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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也要注意甄别,如果你只是想做单纯的云平台,那么不必面向客户,只需要为终端和上游家居企业提供服务就可以。 但是若是想打造可乐熊智能家居一体化的品牌公司,那么在最开始就必须要避免和劣质的上游公司合作,否则后续质量出现任何的问题,对品牌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骆昭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毕竟OEM模式,客户只记得品牌的名字,并不知道后面的供应商是谁,一旦产品出现问题,很显然都要品牌来背锅。 “这个我知道,他们来考察我,我也要考察他们的,后面我会去他们的工厂,生产线看一看。” 白寂严知道骆昭在工作上还是很认真的性格的,他点了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好。” 晚上的酒在胃里翻腾,胃里开始有些痉挛,绞痛又引起了刚才那压下去的一股子呕意,身上霎时间便是一股子的冷汗冒出来: “抱歉,等我一下。” 骆昭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但还是下意识应了一句: “哦。” 白寂严起身,踉跄走到卫生间,腿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带下了桌边的杯子,玻璃杯摔在地面上顿时四分五裂,水也洒了一地,这响声也给骆昭弄的警醒了一些: “白总?” 电话的那边似乎有凌乱的脚步声,却没有任何人应答的声音,随后电话里隐约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和干呕声,他立刻坐直了身子,意识到有些不对: “白总,白寂严?你怎么了?听得到吗?” “白寂严?” 白寂严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死死压着胃部痉挛的地方,他晚上没有吃下去什么东西,此刻吐也吐不出什么。 但越是这样,胃酸灼伤食道的感觉便越是明显,身上一阵一阵地出冷汗,衬衣都被打湿,额头的碎发黏在了额角上。 骆昭却已经站起身穿上了衣服,手抓上了车钥匙,想起上次白寂严住院,他就更有些放不下心来: “你是在家里吗?家里有别人吗?白寂严?” 但是电话那边除了水声和干呕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别的声音传来。 剧烈的干呕和翻搅一样的胃痛感抽尽了白寂严周身的力气,他的眼前有些发黑,耳边伴着明显的耳鸣。 他洗了一把脸,依靠在水池旁连拿毛巾的力气都没有,低头看了看那正在通话的手机。 待耳边这一阵的轰鸣声褪去他才重新拿过了手机: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骆昭此刻已经站在自家电梯门口了: “是不是不舒服?你在家吗?家里有别人吗?” 电话那边的语气很是急切,三句话恨不得用两秒钟说完啊,白寂严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卫生间的灯打下来,这脸色和鬼的区别也不大了。 蓝色衬衣的前襟也被水打湿了一片,成了深蓝色,额前的头发也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水,这幅样子还真是狼狈。 “白寂严?” 那边没有听到回声,还以为白寂严出了什么事儿,整个声音都高了八度,这一声叫唤将白寂严的神志再一次拉了回来: “嗯,没人。” 骆昭分析了一下他这简洁的话,这是说在家,家里没有别人的意思。 晚上那个和他一块儿吃饭的男人不在他家,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想这些,只记得之前这人住院的时候他听那个陆医生说过,白寂严差一点胃穿孔。 在他的认知里,胃出血,胃穿孔,这已经和要命差不多严重了: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没事儿。” 不出意外的拒绝,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骆昭也隐约知道白寂严这工作狂,拿身体不上心的属性了,但是他也不放心他现在一个人在家: “那我现在过去。” 没有询问,没有问好不好,不给白寂严拒绝的机会,倒是有几分强势,白寂严再一次抬眼看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样子,想到了刚才的念头,没有拒绝。 快九点的路上并没有晚高峰那样堵车了,他开的也有些快,还是上次那个地址,门口的保安应该也被白寂严打过招呼了,和上次一样带着他进去。 白寂严从卫生间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身上这身狼狈的衣服,他顿了片刻也没有进屋去换,也确实没力气过去。 骆昭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客厅中那一地碎片的玻璃碴子,白寂严手掐着上腹歪在沙发上,他连鞋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直接冲了进去: “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胃痉挛是一阵一阵的,这一会儿缓解下来了一些,白寂严微微摇头: “没事儿的,老毛病不用去医院,你帮我去卧室将床头的三个药瓶拿过来。” 骆昭赶紧找到了那人的卧室,找了药过去: “是这三瓶吗?” 三瓶药有两瓶是中文,一瓶好像看着也不是英文,可能是德文,他只来得及扫了一眼中文那两瓶药瓶身上的主治病症。 都是用于慢性胃炎,胃溃疡,修复胃粘膜之类的,想来和上次住院的病症差不多。 