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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琛盯着他,漆黑的瞳孔中仿佛流动着璀璨星光,眉宇间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神色,他身上那股冷酷乖戾的感觉一下子就淡了。 只让人觉得万般柔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喊了声:“哥哥。” 夏溧“嗯”的这一声甚至有些颤抖。 容琛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吸进无尽的深渊。 他清晰地察觉到容琛的欲望,那样炽热,那样强烈。 夏溧心生退怯,往后缩了缩。 “别躲。” “老婆。” “我想吻你。” 容琛伸出手臂,将他圈进怀里。 夏溧还未来得及开口,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揽着他的腰的手微微用力,两人紧贴在一起。 夏溧的瞳孔微微睁大,大脑一片空白,容琛轻轻舔着他的嘴唇,这样冒犯的举动让夏溧闭紧了双眼,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与人这么亲密地拥吻。 他就像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紧张得连手都无处安放。 青涩得让人心生怜爱。 容琛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放开了他,从他的唇边流连到他的耳际,在他耳边温柔低语:“放心交给我。” 容琛亲了亲他的耳垂,夏溧在他怀里微微打颤。 他此时此刻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 是放纵自己还是克制自己的感情。 容琛用脸蹭了蹭他的颈脖,将他整个人抱在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腰。 “老婆。” 夏溧从亲吻的欲望里回过神来,双脸绯红,小声地拒绝:“你放开我。” “再来一次吧。” 夏溧:“什么?” “我想和你接吻。” 容琛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和第一次温柔舔吮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吻炽热又用力,他的舌头探进来,棉棉麻麻的感觉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柔软的下唇紧紧贴摩,贪婪地扫荡着他每一个角落。 克制了这么久,他的吻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容琛的西装被他抓出了皱褶,他的舌尖被吮着,思想渐渐被容琛占据了所有。 这个吻,漫长又缠绵。 他被容琛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琛终于放开了他,握住他腰的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就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他的欲望。 他的吻改落在他雪白的后颈,一个个温柔的吻落下来。 夏溧的心神微微荡漾。 他的身上一点一点沾上了容琛的气息。 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感觉到颈间被用力吮吸了一口,恼怒地骂了句:“狗崽子。”
第22章 听到这句“狗崽子”,容琛也不恼,反倒是十分享受,固执地认为这是夏溧对他的爱称。 容琛轻轻舔了下那红得发紫的吻痕。 “痒。” 容琛又舔了下,仿佛是在故意与他作对。 夏溧气道:“吻够没有,放开我。” 容琛挑了挑眉,捏着他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笑道:“老婆,仅仅只是两个吻,怎么能弥补你对我七年的感情缺失?” 夏溧:“……” 这件事彻底是过不去了是吧? 容琛的手指摁着他的下唇,他的双眼直勾勾地在盯着自己的嘴唇。 夏溧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指尖,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容琛神情有些意外,宠溺地看着他。 夏溧渐渐松开了他的手指,想要将他推开,容琛此时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的薄唇落下一吻。 就在容琛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门铃响了。 “唔。” “有……有人。” “不。” 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反而让容琛的舌尖顺利地滑入他的口腔,而此时,门铃再次响动。 夏溧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想逃开才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困住。 他被掐着腰转了个身,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托着自己的后脑勺,吻得肆无忌惮,炽热缠绵的吻再次将他淹没。 呼吸声渐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时,容琛才放开了他,将他拥入怀中,将脸再次埋入他的颈间,呼吸的热气扫在肌肤上。 意乱情迷。 夏溧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的欲望。 夏溧脑子嗡一下炸开,脸上的灼烧感更甚,“你……你知不知道这是办公室?!” “嗯。” 容琛的声音异常地沙哑,牢牢地箍着他的腰不愿放手。 “让我抱抱。” 夏溧不敢乱动,他的嘴唇比刚才还要红肿几分,他不想刺激了眼前抱着他这个亢奋的男人,他完全没有做好与容琛更近一步的准备。 今天,只是意外。 过了好一会,容琛才叹息一声将他放开,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遗憾地说道:“我要去开会了。” 夏溧催促道:“快走。” 容琛摸了摸他额前的碎发,笑道:“要不要一起去?” 夏溧给了他一个“你是疯了吗”的眼神,翻了个白眼。 