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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大意和不小心,没有好好爱护他的花。 容琛:“我抱你好不好?” 夏溧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 容琛将他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放在了铺好了毛绒毯子的轮椅上。 从医院到半山别墅的路很长,夏溧不知不觉放松下来,靠在容琛的肩膀上睡着了。 甚至要下车的时候,夏溧还没醒过来。 容琛不得不轻轻将他唤醒,将他从车上抱下来放在轮椅,推着他进了屋。 管家陈叔看着少爷穿着病号服,右手臂还打着石膏,双腿也被纱布圈了好几层,还需要做轮椅,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泪眼婆娑地一声声喊着“少爷”、“出门时还好好的”。 夏溧胡乱地应了几声,容琛帮他解了围:“上菜吧,小溧也该饿了。” 小溧?! 夏溧瞥了容琛一眼,这人还真是喜欢换着花样来喊他。 不过,他倒是没有拒绝这一声“小溧”。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不准家族里任何一个人喊他的小名。 夏溧就直接坐在了轮椅上吃饭,他现在这个不情况不适合动来动去。 今天晚上的晚餐倒是热闹。 他刚坐下来,夏荀后脚就到了。 夏荀匆忙来到他的面前,焦急地看着他,“还好吗?” 他问了医生,但是亲眼目睹的时候,还是觉得触目惊心。 夏溧冷淡地开口:“死不了。” 夏荀抿唇。 “哥。” “别说这样的话。” 夏溧懒得理他,而容琛此时上前来转动他的轮椅,将他推向自己的座位,挨着他坐。 夏荀冷声:“我也可以照顾好哥哥。” 容琛淡淡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微微扬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的老婆,我自己会照顾,不必劳烦别人。” 夏溧:“……” 倒也不必,照顾他的人满屋子都是,也不必劳烦容琛。 但他没有开口,还是给足了容琛面子,毕竟容琛这小子好像跟夏荀一直吵架来着,他作为容琛的……主人,嗯,是主人,也不好在公开场下工具人的脸面。 容琛应该要感激他才对! 夏荀没有看容琛,只是一直盯着夏溧,希望他会出声反驳,更希望在他脸上看到厌恶的神色,但是没有。 甚至与之相反,他在夏溧脸上看到丝丝笑意。 夏荀没有再度出声,只是低垂着眼。 就算是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此时还是忍不住抽痛。 容琛看着沉默不语的夏荀,微微一笑。 他知道,能让夏荀伤心的从来不是他。 为了照顾手伤不方便的夏溧,佣人给他准备的餐具是汤匙和叉子。 就连上的每一道菜都切成块状,装在小碗里,放在他前面,就为了方便他用餐。 陈叔将早早就准备好的炖汤拿了出来。 夏溧:“……”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躲不过陈叔给他炖的汤是吗? 夏溧拒绝:“我不想喝。” 他还没喝就已经闻到一股很重的中药味了,很难想象这是什么难以下咽的味道。 容琛:“医生说什么你忘记了?” 夏溧咬牙:“我健康得很。” 容琛轻轻将一小块的胡萝卜放在他前面的餐盘上,一边说道:“我已经让陈叔请了两位营养师,专门照顾你的饮食。” 夏溧:“……” 越是健康的食物,越寡淡无味。 例如眼前这块胡萝卜,一看就不好吃,所以他也没有任何想要吃的意思。 容琛用放在他餐盘旁边的叉子将胡萝卜叉起来,放在他嘴边,哄道:“煮得很软,没有吸收了牛肉的汤汁,没有怪味道,尝尝看?” 夏溧嗔怒:“你干嘛?!”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人喂? 夏溧一把抢过他手里叉子,大口把胡萝卜吃掉了。 容琛又舀起一勺汤送到他的嘴边。 “营养汤。” 夏溧看着满满一盅的汤水,想骗容琛帮他喝掉一点,“你先喝一口。” “嗯?”容琛挑挑眉,喝了一口,说:“很好喝。” 夏溧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容琛轻笑:“很香,你尝尝就知道了。” 夏溧:“哪里香了?都是药材的味道。” 容琛再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嘴边,两人就这样,你不动我不动,最后还是夏溧无奈地喝下。 嘭—— 是碗筷摔碎落在地上绽开的声音。 夏溧吓了一跳,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夏荀冷漠地站起身,“我吃饱了。” 拉动凳子“滋啦”的响声,让夏溧皱紧了眉头,看着夏荀离去的背影,恼怒地说了句:“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容琛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又舀起一勺汤,送到他的嘴边。 夏溧还在想夏荀又在发什么疯,所以习惯性地喝下了容琛给他喂的这口汤,等他感受到苦涩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味蕾时,他的脸色微微狰狞,伸出舌头,用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想要拂去那股浓重的中药味。 容琛看着他粉色的舌头,眸光暗了几分。 夏溧瞪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你敢再喂我这口汤试试看? 容琛收回了手,无奈笑道:“不喝了。” 顺便将他的炖汤放到自己面前,几口就喝完了。 夏溧傻眼。