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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去做,马上要开会了。”
第22章 贺白:奇耻大辱! = 明德与当地几所有名的大学有不同程度的校企合作交流,通过就业实践和人才对接,实现校企双方的利益输送。 春天,各所大学会成批组织学生来校参观交流,宣讲稿由人事拟定,讲演人则在各个部门间轮流,通过复习企业的发展历程、各项成就,以及以后的发展道路,最重要的是借助第三方这些大学生对明德的向往,来巩固员工对企业的认同感,也算是另一种企业文化。 今年的宣讲轮到了渠寞,接待大学生的当天上午,他难得没穿自己那些饱和度很高的红黄蓝绿,换上了毕业时定制的求职西装。 不容易过时的暗蓝色,配杏色衬衫和黑底白波点领带,可能是有了工龄,气质不再是愚蠢清澈的大学生,衣服虽旧了,反而穿着比刚上身时有范。 早上到了办公室,众人围着一顿夸。 连穿惯了西装的贺白也这么觉得,路过展览大厅时匆忙瞥了一眼,9点半就喊他中午去他办公室。 渠寞问什么事,贺白又卖关子。 吃了午饭去总经办,门敲了才两下,贺白就从门里横出来胳膊,拉着人直奔休息室。 “贺总,到底什么事?” 贺白回应他一记抡臂,渠寞转着圈,眼前一花,再看清画面,已经对上了天花板的条形灯带。 “贺总。” 贺白的脸从下方冒出来,因为兴奋,瞳仁黑亮,面上泛红又紧绷,他跨在渠寞身上,压着他,两只手快速又用力地游走,爱不释手地卡在他的腰腹那块儿,急促又不规律地呼出热气,像个欲求不满的色鬼。 “第一次见你穿西装。”手捏上了他的屁股,然后急不可耐就要把衬衫从裤腰往外抽,“挺好看。” 渠寞逃不开地被他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忍不住夹腿,声音很紧张:“贺总,这还在公司。” “午休,两道门,没人进来。” 贺白把衬衫下摆推上去,掐着渠寞的腰,隔着四层布,把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在渠寞的裆部,狠命地蹭,渠寞的气息微颤,斜眼看一眼关紧了的门,咬咬牙,两手丝滑地去解腰带。 桌上的时钟跳到了一点半,午休结束了。 渠寞刚刚射了一次,腿还打摆子呢,不等缓口气,又被贺白捞着腰撅屁股跪着,加上两只手被领带绑住,他使不上力地拱着背,嗯嗯啊啊的间隙,提醒贺白。 “贺总,得上班了。” “下午还要去带学生吗?” 贺白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说着话,顶弄得愈发起劲,渠寞被顶得朝床头上缩,东倒西歪顾不上回,快撞上去了,贺白再拖着腰狠狠拉一把,渠寞被毫不保留地插到深处,夹着嗓子,爽得胡乱叫。 “不带学生你急什么,知道你们午睡后半小时都在摸鱼,就是换个地方而已。” 渠寞又射了一次,张着嘴,话都说不利索了,张合着黏糊糊的洞口,浑身瘫软地贴在床面上,被贺白摁着腰窝从上到下地插。 他舔舔拔干的嘴唇,闭着眼,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直到他揣在裤兜的手机响起了闹铃,他才猛然记起。 1点50分,有出口退税的线上实操培训! 可身后的贺白,他酣畅淋漓地在他身上挥洒着汗水,大有不把那盒安全套用完不罢休的打算。 “贺总。”渠寞艰难地支着腿爬起来,用牙咬贺白系的那个死结,“我真的得走了,我有工作。” 贺白的回答透着敷衍,“知道了,再等会。” 渠寞盯着时间度秒如年,努力摆动着臀,收紧肠道,想要贺白快点射出来,然而事与愿违,贺白那不紧不慢的架势,把这当成了渠寞兴起跟他撒娇卖乖,揉着他的屁股,还夸他呢。 渠寞的牙齿发酸,总算咬开了领带结,他实在没法儿了,扭过身子,对全神贯注操他的贺白使劲推了一把,贺白没有防备,被推开一大截,一屁股坐下去,渠寞听见啵一声,两人的身体总算是分开了。 他没时间攒劲,连摔带爬地下了床,软手软脚地提裤子,扣扣子,喘吁吁地往外走着,还不忘跟僵住的贺白道歉。 “贺总,对不起,但是,这次会议很重要,我,我先走了。” 这事太过离谱,做爱做到一半儿被放了鸽子! 这份丢脸放在贺白身上,是能被蒋润当成笑话念一辈子的程度。 他晃着嗷嗷待哺的二弟僵在原地足有半分钟,愣完神,羞愤难当地要找渠寞算账。 下了床,步子还没迈开,就被耷拉在腿弯的裤子绊了一跤,吃不饱的二弟差点承受二次伤害,贺白狼狈地爬起来,不甘心地朝地面锤了一记,灰溜溜地,只得先忍气吞声去浴室自己撸出来。 两手在阴茎上忙活着,他却正在经历最憋屈的“贤者时间”。 刚把糖水倒他裤裆上没几天,渠寞竟然得寸进尺、不知好赖,敢半道提裤子不认人。 贺白的心头窝着火,撸鸡巴像在磨银枪,边磨边骂。 该死的渠寞。
