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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自己说那么一堆,他还能安心睡着? 贺白再次破防,狠戳手机屏幕给他回拨过去。 渠寞这次没让他等。 ——贺总,你忙完了? 贺白臭着脸,并不接他这茬,只顾说自己的话。 ——你让我等那么长时间,给我打两次语音就不耐烦了? 语气颇阴阳怪气。 ——我以为你睡着了,那你没睡着你怎么不接? ——我刚洗澡没听见。 他接着把话往正事上引。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那你先做,我不打扰你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现在见不到,你又说想做爱,我就想当然地以为你找别人了。 听出来渠寞慢声细语的,很诚恳,但是贺白不领情。 ——这个也能想当然? 贺白甩开毛巾,差点直接从床沿上跳起来。 ——正常炮友之间说这话只会想到电话play,而不是,让我去找别人,渠寞,你真是异于常人。 那边静了阵,贺白听到自己很粗重的呼吸,语气太冲了吗?他稍微小点声问: ——说话呀,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说错,是我理解错了。 而后,渠寞带着隐秘期待地跟他悄声,大概离话筒太近,全是那种骚动人心的气声。 ——那贺总,我们现在要不要做? 方才被渠寞消耗的一干二净的那点色心,又被他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贺白心头的不爽很快烟消云散,他弯着唇角清清嗓子,很得意。 ——你这不是也很想要吗? 他麻利地脱了浴袍,光着身子迈上床,摆开了要饱餐一顿的架势。 ——我们开视频吧。 ——好,马上。 渠寞先去把门上了锁,上床前,又照了眼镜子,盖好被子,把睡裤先蹬掉,郑重其事地点开视频邀请。 画面一闪,贺白背靠床头,露着宽平的肩,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乳头上好像还坠着水珠,胸腹的肌肉在手机里显得更明晰漂亮,看着香艳又可口。 可贺白看他肯定不是那么回事,他穿着灰色的珊瑚绒睡衣,很旧了,绒都塌了,加上鲜少跟家人以外的人开视频,不习惯看镜头,显得很不自在。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家里没开空调?”显然贺白也不想看他的睡衣。 渠寞瞄一眼靠墙的暖气片,“我家用暖气片。” “冷?” “不是。” “那脱了,我想看。”
第19章 渠寞:开工就开干? === 渠寞先往上锁的门斜去一眼,把手机靠着堆叠的被子,激动又紧张地去解睡衣扣子。 再抬头,手机里赫然是贺白的腹股沟,又是筋又是毛的,充斥满整个屏幕,显得被贺白握在手里的一大根分外有分量,渠寞舔着唇角,身体似有感应,臀缝里偷偷开始泛痒。 他侧身跪坐,把手机放高了点,照着他滚圆的屁股蛋,两人寻欢作乐快半年,渠寞早已摸透了贺白的喜好。 如他所料,丰润的臀肉刚露出半个,视频那边人的呼吸就遽然加重了,连带着他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快了,细听,夹杂着皮肉摩擦的嚓嚓声,在他狭窄的卧室里,响得惊天动地的。 渠寞的心咚咚地跳,又不安地往门口瞅,被贺白捕捉到,嫌他不专心。 纵然有被家人发现的担忧,然而在心里的悸动和身体的躁动的双重驱使下,他还是顺从屈服于贺白的美色诱惑之下,把手机音量调小了点,背对贺白,张腿摆臀,两只手掰开自己的小穴给贺白看。 年前那阵两人都忙,大概有20天没做过了,他的屁眼合得紧紧的,健康的褶皱裹着指尖,伸进去有点费力。 “额……” 渠寞进得有点着急,酸胀的侵入感,让他蹙紧了眉。 “根本放不进去,家里没有润滑液吗?” 渠寞听见贺白低哑的声儿,微微往后勾着头看,贺白他离镜头更近了一点,粉棕色的阴茎,早已硬成了粗大的一根,马眼饥渴地蠕动,色情得好像马上就要冲破屏幕,操进他同样饥渴的小穴里。 渠寞眼眶一热,火热的场景点燃了他身上各处敏感点,他根本顾不上答,腰眼一软,趴在枕头上,把勃起的阴茎和硬起来的乳头,忙不迭地往被子上蹭。 “就这么迫不及待?不用润滑剂就让我操?” 贺白在另一头,把他发情扭动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懊恼地挤了挤眼,怎么就用手机了呢,他应该用笔记本,不,要投屏,戴上降噪耳机,那种身临其境才对。 可是来不及了,渠寞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已经塞进了第二根,指尖稍微弯曲,每次抽出来,有水红色的肠肉被带出来,濡湿的,亮晶晶的,嫩得像能被轻易捣烂。 “贺总,贺总,你进来,进来。” 他颤着嗓子喊贺白,不断往后撅的屁股,在勾引他插进去。 贺白的几把几乎就抵上屏幕了,他仰着头,眯上眼,想象他的几把代替渠寞的手指,狠狠插进去,不给渠寞适应的时间,抓着他弹滑的臀肉就操,他就连叫带喘,屁股夹着他要命地绞。 “再撑开点,我要操到最里面去。” 贺白闷哼,手中的几把硬烫地像烙铁。 渠寞很听他话,很用力扒住肛口,在棕红色的屁股上留下好几道深红的指印。 