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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爬到沙发旁边,累到憋红了小脸蛋的喻澋洐正坐着呼呼喘着大气,机灵地捡起落在旁边的水瓶自己吨吨地吸了起来,又准备开始去够沙发上的麦兜猪。 喻澋洐灵敏的小耳朵听见了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响,“咿咿呀呀”地叫着希望有人来帮他,但是房间只响了一下就没了声音。 喻澋洐打气般扔了水瓶,掉在地上发出“咚”一声的闷响,扒拉着沙发腿就准备站起来。 第一次没成功,他又换了个姿势,胖嘟嘟的小手撑着地面,努力地撅着屁股想要站起来,没稳住身形的时候抓了一下沙发腿,倒真的让他歪歪扭扭站起来拿到了小猪。 拿到小香猪的喻澋洐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拿着小猪,一晃一晃地抖着身子,不知道是要炫耀给谁看,自己一个人看着小猪咯咯地笑着,啵啵小香猪的时候还留下好几滩口水印。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的时候喻澋洐警惕地安静了会儿,钥匙簌簌的声音响起,喻澋洐像是意识到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地喊着“papa”,迈着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小短腿蹬蹬蹬地往玄关跑,喻霖甫一进门小腿上就扎扎实实挂了个人形小挂件。 喻霖弯腰抱起挂在自己身上的喻澋洐,亲了亲他香香软软的脸蛋,逗了一会儿听见杨晓萍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喻霖,你回来啦,你能到房间来一下吗?” 喻霖单手抱着糯米团子喻澋洐,站在书房门口问她,“什么事?” 杨晓萍见喻霖那么久都没有动静,便自己走了出来。 杨晓萍从喻霖手上接过了喻澋洐,将他抱回了婴儿房,出来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杨晓萍身上有些许酒气,在她靠近的时候喻霖就闻到了。 杨晓萍妩媚地抓着喻霖的衣领,面色潮红,小腿正不安分地在喻霖的大腿上蹭,“我们很久没有过了,你不想要吗?” 喻霖站在书房门口投下高大的黑色阴影,将杨晓萍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离我远点,我说过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房间里的喻澋洐听到了喻霖的声音后哇哇地叫了起来,“papa”“papa”的一声叫得比一声响亮。 喻霖想到婴儿房的时候被杨晓萍拦住了去路,“那你就把我当男的好了呀。”杨晓萍涂了大红色甲油的手指往餐桌那边指了指,“我还给你准备了跟上次一样的东西,你实在不想的话那就喝下去,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喻霖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刚认识的那副模样,退后了好几步,嗤笑着骂她“疯子”。 “我早就被你逼疯了!”杨晓萍暴怒起来,揪着喻霖的衣领质问他,“我都为你生孩子了,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你喜欢男人,他们能为你生孩子吗?!他们有逼给你插吗?操屁眼吗?脏不脏啊喻霖 ?” 可能是因为杨晓萍情绪过激吓到了房间里的喻澋洐,婴儿房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杨晓萍烦躁极了,打开房门对着无知又无辜的喻澋洐发怒,“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吵死了!” 从来自诩忍耐力极高的喻霖扇了杨晓萍一耳光,额角青筋暴起,“要发疯就给我滚出去。” 杨晓萍哭着回了房间,穿好衣服后直接摔门离开。 喻霖抱起房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团子,正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给他顺哭嗝,被抱起来之后喻澋洐立马安静了,哭得红红的鼓脸蛋趴在喻霖肩头,挤出一块水嘭嘭的肉,呼哧呼哧睡着了。 那天晚上杨晓萍没回来,喻霖也没去找她。 就是那天晚上,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那天过后杨晓萍就经常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通常是带着一身的酒气,脖颈肩颈处的红痕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喻霖特地选了一天早上,在杨晓萍精心打扮准备出门之前将她拦了下来,“谈谈。” 杨晓萍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她的新指甲和头发,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只给喻霖留了一句,“跟你离婚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临出门前又看着他笑了笑,“也别指望我会离开这个家。” 杨晓萍的新骈头是一个有点小钱的高大男人,还跟杨晓萍是同乡,在酒吧认识的当天晚上就把她骗上了床。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地处着,喻霖不能满足她的这个男人都能给他,这种关系好像也不错。 反正喻霖也不会在乎。 杨晓萍跟男人说起喻霖的时候还假装嗔怪了一下,却没想到男人直接捏住了她的胸,让她跟喻霖离婚,跟自己回东北去,最好是带上孩子,这样喻霖这个死同性恋到老了也不会有人给他送终。 杨晓萍想了想,好像这种报复方式也不错。 反正她跟喻霖也没领结婚证,一走了之了他再也找不到自己,连带着他们喻家的宝贝孙子也没了,想想就痛快。 杨晓萍趁喻霖早上回去上课的时候就收拾好了东西,抱着哭得声嘶力竭的喻澋洐离开了将近三年的家。 喻霖是回家之后才发现喻澋洐不见了的,最后找遍了整个房子才反应过来是杨晓萍带着孩子跑了,万一被喻正先和陈海英知道了他也不好交代,好几通电话之后杨晓萍才接了起来,但是那时她已经和男人坐上回东北的火车了。 