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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哲:“我要找车钥匙,带你去医院洗胃。” 沈阮仪:“来得及吗?” 于哲将手伸进牛仔裤口袋,摸出钥匙,解锁车后把人塞进副驾,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现在没看出来有半点问题。” 沈阮仪快要气炸了:“有问题就晚了!” “不是那个意思。” 于哲赶紧上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辆正要驶出去,余光里却是沈阮仪拽下衣领,到处挠的动静。 于哲倾身过去检查:“哪里不舒服?” 沈阮仪说不上来,全身热得厉害,胡乱地伸手摁冷气开关:“……好热。” 于哲不敢动弹。 沈阮仪已然蹭过来,半边身子越过副驾区,像扭动的蛇,热气不住地喷在少年干净白皙的脸蛋:“是你让我喝水的。” 于哲瞧他鼻梁和额角都冒着薄汗,抬手捋起额发,语气中充满了无措:“确实是我的问题。” 话音刚落。 不比那晚毫无章法的啃咬,沈阮仪张开嘴唇,含住了于哲的薄唇,两手捧在脸侧,几近全身的重量都靠了上来。 于哲浑身像被电流蹿过,不敢动弹,却又怕他磕着摔着,胡乱地托着那劲腰,护在身前。 单方面的吻像是倾盆大雨砸下来。 两具成年男性的身躯,SUV的空间都显逼仄,气息纠缠,呼吸混乱,体温反而愈来愈滚烫,十六度的冷气也形同摆设。 于哲几乎是被压在驾驶位上的,作茧自缚,无数回狠下心,或许能避免这样的错误。 如今只得千般万般地哄:“现在赶紧去医院,好吗?” 沈阮仪的脖颈以上,像被血气笼罩,别开脸,高挺的鼻梁蹭往于哲的侧脸:“不、不去。” 于哲像在哄个小孩,语气不可避免地轻下来:“听话。” 沈阮仪大抵是混了脑袋,在这随时有人出入的地下车库,舔咬上于哲的耳垂:“……宝宝,你要对我负责。” 于哲大脑充血,手指已被蛮横地拽住,带往腰下,当即明白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6-29 22:07:22~2023-06-30 23:43: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锁死的车门18瓶;时2瓶;玉言、可愛のやんやん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弟弟和弟媳已生米煮成熟饭! 整整一晚上。 沈阮仪就像艘快要溺水的船,任由风雨拍打,左右他的方向,在黎明前夕恢复了平静。 那种感觉甚至是他纵容而获得的。 于哲的手臂肌肉,崩得紧实,每次感受到微凸的的青筋,似在跳动,他们之间势均力敌的体格差,就恍惚成了一种错觉。 直到沈阮仪不知第几次虚脱而去。 他浑身透着汗,从地下车库的后座,再到星级酒店的套房,被于哲领了回去,洗了澡,看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胸肌流畅而漂亮,皮肤滑嫩,看就是泡健身房又不过分追求塑造感的自律身材。 “……” 于哲给人洗澡时不知该看哪里。 他羞愤地闭着眼,回忆这人的手有多不安分,在车上到处乱摸,当时的于哲哪里受得了,单手捆住一对手腕,越过头顶,其余的不过是为帮他渡过药效。 于哲只觉自己的手掌似乎还很滚烫。 他赶紧找来浴巾,把沈阮仪裹成个带馅儿的圆子,抱回床上,兀自又进了浴室怀疑人生。 时光逆转。 于哲重新点开那个论坛,死马当活马医,发帖询问:前任非要跟我打分手炮,我不同意,但情况特殊给他手x了,请问还分得掉吗? [???!!] [这么劲爆的吗] [你压根就不想分啊,兄弟] [是你啊大佬,几个月前发相亲对象的那个,看样子这几个月过得刺激的嘞!] 于哲无奈地垂下脑袋。 一不小心又给论坛贡献了个HOT帖。 于哲睡意全无,这会儿凌晨五点了,范小繁那边也刚处理完破事,联系上他,但拨来的电话被挂掉了:“你发语音吧。” 他怕吵到好不容易睡下的那家伙。 音量调整至最低。 范小繁的语音发来,无非是控诉嫂子的二弟,把正经KTV经营得乌烟瘴气,背地里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才逐渐浮出水面。 于哲:“比如?” 范小繁:“我都不好意思说呢,以前只是纵容那些混混在里边瞎搞,年前开始往矿泉水里下迷药,还好没人中招!” 于哲:“……” 那是你不知道有人已经中招了! 范小繁说个没完,心眼够大,察觉不出于哲怎么一言不发。 “我陪我哥处理到现在,店里的账单也有不少问题,抱歉啊哲哥,招待不周了!” 范小繁顿了顿,似是跟身边的人对话一番道,“刚我哥说我不懂事,现在他要陪我回家一趟,给哲哥你送换洗的衣物!” 于哲哪好意思给人家添乱,连声拒绝,却不敌范小繁说他哥执意要送,已经在路上了,还问他要取哪些东西。 低头看了眼沾有奇怪液体的卫衣。 于哲揉了揉太阳穴,只好辛苦他们都带来吧,解释自己要在县里陪朋友住一晚,硬生生被范小繁转达成“哲哥跟他对象共度良宵”。 “……” 于哲懒得解释了,到点下楼,跟范小繁和他亲哥范大强碰上面,男人约莫三十岁出头,肤色黝黑,一眼就能辨出是范小繁的亲哥。 只是那张脸上挂了彩,看样子跟小舅子互殴失利,这还不算,更听说姜家有背景,怕是店都要移花接木到手下了。 于哲不禁拧眉:“就没有法律管管?” 