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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料到她这样一个富家小姐,做菜竟然也这么好吃。 他扯了张纸,动作慢条斯理的用纸捂着嘴巴,吐了出来,淡淡道:“别具一格的难吃。” 姜栀闻言,当即垮了脸,压低声音警告他,“别忘了,你还要我陪你演戏,你就不能装得像点?” 秦斯郁慵懒的靠在床头,轻笑了下,“姜小姐,我们是利益互换。” 他说着抬眼看向背后,“有人来了。” 姜栀忍了又忍,要不是看秦斯郁长得好看,她又不争气的是个颜控,他这样的人,她高低得找人来揍他一顿。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两家有合作,她还真不敢得罪他。 门口站着的是江苑,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门就被打开了。 姜栀看着他有点眼熟,摸着下巴打量了一番,霎时想起来了。 “哦,你是秦斯郁的……”她顿了顿,又不知道咋说,索性身子一侧,“他在里面,你要去看看他吗?” 江苑抬眼看着眼前的人,瞬间有种自己是个前来打扰的第三者,唐殷在电话里都跟他说了,秦斯郁脑部受伤,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不记得他了。 可他听见秦斯郁醒了,还是外套都没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到了这里,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时无措起来。 姜栀看热闹不嫌事大,推着他往里走,“秦斯郁,有人来看你了。” 秦斯郁皱着眉头,视线落在姜栀推江苑的那只手上,下意识的就想让她把手拿开。 还好忍住了。 他抬眼看了眼江苑,“你是谁?” 直到秦斯郁问出了这句话,江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愣愣的望了他好一会儿。 “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恍然回神,秦斯郁是真的把他忘了。 江苑砸吧砸吧嘴,想开口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低头看向他的断指,“你的手指……” “哦。”秦斯郁手扬起来,不在意的看了眼,“听说是不小心弄断了,你知道原因吗?” 江苑呆愣住,在这个时候,他心里突然窜出来个声音—— 这或许是上天赐予他的,离开的绝好机会。 可他的脚像是被黏住了没动,他甚至于并不觉得开心,并没有因为可以离开而感到高兴。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不知道对于他,亦或是对于秦斯郁而言,忘记是否是一件好事。 可他自私的替秦斯郁做了决定。 意识到这点,他心痛的难以自己,他都说不清楚为什么难过。 秦斯郁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那一页足足看了八分钟都没动,他自嘲的勾起唇角。 他猜得不错,江苑还是想离开他。 可是秦斯郁比江苑更了解他,就算是离开了他,江苑就能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自在日子了吗? 不会的,愧疚,不安,自责会日复一日的折磨着他。 江苑的余生都会和他扯上割舍不掉的羁绊。 最后,他还是会回到他的身边。 江苑说他们注定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秦斯郁想的是—— 若是真有所谓的命中注定,那么自他在礼堂看到江苑时起,他们之间就注定有牵扯不清的联系。 江苑离开别墅那天,下了雨。 陈青墨在知情人那里打听到了真实的内幕,根本就不是像沈寄珂说的那样,江苑辛苦挣钱还债,秦斯郁苦心追求他,替他还了那笔债,两人这才在一起。 而是秦斯郁这混蛋先强行了江苑,然后让人搅黄了他的工作,江苑被逼无奈,为了他母亲的医药费被迫就范。 他气的下一秒就给沈寄珂提了分手,明明前一秒沈寄珂还计划过几天去哪儿玩,机票才订好,媳妇就跑了。 他开着车去接的江苑,现在想起来还是气的牙痒痒,在车上骂了秦斯郁半个钟头,连带着又骂了沈寄珂二十分钟。 江苑回了邵阳,他奶奶在小镇上给他留了套房子,他有好多年没回去了,自从他父亲的公司开起来后,把他奶奶接到了市里,只有过年上坟的时候才会回去住几天。 房子位于窄巷子里,独门独户的,三室一厅,外面还有个小院子,打开铁门进去,里面墙边都长草了。 院子中间那颗橘子树都比房子高了,江苑想起前几年,他家还没出事的时候,他秋天回来,还可以吃上个爆汁解渴的橘子。 那时橘子树还不过两米,现如今都可以坐在橘子树下乘凉了。 江苑去对面的杂货店买了扫帚,陈青墨陪着他一起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两人戴着口罩,来来回回的把里外清理了一遍,足足打扫了两个小时,累的腰酸背痛的。 江苑拧开矿泉水,递给陈青墨,拉了张椅子给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陈青墨抬手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把口罩丢到垃圾桶里,“你这儿几个空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也不放心。” 江苑盖上瓶盖,看了眼门口时不时探出个头的人,又收回了视线,“我还得在这儿住很长一段时间,你总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吧。” 陈青墨听他这话,有点像在赶人。 他刚要说待几天就走,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寄珂。 又看了看点都不惊讶的江苑,“你知道他来了?” “嗯,来了好一会儿了。” 陈青墨拉开椅子起身,径直走到沈寄珂面前,“你来多久了?” 沈寄珂无措的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在认错,“有一个小时了。”他怕陈青墨生气,在门口踌躇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有进去。 “呵呵,一个小时?”陈青墨叉着腰,把脚踩在门槛上,“你来一个小时,看着我跟江苑忙上忙下的打扫,累的满头大汗,没说进来帮忙?”