白寂严点了头伸手,桌上的玻璃杯已经碎了,骆昭去一旁给他接了温热刚好的水过来,白寂严就着水用了药。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扶你去卧室换了吧。” 骆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狼狈的白寂严,每一次见面这人周身都是收拾整齐的,一丝不苟,随时都可以进会议室开会的样子。 “麻烦了。” 骆昭抬手一只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肘,白寂严刚刚吐过,这会儿身上是真没什么力气,隐隐有些低血糖的症状,他闭了一下眼睛。 骆昭犹豫了一下手还是扶在了他的腰背上,这才发现他身后的衬衣也是濡湿一片,想来刚才出了不少的冷汗。 “慢点儿。” 好歹是折腾到了卧室,白寂严从衣柜中拿出了一身睡衣,骆昭赶紧转身: “我在外面等你。” 这副模样倒是逗笑了身边的人,白寂严坐在了床边: “能帮我冲杯蜂蜜水吗?糖水也行。” 骆昭立刻回头,瞧了瞧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就连唇上好像都没有什么血色: “低血糖是吗?马上。” 他立刻出去找到了白寂严家里的厨房,翻箱倒柜地找到了蜂蜜,调了45度的水,想到刚才那人刚才出的那一身的冷汗,他又找了一个杯子,调了一杯淡盐水,这才转身回去,敲了敲门: “进来吧。” 白寂严看着他端着两杯子顿了一下: “不用这么多。” “这一杯是淡盐水,你出汗太多了,补充电解质的,以免脱水。” 白寂严的作息比较严格,绝不会在卧室多待,所以这面积很大的卧室除了一张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骆昭只好站在床边,白寂严拍了拍身边的床: “坐吧。” 骆昭顿了一下,他看白寂严挺爱干净的,他这一身外衣的坐人家的床不好: “啊,我不累,站着就行。” 白寂严端着杯子微微弯了一下唇角,清泠的声音响起: “挺高个个子,挡光。” 骆昭看了看这无主灯设计的卧室,他都没有什么影子的吧,不过还是乖乖坐下了。 白寂严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喝着蜂蜜水,卧室中格外的寂静,白大佬是一派从容,骆昭却不知道为啥老觉得尴尬。 “不自在?那我们到客厅坐吧。” 白寂严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床头,作势就要起身,骆昭手快过脑子地按住了那人的手臂: “没有没有,你躺着吧,好些没有?” “嗯,好多了。” 骆昭还是有些担心地开口: “怎么忽然又犯了胃病?前两天不是还好的吗?” 这人前两天和他吃饭的时候虽然吃的不多,但是也不见难受,再说,晚上在公司见他的时候瞧着也没什么事儿,怎么就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这么严重了,这是晚上吃什么了。 白寂严的手搭在胃上,闭了一下眼睛,神色看不出情绪的起伏: “晚上喝了点儿酒。” 骆昭忽然想到了晚上出现在白寂严身边的那个人,不出意外白寂严晚上肯定是和他一块儿吃饭的。 而且瞧着两人的关系也很熟,白寂严自己的身体他肯定知道,难道是那个人想要喝酒,这人自己难受也要陪着他? 这样想着骆昭的心里忽然就有些说不出的烦躁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胃病,医生下医嘱是不让饮酒的。” 陈述性语气,没有责怪,没有暴躁,但是他就是要说出来,耿直的明明白白。 卧室有些暖色调的灯光下,床上靠着的人脸上少了几分白日里在公司时候见到的那种距离感,深灰色的翻领睡衣贴在身上,显得似乎更消瘦了一些。 白寂严拢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目光自然地地看向骆昭的眼睛,眉眼间却透出了几分疲惫的无奈: “今晚我是在我母亲那边吃的饭。” “啊?” 骆昭愣了一下,他想象的是白寂严和那个男人一块儿吃饭,在他妈家吃饭,既然是在家里为什么还要喝酒啊? 他有些想不通事情的发展方向,白寂严的唇边带了一丝讽意: “想问我为什么喝酒?” 骆昭点了点头: “嗯。” “我身体的问题她们都不知道。” 骆昭想到了他在医院的时候,想得也是怕父母担心,一下就有些理解白寂严了: “你也是怕你妈妈担心吧,我明白了。” 白寂严注视着他的眼睛,忽然想到了骆昭的妈妈,那个同样喜欢穿旗袍,优雅却又不失鲜活的母亲。 虽然养尊处优,却还是会为了儿子洗手作羹汤,热情又心善,他的声音微冷,却已经不会为他说出的话而有分毫的伤心了: “你恐怕不会明白,我的父亲也好,母亲也罢,知道我的身体状况的第一个想法绝不会是担忧。” 骆昭想起了白家有些复杂的家庭情况,白寂严的父母很早就感情破裂了,白父众多私生子也已经不是秘密,他和父亲的感情不好倒是也不稀奇。 但是白寂严的母家宋家,他记得他之前查关于白寂严的资料的时候,还了解过,这些年来白寂严倒还挺帮扶这个宋家的,这样看的话这人应该和他母亲的关系还不错啊。 此等情景下,骆昭的心思瞒不过白寂严: “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个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不好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之前听说过盛景和宋家的合作。” 白寂严的面上有两分追忆的神色: “这么大以来,唯一让我感受到过有家人关心的就是我外公,他三年前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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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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