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该如何开口问? 白榆在岛上闷闷不乐的过了两天。 这几天,他都在暗暗观察周亦安,男人会不定时消失一到两个小时,间隔时间不规律,有时一天一次。 有时候一天两次。 甚至晚上睡觉,周亦安都用工作的借口避开白榆。 下午,周亦安在处理公司的事情,白榆打完游戏发现桌上的橙汁喝完了,拿着杯子准备让周亦安再给他榨点。 左手刚把门打开,周亦安打电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嗯,只要是我给你的资产文件,全都以过户的形式转移到阿白名下,嗯,尽快处理好,然后给我。” 周亦安刚刚挂断电话,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男人立马将皮椅转了过来,不远处,白榆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他没穿鞋,脚边全是玻璃渣,他赶紧起身。 想要走过去将白榆抱开,“阿白,你先别动,小心脚下的碎玻璃!” 白榆一把将他推开,狠狠拽住他的衬衣领口,脚被玻璃划出几条小口,血珠子翻涌着滚了出来。 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凌厉的目光恨不能在周亦安身上瞪出两个洞来,他好几个晚上睡不着,想问又不敢问,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第一百零九章 周亦安病毒发作。 “你刚刚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他从知道这个事情开始就一直提心吊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男人的自尊心,什么徐徐渐进让周亦安自己开口。 都去他妈的! “阿白。”周亦安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按下内心倒腾的慌乱,沉声道:“你怎么了?” 白榆抿唇,默了片刻,狐狸眼闪过一丝伤心,他硬邦邦地说:“周亦安你是个王八蛋!” 周亦安一嗝,一时无言以对。 他不顾白榆的挣扎,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看着一直低头看不清神色的人,哄道:“这件事等我过段时间再同你说好不好?” 白榆一言不发,沉默的往后仰了仰,嘴角嗜着一抹看不分明的凉意。 周亦安将柜子里止血的药翻了出来,小心翼翼抬起白榆的脚,心疼极了。 正要下手处理,白榆拧眉“啧”了一声,突然痞里痞气出声道:“让人将你的资产转给我,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啊?” 周亦安拿棉签的手一抖,听见他说:“我是谁?白家的金饽饽,哪怕我这辈子混吃等死都轮不到花你的钱!” 他咬了咬牙,想把白榆直接扒光了操,白榆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给他气得不轻。 “你说你既然觉得那病毒会把你弄死,都他妈准备好留遗产给我了,还把我留在这儿干嘛?倒不如直接点,把我送回京都带我去星耀选几个年轻养着,这样一来你死的也能安心点你说是不是?” 看着周亦安逐渐阴沉的脸,白榆显然觉得不够:“或者你要觉得还不放心,那更简单,直接联系周傅辛得了!” “你再给我乱说话,信不信我在这儿草死你!”周亦安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突然暴怒:“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你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就不要和我在一起!分手!” 分手两个字刚刚出口,周亦安的神情变得非常恐怖,白榆脚骨头被他捏的生疼,“不想被我关起来,就把那两个字给我咽回去。” 白榆气冲冲将他一把推开,直接回了卧室。 周亦安握了握拳头,拿着包扎用的纱布,一路跟着白榆回到了卧室。 白榆红着眼,冷冷地说:“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周亦安硬邦邦杵在门口,“你把脚给我看看,不然我就不出去。” 白榆上了床,掀开被子蒙住了头,根本不想再搭理他。 周亦安直接走过去,将他的脚颈按住,拿着棉签的手轻轻将药水抹了上去。 白榆生着闷气,就想拿脚踹他,周亦安不说话,掌心收紧,强硬地抓着他脚踝。 看着被玻璃划出来的伤口,周亦安小心的吹了吹,然后细致的用纱布包了起来。 将药水放下后,他上了床钻进被窝,他人刚上去,白榆就猛地掀开被子要下床。 周亦安急了,一把抱住白榆的腰,将人拖了回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白榆捶着他的胸口,骂道:“让你瞒着我!让你瞒着我!谁稀罕你那些资产!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他隐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地爆发了。 “不放。”周亦安他死死锁在怀里,闷声道,“打死我都不放。” “你个王八蛋!” “你骂吧,你骂我总比离开我好。”周亦安闭着眼睛,哑声说道:“我之所以瞒着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我怕你看见我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就更加不喜欢我了。” 越说到后面,周亦安情绪越激动:“阿白,我给你那些东西不是因为我活不长…”他顿了顿,“病毒我已经戒掉了…最近只是有些后遗症而已……” 白榆死死抓着周亦安的衣服,在知道周亦安不会死,他濒临崩溃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周亦安看他这副模样,突然琢磨出一些味道,他亲了亲白榆的憋的通红的耳朵,语气兴奋带着调侃,“这么怕我死?” “滚蛋!”