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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并未减轻力道,边撞边脱了衣服,夏唯咳咳咳呛了几声,牙齿都撞痛了嘴里又插了时綮手指,他夹着他的舌头让他咽下去。 玩得开心的时綮一抬眼就受那个不着寸缕的男人吸引,眼看着块垒分明的肌肉和被灯光镀了一层金边的小麦肤色,丛丛的黑色阴毛很旺盛,结实腹肌下都覆盖条条青筋,时綮的身体热度在上升。 时肇沣的裸体不常见,见了只有难忘。 汗珠流淌沾湿他爸的胸膛,因重力径直滑落,滑过凹凸有致的肌理线条,流过深褐色的与空气接触变硬的乳粒。 时綮闭了闭眼,刺激来得汹涌。 时肇沣抽出大家伙,拍拍夏唯的臀,要换姿势,夏唯的后穴有时綮在前操干铺垫,被时肇沣简简单单一弄,已然高潮迭起,他颤抖着乖乖躺下,张开双腿,敞开身体,容纳时肇沣再次进入。 时綮身体往前一顶,鸡巴倒插着又进入夏唯的嘴,他心里有许多飘忽不定连他也不晓得是什么的念头,随意插了几十下就撤出来,手里握着茎身快速地打,两分钟后他喷射而出,精液都溅落在夏唯胸前和下巴。 酒喝了不少,射精过后有些乏,他翻身躺下,枕在枕头上。 脸庞不远处就是他爸健硕有力的大腿,时肇沣还没完事,时綮闭上眼,想着靠睡三分钟就起来洗澡,意识越来越模糊,跌入梦乡前他还有个认知。 时肇沣的味道真好闻。
第9章 【打手】 时綮第二天早上开始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觉得热,有一块地方沾上了什么东西,动一下就黏腻。 可能是做梦。 二十分钟后,他发现热源来着身边同样高热的躯体,皮肤相贴的部分出了汗,不舒服地粘在一起,他的腿和那人的纠缠,遮不住腹部结实的肌肉,拂晓时分的微弱光线,有种隐约下的性感。 靠,是他爸。 时綮顿时把腿抽出来,肘部擦上床单,离开了这种看似和谐的触碰,他一动时肇沣就醒了,眯眼看他一瞬,遂又闭上。 “夏唯呢?”时綮顶着胃里一阵喝多的难受,抓抓头发,对眼前的情况,不懵是不可能的。 时肇沣也不知听没听见,手搭在前额,几秒钟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道:“不想睡就出去。” 这老东西还要赖床呢? 时綮腹诽着几乎从床上跳起,逃也似的要离开卧室。 “臭衣服拿走。” 脚底抹油的裸男徒然定身,气势汹汹弯腰捡起衣服,捂住下身就跑了。 怎么就和他爸一起睡在床上。 昨晚的一些片段狠狠涌入脑海,时綮停在了走廊上,鼻尖萦绕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似羽毛挠他心痒,放弃深想,他懊恼地打开房门。 夏唯不在。 他拿起丢在床头的手机想打电话,昨晚忘记充电,手机已经成了毫无用处的机械板砖,找到备用的充电线,时綮扔了蔽体的衣物走进浴室,他的精神一向不错,冲着水这会儿下体已经罪恶高抬。 如果没有那种一味追求刺激的欲念,就不会有当下隐秘被动的,不能与外人道的尴尬。 惯的它。 遇到故意不疏解的欲望,是个男人都烦躁。 洗完澡下楼,时綮脸色臭得发黑。 餐桌上那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和头发凌乱半干,没穿袜子的他对比强烈,时綮重重地坐了下来。 “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时肇沣毫无波澜的嗓音传过来。 “看不惯你去找我弟弟啊。”时綮咬了口面包,恶声恶气地说。 老东西牛奶都不喝了,放下杯子,像听到什么笑话,笑里藏刀:“你弟弟?” 时肇沣并不是一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男人,相反他经常笑,时綮见过他应酬的样子,笑容可以隐藏很多心理波动。他的眼睛不笑很有压迫感,一笑弯了弧度,长密睫毛碰在一起,柔和了眼里的冷硬,高位待久了,笑容有时也是一柄岿然不动的利剑和云淡风轻的气势,时綮却觉得他的笑并不是那么轻易。家里和外边总是不一样的,或许时綮对他来说,不是值得微笑的对象。 食物塞了时綮满嘴,他实在不想多说话,含含混混说:“你不会只有……我一个儿子了吧。” 时肇沣收回眼神,大清早不想回忆往事,也不想浪费口舌,简单吐出一句:“夏唯有事去学校了。” 夏唯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嘴里,喊得平淡无味无甚特别,时綮作为第三人,从不知道那个男孩在他爸心里的地位。 手指在面包片上捏了几下,上面出现两个压印,时綮不和时肇沣对视,视线从他的杯子移到挺括的衣料上道:“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男人的目光直直投射过来,放到他翘起的发梢,语气平稳:“你以什么身份问?” 时肇沣吃东西优雅且快,时綮还没吃完,他就要站起来离席。 这句话听起来有种不易察觉的情绪,像是对他染指他的人不满,但是没道理,时肇沣并未采取任何举措让他老老实实离夏唯远一点。 还没等时綮思考完,他爸已经出门了。 星期六都要出去,忙死你算了。 时綮几乎整天把时间花在练器材上,夏唯作业没弄完,他也不催。