第23章 渠寞:我前面的嘴也要吃饭的。 ===== 下午三点,培训结束了,渠寞才假惺惺地来一句毫无诚意的问候。 ——贺总,你没事吧? 他怎么不明年再问呢? 贺白把手机屏幕点得噼啪响。 ——这周五不要见面了。 ——好,你先忙。 过了阵,渠寞可能察觉出异样了,又迟来一句。 ——贺总,你不是因为今天的事生气了吧。 贺白停住打字的手指,把手机扔出去老远,没理睬他。 并且他打算,在渠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他都不准备理睬他。 毕竟喝醉了说喜欢他的是渠寞,聚餐时偷偷看他的是渠寞,自己对他稍微好一点,他反而跟他玩若即若离。 渠寞他就是一个炮友而已,他可不惯着。 之后,下个周五,他也没给渠寞发消息,而是在酒店的露台拍了张照片,啜着红酒看夜景,发朋友圈后,渠寞照例很快来点赞。 点赞过后,他果然沉不住气了,字里行间透露着小心翼翼。 ——贺总,今天,我们也不见面吗? 贺白架起二郎腿,不急不慢地回消息,憧憬中,一个听话、体力好、身材好的完美炮友,正在向他招手。 最近汇算清缴,整个财务部人人都上了发条,渠寞白天加班,晚上从健身房出来后回家听课,大事小情排得太满,贺白不主动找他,他也没空去在意。 今天想起来,纯粹是后面那张嘴饿了。 晚上十点半,渠寞对着又多又碎的经济法要点,陷入了马冬梅的循环,怎么比去年看长投还费劲,看得脑子要生锈了,他想放松放松,趴床上就要开抽屉去摸自己那一堆宝贝。 挨个摸过去,那个太小了,那个很旧了,连那个跟贺白型号一致的新货,也只是型号一样而已,总归没有贺白那沉甸甸、热乎乎、机动性极强的大肉棒来的好。 渠寞摸着假的,想念真的。 那日贺白没回他的问题,渠寞并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他再回想,确实贺白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自己两腿打颤穿衣服时,虽然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贺白雄赳赳的18cm上,还是无意中瞥见了他的表情的。 惊诧,难以置信,像活见了鬼,一张脸打满了问号,仿佛在质疑。 竟然有人在他的18cm的卖力按摩下,还能有心思想那什么操蛋培训! 可渠寞也是身不由己啊,这可是他吃饭的本事。 他前面那张嘴,也要吃饭的! 想到可能惹了贺白,渠寞忽然就觉得兴致缺缺,慢吞吞地褪裤子的时候,手机上来了消息提醒。 是贺白的朋友圈,他在两人常光顾的酒店,发了张看着很悠闲的照片,好像也是自己一个人。 渠寞的心跟后穴一起痒痒的,习惯性地点了赞后,试探问他能不能见面。 ——见面干什么,见面继续让你半道放我鸽子? 果然是生气了。 渠寞在床上打了个滚,提上裤子,面朝上,抱着手机字斟句酌。 ——贺总,不好意思中途走了,培训很重要,下次,你要是想,可以提前说吗,这样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读了一遍,没啥问题,信心十足地点击发送。 贺白瞪着眼看那条信息,心头的火拱着他,他腾地就从座椅上站直了。 这算哪门子的道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贺白是盼着求着渠寞跟他上床呢。 ——你想了半个月,就想出这么句话? 渠寞在手机那头,看出这句话是贺白要发火的预兆,他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总裁的心思可真难琢磨。 斩钉截铁地说在公司里绝对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转头就在工作时间勾引人,自己好声好气跟他商量,他根本不领情。 渠寞先顺着他。 ——那贺总,你想怎么样呢? 这句妥协的话,通过文字传过来,在贺白看来,自带了无奈的语气,好像是贺白是无理取闹的那个,而渠寞在哄着他。 明明受害者是他,明明被迫遛鸟的是他,渠寞可真是大言不惭啊! 忍耐了半个月换来这样的结果,贺白气极,反倒沉下心冷静下来。 屁股好看有什么用,渠寞的脑袋是个榆木疙瘩。 他对着一个榆木疙瘩生气有什么用,他换一个听话、好看、身材好的炮友,不比让一个榆木疙瘩长脑子更快吗? 就这么并不愉快的决定了,贺白唰唰地两手打字。 ——我想我们两个以后不要见面了。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炮友关系结束,你以后可以专心上你的班了。 ——贺总,是不是有误会,我们打电话说吧,打字的话有些话会穿搭不清楚。 错别字都出来了,看样子是真急了。 晚了! ——就这样,别再找我。 贺白潇洒地甩出这句话,心里快意了一些。 贺白发来的短短几个字,透着一股一刀两断的决绝。 渠寞本还想再争取一下,可就怕说多错多,把贺白惹恼了。 肉没得吃,饭碗也没了,那他可亏大了。 他扁着嘴,痛心疾首地编辑了最后一条。 ——既然贺总决定了,那我接受,这段时间谢谢贺总,很开心。 贺白是临睡前看到的这条信息。 当晚睡得不怎么踏实。
第24章 贺白:嗯?手感不对! ===== 离开这层关系,两个人其实即使在同一层办公室,也没有什么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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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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