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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也是理。你是想的太多,老给自己压力,人嘛!就得活的通透一点,像我一样无忧无虑的,多好。”季彦松拿起一瓶啤酒,一脚踩着砖块,瓶口在尖角处一碰,“啵”的一声瓶盖叮叮当当的不知道蹦到了哪。 他仰头畅饮两大口,随即一声喟叹,“爽!” 过了一会,林知衍说:“你去自首多好,为什么一定要犯.罪呢。” 季彦松抬手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真想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你这不是劝我从良,是劝我吃枪子,就我这样的被抓进去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还自首,我早就走上不归路了。像我们这些犯罪的不一定都是被逼上绝路,但那些没有犯罪的一定是还没有见过绝路的。” “嗐~所处环境不同罢了!没人喜欢犯罪。” 林知衍转头,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那你后悔吗。” “当然后悔。”季彦松仰头又喝了几大口,打了个酒嗝,“后悔的事海了,后悔当初我为什么没有当上奥特曼、后悔我为什么不能拯救世界、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找到时光机。” 说到这,他好像愣了一下,瞄了一眼林知衍,又抬头仰望天空。 “我想找到时光机,我要去见一个人,是……高中的那个小白脸,当着他的面说一句‘对不起’,然后再抽自己几十个嘴巴子,跪着当他一辈子的小弟。”季彦松默了默:“他的一生都被我给毁了。” “嘿嘿,是不是特别中二”季彦松抬手蹭了一下眼角,把另一瓶酒递过去。 “不中二,很渣,比蒋灼还不是东西。”林知衍默默吐槽一句,伸手接过了酒瓶,当他用同样的方式打开后,一朵玫瑰花便迫不及待的冲他飞来。 精准的砸在中了他的鼻梁。 天空乌云消散,一轮硕大的皎白的月亮若隐若现,仿佛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季彦松拾起玫瑰花送到林知衍面前: “月下玫瑰,送给我最ai、a……挨边的人。” 他磕巴了一下。 林知衍:…… 作者有话说: 没有b计划,季彦松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跟年年多待一会罢了
第40章 林知衍没动, 非常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家二十年前的事情” 季彦松一根手指挠挠眉毛,“你真想知道” 他点头。 “我跟着上一任老大混的时候,走.私过不少东西, 你爹跟宋晓的手串在西都是仅有, 恰巧我管过一段时间的账,调查你的时候偶然想起来的, 就试着串起来,没想到你还真是他儿子。”季彦松说:“父亲蹊跷离世, 母亲下落不明, 襁褓中的婴儿不知所踪。当年这起悬案闹得很大, 我也就是碰碰运气。” 他说的轻描淡写,林知衍听的背后细密地浸出汗。 这种查无可查的陈年旧事都能被仔细翻出来,可见眼前的男人手眼通天的权势。 吹了半夜的风,林知衍眼皮打架,手里攥着花下楼了。 工厂一共八层, 季彦松为他准备的房间在四楼, 客房最多的是二楼,林知衍不明白那人为什么给自己安排的比较远。 “滴——” 电梯缓缓打开门, 同时里面的两个人一齐抬眼,几个人同时看向对方,林知衍怔住。 只见老三身边占了个青年, 比自己高一点, 穿着宽松的卫衣, 带了个棒球帽, 吊儿郎当的倚着墙, 浑身无时不在散发着一股痞子气。 青年此刻瞪大眼珠子, 微微颤颤地指着他,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老三低声咒骂,想赶紧撤,但当他伸手时已经晚了,林知衍先他一步进来,狐疑地问:“小帽” 那个被叫“小帽”的人看见他时似乎有点哆嗦,“你、你你你好,好、好久不见。” 虽然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林知衍以为自己能释然,但当小帽再次站在面前时,那段不堪的往事犹如历历在目。 他有些后怕地后撤,“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帽紧贴角落,一边偷瞄他,紧张地吞咽口水,仿佛对他有很大的阴影,“想老大了。不过老大说今天你要过来让我不准出现,免得吓到你。因为高中……就我欺负你那事我老大还揍了我一顿,从上次去片场给你送花到前两天,期间我一直在住院。” 老三贴心补充:“我跟老五拼命拦才捡回他一条命。” 林知衍惊讶,“他打你干嘛” “没打肝,就、高中不懂事脑子转不过来弯,老大那天蹲树底下瞅你半天,我寻思他看不惯你呢,就……”他嘟囔似的不敢往下说了。 仨人静默一阵后,小帽闭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对不起!” 当年的施暴者承认过错,带给林知衍的并不是释怀,而是来自精神上的二次伤害。 过去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每当林知衍想起自己被霸.凌的那几年总会不解,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到最后却让他独自承担这些岁月遗留的缺失。 他实在做不到坦然接受道歉。 “我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季彦松的决策很对,我确实不想看见你。” 电梯一响,林知衍片刻不留。 “敢跟小爷这么说话,胆肥了!”人一走,小帽立刻精神起来:“这也就是他,但凡换个人门牙给他扣四瓣!” 老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俩人很快在天台找到季彦松,此时,他们的老大兀自站在台子上,眸光深沉,冷峻的脸部轮廓线堪称完美,他就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 “老大,我来了。”小帽内心发憷,不确定的上前。 “跟姓陈的说了没”季彦松淡淡道。 小帽:“都对接完了,也跟他说明白这是最后一单。” 老三很不理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想了想又给生生压下去。 