两人在贪欢享乐这方面有着无限的默契,渠寞背对着他,却分毫不差地随着他向前送腰的操弄,越来越快地拱腰。 通过屏幕,他们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他们就快要同时到达高潮了,正是关键时刻,败兴的叫喊,却从远处传进两人的耳朵。 “寞寞。” 是渠寞的妈妈,很亮的嗓门加上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贺白的情绪,他郁闷地直抿嘴,镜头那边,渠寞更是慌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下意识僵了一秒后,渠寞回过身,手忙乱一挥,画面变黑了,紧接着一连串混乱的动静,渠寞心虚的应答,掀被子,啪嗒关灯,甚至还有体液的黏声。 “妈,有事吗?” “村委大院要放烟花了,你不去看?” “我,我要睡了。” “这么早就睡,那今晚还吃不吃饺子了。” “不想吃了。” 视频两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半晌,渠寞的妈妈才回:“那行吧,我跟你爸去了。” “哎。” 踢踢哒哒的两串脚步,渐渐远了,哐啷的关铁门声过后,贺白才被从被窝里放出来。 再次开灯,灯光很暗,只照亮渠寞的半张脸和半截滚着汗珠的蜜色的腰。 “贺总,我们继续吧。” 渠寞的声音偷偷摸摸的,贺白也不禁跟着小声。 “你家人还在?”他凑近了手机。 “不在了。” “那我们跟做贼一样的干嘛?” “万一他们突然回来了呢,这样比较安全。” 贺白鼻子哼气,“什么都看不清了!” “贺总,将就将就吧,待会该回来了,又要下水饺又要放鞭炮,就更做不了了。” “……哦。”贺白耷拉着脸勉强应下。 过了十五分钟,两人完事后躺着复盘。 贺白抹一把头上的汗,口气透着点不悦:“不过瘾。” 渠寞马上附和,“我好像也是。” “离上班还有几天?” “初八上班。” 贺白不假思索,“那我们初八晚上见。” “第一天开工就要做吗?”渠寞在那边吃惊地问。 “你不想?” “不是,想。” “那就这么定了。” 新年第一天上班,贺白会在主楼大门口派开工红包,站大概半个小时,剩余的让各部门派发,他起个大早赶到,穿着毛呢大衣,打了一根哑光的红领带,迎着冷风派了大约百十来个人,没见到渠寞。 上午有个剪彩活动,他回来喝了口水又马上出发,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经过前台,往财务部的位置瞥了一眼,渠寞的位置靠近门口,没有人,贺白蹊跷地皱了下眉,听见有人跟他问好。 “贺总。” 熟悉的声音,有点闷闷的,他转过脑袋,先看到一身亮眼的柠檬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那儿,嘴上罩了一个口罩,眼睛有些睁不开,两只手捧着杯子,里面飘着菊花茶茶包。 他恨恨地又盯了那副口罩一眼,才回:“…嗯。” 两人错过身,贺白加快了步伐,风风火火地进了办公室,门一闭,就急不可耐地给渠寞发消息。 ——你是不是感冒了?
第20章 渠寞:贺总是灵丹妙药! ======= 对方正在输入中,半天,回了一个令人失望的,“嗯。” ——那今晚上怎么办? 贺白下意识想的就是他俩要大干特干的约定,想了整整七天了,做梦都不安生,连什么姿势都想好了,就这么泡汤了。 他烦得坐不住,垂着脑袋在办公桌前徘徊个不停。 ——其实快好了,就是还有一点咳嗽,身上没劲,不耽误事。 渠寞这番解释,听起来是还想见面,贺白压了压心头那股烦闷,惜字如金地回。 ——见面再说。 酒店房间,两人隔得远远的。 贺白抱着手臂坐在床沿,定睛端量坐在沙发角的渠寞,渠寞被看得浑身难受,轻叹口气:“贺总,你有话就直接说吧。” “你这感冒……是流感还是着凉?” “是着凉吧。”渠寞偏着脑袋想,“前几天家里热水器的水管冻坏了,洗了个凉水澡,当天晚上就不太舒服。” “哦。”贺白架着的肩膀松弛了点,渠寞好像看穿了他的顾虑,信誓旦旦补充一句:“贺总,不会传染的,我走之前,我家人都没有症状。” 贺白不确定:“你先去洗澡,我没那么不是人,折腾一个病人。” “贺总,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渠寞还想争取一下,贺白手掌一竖让他闭嘴,又指了指浴室,催他。 渠寞收声,进浴室里搓着沐浴露慢慢盘算,澡都洗了,最差也能落个跟他睡一晚吧。 洗到半道,玻璃门嚯一声被从外面拉开,渠寞正在冲头上的洗发露,眯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 “贺总?” 灼热的目光穿透水帘,黏糊糊地盯着他不放,渠寞觑他敞开的浴袍,模糊中瞧见了他蠢蠢欲动的下身,那儿已经隐隐顶起了帐篷。 他的手指加快拨动头发,水流混着香波淌过脸,遮住他的视线,渠寞只听见贺白的声音跟他的呼吸一样急,他感觉到贺白已然迈进了花洒下:“你真没事是吧,你真快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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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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