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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寂严垂眸看了一眼那个拉在他衣服上的手,抿唇轻笑: “怕了?” 骆昭再一次看了看球案上的局面,很显然白寂严再一次留了头,白球和十五号还是一个好位置: “不怕,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之前经常玩?” 这台球说简单吧,也挺简单的,但是真的玩得好可不容易,不光要算计好每一次打的角度,手上的准头还要跟上。 这些都做到其实已经不容易了,更遑论白寂严明显在这基础上还精准计算出了每一次白球落的位置,这绝对已经能算得上是高手了。 白寂严站直开口: “我也是上学的时候有一阵子比较喜欢打。” 骆昭一想到当初有别人陪着白寂严这样打球他就有些酸: “你那个时候和谁打啊?” 白寂严靠在了球案上,目光有些一闪而逝的暗淡: “自己打。” “啊?自己打?” 白寂严缓缓舒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总失眠,晚上没有什么事儿做,就会在顶楼的台球室练球。” 骆昭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想到一个人打球的孤寂身影他忽然心中一疼,想都没有想地,他一把撂下了球杆就上去抱住了那个清瘦的身影,将下巴轻轻搭在了那人的肩头: “以后不会了,以后你什么时候喜欢打球,我都陪你,只要你不嫌我菜就行。” 青年的身子微热,抱着他的手臂很是紧实,虽然像是扑过来的大狗狗,不过倒是分外的让人暖心和有安全感。 白寂严也轻轻回抱住了他,一只手在他的脑后揉了一把那有些柔软的头发: “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一个字忽然让骆昭的眼睛有些发酸,尤其配上这一首忽然有些伤感的音乐,他不想丢人,索性不松手,就这样圈着人抱着。 白寂严感受到他的情绪,有些好笑也有些窝心,却并不戳破年轻爱人敏感的情绪,只是任由他抱着,知道骆昭整理好了心情起身: “你这么喜欢打台球,怎么在家里都没有看到台球室呢?” 白寂严帮骆昭理了理头发才开口: “大学的时候比较忙,那个时候经常住在盛景,台球案就放在了公司的活动室,后来工作忙,打的时候也就少了,便没有在家里放,你若是喜欢,我们就在家里摆一个。” 骆昭立刻笑了: “当然要摆一个,我得苦练技艺,不然怎么陪你玩?白总要不要收个学生呢?” 白寂严的眉眼化开一片温润的笑意: “要不要从现在开始?” 骆昭的眼睛都亮了。 水晶吊灯下,白寂严轻轻环着骆昭的身子,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打了一杆又一杆。 一时之间,静谧的屋内只有黑胶唱片的声音,复古的音乐,将浪漫和细腻融入了到了血液中,浸润到了每一个细胞里。 两人身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最后一杆,黑八落入了底袋,宣告这一场球的结束。 骆昭转过身,腰身抵在台球案上,手却忽然圈住了刚要起身的人,他什么都没想,只想留住此刻的时光。 手再一用力,搂住了那人劲瘦的腰身,两人之间近在咫尺,似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骆昭微微闭眼,心横了一下,吻了上去,他的唇覆在了那个微凉的唇上,犹如两片柔软的羽毛一样,轻轻触碰,带着未曾言说的珍视和爱恋,小心翼翼,却又有说不出的缱绻迷醉。 唇上轻轻触及的旋律,宛如一曲动人又婉约的乐曲,骆昭的手越发搂紧那人身体,白寂严一只手撑在球桌上,一只手揽着骆昭的腰,两人都在加深这个吻,像是想将对方融进身体里一样。 忽然,浪漫的气氛被两声侍者的敲门声打断,骆昭如梦初醒一般地站直,松开了手,好像是被抓了的贼一样。 门口刚进来的侍者好似也感受到了自己进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撂下了手中的托盘垂头出声: “先生,红茶煮好了,您慢用。” 说完便立刻出了门,还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白寂严看着身边这个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的人,忍不住轻轻凑近他的耳边开口: “紧张什么?我们是合法的关系。” 说话声带出的温热气息就这样喷洒在骆昭的耳边,耳朵上的每一个绒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了,耳朵尖红了一片。 骆昭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刚才的气氛,他有些不舍还有些敬佩刚才的自己,好勇敢: “啊,那个红茶好了,我们喝茶吧,他家的红茶很好。” 白寂严看着骤然害羞的人,只觉得很是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逗逗,眼睛微微向下看了看: “嗯,你确定不冷静一下再喝茶吗?” 骆昭的目光也顺着他的目光底下,在意识到什么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毛好像都要炸起来了,他,他,升旗了......