范大强叹气,叼着烟上了车,范小繁虽丧着脸,一鼓作气道:“我会陪我哥想办法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总之哲哥你别担心,西县有好玩的市集,多跟嫂子出去转转吧!” 于哲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嫂子是指谁,跟那兄弟俩挥手告别,见他们开车驶回农家乐方向,天色也亮出了鱼肚白。 他回去先是泡了个澡。 再躺上床,不再那般心平静气,互相做过奇怪的事,失了纯洁,可大床房没有多余的沙发,浑身疲惫哪里愿意睡地上。 就这么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于哲分不清是白天亦或傍晚,窗帘紧紧拉着,有个黑影坐在他身上,忽然俯下身,含住他的喉结,眼看手上还想做更多坏事。 “!” 于哲抬手把人翻过去,抵在靠墙的床里侧,警告似的:“你别折腾我了。” 沈阮仪自是得意的,脸红心跳,想起昨晚在车子里发生的一切:“咱们分不掉了。” 于哲掰过他的脸,在黑暗中互相对视,语气中藏起了心虚:“我只是在帮你。” 沈阮仪:“那你没感觉?” 于哲说不过他,翻身将被子罩在头上,却被沈阮仪追上来摸他腹肌,“是谁到后来自己也背对着我自己……” 一只手猛地探出来捂嘴。 沈阮仪睁着凤眼,险些成了圆润杏眼,被于哲充满压迫感地威胁道:“不能说出去。” “为什么。” 沈阮仪被捂着嘴,含糊地说,“我回去就准备办婚礼娶你进门。” 于哲:“!” 他简直跟这人一点也说不通! 于哲饶是再好的脾气,对付沈阮仪也有了方法,松开手,掐着那人的下巴道:“我害你喝了不对劲的水,是我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让该负责的人吃牢饭——” “但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出的这些话。 沈阮仪听后,怔了半秒,先是意外这破天的男友力真够带劲儿,可转念一想,事情已然发生,昨晚互相都爽到了,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况且。 沈阮仪绝非私生活混乱的人,他自认很纯的,认识于哲之前,从没跟人牵过手,更别提在车库里发生的那种事了。 沈总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多半是被逼急了,靠上去,一口咬住于哲凸起的喉结,充斥着埋怨地呜咽道:“你以为我跟别人做过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 话说出口。 沈阮仪更是使出蛮力,将于哲压在身下,而后者怎会示弱,两人就跟在床上玩过家家似的,动静不小地翻来翻去,到头来成了于哲占了上风。 “你听话好不好。” 于哲用双膝捆住那具身体,又用了旧法子,牢牢固定住双手,居高临下地说,“我……以后不会再碰你了。” 沈阮仪不说话。 于哲说出那话早已羞愤欲死,不想解释自己本就对这种事全无兴趣,当时,无非是沈阮仪叫得太好听,是个男人都会遭不住那种声音。 两人间的气氛微妙得厉害。 沈阮仪翻身下床,听动静是去洗澡,出来后,穿着件薄薄的酒店浴袍,打电话订餐,接着便生气似的再也没回过床上。 于哲实在没法忽视那幼稚的家伙。 他勉强装作视而不见,毕竟有别的事要做,跟亲哥联系上了,互发文字,前些日子的矛盾也冲淡了许多。 于哲:“方便电话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于衍:“待会儿说吧,哥还在开车,十分钟就能跟你细谈了。” 于哲当他哥在忙事业,搁下手机,偷瞄正在吃水果的沈阮仪,那家伙还没气消,坐在单人靠背椅上,看着电视上的财经频道。 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于哲又晃了眼,眼前这家伙时而分裂,身体里像装着两个人,正因如此,从联姻和网恋带来的矛盾有着强烈的冲撞。 无一不在警告他。 他对眼前这个家伙的了解,仅是冰山一角,彼此之间的隔阂却如山积叠,再且,沈阮仪的蛮横、骄纵在对他有愧时压下了。 那日后放下了又会是哪副陌生的德行。 于哲不愿多想,怕到头来任其发展,闹得最后不好收场,还是想着当断则断。 反正在他看来这段关系还能维持,无非是因为沈阮仪没能睡到他,这才闹腾不停,说是喜欢他,本质不过是馋他的身子。 整间套房里只有进食的声音。 沈阮仪叫来两份正餐,于哲说不饿,那他自己先吃了,闷着气,没见过这么翻脸不认人的。 共处一室好似连空气都在冷战。 沈阮仪受不了这点,端着餐盘下楼,盘靓条顺的公子哥,穿一次性拖鞋,发型也没理,入乡随俗到了这般境界。 电梯正在往上。 沈阮仪立着等候,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与身穿西装的男人对上视线,互相意外。 “沈总?”于衍像嗓子卡了壳。 “于总。”沈阮仪与走出电梯的于衍握手,不动声色地挑眉,“什么风把你刮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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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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