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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顾玦的卧室房门半夜被推开,柯墨溜了进来,又以失眠为借口非要一起睡。 起初他还装乖,等到顾玦睡着后就暴露了本性,狗爪子开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顾玦被闹醒,忍无可忍,找来一条领带将他的双手牢牢绑住,打了个死结,防止他再乱来。第二天却发现死结解不开,只好用剪刀剪断,一条两千块钱的真丝领带就此作废。 又有一天,顾玦洗完澡出来,一眼看出被子下面藏了个人。 他掀开被子一看,小狐狸崽子闭着眼睛躺在自己床上装睡,全身上下几乎不着一物,只有脚踝处绑着一条新领带,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顾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邪火,没好气地说:“还有三天,你等着。” * 作者有话说: 墨:这是用来治疗绑架后心理问题的暴露疗法,心理医生教我的。 心理医生:清汤大老爷,我真没有!
第52章 引力 三天后,顾玦亲自开车带柯墨去医院拆石膏。 医生还是上次那位外科主任医师,对这位董事长家属半个月前精虫上脑的耿直提问还记忆犹新。他帮柯墨拆掉了石膏,检查了伤口愈合情况,开了一支消除皮肤疤痕的药膏,又别有意味地叮嘱道:“虽然可以剧烈运动了,但还是得注意不要扭到手腕这里。” 柯墨秒懂,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满意地点点头:“好,谢谢医生提醒。” 顾玦站在一边,全程保持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只拿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今天的日程表——三天前他就让秘书帮自己重新安排本周工作,把这一天彻底空了出来。 离开门诊大楼回到车里,柯墨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机翻墙打开某P字头的学习网站,想要选几个不会扭到手腕的剧烈运动姿势来参考。 他手机开着不大不小的音量,一打开视频就传出一阵可疑的声音,顾玦正开着车,闻声皱起眉头,用余光瞟了他一眼:“看什么呢?” 柯墨专心拖动进度条,头也不抬地回答:“临时抱佛脚。” 顾玦马上就明白了他在做什么,伸手一把夺过这支污里污气的手机,按下锁屏键直接丢到后排座椅上。 柯墨学的正投入,学习资料突然被抢走,“哎”了一声顺着手机抬起头来,看到顾玦目视前方一脸淡漠,似乎对自己热爱学习的行为不太满意。 这个人,明明就很想要,却还要装出一副禁欲的模样来。 难道说,这也是Play的一环? 想到这里,柯墨卖乖似地歪头一笑:“哥,我不上网课了,你来教我好不好?” 顾玦抿了抿嘴,没有回答这个挑逗意味明显的问题,但方向盘却替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将车直接开往霄云公寓,自己的“婚房”。 一进门,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了一起。 这半个月,当真是度日如年。 顾玦原本并不是个重欲的人,在过去的大半年时间里,无论柯墨如何在口头或行动上主动撩拨,他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坚决不肯越雷池一步。然而,一旦确认关系,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打开了心中那道封锁多年的城门,放了一个人进来,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也仿佛被激活,休眠多年的死火山突然爆发,所有压抑的情感统统化为汹涌澎湃的欲望,得到了,就不想再放手。 柯墨在学习网站钻研那些姿势果然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虽然顾玦在这件事上同样缺乏经验,但学霸中的体育生天赋值摆在那儿,从入门到精通仅需一次实践。 他很快就找到了最适合彼此的一个两个三四个不同姿势,将柯墨牢牢压在床上,完美掌控住了全局,一只手始终扣住他的左手手臂按在身侧,保护他的手腕不在挣扎中乱动。 从两具身体建立连接的那一刻起,两个人就只剩一颗大脑还在运转,又痛又爽的感觉令柯墨彻底无法思考,只能任凭顾玦摆布,整个人浮浮沉沉,灵魂几度出窍。 “哥……”他大口喘息,小声低吟,脸上挂着泪花,下意识胡言乱语,“哥,我要死了……” 顾玦伏下身子,吻住这张不好好说话的嘴。 柯墨在极度兴奋和大脑缺氧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抵达云端,最终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近黄昏。 这一天……过的好快啊…… “醒了?”顾玦帮他拨开挡在额头前的碎发,指腹轻抚着他眼角的泪痕,“死而复生的感觉怎么样?” 柯墨试着动了动身体,嘶,腰酸腿疼,根本起不来。 他疲惫而又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顾玦怀里,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很喜欢。下次还要。”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疯子。 顾玦无奈地笑笑,低下头去吻他。 几个月后,绑架案终于全面侦破。 警方跨两省三市协作办案,先是顺着两名绑匪交代的线索找到了二人的幕后主使范大发,连带着查获了一个高利贷团伙,又从范大发身上继续查下去,果然追查到了邢子元。 的确如顾玦所料,这根本不是一起单纯谋财的绑架案,而是一场三方共谋、各怀鬼胎的重大刑事犯罪。 