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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必须见到路晏,他要将周亦安的事情问清楚。白榆急急忙忙踏出阳台,差点同端着水果站在走廊的江苑撞上。 “妈!你怎么现在这儿!”白榆吓了一跳,连忙刹住。 江苑看着白榆着急忙慌的模样,温和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她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他:“小幺这么晚了你准备去哪?” 白榆真快急死了,他紧皱着眉头,“妈,我出去有事,您快让让我。” “有事?你是不是为了周亦安?” 她刚刚站在这里全听见了! 江苑话音刚落,白榆咬咬牙,直接将她掰扯到了旁边,嘴里像倒豆子似的:“妈,这事儿我回来再和你解释,我挺急的。” 白榆犟的要命,江苑拉都拉不住,看着自家儿子头也不回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 砰的一声! 就将手里的橘子丢在旁边柜台上! 白怀津听见声音赶忙下楼,看见她站在阳台红着眼,赶紧走了过去,“阿苑,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混蛋的脾气,你说你又何苦去拦着他?” 江苑盯着白怀津,吼道:“你给我想办法把小幺送出国去!” “小苑,小幺那么大了,我们不可能一直用这种方式去保护他,他需要成长。” 江苑摇了摇头,想到那份检测报告,想到周亦安安全的不确定性,想到自己的儿子,她的心仿佛被紧紧拽住,她高声叱他。 一脸怒容,声音气急败坏,甚至仿佛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痛楚似的: “我不管!白榆是我用命好不容易养大这么大的!他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活!” 白怀津觉得她将白榆保护的太好,正准备开口劝说,江苑却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软了下去。 他吓得不轻,连忙垮了过去,着急的问道:“小苑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白景城刚同江枫回家,还没来得及叫人,白怀津抱着江苑满头大汗从楼上跨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江枫连忙出去开车,白景城从白怀津手里接过江苑,猛然冲了出去,三人直奔医院。 — — — — 白榆根据阿彪查的地址,紧赶慢赶总算在一处高档酒吧找到了酩酊大醉的路晏。 男人窝在沙发,衬衣大开,脸上全是口红印,身边还有三五成群的陪酒女。 白榆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路晏迷迷糊糊睁着眼,正准备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 结果哗的一声!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盆还有冰块的凉水。 他妈的! 谁他妈不想活了! 白榆将满满一盆冰水从路晏头上淋了下去,看着男人瞬间清醒,他笑了笑,将手里的盆丢在酒桌上。 “周亦安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 路晏用手拂去脸上的水珠,听见白榆熟悉的声音,他用手挥去了冲进来的保镖,将吓傻的众人撵了出去。 他这辈子是他妈什么命? 一个两个都是惹不起的主?就他最好欺负是吧? 他抬头看了眼满脸戾气的白榆,不服气的小声逼逼。 路晏叹了口气,点了根烟,双腿随意搭在桌上,桃花眼从白榆那张脸上略过,渍,劳资还以为周亦安那神经病是个单相思。 这白榆脑子多半也有点毛病,居然会看上周亦安? 眼看白榆开始不耐烦,他咳了咳,也不卖关子:“周家的事我不知道你清楚多少,我只能告诉你,周亦安好像住院了,至于具体原因我其实也不知道。” 白榆渍了一声。 突然觉得有些手痒。 “但是!”路晏赶紧道。 “我知道周氏集团最近不对劲,有好多股东开始在暗地里搞事,周亦安也一直没有出现,都是岳阳在从中周旋。” “甚至连西郊那块地,他现在都没管,好像已经由周老爷子接手。” 原本那块地他还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但看现在这个局势,说不定周氏集团的董事长都得换人。 白榆嘴角嚼着路晏说的话,心里暗自打鼓,海城西郊那块地他知道。 周亦安很看重,当初为了竞拍很是下了功夫,如果真如路晏如说,那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 以周亦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拱手让人。 白榆稳了稳神,看着路晏道:“我联系你原本是为了温小轩,他下午同我打过电话说要请假,他把你捅伤是不对,可你骗他在先也不是什么好人。” 路晏抬眸,身躯往前移了移,桃花眼微微眯着,冷哼出声道:“你觉得我会报复他?” 白榆没说话,算是默认。 可路晏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又有些不像,于是他嘴里的话转了个弯,“他同我说话时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年岁应该在中年。” “你母亲曾经去找过他麻烦。” 路晏拿酒的手猛然顿住,原本散漫的神情慢慢收紧透出几分严肃。 白榆点到为止,直接出了酒吧开车回家,一路上,他都在大脑里想如何同江苑解释这一切的词。 回到家,别墅静的发慌,客厅灯开着,可人通通不在家,他赶紧掏出电话将白怀津的电话拨了出去。 江南小调的铃声在门口响了起来。 门咔吱一声。 白榆转身,同回来拿衣服的白怀津四目相对,片刻后,白榆手里多了一张报告单。 “你妈没什么大事,就是气急攻心,她拦着你同周亦安联系。全都是因为这张检测报告。” “你看看吧,这是上次在你那件红色衣服上检测出来的。” 