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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着他的面演戏,”阿志替他补充完,“你赌他会找你。” 陆与闻笑了笑,“陈鸣一定会来找我,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阿志狐疑道:“你还知道什么?” “别忘了隋文斯干的那一出监守自盗的好戏,隋文斯和陈鸣闹掰了,陈鸣少了洗钱的渠道,早些年陈鸣靠拍电影洗钱,后来燚火文化停止影视业务,他们靠隋文斯的珠宝品牌洗钱,现在没了隋文斯,你说陈鸣会不会再找冤大头,开辟新的洗钱渠道?” “你就那么肯定陈鸣会盯上你?” “我放话出去要转幕后、开公司,”陆与闻关了秒表,将牛奶倒进玻璃杯,“找我的人大把,我脸上写着什么,人傻钱多。” 陆与闻端着牛奶上楼,下楼时手里多了一份文件,陈曦做的网络舆情分析简报,他打印出来,给阿志看陈曦的结论。 “有一批IP地址相同、注册时间也相近的ID在同一时间集中顶我的黑帖,不是我们请的水军,我让曦姐花钱查是哪家水军公司接的单,把委托人问出来了。” 陆与闻胸有成竹,“陈鸣还会再找我的,等吧。” 当晚陆与闻抱着方雨,方雨在他怀里像温习功课一样重复:“我是你的人,我是陆与闻的爱人,我是他老婆。” “对的,你是我爱人,我老婆,你不是谁的孩子,也不是谁的哥哥,你只是我的人。”陆与闻抚摸方雨的后背,大手游走到臀部,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此时方雨困乏无力,昏昏欲睡,是最听他的话的时候。 方雨像是回到稚龄,对我是谁从哪来这一类问题满怀好奇,“我不是谁的孩子,那我是从哪来的呢?” “你一出生就和我在一起,”陆与闻像讲故事那样缓缓道来,“你是被所有人宠爱着长大的,我爱你,我看着你一年一年长大,等到你成年,我就跟你说,和我结婚吧,你答应了,我们一直在一起,到现在。” 方雨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陆与闻为他描绘的新生,每一天都是崭新的、生动的,没有瑕疵,没有伤痛。 他恨不得立即飞去那样的世界,早一点和陆与闻相遇,早一天出生、成人,再早一点和陆与闻结婚。
第138章 和老婆演戏 陆与闻几天后又在会所见到陈鸣,他刚结束一个酒局,喝得头痛欲裂,迈出包厢就看到陈鸣和一行人经过,他立在门边等候,不愿过去凑热闹。 不出半刻钟,一位服务生前来扶他,把他领进一个更雅致一些的包厢,正中央是低矮的圆木桌,桌上摆着炭炉和茶水,炉边烤着红薯和板栗,桌子两侧是两扇古色古香的屏风。 陆与闻坐下撑着额头,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见等不到陈鸣,他正要起身离座,陈鸣从屏风后走出来,陆与闻面色不虞,冷冷地道:“陈总好兴致,还围炉煮茶,我没什么心情,先告辞了。” “我听说昨天你在这儿和人吵了架,底下服务生不会处理,闹得很多人来看笑话,”陈鸣熟练地烫杯、洗茶再冲泡,茶杯往他面前一放,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一桌当作给你赔罪。” 陆与闻勉为其难坐下,抿一口茶水,脸色缓和了些,“没什么,是我情绪太激动了。” 他们说的是昨晚,陆与闻带方雨来会所,包厢里两人意外吵了起来,他把人赶出包厢,在走廊上大声呼喝,叫人滚,别出现在他眼前。 盛怒中的他丝毫不顾脸面,一路将方雨推搡进了电梯,期间多次拉拉扯扯,方雨跪地哀求,他不为所动,甚至要拿脚踹,硬是把人赶走了。 当然这都是演给走廊两端的摄像头以及围观人群的一场戏,这场戏从他们昨晚走进包厢就开始了—— 起初他们还在沙发上亲热,接着变成他坐着、方雨跪着的姿势,他发泄得不畅快,心里怎么都不得劲,便草草结束。 他提起裤子,打算出去,方雨从身后抱着他阻拦,他们由此发生了肢体冲突,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挣开方雨,再将倒地的方雨揪起来,用皮带捆住手腕,最后试图强上蜷缩在地上的人。 他不满方雨如死鱼一样毫无反应,拉上裤链,将方雨连拉带拖赶出包厢,方雨还要进来,他指着走廊另一头大吼:“滚!滚远点!别在我面前出现!” 方雨从头到尾都束手无措,只会抽噎,求他不要赶他走,最后还是被轰进了电梯。 这场闹剧以他怒气冲冲关上包厢门告终,他昨晚歇在了包厢,至今一天一夜过去,他还没离开会所。 “吵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谈的,”陈鸣给他添了些茶水,“对着那样一张脸,你也舍得。” 陆与闻揉着太阳穴,神情很是疲惫,“不是同一个人,我太天真了,只有脸一样还是不行,我在他身上找不到方雨的影子。” “就为这点事?”陈鸣似笑非笑,“前几天看你们还是很亲密,这是怎么了?” 陆与闻冷笑,“我发现他偷偷剪烂方雨以前的衣服,他恨方雨,我早该知道,十多年前他就对方雨不好。” “情人不听话,要么换一个,要么调教好来。”陈鸣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陆与闻摆摆手,恹恹道:“算了,不是同一个人,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陈鸣拍了两下手掌,“想看点有趣的吗?” 两侧屏风被搬至一旁,一个有包厢三分之二高的巨型笼子被推进来,笼子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旁边有一个等人高的人形玩偶。 陆与闻满腹疑惑,“你要给我看什么?” 