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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到天亮,近乎偏执的想要见他,然而最后,我等到的是一场盛夏的大雨。 我到底是没有等到薛戈,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我回到家,空挡的房子里,韩晴芸不在。周遭都是暗沉沉的,像被遗失多年的老屋,充满了潮湿。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浴室冲澡,将湿衣服全脱了下来。因为凉意,我没忍住打了个寒战,感觉有点冷,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热水流过我的全身,我满脑子都是薛戈,想他对我笑的样子,温柔的样子,心疼我的样子。下身有了反应,我又想着他第一次帮我的场景,伸手抚慰了自己。 我几乎很少自渎,但是每次想起薛戈,我都特别想要他抚摸我,亲吻我,甚至,还想让他像普通的Alpha对待自己的Omega那样将我压在身下。 习惯会变成依赖,我每天都在想着在薛家的那几年,想薛戈对我的好,想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想他一次又一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想他让我知道了情欲。 薛戈曾说过,“小酥,没有哥哥的允许,以后不要和任何Alpha谈恋爱。” 我那么听他的话,却从来不敢说一句我只喜欢你。 某天叶知谨找我玩,我们一块去出去,快要端午节,路边很多买香囊的,我买了一个,味道跟薛戈信息素一样的。 艾草香中夹杂着有些辛辣的麝香。 那样令人难以忘记。 我在薛家的第三年,曾见过一次薛戈的易感期。 出租易感期状态的薛戈,是我从未见过的的暴躁,他那样可怕。 就像一只没有理智的猛兽,看谁都像敌人。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不给人任何反应,就以非常迅猛速度将整个薛家其他Alpha和Omega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就连没有分化的我,薛锦,薛褶,都被那强烈的信息素压制得心悸。 当时我的腿还尤其的软,那是一种本能臣服。 薛戈怕伤害到我们,咬着牙跑回了房间。我因为担心他跟了上去,却被薛戈狠厉地眼神瞪过来,他怒斥我,“滚远点!” 我被他的眼神吓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不回神,最后还是薛铄以防薛戈因为我更加暴涨,将我拉走了。 我虽然被拉走了,可思绪依然担心着薛戈。没有Omega陪在身边安抚的Alpha,是会伤害自己的。 我多想进去陪他,可是薛铄一直拽着我不让我靠近,我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薛戈紧关的那双,在心里为他祈祷,千万不能有事。 “别担心了,大哥不会有事的。”薛铄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听他毫不在乎的态度,狠狠的甩开了他,“你懂什么!” 薛铄似是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冷笑了一声,“那么想进去?你是想被弄死吗?你不知道Alpha易感期的时候,最需要什么?他们需要Omega,需要Omega的身体,需要占有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刚好他也挺喜欢你的,要不你进去尝试尝试,占有未成年未分化的Omega,我看你能让大哥坐几年牢!” 他的话让我顿时停住了脚步,我知道,平时生理课上老师也会讲,可是,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会担心薛戈会不会因为撑不住把自己伤的更狠。 为什么我没有分化呢? 如果我成年了,如果我分化了,我甘愿自己躺在他身下,拯救他。 薛戈在房间待了七天,这七天里,整个薛家的气氛都很沉重,期间除了是Beta的管家会给薛戈送一些营养液,其他人没有一个可以进去薛戈的房间去看他。 我太担心薛戈,经常半夜的时候跑到他门口敲他的门,可是薛戈一次也没有给我开过门,只有偶尔有些理智的时候,会给我发消息,让我别担心他。 看到他给我发的消息,我总是会忍不住哭出来。?
第14章 迎新年 时间过得挺快的,我看着老叔开始采办年货,买菜卖肉,买灯笼,买对联。 第一次,我也有了对新年的期待。 我一直以为有钱人都不搞这些形式主义。毕竟,在薛家的时候,从没有热热闹闹的过过年。 老叔说,傅越闻其实很注重仪式感。年要过,不管家里有人没人,大年三十的团圆饭要吃,饺子要包,鸡鱼肉要炸,包子也要做。 我有些开心,从他的话中我得知傅越闻今年会陪我过年。 自打上次怀着孕就上床出了事之后,傅越闻确实没有再来找过我。 不过好在有他留我的信息素安抚剂,我虽然现在格外依赖那个东西,可是依旧是比不上孩子的亲生父亲在我身边那种可靠温实的感觉。 周阿姨问我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饺子,我说我喜欢羊肉的,因为羊肉有种奶香味味道,很好闻。 周阿姨笑了,她说,“小酥啊,你跟傅先生的口味还真像呢,傅先生也喜欢吃羊肉馅的饺子。” 听到她把我和傅越闻绑在同一个话题上,我心里有点窃喜,因为有孩子的缘故,我对傅越闻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 但我,也任其滋长。 “周阿姨,我来包饺子吧,你多跟我说一些傅越闻喜欢吃的东西,我给他做。”我摸了摸我已经显怀的肚子,里面是我和傅越闻的宝宝,尽管傅越闻给不了我想要的光明正大,且名正言顺的身份,可是,我依然想要把我们的孩子留下来。 周阿姨有些担心,她看了看我的肚子,神色犹豫,“小酥,你能行吗?万一不小心磕到碰到。” 我笑着说让她不要担心,一边朝冰箱走去,自打周阿姨来了之后冰箱其实就没有空过,如今老叔置办的一些吃的年货全都塞在冰箱里,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有的袋子在我打开的瞬间还差点掉下来,不过好在我及时接住了。 “周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我和宝宝,您帮我打下手就好了,比如洗个萝卜和葱。”