季彦松动了一下,“来的时候碰到年年没” 小帽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叙述一遍经过。 当他听到一半时,心就彻底凉了,他咬牙,一字一字的往外蹦:“你他妈是真该死啊。” 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这个兔崽子,年年对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这下当年的事被揭出来,他就算是把自己活剥了年年也不会正眼看他。 季彦松气的一脚把小帽踢电梯里,半天没缓过气。 “你索性把你裤衩什么颜色一起告诉他得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我今天就应该把你关狗窝里!” “老大,我以为你表白了!” 季彦松气的大脑冲血:“表你妹夫。” 把人收拾了之后,他又重新来到天台,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工厂外咒骂几声。 而在工厂之外,黑色的迈巴赫车队浩浩荡荡,与白天不同,他们这次扩大了包围圈,没有再靠近这座破旧的工厂。 蒋灼站在对角位置,西装外披了一件大衣,伫立在冷风中。 到了凌晨一点整,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守了半夜的保镖进去换班,梁言没有丝毫睡意,忐忑不安地靠近蒋灼,轻声道:“蒋总,房车已经备好,我在这等小少爷,他一出来立刻通知您。” 说完,他讪讪地盯着蒋灼沉静的侧脸,不过没有得到回答,而是换了话头: “你觉得,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 梁言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工厂,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沉静而又隐秘。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么晚了,应该早就睡了。” “可是他不让我进去。”蒋灼深深换了一口气:“定做的项链韩@各@挣@离到了没” “按照您的要求拍下了南海岸最大的赤金蓝宝石项链,现在已经空运到蒋宅了,您随时吩咐。” 蒋灼很少弄这些稀罕东西,就算是他的亲生母亲丁念也没有送过,梁言内心好奇,不由得多问了一句:“蒋总是要送给丁小姐吗” “先放着吧。”蒋灼本想点烟,当手举到半空又顿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安排一下,让裴宇后天来找我。” 梁言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侧身移到后面,默默的陪蒋灼从夜晚守到凌晨,一直到金轮穿过红色的火烧云高高悬挂中天。 丝毫不见林知衍的身影。 出来的倒是另外一行人——季彦松带着手下几个小弟。 不等蒋灼开口,季彦松朝身后指了指:“在里边。” 蒋灼如被困已久的猛兽,迫不及待的要冲破铁笼的枷锁,但没走两步忽然想到什么,瞳孔猛缩,脚下紧急刹车。 “回去。”他命令手下。 “我答应他的,只能跟着,不能打扰。等他自己出来。” 季彦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年年发烧了。” 蒋灼骤然攥起了拳头,回头瞥了一眼便扬长而去。 那一眼意味颇深,梁言摘下镜框,扬起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说:“季彦松,林知衍少爷没有年年这个名字,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稍微提醒,还请下次注意,千万不要再叫错了。” 季彦松惊诧挑眉,打量了一眼。 梁言穿着贴身制服,脖颈处简单打了纯色领结,能跟在蒋灼身边的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端正的五官,下颚线条柔和,长相没什么攻击力,但他微仰下巴,那股由内而外撒发出骇人的气势。 季彦松狞笑拍拍他的肩膀:“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过来指点我不过是姓蒋的养的一条狗而已,也敢对着我叫。等我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对他的威胁梁言竟露出期待的表情:“随时恭候。” — 蒋灼阴沉着脸按下了四楼的按钮,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脸上仿佛能结冰碴子。 工厂一千多平,他独自一个人挨个查看房间,一层……二层……三层,临走前季彦松并没有告诉他房间楼层,他只能逐个摸查。 好在,第四层没打开几间房就找到了林知衍,他进屋一看,宽大的床上躺着玉一样的人,裹着被子把自己紧紧缩起来,雪白的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细腻的眼尾处被泪水浸出了一片粉色的晕染。 蒋灼一下子紧张起来,伸手触碰那人的额头,烫的吓人。 “年年、年年”他象征性地叫了两句,手上却麻利的把人抱在了怀里,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其裹好。 先恢复一分钟的体力,他抱着林知衍大步往外冲。 梁言事先准备好了车辆,几乎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医院,一行人风风火火,光是赶来接头的医生护士就有十来名,待命的主治医生除颤仪都握手里了,这是蒋总第一次如此着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蒋灼把人轻轻地放在病床上,一脸焦急的告诉医生:“他发烧了,很热,应该是昨晚吹凉风吹得太久。” “好的蒋总。” 医生默默扔掉了手里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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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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