事情还是要从那份专利说起。 当初,邢子元因为专利一战的失利而失去了他父亲的信任,邢董事长认为这个儿子能力不行,不放心将锦行药业交给他,决定扶私生子上位。 邢子元为此对柯墨怀恨在心,认死了这小子将专利卖给那个当年抛弃他的顾家,一定不只是为了那一笔专利许可费那么简单。而不久后,果然听说柯墨回到了顾家生活,和顾玦对外以兄弟相称。 他想,自己的猜测没错,专利只是柯墨重回顾家的投名状,这个看似单纯实则心机深重的顾家养子,最终目标还是想要成为顾家的人。 一想到自己作为邢家的亲生儿子被父亲打入冷宫,而柯墨这个顾家养子却登堂入室成了豪门家族的一员,邢子元恨得牙痒痒。他推测,仅凭那份专利绝不可能做到这一步,顾玦之所以会接纳柯墨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一定是看在俩人有个共同弟弟的份上。 在一次和一群狐朋狗友打牌时,他忿忿地提起这件事,痛斥那个姓柯的小子背刺自己,扬言要把他的名声搞臭。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直想拉他入股灰色生意的高利贷头子范大发打起了小算盘,主动问他要不要报仇,并拍着胸脯向他承诺,这件事很好办,就算没办成也不会牵连到他头上。 架不住范大发的游说,邢子元动了心,二人一起密谋了整个计划—— 绑架和勒索并不是目的,他们的真正意图是要炮制一场失败的交易,营造柯墨和绑匪没谈拢条件导致小羽失踪的假象,促使柯墨和顾家的关系破裂。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报复柯墨,还能打击到顾家,到时候邢子元就能趁虚而入,在商场上给竞争对手海思致命一击,从而立下大功,重新赢回自己的继承权。 范大发精心挑选了两名欠下高利贷急于求财、文化水平又不高的市井赌徒作为黑手套,教唆二人绑架顾玦和柯墨共同的弟弟,先敲诈勒索,拿到巨额赎金后再让人质“彻底消失”。而对于这两颗棋子,他也计划等二人完成这场绑架,就派小弟去制造一起“分赃不均导致同归于尽”的事故,彻底杜绝后患。 这件事不一定能成功,但就算失败了,于邢子元和范大发而言也没什么损失。退一万步讲,即使两个黑手套出卖自己,范大发也并不太担心——这么多年经营灰色产业,他背后是有保护伞的,关键时刻只要把这两个替罪羊推出去,保护伞自然会罩住自己。 整个计划看上去严丝合缝,万无一失,只是,他们从源头起就大错特错了。 邢子元猜错了柯墨和顾玦的关系根基,以为顾玦对这个不存在血缘关系的弟弟并没有多少感情;而范大发忽略了一个人性的弱点:两名市井赌徒会受到五百万的利益引诱而实施犯罪,那就有可能受到更大的引诱而改变犯罪计划。 最终,一场商战升级成了法律之战。 面对顾家追究到底的强硬态度,范大发幕后的保护伞选择了弃车保帅,而邢子元的父亲虽然对这个败家子失望透顶,但毕竟是亲生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锒铛入狱背上案底,只好动用各种人脉,想尽一切办法要把他保下来。 两个医药行业顶级豪门的对决,钞能力相差并不悬殊,而人脉方面显然姜还是老的辣。 虽然顾家是原告一方,但外界一度不看好海思的前途,认为年轻的顾玦未必斗得过老谋深算的邢永庆,即使明面上能打赢这场官司,恐怕也无法大获全胜。 但无论如何,顾玦还是赢了。 邢子元被依法判刑,锦行药业的声誉受到重创,迫于舆论压力,邢永庆卸任了董事长一职,还放低姿态开了一场道歉发布会以挽回声誉。而顾玦则继续保持一贯低调的作风,拒绝了所有关于这件事的采访邀约。 新一年的春节即将到来,海思集团照例举办年会,传闻董事长将携他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一起参加。 这半年以来,有不少媒体都想从这对兄弟身上挖出一些商战猛料和豪门秘辛,却苦于找不到机会。眼下这俩人终于在公开场合同时露面,大好时机岂能错过。 各路媒体蜂涌而至,直接将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兄弟二人堵在举办年会的酒店门口,来了一场突袭式新闻发布会。 媒体A:“顾总,外界传闻海思有收购锦行药业的计划,请问这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 顾玦:“海思控股一直活跃在资本市场,我们对自己熟悉的行业领域也的确是比较感兴趣,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挑食。” 媒体A:“所以传闻不属实吗?” 顾玦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媒体B:“顾总,贵司和锦行药业的竞争与冲突加剧,我们都知道是因为几个月前的那起绑架案,您不觉得这属于‘公器私用’吗?” 顾玦:“首先,同行竞争是一种商业常态,我不认为这两件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最多只能说是存在一定相关性;其次,就我个人而言,并不喜欢将家庭和公司混为一谈,也不存在‘公器私用’。但是,如果有人喜欢这么干,还因此而伤害到我的家人,无论于公于私,我都绝不姑息。” 上任一年时间,这位年轻企业家言谈举止越发沉稳,一问一答间淡定自如,整个人看上去也越来越有气场。 然而,他越是滴水不漏,媒体就越想从他嘴里挖出一些猛料来。 一名记者刻意拱火道: “顾总,柯先生没有继承到海思集团的股份,却被牵连进一场由商战衍生出来的绑架案中,您觉得对他公平吗?既然今天邀请他来到海思的年会,是否有考虑让他也加入海思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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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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