第四十章 年纪轻轻的腰板挺不直可不行 骆昭好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迅速转过了身子,身后的人低润的笑意在这充盈着慢音乐的包厢中分外明显, 忽然,那个转过身的年轻人骤然转了过来,目光向下也扫向了白寂严。 “你,明明你也升旗了,怎么笑我?” 骆昭白白闹了满脸的红,只是大佬之所以是大佬,就在于心态上,白寂严丝毫没有尴尬的模样, 人半靠在一边的台球桌上, 轻笑出声: “小骆,我也是男人啊,你方才的举动我若是没有反应你才该担心吧?” 骆昭实在比不上他这份对于生理反应的坦然模样, 整个人绕着台球桌走了三圈,这才缓缓冷静下来一些。 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坐在了一边的棕红色纯皮沙发中, 笔间就是红茶和焦糖奶的香味儿。 “尝尝这个吧,这里的特色。” 白寂严没有笑他这生硬的转移话题,而是坐了过来, 这股奶香味还泛着一丝甜意,颜色也不是牛奶的乳白色, 反而有些像是炼乳带着微微焦糖色。 骆昭端起了白色的骨瓷杯, 倒了一点儿红茶放在了身边人的面前: “你尝尝,这里的红茶还可以, 不过也别多喝, 该影响睡眠了。” 白寂严只是抬起杯尝了尝,之后骆昭便一点儿一点儿给他兑了一些奶进去: “我一般是一个兑一半, 你试试?” 带着微微焦糖的奶香融入了红茶中,口感柔和了不少,尤其是白寂严现在的口味还偏甜: “是不错,再来一杯,多加些奶。” 骆昭抬头,只觉得白寂严此刻的模样好违和的可爱,他又加了些奶进去,喝的身上都热乎乎的。 骆昭又缠着白寂严手把手教他打了一桌的球,就在回身的不经意间瞥见那人的手按了一下腰后,脸上也带了倦色。 他顿时顿住了动作,是他玩high了,白寂严这几天腰椎就不太舒服,他还拉着人一直陪着他打球。 “好了,我都困了,我们回去吧。” 白寂严的目光从球桌上转过来: “不玩了?” 骆昭放下了球杆,总之尴尬也闹过了,还不如多腻歪一下,他上前圈住了那人的腰身: “不玩了,腰上酸了吧,走吧,回去我伺候你。” 这话逗笑了白寂严,不过他确实有些累了,也就没有坚持。 从白寂严在前一天吃饭的时候和骆昭提过让他来白氏之后,骆昭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回到可乐熊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在第二天陪着白寂严到了白氏报道。 这一次和前几次纯是过来等着接人下班不一样,刚到办公室,白寂严就将吴贺给叫了进来,对于白寂严的这位特助骆昭并不陌生: “这两天你先跟着吴贺,熟悉一下各个部门,有什么问题就过来问我,吴贺,给他录个指纹,开我特助的权限。” 吴贺可以算的上是白寂严最为心腹的大将了,之前白寂严因为身体的问题住院,盛景有孟胥,白氏这边就是吴贺挡着一切。 虽然名义上他是白寂严的特助,但事实上,在白寂严不在的时候,他的态度几乎可以代表白寂严。 而这个特助的权限也非常大,职级和待遇更是高配到副总的级别,对白寂严的身体状况他也是了解的,而白寂严怀孕的消息在前两天也告诉了他。 每一次见到骆昭都分外友善的吴贺,这一次落在骆昭身上的目光却略显复杂,因为他知道骆昭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寂严看了他一眼: “去吧。” 吴贺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又是无懈可击的职业笑意了: “骆总,走吧。” 骆昭就这样开始了在白氏的工作,白寂严忽然就多出了一个助理,这个助理还是他的新婚伴侣,这样的八卦在公司中传的最是飞快。 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就什么版本都有了。 “平常看白总简直就是禁欲系天花板,没想到老树开花之后这么懂,都知道利用工作之便给自己谋福利了。” “你没有听说过,越是素了时间长的,一旦开荤越是收不住吗?我都有些同情骆总了,这,受得了吗?”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不困了,光是想想我都磕。” “你们女的真有意思,不就是一个攀上大腿的小白脸吗?” “还真是,听说他的那个公司都是盛景给投资的,还一口一个骆总,不嫌丢人。” “呦,你没攀上,心里不平衡了?照照镜子吧,盛景给投资怎么了?有本事你也让白总投资你。” 茶水间最是不缺这样的唇枪舌剑,尤其是在本就不对付的部门之间,而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落到了白寂严的耳中。 他也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言论,不过别人的嘴是最不好管的,他除了和几个总监提了一嘴,约束一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说的多了,更让人看轻骆昭。 白寂严知道无论再怎么解释,他和骆昭在一起总会有别样的声音,既然都担了这样的名头,他也无所谓做的再过一些。 他没有让骆昭在外面的总经办办公,而是让人在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加了一套桌椅,两人一个办公室。 骆昭对这样的安排简直开心极了,虽然这段时间他真的忙到飞起,而白寂严的会议也很多,两人说是在一间办公室,但其实并没有多少真正同时在办公室的时间,不过他也还是满意于这样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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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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