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人是没有恶报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体面的大人,穿着西装、系着领带,在生意场谈笑风生,更有甚者,在外的人设是好丈夫好爸爸。 晏珩山把名单给陈修明。 陈修明当然明白晏珩山的意思,用一些手段让这些人的事业遭到重创。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再来追究,似乎是小题大做,陈修明忍不住想道,也许当年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到了成年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晏珩山沉道:“怎么,觉得我处理的方法有问题。” 陈修明摇头。 晏珩山起身,轻笑一声。 学校本来就是一个小型社会,里面的孩子也不尽然是童真,欺凌弱小,排挤异类,用胁迫、暴力、精神和言语的侮辱让弱小者感到恐惧,屈服他们的指令。 多的是原始的恶意。 如果现在去问加害者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欺负的人吗?他们回答无一不是忘记了或者只是开玩笑而已,轻描淡写的一句忘记了,而受害者却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因为一句话和一个行为再次被拽到当时无助绝望的情境里面。 晏珩山点烟,与其臆想回到过去阻止这一切发生,还不如在当下让他们彻底地意识到,犯过错的代价是什么。 陈修明走后,晏珩山夹着烟,盯着资料上的照片,那是小学时期的温郁。 长期处于不安全的环境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局促,晏珩山的手指轻轻按在上面,叹息一声。 取下照片放入口袋里面时,资料掉出来一页,上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男人,双眼浮肿,眼袋极大,法令纹深刻,穿着军绿色的马甲,里面是暗红色的格子衬衫,个人信息显示,名字叫盛琥,是盛容的表哥,退休教师,酗酒,曾经想领养温郁,因为温郁的抗拒而失败。 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心智和身体都处于稚嫩的阶段,很容易被掌控和伤害。 温郁抗拒他…… …… “小郁,来给你伯伯打个招呼。”盛容笑道,盛怀乐的病情好转,盛容面貌也精神起来,不再像以前灰头土脸的,他指着旁边的男人道。 男人身形高大而臃肿,常年酗酒让他的眼睛浮肿,睁不开似的,他笑眯眯地看着温郁,上眼皮和下眼皮挤在一起,嵌在肥头大耳的脑袋。 温郁抖了抖,往后退了一步,“……伯伯。” 盛琥笑意更深了,“好多年没见,小郁长高了不少,也比以前漂亮了。我听你叔叔说你在泾大上学,是个好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温郁回答完,盛琥又道:“当初报志愿的时候怎么不来问问我,你现在这个专业不好就业,当初不如学计算机。” “孩子喜欢就行了。”盛容道。 “小郁哥哥喜欢。”盛怀乐也跟着盛容重复。 盛琥不笑了,浮肿的脸有淡淡的阴霾,“喜欢不能当饭吃。” 他四下看了一圈,意味深长地感叹道:“这病房真好,小郁,你那个同学的父亲人真不错,又是帮你哥哥摆平李炜,又是帮怀乐做手术,这以后可要好好报答别人。” “那是当然的,晏先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盛容道。 晚一些的时候,盛容道:“怀乐等会还有个检查,我走不开,先让小郁送你回去吧。” 盛琥准备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盛容让他先住在他们家里,他和盛怀谦在医院里挤一挤。 盛容等了半天没见温郁回答,去看温郁。 温郁微微发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郁,你怎么了。”盛容又问了一遍。 盛琥悄无声息地靠近温郁,他闻见温郁身上的香味,久违的,目光流露出贪婪,“不想送伯伯吗?” 温郁猛地回过神,脸色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后退了几步远。 最后,温郁和盛琥一起离开。 盛怀乐趴在窗户往外看,树下,盛琥的手拍着温郁的肩膀,温郁身体很僵硬,脸很苍白。 盛怀乐对盛容道:“爸爸,我感觉小郁哥哥不喜欢伯伯,你下次别让小郁哥哥送他了。” 盛容把水给他,“是吗?” 盛琥虽然爱喝酒一些,但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很周到的,可能是因为没有成家的缘故,对小孩子很好,尤其是十多岁的小男孩。 “是。我了解小郁哥哥。” 盛容没想明白温郁为什么不喜欢盛琥,但既然盛怀乐说温郁不喜欢他,那就有可能是温郁在一些言语和肢体上透露出了对盛琥的抗拒。 “好,下次不让小郁哥哥送他了。” 医院门口,盛琥不轻不重地捏着温郁的肩膀,还处于少年人的身体清薄,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细伶伶的骨骼,在手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真是长大了不少,我记得你之前才到我腰这里。”他可惜极了,当年他们那一片的孩子,属温郁长相最突出,小脸白生生的,性子也极为胆怯,被离异的父母视为累赘,天选的猎物,他倒是没想到温郁有胆子拒绝他的领养,去求助了盛怀谦,要不然…… 温郁猛地挣开他,像是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踉跄地往后退,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久远的记忆。 一开始盛琥对他很不错,带他去吃饭,拦住要打他的爸爸,经常让温郁到自己家里看书,有那么一些时候,温郁是希望盛琥是他父亲的,直到他在盛琥抽屉里看见了排列整齐的录像带,里面都是和他这样的男孩子。 