喻霖本想把孩子要回来,可是杨晓萍那句“我不可能让你这个同性恋给我带孩子,同性恋会传染,带出来的孩子也是同性恋,我不要我的儿子变成那种人”让他彻底清醒。 对啊,他一个同性恋有什么资格呢,可能不仅教不好他,还会害了他。 喻霖看着空荡荡再也没有了喻澋洐欢声笑语的家,颓唐地坐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一个人也挺好的,起码不用祸害其他人。 杨晓萍给喻霖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我没有收入,要是你不想让你的宝贝儿子饿死,就每个月都往这个卡里打钱。] 自从这条信息后喻霖再也没联系上杨晓萍,每个月仅靠他汇进去的钱联系着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这点薄弱的关系。 杨晓萍是个一股脑热劲儿,被短暂的爱情冲昏头脑的人,在还没了解清楚那个男人是个怎样的人之前就跟他走。 等到她跟男人回到东北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个怎样的人渣,不仅在这边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同居了半年之后就经常打她骂她,有时候连小小只的喻澋洐都不放过,杨晓萍也只能在挨打之后抱着喻澋洐呜呜地哭。 后来杨晓萍带着喻澋洐逃了,没有回去找她那断绝了关系的父母,而是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小地方,租了个便宜的房子,每个月靠着喻霖寄过来的钱勉强维持着生活。 也就是在那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她遇到了第二任丈夫,喻澋洐的继父。
第25章 喻澋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像跟十个彪形大汉对打过的疼,动一下手脚都酸痛无力,嗓子眼像有口火炉在烧,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像具干尸。 喻澋洐眨了一下眼睛,干涩得像是被强力胶粘上,他听见不知落在何处的手机铃声响起,紧闭着眼睛伸手去摸索。 最后喻澋洐在一夜过后混乱不堪的床褥深处找到了被遗落的的手机,虚弱地揉捏着眉心看左池和纪梵发过来的信息。 [赚够一个亿就改名:图片] [赚够一个亿就改名:我操,哈哈哈,你看徐逞的鬼样子,笑不活了。] 喻澋洐连打字的手都在发抖,反复删删减减才把一句简短完整的话发了出去,[你昨晚一直照顾他?] 左池没有给喻澋洐发信息,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刚一接通就像开了机关连环炮,叭叭说个不停。 喻澋洐有时真想把他跟纪梵丢在一起看看谁比较能说,得给赢的那个颁个奖。 “徐逞那小兔崽子昨晚拉着我哭不停,问他伤心啥又不回答,问他是不是因为你又摇头,我真是服了这个醉酒鬼了。”左池停顿一下,像是想起来什么,“我操,你都不知道,昨晚他吐我一身。” 电话对面那头沉默了好久,久到让左池以为喻澋洐挂掉了电话,还特意看了眼手机屏幕,又确认似的叫了一声,“喻澋洐,你在听吗?” 喻澋洐清了清火辣辣的嗓子,里面像被塞满了烧得火红的木炭,“嗯,我在听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哑成了这个样子,听起来就像被人过度虐待导致的。 喻澋洐回想一下不该再出现在脑海里噩梦一般的昨晚,好像也跟虐待别无二致了吧。 “你嗓子怎么这么哑?生病了吗?”电话那头的左池急匆匆穿上鞋子,“你在房间呆着别动我现在回去。” 喻澋洐本想让他给自己带点吃的回来,听见戛然而止的电话声,看了眼回到主屏幕的手机,暗暗噤了声。 昨晚左池确实一直都在照顾醉得昏天黑地的徐逞,抱着他又是叫又是闹的,嘴里还嚷嚷着“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左池将他扶到床上准备潇洒离去,谁知道下一秒徐逞扯住左池衣摆将他当成了垃圾桶,稀里糊涂吐了他一身。 得,现在是真走不了了。 这种事情在别里居时有发生,左池也没有喻澋洐那种洁癖,早就已经免疫了。 轻车熟路到浴室洗了个澡,洗完衣服烘干了拿到房间在空调出风口晾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徐逞,大发慈悲地用毛巾替他擦干净了脸上和身体。 左池打量着徐逞睡着后安静的样子,这人看起来凶的要死怎么那么爱哭?跟个大狗似的。 左池光是将他搬过来就已经够费力气了,穿着浴袍直接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 谁说一攻一受躺在床上只能做爱?他们俩倒是楚河汉界睡了纯洁的一觉。 门铃响的时候喻澋洐才惊觉起来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又睡着了一觉,昨晚不知是凌晨三点还是四点睡着的,现在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 喻澋洐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稍微动一下身体的骨骼都像上锈了一般咯吱作响,身后那处部位更是痛得隐秘,各种不适都让他难以忽视那种感觉。 喻澋洐光着脚丫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慢步挪动,像只年迈体弱的乌龟。 开门之后喻澋洐的眼神没有在左池身上过多的停留,木木的转身重新将自己扔进那张杂乱柔软的大床上。 左池替他倒了杯温水,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骇人,皱紧了眉头问他,“昨晚我走了之后你干什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喻澋洐完全没有力气,就着左池的手大口大口喝水,喝得急促还呛了一下,过很久才缓过来,“就你看到的那样。” 刚刚一开门左池就看到了喻澋洐身上斑驳陆离的痕迹,紫黑混杂着紫红的吻痕,还有后颈处几个显眼的鲜红牙印,已经结出了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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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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