了,我不进去了,别站在外面了,当心着凉。” 温郁关上门那一瞬间,恍惚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闪过,等晏桉想要看个清楚时,门已经彻底关上了。 晏桉头抵在门边,刚才的温柔神情已经消失,眉间隐隐有戾气。 而一门之隔的里面,温郁的双手被按在门上,仰着脸被迫承受着男人的亲吻,因为不知道晏桉走了没有,连哭声和喘息都不敢发出,任由男人掐住下巴深吻。
第22章 ◎沉沉压住◎ 。 作者有话说: 这章发到二十三章了
第23章 ◎替换章节◎ 雨势渐小,吻的力道也轻柔起来,唇肉轻轻蹭磨着。 湿滑而黏腻。 温郁腹部涌起细小的酥麻感,要融化成水了,软着往下滑,晏珩山托抱起他,回到床上。 “打算瞒晏桉多久。”晏珩山密密麻麻地亲吻他“还是你喜欢背德。”这些天他也看出来了,一切都是晏桉的单相思,温郁对晏桉没有任何别的心思,他故意这样说,为了看温郁羞怯的神情。 温郁果然难堪极了。 “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们一起告诉他。”晏珩山拨开他濡湿的头发,亲在他泛红的眼皮上,“瞒得越久,他知道后便越痛苦。” 手掌贴在他的腰侧揉搓着。 触摸和亲吻让温郁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脸颊上涌起桃粉色的红晕,在光洁白皙的面庞上很诱人。 他想摇头,又明白男人说得对,一时难住,糯米色的贝齿咬在饱满红润的唇肉上。 而在他蹙着眉头苦恼思考时,晏珩山趁机不停亲吻他,不同于以往的粗暴,随着渐小的雨势而轻柔起来,浅尝辄止,亲蹭着那水润饱满的花瓣唇,又从花瓣唇一路亲舔到下巴颏,手和嘴一同往下。 嘴很快吮住了锁骨上的小红痣,红痣太小了,不够吃,晏珩山便将小红痣四周所有的肉用嘴包住,裹在嘴里亲。舔吃弄。 手则是顺着内侧的肌肤捻住了珠子。 藏起来的,被他轻微一碰便冒出了头,晏珩山漫不经心地抚弄着。 身下的人轻微地哆嗦起来,终于从思考中回过神,桃粉色的腮颊变成了深红色的红晕。 温郁眼眶微微湿润,手腕无力地推他,身子也要侧过去背对他。 晏珩山按住他的肩膀,要他和自己面对面,他盯着温郁的眼睛。 瞳孔放大,双目涣散,不是恐惧,而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温郁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颤抖着,只想躲,又逃脱不了,羞得流下泪来。 “小时候被欺负过。”晏珩山又问。 童年的片段一闪而过,温郁咬紧唇,脸上浮现出痛苦,他侧过脸,不肯回答。 早在酒店过后便看过温郁的资料,父母十岁时离异,后来住进盛家。 温郁不说,晏珩山大概也能猜到温郁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父母离异的孩子,语言功能些许障碍,又生了一副极出众的容貌,要么被所有人宠爱着,要么被处处针对,而温郁胆怯、容易受惊的性格,显然是后者。 再联想到他听到小偷后那么激烈的情绪,晏珩山瞬间便想到了文艺作品里面,格格不入的小孩被人挤在墙角里,一声一声骂他是小偷的情景。 在极力地深入时,晏珩山是阴桀的,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怜爱,“明天,我会让晏桐好好和你道歉。” …… 晏桐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管家让他去休息他也不肯,梗着脖子着脖子一动不动。 实在困得不行了才躺在地上睡过去,管家抱到回床上。 早上,他一醒来就被晏珩山叫到了书房。 门紧紧关着,听不见任何声响,这更令人担心。 管家徘徊在书房外面。 晏桉路过,冷笑一声,“估计在里面挨打呢,也好,是该好好教训他了。现在敢撒谎,诬陷别人,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和晏保宁一样。” 晏桉说完,去找了温郁,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晏桉比温郁还了解他的生物钟,在学校时温郁早上七点就开始吃早饭了,然而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温郁的房门还紧闭着,他敲了好一会儿,温郁才带着一脸睡意和紧张开了门。 “小郁,先喝点牛奶吧,是温的。”晏桉道。 他的好意让温郁很不好受,“晏桉……不用,这样……” “本来我早上都要给晏桐热牛奶的,他犯了错也喝不成。”晏桉说着趁机进去温郁的房间。 温郁没有来得及拦住他,所幸晏珩山已经离开。 晏桉状似漫不经心地和温郁讲话,却四处打量着,很快落到了那张床上。 平整的床面像水纹一样皱着,床边处扭结在一起,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攥过,摆放的两双枕头都有枕过的痕迹。 温郁睡相很好,宿舍里的床铺一晚上下来还很整洁,怎么一到他家床铺就这么凌乱了。 联想到昨天晚上隐隐约约看到的影子,晏桉面色十分不好了。 “小郁,你怎么变得和晏桐一样,睡觉睡得这么不老实,你看床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乳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温郁一口都喝不下去了。 他们下去吃早餐,管家不知道温郁的口味,中西两种早餐都准备了。 过了一会儿,晏珩山下来,晏桐跟在他身后。 晏桐不复昨天的犟劲,一脸哭相,嘴巴可怜地抽动着,他走到温郁面前,忽地弯下腰。 “……对不起,我不该欺负你!” “金项链没有丢,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不是你偷的!我不想让你给我当老师,所以才故意诬陷你的!” 说完,晏桐哇呜一声哭了出来,他还是个孩子,哭起来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是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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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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