白榆被戳中内心,突然觉得很没有面子,气急败坏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懒得再白费力气了。 周亦安强制性的将他下巴抬了起来,这段时间他怕白榆发现,一直忍着欲望没有碰他。 现在说什么也不想忍了。 没有什么比白榆在乎他,更让人激动。 压倒性的力量让白榆束手无策,周亦安动作迅速,没有一会儿。那根东西已经抵在了他的腿间,飞扬跋扈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白榆被勾的心尖都在颤抖,它一直蹭着,他扭着身子,强自忍耐着不发出呻吟,红唇被咬得越发艳丽。 “别咬。”周亦安轻声哄了一句,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温柔地吻他,仿佛不是他把人折腾成这样的。 他吻得白榆意乱情迷,导致疼痛猝不及防地传来时,白榆只能浑身一颤,从颈项到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无助地睁大眼睛。 “乖一点,我会疼你的。” 一下又一下。 时间对白榆来说,过的很是缓慢,他被男人抓着腿连续不断的变化着姿势。 逃跑… 被残忍拖回… 周亦安用实践的方式,彻底让白榆明白他命长,根本死不了。 白榆眼角红得比染了胭脂还要艳,泪水濡湿了黑发,身上的锐利被周亦安削的一干二净。 连睫毛都哭成了湿漉漉的一簇一簇,蝶翅般颤抖,分外可怜。 周亦安怜惜地替他擦着眼泪,身下的动作却没温柔分毫,照样是大刀阔斧地掠夺。 夜真的很长。 白榆第二天直接没能起床,中途上厕所都是周亦安抱着去的。 身下的二两肉被男人握着,白榆根本尿不出来,他张了张嘴,沙哑着嗓子,“你踏马到底会不会把尿?” 周亦安捏了捏手里的那物件,白榆忍着羞耻,完事以后,男人知道他的洁癖,扯过旁边的消毒纸巾,扯着皮,仔仔细细给他擦了一遍。 他爱死这种从身到心,都能全方位掌控白榆的感觉。 他亲了亲白榆滚烫漂亮的脸,将昏昏欲睡的人往怀里抱了抱,随后回到了床上。 白榆全身跟散架似的疼。 刚刚沾到床直接睡了过去,还没过多久,肉体砸到地板发出的闷哼声将他惊醒。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周亦安这副模样。 男人正抱着脑袋,跌跌撞撞,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的冒了出来,额头青筋暴起,狼狈不堪。 这一幕着实有些吓人。 白榆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顾不得穿鞋,搀扶着想要往外逃的男人,“周亦安,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周亦安咬着牙,用力抱住了白榆,力气大的快将他的肋骨勒断。 “你。”白榆被他勒的差点喘不过气。 周亦安喘着粗气,忍着极大的痛楚:“别怕,别怕阿白,我只是后遗症犯了,让我缓缓缓一缓就好。” 白榆愣了愣,扶了扶他的背,忍着心疼安慰道:“周亦安,我又不是胆小鬼,怎么会怕你呢?” 他企图将周亦安扶到床上坐好,这一动作不成想直接激怒了正处于狂躁不安的男人。 周亦安双眼猩红,将他抱起扔到了床上,白榆被弹了一下,脑袋发昏,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瞬间压了下来。 炙热凶猛的唇落在他的嘴边,周亦安压着他的手,倒扣在头顶,急不可耐的开始在脸上啃嗜起来。 白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铁锈味瞬间布满口腔,男人咬破了他的嘴唇,像一只不知憨足的吸血鬼似的,疯狂的舔食着不断流出的血液。 白榆能清晰的感知到周亦安理智散失。 原来这就是实验药的后遗症吗? 他几乎无法想象周亦安在前段时间,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心脏紧了紧,拧了拧唇,将眼中的泪意憋了回去。 半个小时后。 周亦安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白榆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儿了,不疼了,都过去了。” “有没有被吓到?”周亦安将脸放在他的脖颈处,用力的蹭着,轻声试探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白榆能感觉到,周亦安现在其实还不是很清醒,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心痛,甚至有些自责。 要是他在知道周亦安这个病毒的时候,就陪在他的身边,周亦安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受? 白榆揉了揉男人头发,他还叼着他脖子的嫩肉,仿佛怕他离开似的,偶尔用牙齿轻轻摩挲着。 嘴里嘟囔着说些什么。 白榆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周亦安口腔的呼吸太过灼热。 他伸手摸了摸周亦安的额头,真的在发热。 难道是病毒发作引起的? 白榆揉了揉周亦安的头发,像男人平时哄他那样,“周亦安你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量一量好不好?” “不用。”周亦安用嘴戳了戳白榆脖颈的嫩肉,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没事,这是病毒和我自身抗体引发的高热,等会儿就好了,你让我亲一亲。” 没过几分钟,周亦安就不动了,也不出声了,白榆耳旁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榆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将周亦安放到床上,然后贴心的盖好了被子。
第一百一十章 大变态怎么变成了小可怜。 借着窗外的阳光,他看到周亦安满脸虚白,他悄悄出门找佣人拿了体温计。 周亦安烧到了快四十度,难怪这么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