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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屋内,陆河手中拿着白寂严今天让助理去医院开的地.西.泮片: “我说白总,你是不是也控制一下啊?你把这药当成糖豆了?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又去开。” 白寂严靠在沙发里,目光盯着那在客厅角落的软垫上趴着的小奶猫: “最近西区开发的项目事多,睡不好会没精神。” 陆河眉心紧拧: “这一次是西区的项目,上次是为了白氏的什么项目,你永远都忙,永远都有擅自加药量的理由。 你这样加大剂量的用药就是饮鸩止渴,治标不治本,等抗药性越来越强,以后你用药都难以入睡。 还有,你多久没去做心理疏导了?你就当是去聊天了呗。”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门口进来的脚步声,骆昭的脸色有些沉,眼底的担忧明显,白寂严也转头看向了门口进来的人,看到骆昭的时候有些意外,今天中午他说回家和父母说明情况,他以为今晚他会住在家里。 而陆河对在这里看到骆昭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刚才进来的时候他记得他关上院子的门了啊,这人怎么进来的。 屋内一时之间有些静的厉害,还是骆昭有些抱歉地开口: “我不是故意在门口的,我开门进来就见屋门没关。” 陆河有点懵了: “什么情况?” 白寂严只能开口介绍: “骆昭,现在住在我这里,我们准备结婚。” 陆河彻底懵了: “到底什么情况?你们,要结婚?” 骆昭硬着头皮,没有想到他们的第一个观众会是陆医生: “啊,对,陆医生,他为什么要做心理咨询?是因为失眠吗?” 这具体的病情毕竟是白寂严的隐私,就算这俩人现在的关系有些扑朔迷离,但是没有白寂严的允许他也不能擅自相告: “算是吧,具体你问他自己,下一次白总最好按时去,我明天还上班,先走了,药放在这里了。” 说完他立刻就溜了,徒留桌子上的那两盒西地那非,和有些沉默相对的两人。 发财看见骆昭回来便热情地扑了上来,这才让骆昭回过了神儿来,他捞起了小猫儿。 看着桌子上那熟悉的药瓶,想到了上次在医院的时候那人就超剂量的用药,再加上陆河刚才的话,白寂严可能不是单纯失眠那么简单。 还是白寂严先开口: “以为你晚上要在家里住了。” 骆昭却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两盒药: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用药入睡吗?” “嗯,习惯了。” 骆昭再一次想起了他大学室友当初抑郁症的情况,眼底有些挣扎着要不要问白寂严,问了这问题还比较隐私,不问他实在不放心: “那个,刚才陆医生说心理咨询是什么情况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也算是室友和队友了吧,所以...” 他吞吞吐吐地解释,白寂严微微敛眉笑了一下: “怕我和你原来的室友一样要跳楼啊?” 跳楼两个字让骆昭骤然抬头: “别瞎说。” 白寂严看他太紧张了,声音不由得放缓放轻: “好,不瞎说,我在大学毕业那两年曾经得过广泛性焦虑症,算是一种神经症,和抑郁症不是一回事儿,没有抑郁症严重,也不会出现自残自杀行为,主要是那段时间压力大导致的。 吃药配合心理治疗了一年多便好了,只是这两年睡眠一直不太好,不过已经没有其他别的症状了,心理咨询师也说单纯的失眠不能算是焦虑症复发的判定,加上工作忙,也就很少去了。” 骆昭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人,就像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一样,不过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人确实不太像是抑郁,不过他也感受不到他有多快乐: “那也不能一直依靠这个东西睡觉啊,我帮你想办法。” 当天晚上,骆昭躺在白寂严隔壁的卧室中,他思来想去,克服了上次被吓的心理阴影,再一次打开了百度,在搜索栏中搜索了“广泛性焦虑症”几个字。 典型症状:注意力难以集中,精力涣散,睡眠障碍,焦躁不安,易疲劳,颤抖,皮肤苍白。 那人平和从容,工作专注高效,皮肤苍白,易疲劳应该是因为胃不好贫血的缘故,这样看来除了睡眠障碍之外他确实不太符合其他的症状,这样一项项排除下来,他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一点儿。 然后他就开始在网上查各种助眠的办法,三天时间家中寄来了好多的快递,终于,周三的这天晚上他提前下班,在家里布置了一番,白寂严下班回来就见骆昭笑眯眯地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我一定让你睡个好觉。” 当天晚上饭前,骆昭实行第一步,拉着白寂严围着这偌大小区速走了五圈,回来吃完饭,一个小时后,他又拉着人出去速走了五圈,白寂严本就贫血,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些出虚汗。 骆昭又上前,神神秘秘地变出一个小瓷瓶: “现在开始上第二步,这是舒缓精油,你现在去泡个澡,出来我给你做个精油助眠决胜spa。” 白寂严腿上酸,接过精油想着泡个澡也好,但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惊,微微睁大眼睛: “做什么?”
