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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ry当和事佬,劝道:“他明天就走,你别搭理他,上次你们都喝了酒,一时冲动,这件事怪我,是我把九斤抱回办公室,忘记提醒你了。” 沈煦川摆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 Barry怕他俩见面再打起来,吃完饭后赶忙拉着沈煦川回俱乐部,避免在训练场碰见程再。 整个下午都按照计划度过,车队开会,邀约其他俱乐部车手训练,讨论节日游行的跑车,检查车辆等等,这些琐事一忙完,外面的天就不知不觉地暗了下来。 沈煦川换了身衣服,打算去艺术馆接老攻和孩子一起回家,这次说什么也要赶在时笙前头。 他定下目标,穿好外套后打算离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程再竟然主动来办公室找他,正好把他拦在了门口。 “你来干嘛?” 程再习惯性地扯扯唇,露出自带风流的笑,他的手里拿着两瓶冰汽水,将其中一瓶递给沈煦川。 沈煦川接过瓶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以水代酒,”程再表现的很友好,“川导,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始终没找到机会,明天一早我就走,走之前得把话说出来,不然能憋坏我,你赏个脸,别跟我一般计较。” 沈煦川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对方给了面子,那就没必要闹得太僵,同时一个圈子里的人,早晚还会再碰面。他把冰汽水当做啤酒举了举,仰头喝一口。 喝完后他把瓶子放在一旁,说:“过去的事已经翻篇,别再提了。” 程再笑了,在心里松口气,为表诚意将整瓶汽水喝干净。 沈煦川急着去接老攻和孩子,匆匆说两句客套话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向停车场,心里弥漫着异样的空虚,总觉得自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完成,至于是什么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吉普车停在俱乐部负二层的车库,有四个车位,全被沈煦川一个人占了。平时这里不会有人出现,这个时间段更不会有人。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如闪电般迅疾地发生了。 沈煦川刚把车门打开,身后忽然闪现出一个黑影,地下车库的光线本就黑暗,他又来不及回头,一晃神的工夫就被人从后面紧紧地牵制住。 那人的胳臂像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胳臂,他用力地挣了挣,徒劳无果。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何斯体质!传说中的超人。 这么毫无防备、轻而易举的被制服,沈煦川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你他妈的是谁!”他怒骂一声,抬起胳膊肘往后狠狠地一击,击中那人的胸膛。 对方的忍耐力超乎想象,没有出声,也没有松力,依旧用擒拿的招式控制他的身体。 “放手!”沈煦川决定先礼后兵,“什么仇什么怨当面说清楚,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对方依旧不语,用提前准备好的尼龙扎带缠住他的手腕,仿佛练习过千百遍,迅速而有技巧地将带身穿过带空,只需轻轻一拉,他的双手便牢牢地锁在一起,挣扎的越狠那玩意就越紧。 毫无疑问,身后是一个身手敏捷、有备而来的男人,沈煦川被这人有些粗鲁地按在车上,他的脸贴在冰冷的车皮上,心里也跟着一凉。 愤怒和羞耻扼住他的喉咙,敲打着他,直到他的牙齿咯咯作响。 “我告诉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操你大爷的手往哪放呢!” 沈煦川感到有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移,挨在了他耳后的位置,让他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男人碰完耳朵又开始碰他的脸颊,他骂骂咧咧地闪躲,但根本躲不掉,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对方戴着手套,不至于那么恶心。 后座的车门被打开,沈煦川被对方粗鲁地推进车里。 他转过身,二话不说就开始踢人,展示了什么叫做无敌旋风腿。 男人不幸被他踢中好几脚,好像生气了,忽然变得狠戾起来,找准时机抓住他的脚踝,用蛮力地往下压。 沈煦川只觉又酸又麻,还有点疼,一时放松就被对方压住了小腿,这回是一动都不能动了。 他抬起脸,想接着幽暗的光亮看清楚对方是谁,没有任何鸟用,这天杀的竟然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和面具,全身没露一点肉。 “你到底是谁?”沈煦川死死盯住眼前人。 男人不说话,只顾动手。 沈煦川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对方不是为财而来,他的脸和脖子一点点泛红,咬牙切齿地警告:“有本事你就来,我特么弄死你。” 一股清凉的香气飘入他的鼻尖,他瞬间四肢瘫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那瓶冰汽水有问题? 上方的人始终没说话,哼都没哼过一声,他在对方眼里犹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割宰。 一边是烈火如炽,一边是万念俱灭,双方僵持不下。 没多久,沈煦川就红了眼眶,他的脸挨着织物座椅,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脑海里不断闪过许青沉那张脸。 “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20 22:42:36~2023-09-21 23:01: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迟来 2瓶;嘻嘻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好刺激,好好玩” “对不起嘛~~” 沈煦川故意拉长尾音, 这样显得道歉有诚意。 