夏唯不爱运动,喜欢安安静静地看别人,或者塞着耳机走路,他和时綮是喜静和好动的两类人,只不过时綮乐于看逼他跑步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 时綮想离目标近一些,也真需要花时间,脑中不断浮现他摸到过的肌肉,紧实完美,但他绝对不会问那个男人是怎么练的。 洗了澡让家里随便做点菜,吃过便换衣服骑车找夏唯去了。 夏唯坐在路边吃面,是一处苍蝇馆子,人有点少,一见时綮就说要请客让他再吃一碗,时綮笑着揉他的头发,在他身边坐下。 男孩红了脸,小口小口吃面,浑身透露着一种不安。 “时綮……我想和你说件事。” “吃完再说。”时綮指指面条,抽了根烟出来,摸口袋里的打火机。 这时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出几个打手,一溜的黑色T恤衫,为首的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头皮,耳朵两旁剃了几个花里胡哨的图案,凶神恶煞地往夏唯面前一站,猛地一拍桌子,面条汤汁溅了出来。 “嘿小子,终于抓到你了。”
第10章 【打架】 折叠小木桌在这一拍过后摇摇欲坠,颤巍巍几乎散架,夏唯双手按住,才阻止汤水洒在身上。 老板本想出来看看情况,人太多势头不对,又缩在了收银台后。 时綮烟还没点燃,衣兜里的手摩擦了一下打火机,坐察这些人来意,开口:“你们有什么事?” 时綮的眼和时肇沣的不太像,他的偏圆,少年时期委屈时候,明晃晃的天真和稚气会扑面而来,再长大他会吊着眼看人,勉强有些气势,经历得少,外在花招多,高中成了校中一霸,他想要的气质有天慢慢就成了,褪去虚张声势的稚嫩,取而代之的傲气凶狠有时还挺能唬人。 “跟你没关系,滚开!” 为首那男的随意一扫时綮,毒蛇一般的眼紧盯夏唯。 夏唯慌得眼珠乱颤,手心都湿了,悄悄在桌下拉时綮的衣摆,楚楚可怜小声说:“你快走……” 头头烈子一见夏唯在他面前搞小动作更为光火,以为他要搬救兵,蹲下身就想掀翻桌子,时綮在他伸手碰到桌沿之前飞出一脚,用力踢向桌腿,桌子翻倒,没吃完的面就扣在烈子衣服上。 从小到大时綮打的架不少,对方明显朝夏唯来,敢在他面前欺负他的人,他也不是好说话的。 烈子恼羞成怒前勾一拳,站起来的时綮后退一步,单手抱着夏唯的腰把他往后一带,抬脚踹在面前人的膝盖上,瓜青头皮弯了腿被迫止住接下来的动作,形容滑稽,两被戏弄双眼冒火,他举起右手,身后的兄弟纷纷亮出家伙,是绑在背上快三尺长的木棍,烈子趁时綮看他背后停顿片刻,拿过木棍劈头盖脸就要挥下来,时綮眼疾身快侧身一避,推开了傻站他背后的夏唯。 时綮有些麻烦,太滑,烈子难把夏唯从他身边带走,于是暴呵一声:“我操,臭小子,你别他妈多管闲事!” 时綮走过去,又站在夏唯身边,面带不屑看着对方以多欺少,开口:“他是我朋友,到底犯了什么事惹了你几个?” “欠债还钱、父债子偿!”烈子啐了一口。 眼前的青年不在意地冷哼一声,问:“欠多少?” 烈子觉得这事有得商量,熊熊沸腾的火熄了一些,吐了口痰道:“一百二十万。” 时綮快速在脑中算算他手头的钱,回:“我有八十万,给你。” “你他妈找抽呢?!” 边上冲出两个男人就要去抓夏唯,时綮长腿踢在一个红发男人肚子上,还想再踢,另一个男的双手往下一捞,抱住时綮的腿,长时间做打手的下手都不轻,时綮有一瞬间没抽出腿来,这人手掌一转,时綮被一种不可抗力翻转,本要落地单手支撑住身体,手上打滑,时綮摔倒在街边的脏水里,他内心操了一句。 烈子看时綮倒地,直接往夏唯方向走,时綮也被弄出火来了,左手青筋凸起紧紧抓住烈子的脚踝,烈子低头去看时綮,夏唯哆嗦着拿起另一张桌上的筷笼,筷子哗啦掉一地,夏唯用力一抛,砸在烈子头上。 烈子一顿,时綮从地上蹲跳而起,脚下一个扫堂腿,踹倒了烈子。 “你给我退远点!”时綮大喊一声。 夏唯浑身一激灵,马上跑得远远的,躲进暗处,连忙掏出了手机。 刚才近在眼前的人跑了,烈子怒不可遏,那两个男人往前要抓住时綮,时綮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用力一砸,瓶子应声而碎,鲜艳的血痕顺着红发打手头侧流下。 时綮撒手就跑毫不恋战,烈子边追边捞起木质小板凳飞了过来,恰好砸在时綮的背上,一阵疼痛传来,时綮脚下不稳趔趄摔倒,几个男人快步过来就要把他团团围住。 脏水沾在他的脸上,头发湿湿贴在额头,时綮眼睛发红,被疼痛激起斗志,他弯腰拾起一旁的凳子,狠狠往烈子头上掼去,烈子抬手一挡,无事发生,手刚放下,时綮拳头挥了过来,烈子结结实实吃了一记,吐了一口血沫。 时綮战斗力被低估,看样貌尚有两分年纪轻轻的青涩,下手还挺黑,队末梢一个男人飞快掠过跳在时綮背上,手臂一卡锁喉,时綮顿时呼吸困难,停顿间隙被人从前面一脚踹了仰倒,身后的人紧紧锁住他的四肢,烈子握着木棍狠狠敲打在他身上,一阵剧烈疼痛传遍时綮四肢百骸,口里血味流窜。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长鸣,闪烁的灯光照亮幽暗的巷子,制住时綮的几人迅速放开逃逸,时綮倒在地上已经脱力,大口大口呼吸着,他听见夏唯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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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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