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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转移话题:“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老头笑着回,不乏恭敬:“托您的福,都好。” 老郑为郑家旁支,三代给郑家做管家,可是十年前出了一桩没脸面的大事,老郑被人陷害,幸得去郑家吃饭的时肇沣救下,时过境迁,和本家再无往来。 那个时候郑郁硕士毕业不久从国外回来,终于如愿以偿见到时肇沣,一颗芳心暗许,拼命制造对话机会,后来问过本人,他只记得一个寒了心的管家。 郑郁接过银行卡,踩着高跟鞋离开。 老郑目送她上车,平衡车重新动起来回去守门了。 那头时綮回了自己院脱衣服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心情复杂。 不过复杂从来是常态,对于时綮来说,做一次得一个承诺他能接受,就是精液不好吃,味道太腥,他认真刷牙含了漱口水,勉强把味道压下去,但他围着浴巾在镜子前回味,又觉得时肇沣的滋味真他妈男人。 他这是被PUA了吧。 小楼木质结构,不一会有脚步声响起。 时綮大概知道是谁来了。 想见他,此刻又烦他。 他要是个女人就好了,不让他招蜂引蝶,就把他锁起来专门给他生孩子,同样的血液也不怕。 时肇沣拉开移门,当自己地盘似的,没有经过允许自觉进门。 时綮一点眼神没给他,低着头回信息,在他视线里护肤完吹头,本想找了衣服帅气出门,还是决定给他说话机会,没骨头地走到床边躺下,打开投影。 他爸喉结滑了一下,就在他俩独处的空间里,时綮肌肤暴露,他可以看见前一晚差点失控的掐痕,还有他健身成效不错的胸肌,躺下平坦的小腹,和适合他体格的大腿。 他的孩子还解开了浴巾丢在沙发上,光溜溜钻进被子里,刚醒来时肇沣不懂他是否还要睡觉,事实上他做什么都好;也可能他在诱惑,诱惑一个刚和他发生关系的男人。他皮肤细腻每一块肌肉漂亮,像只小豹子。他还是没能视线转移。 刚才粗暴地要他,几乎没想到照顾他感受。 时肇沣也走过来,试探坐在床边,时綮现在应该讨厌他。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时綮冷哼一声,心里不可抑制泛起甜蜜。 老东西,不是不会管我死活吗。 “滚。”他翻个身,洗了澡戾气冲走不少,玩手机没空理他。 时肇沣没忍住,压根根本没办法克制,解开衣服上床,手从被子里摸进去,触手是时綮腰部的凉意和滑腻。 “阿姨已经被你气走了,时綮。” 老渣男,下一句就该说出“你还要我怎么样”了吧。 “哈,怪我,刚才你不去安抚她你揍我?” 时肇沣还没回答,时綮全力开炮:“你记住了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想娶过门也要看她配不配。” 男人沉默,手指细细摸他的肌肤,再探过侧腰,捏他放松着软的小腹。 “做得不好,爸爸和你道歉。”他记得时綮愤怒时的口不择言。 作为父亲,应该为孩子的不安道歉,这话如何理解全在个人,只看时綮怎么想。 时綮鼻子一酸,如果他是个脆弱的,这会估计已经偷偷抹泪,就算是个缺爱的小孩,面子也顶顶重要。 沉默本该最尴尬,没有人在意。 “话太多,滚吧。” 有父亲包容着他,他不用长大。 “她家在你爷爷之前就有来往,生意还要做,大小事偶尔也互相帮忙,不好撕破脸。” 好啊在试探他? 他爸继续说:“你搬出去,孩子说不定整夜哭着找你,我会让人送他们过去。” 那他一个人带俩孩子估计够呛。 时綮采取冷处理,想听时肇沣还会说什么。 时肇沣却能够理解他的矛盾,并不催促他做出抉择。 猜想不见得正确,如果他不算罪孽深重,有一天时綮也喜欢他,可能只会给他百分之六十在意,另二十对他父亲身份的渴望;而如果时綮愿意,时肇沣大方拨整百分之八十给他,到这个年纪,没什么不舍。 时綮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腕被人拉了过去,一个冰凉的触感出现在皮肤上。 是三年前墨翠珠串,极绿发黑,半面佛头。 开过光的。 时肇沣给他戴好就放开了手,他怕还想碰他手心。 时綮是全裸的。 他决定不能再待在一起,没再对他碎碎念,就要撤退。 时綮却也掀开被子下了床,时肇沣回头,见他对着移门透出的光,腰细臀圆,那手串就挂在他指尖。 时肇沣视力很好,圆润的玉石边隐隐发绿,三年来他夜夜都盘,珠面更为水润了些。
第120章 【跳舞】 时綮和周垲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去之前修理厂监工,他们只有一个要求,拆和建都要快。 周垲注意到这小子一整天挂了笑容,不是吃错药就是有好事。 琐事太多,时綮也不恼,还好这傻子思路还清晰,还能跟他坐在搭棚里说正事开会,最后乐呵地说他们钱不够。 “钱不够你乐什么?” 时綮给自己倒喝淡了的茶,这还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现在就知道,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我今天请假在这里搞事业,没钱你跟我说好事?不行,我去多诓几个人入股。” “稍安勿躁,我信托都弄出来。” “够吗,我钱全投了。” 时綮指头摸了摸腕上的玉石,神清气爽:“不够我有办法。” “你小子,什么办法。” 还什么办法,卖屁股呗。 