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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非常符合小羽的期待,他得意地昂起头来,转身向小伙伴们炫耀:“你们看,我就说嘛!我哥是真的不会游泳!就是为了救墨墨哥哥才突然爆发了超能力!” 几个小孩向顾玦投去崇拜的目光。 昨天他们亲眼目睹了小羽的哥哥跳进水里救人的全过程,听小羽说他哥不会游泳,都不太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为了救人,在一瞬间无师自通地学会游泳,这也太厉害了吧! 小羽和小伙伴们在班上不遗余力地宣传起了哥哥的英雄事迹,没过多久,这件事在整个学校都传开了。 * 作者有话说: 天使墨:整个学校都流传着英雄救美的泳池爱情传说。 魔鬼墨:他是个骗子!逃避爱情的骗子!
第37章 错误 住院期间,柯墨由于断药而复发的心理病症掩藏不住了。 他夜晚无法入眠,白天精神萎靡,时而情绪低落,躺在床上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时而焦虑发作,不肯吃饭,不肯配合治疗。 溺水给身体带来的损伤并不严重,但沉入水下短短几十秒的噩梦却在他的潜意识里反复重现—— 他拼命呼吸,奋力挣扎,求生欲望从未如此强烈,然而越努力反倒越将自己推向一团混沌之中,根本来不及浮出水面再看顾玦一眼,就陷入了窒息。 再醒来时,他看到顾玦跪在自己面前,用力按压自己的胸口,那张一向沉稳的英俊脸庞上写满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他的头发和身上都湿透了,水珠沿着他的发稍滴落下来,落在自己脸上,像一场死而复生的洗礼。 那是柯墨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也是距离顾玦最近的时刻。 如果死亡能换来顾玦的爱,柯墨不介意真的去死一死,但他知道,顾玦不会陪自己一起。 自己愿意陪顾玦活下去,而顾玦不愿意陪自己一起死。 顾玦看出了柯墨的不对劲,但知道他不愿承认心理问题,权衡一番后,借治疗溺水后遗症的名义带他做了一些检查,又从外院请来一位临床心理专家,伪装成呼吸科医生问诊,试探性问了一些问题,根据诊断结果为他开具了处方。 取来药后,还细心地让人换掉外包装,将药片表面的字母磨掉,以治疗心肺功能损伤为由,骗他按时吃药。 几天后,柯墨的状态有所好转,顾玦把他接回了顾家,问他要住原来的房间还是一楼客房。 柯墨选择了客房。 客房也好,顾玦心想,原来那个房间有太多少年时期不愉快的回忆,住进去只怕会触景伤情。 虽然顾玦已经十分小心,但柯墨还是很快察觉到自己每天服用的药片不对劲。 仿佛一个人被束缚在铁轨上无法挣脱,血液里涌动着高密度的恐慌与不安,毛孔中却渗透着兴奋与期待,他不知道死神是否就在不远处,也不知道明天太阳是否还会升起,只能听着两侧火车不断掠过的巨大噪音,反复猜想属于自己的那一列火车何时到来。 他以为这场噩梦永远不会醒来,直到服下几片药物,奇迹出现—— 呼啸声渐渐远去,新的列车没有再出现,身下的铁轨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触感和青草的芳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安静的草地上,天空没有太阳,但眼前的世界还算明亮。 一切都很温和,像一个虚构的美好世界。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疗心肺功能的药品,而是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精神类药物。 一天下午,趁顾玦不在家,柯墨先后进了他的卧室和书房一通翻找,搞得两个房间乱七八糟。郑伯跟在后面问他在做什么,他没好气地反问:“我的护照呢?!” 郑伯不知道柯墨的护照在哪里,也不确定他有没有找到。为了防止他拿了护照离家出走,只能给顾玦打电话汇报情况。 顾玦因柯墨又有了出国的念头而感到不安,当天下午提早下班回到家,试图与他沟通:“在家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想走?” 柯墨一脸冷漠:“我在纽约待的好好的,是你非要把我弄回来。” 看他像是在说气话,顾玦又拿出哄小孩的态度来:“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就是想回去。”柯墨觉得自己的语气理智又冷静,“你把护照还给我吧。” 没想到顾玦一口拒绝:“不行。” 柯墨玩味一笑:“为什么?怕我死在外面吗?” 顾玦:“胡说什么。别整天胡思乱想。” 他以为柯墨在闹脾气,没想到这人反倒突然认真起来: “你觉得我是个不听话的病人,需要哄骗才肯好好吃药。哥,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可以照顾自己,有病会治,需要吃药也会吃。这些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 听到这番话,顾玦又是一阵心疼。 他可以答应柯墨的几乎所有要求,唯独有两件事做不到,而放他回美国,就是其中一件。 “我没有拿你当病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柯墨的耳朵,“不要总说这种赌气的话。” 耳朵被揪得有点发烫,柯墨想说自己不是在赌气,可越是这么说好像越在赌气似的。 他一时语塞,被顾玦拉着走出室内,来到后院草坪上,往他手里塞了个羽毛球拍:“打一局,赢了晚上带你去看电影。” 又在哄小孩! 这是很典型的“顾式心理疗法”,顾海年认为一切情绪低落都可以靠运动来解决,顾玦就是在这种教育方式下长大的,也跟他爸学会了这一套。 