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看容琛手里握着的勺子…… 夏溧:“我们是不是一直在用同一个勺子?” 容琛点点头,明知故问地笑了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夏溧恼羞成怒地开口:“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容琛眸中盛满了笑意,柔情暗蕴。 “亲都亲过了,你还在意这个?” 夏溧顿时小脸涨得通红,斥道:“你给我闭嘴!” 容琛强忍住想要逗他的心思,给他夹了许多菜放在他前面的餐盘,叮嘱他:“这些都要吃完。” 夏溧看着眼前满满一碟子的菜,害羞的心思逐渐褪去,无语道:“这么多,你当是喂猪吗?” 容琛再度开口:“医生怎么说的,需要我复述一遍吗?” 夏溧:“我为什么要听医生的话!” 容琛皱眉:“夏溧,不要任性,不要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这是夏溧第一次在容琛嘴里听到他的全名。 夏溧意外地瞥了他一眼,这种感觉还挺新鲜的。 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没有人会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对他说话。 也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容琛是个例外,他好像并不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自从容琛回来之后,就开始对他管东管西。 会在看见他吃炸鸡喝冰可乐的时候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会因为他挑食而皱眉,甚至会每天给他准备好早餐。 他每天早上起来时,总会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晚上睡觉时,容琛会在十点钟准时给他送来一杯热牛奶。 夏溧:“……” 容琛好像真的比他自己还要爱惜他的身体。 好吧。 他就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吧。 只是,他的右手受了伤,平时又不惯用左手,总归来说还是不方便的。 在尝试几次之后,夏溧有些烦躁。 刚要开口说不吃了,一块牛肉送到他的嘴边。 夏溧沉默了几秒,还是张口吃掉了。 接下来,他和容琛,一个喂,一个吃,两人配合得还挺有默契。 他吃饭很慢,喜欢细嚼慢咽,容琛会耐心地等他吃完,没有半句怨言。 甚至给夏溧一种感觉,他好像乐在其中。 不知不觉中,将摆在前面的整整一碟菜都吃完了。 一旁看着的陈叔露出欣慰的笑容,恨不得把他夸出一朵花来。 甚至还夸奖了容琛几句: “多亏了我们少夫人,少爷才肯多吃几口饭。” “还是少夫人做得好。” “少夫人和少爷感情真好。” 一口一个的少夫人把夏溧听懵了。 还有,他和容琛哪里感情好了? 最近不还是天天吵架吗。 不,应该是容琛单方面惹他生气。 他怀疑陈叔被容琛收买了。 吃完饭之后,夏溧明显有些精神不济,折腾了一天他也该累了。 容琛将他推回了房间,把他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在了更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要喝水吗?” 夏溧摇摇头。 也是这时他才想到一个问题:要怎么洗澡? 身上穿的病号服还带着淡淡地消毒液味道,今天还外出滑雪,身上总感觉黏腻不清爽,想要泡澡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夏溧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腿,吊挂在胸前打了石膏的手。 还有医生的吩咐:伤口不能沾水。 泡澡是不可能的,那至少可以简单的沐浴下吧?只是他现在这样子,怎么看,一个人都是不可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夏溧逐渐开始烦躁,对着正在给他收拾房间的容琛喊了声:“帮我叫陈叔上来。” 容琛不明所以地蹲在他前面问:“怎么了?需要做什么吗?” 夏溧闷着脸,说不出口。 容琛眉心紧蹙,担忧地看着他:“是哪里疼吗?” 夏溧低垂着眼,手指绞着病号服的衣摆。 他不认为和容琛已经到了能“坦诚相见”的时候。 就算容琛喜欢他,就算容琛不介意。 但是对于夏溧来说,这无疑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出糗。 很尴尬也很窒息。 容琛见他一直不说话,柔声哄道:“有什么不可以和我说的吗?” 夏溧小声说了句:“我想洗澡。” 容琛没有加以思索,直接了当地应了声“好”。 他还以为容琛会劝阻,但是没有,就好像他说要出院的时候,容琛也很爽快地就帮他办理好了手续。 心里的浮躁一点一点褪去。 夏溧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容琛忙进忙出,不久后就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出来。 容琛:“浴室的水汽很重,你的伤口不宜沾到水,先擦拭一下可以吗?” 夏溧大概也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勉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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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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