他理直气壮,时綮本人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跟人睡觉还有钱拿,去哪找这好事。 最好他一直没钱,时肇沣就能一直和他睡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思春啦。”周垲抬手给了他一下。 时綮心情好,不加掩饰:“就是觉得一个人有意思。” 周垲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没听说他有情况,忙问:“谁?” 这浪荡鬼巴不得一股脑给周垲倒出来,看他张大嘴巴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他却也不至于失去理智,堪堪露了一角:“我爹啊。” 周垲大失所望:“切。” “你不懂。” 你懂个屁,与爹斗别提多好玩,最后能亲能抱,销魂酥骨。 “哦我不懂,今晚和沈总吃饭一起去。” “去,不过我不喝酒。” “靠,哪有这样的?” 时綮玩世不恭里划过认真,什么沈总,在他昨天赶走他爸之后做好功课,小角色而已。 “我可以打电话喊人来喝,但我晚点去谈恋爱,不喝。” “哟,哟。”八卦话题消解累意,周垲听着来劲。 时綮淡定甩了甩手腕。 饭局结束在晚十点左右,时綮早就不耐烦,个狗沈总便要拉着他闲话家常,还要把侄女介绍给他,时綮妥帖修身的灰色风衣都给捏皱,冷眼旁观酒桌文化,这人差点把周垲和林助理给他的两个人都给灌醉了。 时綮送走了醉鬼坐进车里终于臭起脸,噗噗给嘴里喷口喷,一摸隔间,连瓶香水都忘了放。 他烦躁着冷气开很低,解锁手机,恰好时肇沣的消息回了过来:「右边。」 握着手机透过车窗一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车身右侧。 时綮熄火下车,手机消息界面还亮着,他打开了后车门坐了进去。 迈巴赫滑入夜色。 昨天后来也没做什么,时綮就是知道他看珠子时肇沣那时在看他裸体,心满意足没继续,随口搪塞几句让他走了。 今天爸爸“刚好”顺路,来找他了。 时肇沣墨蓝色的衬衣车内看起来是黑的,他的胸肌穿衣好看,于夜色里无声细腻的诱捕器,他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去哪。”他问。 时綮哪也不想去,他想把他压倒了,狠狠做一次。 “想……”想什么,想做爱啊,“去跳舞吧。” 时肇沣终于看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在说从不知道你还跳舞。 时綮凑近他,低头看他电脑屏幕片刻,气息擦着时肇沣的侧脸:“爸爸不去啊,那我下车,找人陪我去。” 时肇沣说了个地址,时綮得逞一笑,坐了回去。 是那栋神秘的楼。 时綮也算玩咖,在上次绳艺会之前从没有到这栋楼来过,大概只有二十五层,核实身份安检摸身一样不落,每个人手背上必须有一个方形的黑章。 可时肇沣手上空空如也,守在门口的黑西装恨不得鞠躬到底。 他爸带他去了十八层,好家伙多妙的数字,可他老人家好像不在意这些莫须有的玄学,电梯叮一到,开门便是音浪袭击,群魔乱舞。 隔音竟这么好,一个在十八层的迪厅? 一进去时綮就被吸引眼球,样样配置比岚高出不少,可他从没有知道过,路远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每个卡座都等着开场,没人注意他们俩。 时肇沣带他去了二层,像是专门留的位置。 时綮向来不喜欢二楼,上下麻烦,可站在特定位置时綮才晓得,这是个绝佳的,可以把全场视野收在眼底的所在。 他突然有个想法,多年以前他在岚第一次拉着色诱时肇沣的服务生去厕所了干了个爽,他爸是不是就在类似的地方一直关注着他。 老东西接过侍者倒好的酒,站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 时綮得不出答案,接过酒杯,和时肇沣碰了一下,屏幕上已经在时间倒数。 他往他的身边踩了一步过去:“经常来?” 时肇沣一口酒喝得克制,明天还要上班:“偶尔。” 喉结滚动到了时綮心里,不少人跳下舞池,时綮手里的酒痛快喝个精光,拉了时肇沣就走:“跳舞跳舞。” 他爸的衬衣扣子被时綮拉开了几个,皮猴子舞池里如鱼得水跟着音乐跳动,时肇沣动作稍有些违和,气势和颜值独一份倒也合理,他的眼睛锁住开朗的孩子,周围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隔绝他人的靠近。 时綮突然扑在他身上,要和他面对面,孩子的爪子就在后脑勺。 “你跳啊。” 时肇沣低头看他,他像在思考,也像在容忍,和前一天的道歉态度全然不同。 时綮讨了无趣,放开了他。 时肇沣的手很快卡在他腰间,将他按回怀里:“人多。”不想他沾上别人的味道。 男人的眉目太深,时綮从来看不透,可最近每一次对视,时綮都想在这眸子里燃烧欲望。 时綮在时肇沣鬓角舔了一口,手摸他衣服里的肌肉,附在他耳边说:“想吃奶了。” 时肇沣眼睛短暂一眯,眼底的性感吸引时綮全部注意力:“不想吃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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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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