我对周阿姨说,周阿姨这才答应让我一块帮忙。 记忆里,过年对于我来说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小时候在孤儿院,因为小朋友比较多,所以每到大年三十的时候,院里都会做两大锅饺子给小朋友分着吃,然后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人家放的烟花,就这样算是过年了。 简单又单纯,大家都不会计较那么多,只想着,自己又在孤儿院过了一个安分的年。 因为肚子里有孩子,剁羊肉的时候我格外小心,周阿姨把洗好的萝卜和葱放在我旁边,我跟她说,“周阿姨,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弄就好了。”说着,我手下就“Duang”的一声。 “哎呀,你小心着点。”周阿姨吓得声音都尖锐了起来,连忙伸手拦我,她看着我没有一点顾及的下手,心惊胆战的,生怕我有什么意外,我笑着跟她说没事,最后把人推出去,自己忙活。 调料味齐全,我把羊肉先剁碎之后,又把萝卜切成片放进热水里煮。?考虑到傅越闻喜欢吃辣,剁饺子馅的时候,我放了一点辣椒进去。 老叔还买了鸡和鱼,他在院子里处理之后就给我拎了过来,我看着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一只鸡和一条大鲫鱼,眼里对老叔充满了崇拜,“老叔,你好厉害啊。” “那必须的啊,傅先生可是吃我杀的鸡长大的。”听他这么说,我突然很想知道小时候的傅越闻是什么样的,手下的动作未停,我把煮好的萝卜片挤成一个个团子,然后开始切葱花,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老叔,你还记得傅越闻小时候的样子吗?” 老叔对我的突然一问并没多疑,而是像普通的父亲一般跟我讲着傅越闻小时候的事,语气里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从他口中,我得知了我所未曾见到过的另一面的傅越闻。原来,小时候的傅越温是个非常调皮的男孩,经常让老夫人和老先生头疼,上学那会儿几乎天天被叫家长,后来成年,分化成了Alpha,加上得知喜欢的人生了病,这才收敛了性子,开始变得成熟稳重了起来。 提起傅越闻喜欢的人时候,我听见老叔明显可见的顿了一下,我知道他是因为我的缘故,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老叔虽然在我身边的时间不多,但我也能感觉到他不讨厌我,甚至还有意撮合我和傅越闻的意思,但是,我们也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二十八贴对联,今年没有二十九,明晚便是大年三十。和老叔一起贴对联的时候,周阿姨帮我弄面糊,面糊贴对联,这是小时候在孤儿院跟着孤儿院院长阿姨学的,她曾经跟我们说过,贴对联,用面糊来粘,会把春联贴的很牢固,寓意新的一年,所有新事物都是稳稳当当,不会掉队,心想事成。 我也想让傅越闻在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周阿姨和老叔听我这般说,欣慰的同时又为我惋惜,周阿姨说,“小酥,虽然傅先生这些年也找过很多情人,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愿意一直留下来,我想傅先生一定很开心。” 我心想,她和老叔都知道有一天我要走,想必也知道我和傅越闻的交易,傅越闻曾经让他们来照顾我,估计也是为了能让我把身体养好,有个健康的腺体。 是人都会贪心的,就像最开始我愿意交出腺体,同时也愿意给出身体,只是为了钱。 而现在,因为我自己的疏忽给这份交易带来了附加,傅越闻也为我让步,愿意我把孩子留下来,可是我总要有自知之明。 傅越闻的未婚妻还在,他给别人的承诺也在,他之所以答应会养着我,也无非是看在这段契合,我又格外听他的话的份上。 我没有那么自信,真的相信傅越闻喜欢我,就曾经的薛戈一样,我也没那么自信,他能对我好一辈子,所有的一切,无非都是我在幻想的奢望。 贴完对联,我去厨房看腌制的鸡块和鱼块,腌了几个小时,看起来已经可以了。我跟周阿姨说,我们开始炸吧,周阿姨刚要回我,我就听见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带着调笑,在我头顶,传入我的耳膜里,让我有一瞬间的怔愣,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先生。”周阿姨的声音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我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了那张俊美的,正对着我笑的傅越温那张冲击力极为强烈的脸。 有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恍若隔世,自己好久没有见过他。 傅越温对我招了招手,他叫我,“小酥,过来。”我眼眶微热,突然冲进他怀里,我闻着他胸膛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像极了远走他乡多年,包含漂泊,却在最无助时遇到了家乡的港湾,安稳,充实,幸福。 傅越温把我抱回了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附身压过来,两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直白的看着我的脸,我望进那双漆黑的眸子,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几乎是不等我反应,傅越温风雨欲来的吻就压了下来。 我承受着他如同久旱逢霖的饥渴,舌头被他吸到发麻,嘴唇被他吻肿,我的大脑完全沦陷在了这个强势又狠戾的吻,如果不是他开始脱我的裤子,让我能有了一丝的清明,知道自己还怀着孕,我想,今晚一定是我们最为疯狂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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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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