他伸出两只手,趴在餐桌上,满脸讨好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对方冷冷瞥他一眼, 保持沉默, 低下头, 有条不紊地处理胸口处的几片淤青。 “我真的忘了..”沈煦川看着心疼,摆出追悔莫及哭唧唧的可怜样,“拜托,你跟我说句话,不要不理我嘛。” 许青沉把外喷药瓶往桌上一放,拿起旁边的衬衫套在身上, 一边系扣子一边凝视沈煦川, 锐利的眼神看得对方把头缩回去。 “我以后可不会再陪你玩这种游戏,”许青沉只要一说话, 胸口就会产生钝痛,“容易有生命危险。” 沈煦川羞愧的耳朵尖通红, 试图狡辩:“我真的忘啦, 最开始还以为是程再那小子, 所以下手重了点...” 许青沉很无语:“你什么时候才发现是我?” 沈煦川忍住想笑的冲动,满脸愧疚地说:“就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然后我就浑身无力, 知道是你以后我就假装地反抗一下下, 我就没再踢你了, 不然接下来就是....你可能要进东厂, 我以后不叫你许管家, 改叫许公公。” “我还得谢谢你呗?” “谢倒不用谢, 还好发现的及时...” 许青沉又气又无奈, 干脆就不说话了,摆出沉默又矜持的神态。 今天早上他还提防沈煦川的记忆力,特意在早餐时间对了暗号,沈煦川问他要不要去俱乐部玩玩,他当然说不,这样才能营造逼真的氛围。 一周前他俩就订好日子,为了促进感情,三个月后协议到期可以双双转正,沈煦川出了很多馊主意,其中就有角色扮演,要玩当然要玩点刺激的,还得跟沈煦川的喜好沾边。 于是乎,就有了这场“地下室惊魂”的戏码。 只是许青沉万万没想到,沈煦川竟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害得他被当成犯罪分子狠狠地挨两脚。 这可是何斯体质的脚力,换成一个身体素质差的可能当场就嘎了。 不过许管家是真的宠少爷,忍痛也要把戏演完。 “这也不能全怪我,”沈煦川开始为自己找理由,“谁让你跟时笙那小子走的那么近,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俩的事儿,满脑子都是我去接你回家,忘了你要来找我。” 许青沉听得直拧眉,只觉得离谱:“你竟然怀疑我和时笙?” “也不是怀疑..”沈煦川撇撇嘴,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我之前犯病嘛,忍不住会多想。” “有关这一点,你都不如何金越,”许青沉冲他摇起一根手指,不无嘲讽道,“何金越就不会怀疑我对别人感兴趣。” 沈煦川悻悻地说:“对,他不怀疑,所以是我把你睡了,而不是他。” 许青沉无言以对,暂时不想搭理人。 沈煦川的上半身顺着餐桌爬过来,两条手臂伸直,正好能碰到许青沉的衣袖,他抓住男人的手腕,贼溜溜的样子很少见:“下次咱俩换一个方案,我演警察,你演小偷,咱俩玩警察抓小偷。” “闭嘴,你还玩上瘾了。”许青沉稍微大点声说话胸口就疼,碍于面子没有用手去揉,他挣开沈煦川的那只手,开始整理桌上的药物。 他把药瓶规整好装进药箱,拎着药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沈煦川,在他眼里就是捣蛋鬼。 “今晚我要干活,你自己一个人睡。” 他说的干活就是画画。 沈煦川直愣愣地坐起来,皱眉噘嘴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拜托,这就分房睡了,别忘了恋爱协议,天塌下来也不能分开睡。”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我说有就有!” 许青沉不想继续在这里掰扯,警告似的瞪一眼沈煦川,转身往楼上走。 沈煦川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虚情假意的模样像是旅行推销员。 “老许,我给你揉揉啊。” “用不着。” 沈煦川冲他后脑勺翻白眼,小声嘀咕:“怎么变得小家子气呢。” 许青沉径直往前走,耳朵很灵,头也不回道:“跟你学的。” “好吧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嘛。”沈煦川去拽他的衣摆,学着九斤要奶喝的模样摇了摇。 两人走到二楼书房的门前,许青沉驻足,缓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他的眼睛一向有魔力,尤其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刻,仿佛能把人的眼光和思想带到一个宁静的绿色隧道。 沈煦川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男人的衣摆。 许青沉微低下颌,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悠悠开口:“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忘记约定,我是很难理解,你会担心我和时笙之间有什么。” 沈煦川的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两下,低声说:“确实是我多想。” “今晚我心情不错,”许青沉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我要把九斤的那幅画完成,你一个人安心的睡,好好休息一晚,不要胡思乱想。” 沈煦川眼眸瞬亮,开心地握住他的胳膊,“你不怪我了,对吧?” “我没怪你。”说完,许青沉感到胸口钝痛,无奈只能在心里摇头叹息。 沈煦川似乎感应到他的不适,手敷在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揉两下,“明天去医院看看,万一踢出内伤怎么办。” 许青沉笑了,拔开那只手,“你对你的脚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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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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