白榆木着脸,淡眸死死盯着最后那一排字上面。 与试验药吻合率99%? 什么试验药? 白怀津叹了口气,白榆那时候心理创伤很大,加上对白家生意往来向来不感兴趣,所以对这段陈年旧事根本没印象。 半个小时后。 白榆情绪翻江倒海,那种感觉就犹如有人用钝刀狠狠磨着他的肉,下颚线条越来越紧。 他脸僵的要命,像是失去支柱的木偶瞬间瘫坐在沙发上,嘴唇毫无血色,眼底慢慢变红,却又倔犟的憋了回去。 白怀津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疼得紧,他拍了拍白榆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幺,你要是真喜欢周亦安就去找他吧,凡事都别怕。” 要是周荣天真准备打白榆的算盘,那他白家也不是吃素的。 白榆看了看白怀津,平时坚强的少年总算是表露出了一丝脆弱。 他点了点头:“好,爸。” 白榆心情复杂,声音紧绷,暗哑,极力忍受着痛苦。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到周亦安,什么替身,什么伤害,此时此刻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白榆回到卧室,颤抖着手将周亦安的电话打了出去,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可是对面一直没人接听。 他不辞疲惫打了一遍又一遍。 错综杂乱的房间里,男人双目发红,面色狰狞死死咬牙忍受着痛苦,身体肌肤下好似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头。 周亦安狠狠捶着床,他太难受了,全身巨疼,仿佛被人一锤一锤敲碎了骨头,此时的他恨不得直接结束这条贱命。 啊!!! 真的太难受了,真的好想死!! 他开始发狂,神志不清,头疼得仿佛随时炸掉!周亦安狠狠用头砸向墙壁,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发狂的野兽。 旁边的保镖企图压住他,男人怒吼一声,砰砰砰!他几乎失去理智,招招致命。 两分钟后。 地上横竖躺了十来个黑衣保镖,眼看形势越来越严峻,男人精神也开始恍惚。 一道特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男人掐着保镖脖子的手松了松,他表情也有了细微的变化,保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铃声突然停止。 周亦安暴戾的气息瞬间暴涨,眼看快要被掐死,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保镖挣扎着,将手机举到他眼前。 白榆两个字让周亦安神情一顿。 几乎是瞬间,立马将手机夺到手里,将保镖丢到旁边,他还没来得及走几步,整个人昏了下去。 一直在外面观察情况的院长,赶紧冲进去,给周亦安扎了一针镇定剂。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周亦安死死捏在手里的电话。 暗叹,这白榆在周二爷心里的地位当真不低。 白榆给周亦安打了一晚上电话,可惜对面一直无人接听,直到早上,他刚刚起床,男人像是掐准了似的将电话打了过来。 白榆立马接了起来,不等对方出声,立马问道:“周亦安,你现在在哪儿?” 男人低沉的笑了两声,声音沙哑愉悦道:“想我了?” 白榆听他的声音就不对劲,想到白怀津昨天给他说的病毒,心疼的要命,他缓缓吐了口气,坐起身。 稳了稳颤抖的嗓子,骂道:“你别他妈给我打岔,我就想知道你现在在哪儿?” 周亦安被他吼得一愣,他看着前方玻璃里倒映出来的面孔,黑眸不由发沉。 也就短短一个星期。 他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黑眼圈,眼袋大的要命,眼框还有青紫,骨骼深陷,头上包着纱布。 总不能以这不人不鬼的模样,出现在白榆面前吧? 他还是得要点儿脸。
第一百零三章 白榆传出绯闻,周亦安半夜爬床? 不管白榆如何询问,周亦安软硬不吃,白怀津急着去医院,他没有办法只得草草将电话挂断。 医院里,江苑脸色依旧苍白,《双面人格》今天要举行开镜仪式,白榆没待多久就同白景城出了医院。 路上,白景城开车送他。 白榆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然后转过身,看着开车的白景城,“哥,周氏集团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白景城长眉微挑,只道:“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白榆抿嘴,脸色不太好,“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嘿! 前面正好红灯,白景城循声转过头来,白榆这会儿脸色不是一般的脸色差,漂亮的眼眸中似乎满满充斥着隐忍着的埋怨。 “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周氏最近的确不太平,集团分裂成了两派,一边支持周傅辛的,一边是周亦安手下的人。” 白榆冷着脸,手里死死捏着手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周亦安此时的处境绝对说不上有多好。 而且男人现在很明显在躲着他。 白榆最想不明白的一点,为什么周傅辛那么温和善良的人会同周荣天站在一起。 他想帮周亦安,就先要想办法把人逼出来,白榆将头靠在椅子上,心里有了主意。 下车时,白榆心里想着事,根本没注意不远处有人将他同白景城下车的照片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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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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