第98章 无处不在的秦斯郁 沈寄珂愣住,他光是想着怕惹陈青墨生气了,属实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不过有逮着点能和好的苗头,“我错了,墨墨。”积极认了错,他马上又看向江苑:“江苑你是不是还什么都没买?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他朝江苑眨了眨眼,明显是要江苑帮着说好话了。 毕竟他在江苑那儿的印象还不错,江苑没理由不帮他。 江苑扯了扯嘴角,实话实说:“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在京东上下单了。” 沈寄珂立马反应:“京东次日达,太慢了,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床什么的,肯定还是家里睡着舒服。” 主要是不能苦了他家陈青墨。 “你少装好心了,你跟那个姓秦的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寄珂拉着他的手,“我跟他不一样,我要早知道你跟江苑是朋友,早知道我会爱上你,我说什么都不跟秦斯郁做朋友,我都恨不得不认识他。” 为了追到媳妇,他可以随时把兄弟卖了。 毕竟兄弟不会跑,但媳妇说分手就真的要分手了。 陈青墨冷哼一声,转过身往里走,沈寄珂见他没让他滚出去,立马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听了陈青墨的话,从来没做过家务的沈少爷眼里突然有了活,不是拿着毛巾在桌子上擦擦,就是拿着扫帚去打扫地上的落叶。 “再过几个月,这橘子就要熟了吧?”陈青墨拿着蒲扇,望着头顶的橘子树自顾自说,江苑泡了杯柠檬茶,闻言点了点点头,紧接着把柠檬茶放到陈青墨的手边。 里头拖地拖得满头大汗的沈寄珂听到他的话,探出了个头来,“墨墨,你先吃橘子啊?” 陈青墨喝了口水,一记冷眼挑过去,“拖你的地。” “哦。”沈寄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是拿出手机,叫人在送家具来的路上顺道给他买点橘子。 他发完消息,又觉得别人买的定然没有他亲自挑选的靠谱。 于是他索性解下围裙,准备亲自出去买,临走还不忘给陈青墨打招呼,“墨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橘子。” 陈青墨若有所思的放下杯子,斜靠在椅子上,歪头问江苑,“你说他这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江苑眨了眨眼,没明白他指的什么。 “算了,你又不上网。”陈青墨摆了摆手,又去拿了锄头跟他一起打理墙头的杂草。 过了会儿,沈寄珂提着大袋橘子走进来,他把橘子放到桌子上,殷勤的接过陈青墨手里的扫帚,“墨墨,我来,你去那边歇着。” 陈青墨白了他一眼,“草都拔完了,你来个头来?” 说着,他拉着江苑坐到了树下的椅子上,拨开袋子,挑了个又大又圆的橘子给他。 沈寄珂把扫帚摆好,屁颠颠的去屋子里搬来椅子,坐在陈青墨身边给他剥橘子。 把皮剥下来,再把上面的筋一点点挑干净,然后才放到陈青墨手边干净的纸巾上。 陈青墨剥到一半,看见有现成的,就懒得自己剥了。 顺手拿了一瓣给江苑,又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你给江苑剥一个。”他手肘戳了戳沈寄珂的手臂。 沈寄珂放下剥好的橘子,看都没看眼袋子,随手拿了个橘子出来。 江苑摆手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剥。” 沈寄珂于是又把橘子放进去了,翻开袋子,在里面挑挑拣拣了个饱满圆润的橘子,“他不用我剥,他有手,我给你剥就行。” 陈青墨拿着橘子正要往嘴里塞,听见这话愣了下,随即抬眼冷冷瞥他一眼:“你意思是我没手呗。” 沈寄珂真想打自己一巴掌,连忙闭嘴,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意思,墨墨。” 江苑有点待不下去了,一张不大的方形桌子,他就坐在陈青墨对面,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活像个电灯泡。 他去厨房看看燃气还能不能用,上面锈迹斑斑的,得换个罩子才行,他又把底下的柜子打开,打算看看里面那根管子。 柜子刚拉开,眼前就晃过团黑影,眨眼的功夫,就窜进角落里不见了。 那根管子自然是被老鼠啃坏了。 快傍晚,沈寄珂联系的人送东西来了。 工作人员往里搬了好几趟,床单被套,家居用品,一应俱全。 江苑跟着把东西摆好,陈青墨没有干活的自觉,他做少爷做习惯了,原本江苑也是一样的,可他家里破产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他从布袋里拿了几瓶水给搬东西的师傅,“麻烦你们了。” “没事,应该的。”师傅擦了擦汗,拿着他的水出门。 那时的天已经黑了,邵阳的三月底,夜晚气温骤降,冷的跟凛冬似的。 陈青墨转头看着江苑在里面忙活,慌张的从椅子上起来,进去帮着把东西摆好,临进去前还不忘踢沈寄珂一脚,“你怎么不去帮着搬东西?坐在这儿跟墩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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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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