柯墨不吃这一套。 他冷着脸把球拍丢在地上:“不打。我赢不了你。” 郑伯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走到柯墨面前,把球拍捡起来塞回他手里,小声哄他:“没看出来嘛,这么说就是肯定让你赢的意思,好好打,昂?” 一场单人羽毛球业余赛在草坪上不算太激烈地进行,双方球员一个伤病初愈体能欠佳,另一个虽然发球又稳又准,但一点都不狠,接球水平则是相当的差,比拙劣的演技还要差。 柯墨觉得顾玦放水太过明显,简直是在瞧不起自己,几度想要摔拍离开,可为了晚上那张电影票,还是很没骨气地坚持打了下去。 半小时后,比赛进入倒计时,柯墨刚刚追平了比分,为自己争得这场比赛最后一次发球权。 他想赢得别太丢脸,认真地找准站姿和方位,用尽全力挥拍。 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顾玦朝着球飞来的方向扑过去,虚空挥了一下球拍,没接住。 羽毛球落地,坐在树荫下观赛的裁判郑伯吹了声口哨,宣告比赛结束。 顾玦摊手一笑:“我输了。” 这一笑太犯规了,有勾引对手之嫌!柯墨扑通一声躺倒在草坪上,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柯墨忍辱负重为自己赢来了和顾玦一起去看电影的机会,没想到顾玦竟然带上了电灯泡顾小羽。 真是一点让人想入非非的空间都不给。 兄弟三人包场了一间小型VIP影厅,看一部热热闹闹的超级英雄大片。 电影里,外星反派军团从天而降,携高能武器到处狂轰乱炸,将纽约市区炸了个稀巴烂,顾玦一本正经地对柯墨说:“看,纽约多危险。” 柯墨翻了个白眼,从顾小羽怀里抢走爆米花,抓起一大把塞进自己嘴里。 也许是下午的羽毛球运动太过量,也许是晚上的电影剧情太刺激,当晚,柯墨再次失眠。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越滚越精神,最后索性爬起来去画画。 心绪纷乱,血液亢奋,普通的作画方式根本无法承载内心的波涛汹涌,他揣上几罐喷漆,戴了顶渔夫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溜出家门打车去了高中学校,借着路灯的光在校园外墙上玩起了涂鸦喷绘。 第二天清晨,顾玦被一个打到自己私人手机号上的陌生电话吵醒。 他接起电话,对面是一个陌生声音:“是顾先生吗?你家小孩在公共场合涂鸦,毁坏公私财物,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麻烦你来临安路派出所一趟。” 顾玦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刚要挂断,又隐隐感觉不对劲,于是问道:“我家小孩?叫什么?” 电话那头:“顾柯羽。” 小羽?在公共场合涂鸦? 顾玦从床上坐起来:“是不是搞错了?” 对方:“你是顾柯羽的监护人吗?” 顾玦:“是。” 对方:“那就没错,尽快过来吧。” 顾玦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答应下来,挂掉电话去小羽房间看了一眼,还好,小孩乖乖在床上睡觉,没被某人带坏。 他又下楼来到柯墨房间,直接推门而入,果然,床上没人,房间是空的。 事发太突然,顾玦等不及司机上班,自己开车赶到高中学校附近的临安路派出所,见到了被抓的柯墨。 他替柯墨交代了真实姓名和年龄,民警对这个冒充未成年的奇葩男子简直感到无语:“你都二十六了?还冒充高中生?” 柯墨振振有词:“我可没冒充,是你们问我是不是那个学校的学生。我是啊,十年前是。” 民警:“刚才怎么不说清楚是十年前!” 柯墨:“你又没问我。” 民警扶额,换下一个问题:“那不报真实姓名又怎么解释?” 柯墨打了个哈欠:“我都交罚款了,犯个错还不行吗?” 民警没好气:“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 柯墨:“那怎么办,到底要交多少钱才肯放我走啊?” 顾玦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好好说话。” 柯墨:“警察叔叔,家暴你们管不管?” 顾玦:“……” 民警:“……咳,家庭矛盾你们回家好好沟通解决,不能去公共场合搞破坏发泄。知道吗?” 顾玦:“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从派出所出来,顾玦揪着柯墨把他塞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关上门,自己再绕到另一侧上车。 柯墨再次提出自己的诉求:“我要回纽约。” 顾玦冷着脸:“没门。” 折腾这一宿,柯墨已经想好了一个充分的理由:“有一家画廊想和我签约,帮我办画展,你不放我走,耽误了机会你赔得起吗?”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有一家画廊想和他签约是真的,但老板本人也是个落魄艺术家,画廊于由经营不善已经濒临倒闭边缘,如果签约了恐怕就要一起去发传单摆地摊来拯救画廊生意。 不是个好选择,但试试也无妨。 顾玦依然不同意:“国内也有很好的画廊,我们可以找一家最适合你的。或者你想自己开一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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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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