跟老头子们枯燥的会议,一大堆年度盘点资料,有什么好听的,年尾的数据复盘,随便一个部门都可以讲一个小时,他没什么兴趣去受这种折磨。 容琛走后,夏溧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或者静下来,脑海里全是他和容琛接吻的画面。 那样的亲密,那样的悸动。 让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任由他的生命中出现另一个人的痕迹,任由那人一点一点占据他的心房。 夏溧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在他父亲死前,他很早就安排好了他的人生。 他拥有着数不清的财富,足够他挥霍一生。 他原本打算在法国的庄园待到死为止。 转折点,是张特助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他无可奈何被迫接受父亲的安排,结婚、遗产、成为家主和继承集团都不在他人生的规划上。 容琛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他原本最初的想法也不过是想把他培养成材,作为他的工具人,为他守住家业,而作为报酬,他会给容琛一笔巨额的回报。 让他没想到的是,容琛不甘心只做这样一个工具人,反而将他绑在一条船上,用婚姻死死地困住了他。 这一场豪赌,看像是夏溧赢了,但其实真正赢的人,是容琛。 是他,心甘情愿入局,顺水推舟,沉默地将胜利拱手相让。 想到这一点,夏溧躺在沙发上,用枕头盖住了脸。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容琛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高一点,身材好一点,脸也好像长得还行…… 在夏溧纠结沉默的时候,门铃响了。 “请进。” 夏溧以为是张特助,依旧是用枕头闷着自己的脸。 许久没有人说话,夏溧将枕头拿下,看清了站在他身前的人。 是夏荀。 “哥。” 原本的好心情逐渐消散,夏溧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没有休息好吗?” 夏荀刚向他走近两步,夏溧冷声:“离我远点。” 夏荀闻言,轻轻叹了一声,乖乖退后了两步。 夏溧:“要是没事,就滚出去。” 夏荀的视线紧紧地黏在他的身上,让夏溧觉得很不舒服。 就像是被毒蛇盯上,时不时还要担心被咬一口,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他心生厌恶,可偏偏夏荀总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无孔不入,惹人厌烦。 “这是今年项目部年度总结。”夏荀将资料放在他前面的桌子上。 夏溧脸色变得更差了,看向夏荀的目光带着审视:“你作为项目部经理,缺席年度总结会议,是什么意思?” 夏荀脸色僵硬,他刚才听说容琛和夏溧待在办公室里面很久,甚至连张特助敲门都没有回应,甚至是过了很久容琛出来的时候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他就带着原本要去开会的资料,急急忙忙来到夏溧的办公室。 夏溧的目光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容置疑,“我说了,集团的事情交给容琛处理,任何事情都向执行总裁汇报。” “你现在这样,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夏荀脸上带着委屈,想要向他解释:“哥,我不是,我,我没有。” 夏溧:“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夏荀没办法说出真正的原因。 夏溧将桌子上的资料甩到他身上,开口:“夏荀,别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 随着夏溧的靠近,他被咬破和略显红肿的嘴唇尤其明显。 还有衣领都遮不住的吻痕。 夏荀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夏溧脖子上的吻痕,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他的面色绷紧,幽暗的眼眸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整个人变得死气沉沉。 夏荀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骇人,夏溧只当他又在发什么疯。 夏荀攥紧了手里的资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怒火。 就在呼吸来回的瞬间,夏荀的脸上重新挂上微笑。 “哥哥,我先走了。”
第23章 王灿跑路了。 继李源之后,他是第二个跑路的。 在离开办公室之后,王灿就打电话给妻女,让她们将家里的贵重物品和现金放在行李箱打包带走。 在王明带着一众人去他家里抓他的时候,王灿早就带着妻女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作为罪魁祸首的王灿逃跑了,剩下的烂摊子也只能王明收拾了。 王灿离开之后,陆陆续续有员工将当年的事情抖出来。 此事牵涉的人有点多,给他爆料的吴兴也是其中之一的王灿同党。 这俩也只不过是狗咬狗,王明这才知道俱乐部到底藏了多少腌臜事,王灿这些年仗着自己是他的表弟,压着底下的员工,不敢曝光他的罪行。 王明直接报了警,整个俱乐部都要里里外外清洗一番,重新整顿。 俱乐部出了事,即使王明有心想把消息压下来,但还是被狗仔捕风捉影透露了不少消息,意外的是关于容琛的所有消息被封锁了起来。 上流社会的圈子,只要有风吹草动,当天就能上各大新闻的头条。 网上披露的信息只是那几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关于容琛却一字未提。 甚至除了在财经圈,你看不到一丁点关于容琛的信息。 前脚夏氏宣布停止与王氏合作,后脚王氏就被爆出俱乐部经理卷款跑路,俱乐部暂停营业,重新整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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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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