一转身盛琥就站在他后面,浮肿的眼睛眯着,微笑望着他。 那是温郁一辈子的噩梦场景。 盛容他们家在老城区,都是矮小的楼房,一楼是商户,上面五层楼住人,五年前盛容为了给盛怀乐治病,带着温郁和盛怀谦从镇上搬到泾市,在这里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外面很破旧,里面原来也很脏乱,盛容请朋友重新装修,里面有人气了许多。 楼道里面堆放着鞋子,隔壁传来饭菜的香味,温郁开锁,将门推开,并不进去,站在外面,低着头道:“……还要,回学校……” 盛琥喘着气,这房子没有电梯,又在四楼,他年纪大了,经常喝酒,身体虚得厉害,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后背被汗水浸湿了。 “今天不是周日,急什么?怎么,害怕我?”盛琥又开始笑,他年轻时候身材没有走形,脸庞清瘦,每天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人缘很好,大家都很纳闷他为什么没有成家,也没有女朋友,热心肠的同事要给他介绍,他都拒绝了。 温郁屏着呼吸,一句话都不说,脊背绷得极紧,是防备的姿势。 盛琥依旧笑眯眯的,伸出胳膊要揽着他一起进去,温郁猛地往后退,脊背嘭地撞到了铁门上,一声巨响。 盛琥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挤成一条缝的双眼盯着温郁。 温郁脸色惨白,“我,该走了。” 说完,他步伐极快地离开,一直乘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双腿打颤得软。 盛琥慢悠悠地进到盛家,先在冰箱和厨房扒拉一圈,找到一瓶啤酒,边喝边在房子里面转,最后停在温郁的房间里。 盛容收养温郁后,各个方面都优待于他,三室一厅的房子,他和盛怀谦一间,盛怀乐一间,温郁也一间,甚至温郁的房间是三间房里装修得最好的。 盛琥往嘴里灌一口酒,走到温郁的房间,摊开躺在温郁的床上,将温郁的被子蒙在自己的脸上,目光淫邪的,又翻开温郁的衣柜,找出温郁贴身的衣物,五指攥紧盖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嗅吸着…… 作者有话说: 这个盛琥只是为了推动温郁和晏珩山的感情线,下线很快。 留评发红包宝子们!!!!
第25章 ◎吞云吐雾◎ 温郁开始频频走神,晏珩山咬住他的舌尖,微微的痛感让温郁茫然的双眼聚焦,然后脸通红起来,晏珩山的手贴着温郁的脊背一直往前按,双唇挤压到他嘴里,他整个裹吃了进去。 一眨眼过去三天,此刻晏珩山和温郁在海天华府的总统套房里,大床凌乱极了,真丝的床单坠落到地上去。 晏珩山的手也很忙,不一会儿温郁就在他怀里哆嗦起来。 事后,晏珩山抽出纸巾擦手,五指被浸泡得泛白,他一根一根地擦,缓慢地,从容的,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晏珩山沉沉地望着他,还要说一句,“shui真多。” 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温郁难堪极了,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 晏珩山抱住他,含住他粉嫩发红的耳朵,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气息全部喷洒在温郁耳朵里,顺着耳道往里面钻,温郁痒得发起抖来,可怜地往前挣,想要躲开。 温郁身子软极了,抱在怀里浑身的肉都裹着晏珩山的四肢,像是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尤物,吃过一次从此之后便意犹未尽,最后死在他身上。 …… 晏珩山亲自送温郁回医院,下车时还要捧着温郁的脸亲吻一番。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即使在暗处,也会被看见,温郁害怕极了,身子贴着晏珩山微微发抖,嘴唇被亲到发麻才被放开。 开车的陈修明如坐针毡。 温郁几乎是逃走的,进入医院,却在大厅里碰见了盛琥。 盛琥的脸在医院的白炽灯下更加浮肿,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几夜。 温郁脊背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 盛琥森森地盯着他,“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 他还以为小绵羊这么多年来还保持着纯洁,原来早就被别的男人指染了。怪不得觉得长大后的温郁要多了一丝说不出的韵味,如果是其他绵羊,他会感到恶心,可温郁的话,他勉为其难能接受,毕竟完美无缺的绵羊寥寥无几。 温郁没有理他,饶过他便走。 盛琥在后面道,忽然笑起来,“你不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做了什么吗?” 温郁僵直地立住。 温郁父母离婚是母亲先出轨的,有一天深夜,他爸爸接到朋友的电话,说看见他母亲和一个男人上了车,他爸爸立即抄起菜刀走了,那时候他爸爸还没有那么讨厌他,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叫盛琥来照看他。 这些温郁是后来才知道,当时他只知道,他睁眼就看见盛琥坐在一旁盯着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温郁对他那么恐惧,是在恐惧,自己是否也变成了录像带里的那些男孩子。 “磁带里有你哦。”盛琥又开始笑眯眯,“你睡着的时候好乖。” 当然了,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有对温郁做,准确得是还没有来得及做,温郁便醒了。 盛容和盛怀谦也来了,之后他盛容和盛怀谦对他很照顾,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