陈鸣又拍了拍手掌,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上来,用钥匙开了笼子的门,喂男人吃了某样东西,又给男人灌了一杯水,再关上笼子的门。 不到半分钟,笼子里的男人醒过来了,他先是环顾周围,在看到角落的人形玩偶后,忽而两眼放光,猛然上前抱住那个玩偶,一声嚎啕震慑了原本不耐烦的陆与闻。 “他在干什么?”陆与闻刚发问,听到男人哭嚎着,嘴里喊叫某个名字,声声情真意切,陆与闻惊讶地站了起来,看见男人脸上泪水横流,悲伤不似作伪。 “他喊的是谁?”陆与闻不解,陈鸣解释:“他老婆,他老婆死了很多年,他找上我们的目的是再见他老婆一面。” 陆与闻不可置信地问:“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陈鸣示意他继续看,接着最令人惊愕失色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男人毫无征兆地解了皮带,脱下裤子,把玩偶当成人一样,做出某些难以入目的行为。 陈鸣挥了挥手,笼子被拖走了,笼子里的男人还在吭哧吭哧喘着气。陆与闻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他给自己的茶杯倒满,仰头一饮而尽,一壶茶被他一个人喝完。 “他是不是把玩偶当成了他老婆?”陆与闻直截了当地问,“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迷幻药?” 陈鸣吩咐再上一壶茶,“这个男人很老实,平时唯唯诺诺,我想他应该是你说的,把玩偶当成了他死去的老婆,才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你们他妈到底给他吃了什么?”陆与闻摔了茶杯。 陈鸣眼睛浑浊,审视的目光却俨如暗藏刀锋,“你想知道?你想试试?你想再见到方雨吗?” 陆与闻一下子被问住了,他跌坐回凳子上。 陆与闻从会所出来,径直回了公寓楼,他先去找了阿志,交给他从陈鸣那得到的一小包透明袋子装着的白色晶球状物体,单粒大小有如四分之一的指甲盖。 阿志全神贯注地盯着,接过袋子放进证物袋里。 陆与闻疲惫地一抹脸,直入主题道:“两件事,首先这包东西陈鸣给我的,他让我看了一场表演,他们把一个男的关在笼子里,喂他吃了不知道什么,那男的转头对着玩偶喊老婆,还脱了裤子要上那个玩偶。” “然后陈鸣问我想不想见方雨,给了我这包东西,用途用法什么都没说,他说我会见到方雨的,我的疑问是,如果他不信任我,这包东西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局?你们得调查清楚。” 陆与闻说完转身要走,阿志叫住他,他头也不回道:“我赶着回家陪老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陆与闻推开家门,迅速把自己剥光冲了个澡,刚从客卧的淋浴间出来,守在门口的方雨红着眼扑进他怀里。陆与闻打横抱起人,直奔卧室,忍了回卧室的短短一段路,忍不了从门口到床上的距离。 方雨被按在门板上,裤子和内裤顷刻间掉落至脚踝,他的脖子和耳朵都遭到不同程度的啃咬。方雨侧脸贴着门板,刚要放声大哭,脸被扳过来,嘴巴叫陆与闻堵住,嘴唇遭致更凶狠地咬噬。 陆与闻逞够了恶才放开方雨,他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这会儿抱着人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想不想我?昨晚必须留在那里,我也想回来,我老婆被我欺负成这样,你说我心不心疼?” “你打我吧,你咬我,我让你欺负回来。”陆与闻回到床边坐着,方雨坐在他腿上,他细致地检查方雨的脸、脖子和胸腹,担心昨晚误伤到哪里。 方雨果真动手,软绵绵的巴掌接连落在他的肩膀,陆与闻佯装吃痛,方雨啜泣道:“你凶我,你昨晚很凶,你还夜不归宿!” 陆与闻不敢辩驳,挨了方雨好几巴掌,方雨打累了停下来,蹙眉看着陆与闻,陆与闻抓住他的手翻过掌心按摩,“打疼了是不是?我摸摸,不疼了乖。” 方雨猛地搂上陆与闻的脖子,声音哽咽,“你喝了多少酒?有没有碰到陈鸣?他有没有为难你?” “你也让我检查一遍,脱了,都脱了。”方雨起劲要脱陆与闻的睡衣,陆与闻穿了件套头衫,不好脱,他握着方雨的手齐力掀高衣摆,举过头顶,将套头衫脱掉,袒露结实的胸膛。 方雨看着陆与闻的胸膛,从脸开始检查,眼神扫过,双手也一一触摸过,到了胸膛,方雨脸红也眼热,不知为何又掉下泪来。 陆与闻抱着人直亲,用硬邦邦的胸膛挤压着方雨,“老公这么帅,哭什么?要不要摸胸肌?”
第139章 老公带上我 陆与闻抓住方雨的手往胸膛上按,方雨起先瑟缩了一下,直到手指触碰坚实的胸肌,肌肉底下仿佛蓄着用之不竭的力量。他忍不住抬眼看陆与闻,陆与闻的目光叫他浑身发烫,什么都没做,他已经陷入了情热当中。 陆与闻钳住他的下巴问:“老公厉不厉害?” 方雨没回答,嘴唇主动印上陆与闻的脸颊、唇角,最后是和他一样炽烫的唇,只是陆与闻的唇舌会有力得多,一旦攫住了便不会轻易放开。 当他重重地砸在床上,他感受到的不是恐惧与不安,而是周围都筑起高墙的心安踏实。他知道世界并非如他所想的安全,只是他早被陆与闻严密地保护起来,他好像丧失了对危险的感知,只要陆与闻每晚能回到他身边,陪他做一整个冬天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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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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