第二十一章 醉酒揣崽(文案情节) 白寂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见自己的房间已经变了一个样子, 床头摆了一束鲜花,地上铺了一个泰式的垫子, 垫子上摆了好几个钵? 都还没有来得及问问就被骆昭拉着到了床上: “衣服脱一下,快,趁热打铁,就是要洗完澡再按。” 白寂严想拒绝: “不用,我觉得我现在...” 可惜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这小子在扯他衣服: “你放心我这几天去学过的,保证专业,不会给你按坏了的, 快躺下。” 白寂严看着他一脸今天非要让他睡着的使命感, 最后放弃了挣扎,脱掉了上衣,趴在了床上, 骆昭抱起了地上的一个钵,跪在了他的身边, 按着网上教他的流程开始,放轻呼吸,放低声音: “好, 我们现在开始。” “嗡~” 低沉悠远的钵颂声,让整个卧室都仿佛静了下来, 骆昭敲了三次, 然后在自己的手上倒了精油,按着这两天去店里学的办法按在了白寂严的背上, 晚上睡觉之前不用太活络血脉, 主要是减压舒缓为主。 白寂严今晚围着小区走了十圈,方才又泡了一个热水澡, 这会儿确实身上很乏,他一贯不喜欢多余的香味儿,但是骆昭拿的这个精油的味道他倒是可以接受。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后背上的力道也不大,他真的开始有了些睡意。 骆昭结束了动作之后,像猫儿一样下了床,白寂严便有些醒了,抬手要去拿衣服,骆昭服务非常到位,帮他穿好了睡衣,盖好了被子,最后还拍了拍被子,就像是对待小时候和表妹一块儿过家家照顾的那个洋娃娃一样。 “睡吧,睡吧。” 白寂严轻轻睁眼,却见骆昭并没有出去,而是盘腿坐在了自己床边放的那个垫子上,骆昭看他睁眼立刻开口: “闭眼,快闭眼。” 白寂严只好闭眼,随后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声清晰的颂钵声,舒缓宁静,声音不大,却格外绕耳,白寂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清晨的阳光照到了卧室中,白寂严雷打不动的生物钟不到五点便醒了,不过昨夜睡的早,睁开眼的时候没有往日眼睛酸胀的感觉,算是久违的一个好觉,他没有懒床的习惯,醒来就准备起来。 却不想刚抬腿下床,就好像就踢到了什么东西: “唔...” 白寂严忙低头,眼前的一幕让他都有些懵了,床边昨天刚铺的垫子上,骆昭手中抱着一个钵,睡的四仰八叉,昨晚最后的记忆重新回炉,他记得那个时候骆昭确实坐在床边敲钵,这是把他自己也敲睡着了? 这睡了一夜地上什么都没盖,也不知道会不会着凉,白寂严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轻轻开口: “骆昭?回房去睡吧。” 不到五点的时间对骆昭来讲正是最困的时候,连眼睛都睁不开,人在地上睡的直哼哼。 “骆昭?” 骆昭迷糊睁眼,眼中都还没有焦距,耳边只有一个声音“回床去睡吧”,他只看见了一个床脚,迷迷瞪瞪地就起来了。 之后白寂严就见刚才地上那个人迷迷糊糊地爬到了他刚刚睡过的床上,他站在床边注视了半分钟,最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了一下,轻声走出了房间。 骆昭昨晚都不记得自己敲钵敲到了几点,再次睁眼已经九点半了,阳光洒满卧室,他看了看手里的钵,再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和有些熟悉的床,整个人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他怎么会在白寂严的床上? 白寂严正在客厅中看财经新闻,就见一个鸡窝头,鞋都没穿的人从他的房中冲了出来,视线隔空相对,气氛略显尴尬: “睡醒了?早饭在厨房。” 骆昭抬手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啊,我昨天没,没有回去吗?” “你敲钵睡着了,我醒的时候你睡在地上,本想叫你回房间,不过你可能是睡迷糊了,就到了床上。” 白寂严看出了他的尴尬,这才再次开口: “不过昨晚我睡的很好,还是要多谢你,一会儿喝点儿热的姜茶,昨晚你在地上睡一宿,别感冒了。” 果然听到白寂严说他昨晚睡的好,骆昭的注意力就都被转移了去,再一次对百度充满了信心: “你能睡好就好,我就说嘛,这几样下来你肯定能睡着。” 白寂严没有提他现在有些酸疼的腿,只能礼貌地笑了一下。 骆昭本以为两个人的同居多少会有些尴尬,不过这点儿尴尬都在他要为白寂严缓解失眠,以防焦虑症复发的伟大室友使命中无形化解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拉着白寂严围着小区走,风雨无阻,只不过在白寂严偶尔的婉拒下,spa倒不是天天都进行,不过钵是可以每天都敲的,敲半个小时,骆昭再回房间去。 白寂严虽然不是每天都能睡着,但是确实是比之前的时候有些缓解,毕竟走七八圈很累,而且骆昭身上的气息确实会让他觉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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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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