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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郝淮和林川缘本没有想做的,但是吧这个情到深处只能说是不由自主,林川缘从郝淮额头吻着吻着就吻到了嘴唇。 “吃糖了吗……”林川缘伸手捏着郝淮的下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对视的眼神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仿佛带着钩子。 “唔,没……”郝淮迷迷瞪瞪的说着,他们交缠的唇舌发出啧啧的水声,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这间宽敞的单人病房好像都充满了粘稠的空气,听的人面红耳赤。 郝淮感到自己的腰被一双不安分的大手抚摸搂抱,腰与大腿处的敏感带被抚弄着,让他全身的欲火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本来就是半跪在病床上的郝淮爬到林川缘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林川缘一手搂住郝淮的腰,一手往那神秘之地深入,熟练的捏住那粒小阴蒂,轻轻的揉搓着。 “嗯……”郝淮难耐的哼唧起来,他也双手环着林川缘的脖子,慢慢向下滑,直到摸到他的腹肌,开始光明正大的伸进去乱摸。 林川缘被挑逗着,浑身火热,他感到自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向小腹流去,鸡巴硬的难受。 “阿淮,你上来,自己动。”林川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腿骨折不能乱动。 郝淮的脸红的不像样,说的“好”字淹没在黑暗里。把门反锁以后,他慢慢又坐回林川缘胯上,把自己和林川缘的裤子都脱下。 修长白净的手指伸进下体最隐秘的肉缝,那里已经被刺激的流水,两根手指都伸进去以后,郝淮觉得已经足够,他对着那比自己肚脐眼还高的肉棒坐下。 可是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下身的紧致程度,狭小的肉洞被扩张的只可以勉强塞下林川缘的前端龟头和一小段柱身。 “乖,你要夹死你老公的家伙了,放轻松。”林川缘富有技巧的抚摸着郝淮的背部,让他放松。 不过再怎么说他们俩也都磨合许久,很快林川缘的鸡巴就全塞进去了,郝淮的肉唇把他的鸡巴吃到了底,只剩下两个卵蛋在外面。 郝淮一下一下的坐下去提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下面的肉唇没一会就被捅的一塌糊涂,汁水四溅,但是林川缘的屌还是硬挺着,完全没有一点要射,一点要软的意思。 “嗯……唔,林川缘,今天有人来找我了。”郝淮盯着林川缘的双眼说道。 “谁?”林川缘也回望着他。 “好像是你爸妈,他们给我说你已经和女人结婚了,还有小孩了,马上就会和我分了,要我识相点自己滚蛋。”郝淮亲昵的去贴林川缘的额头。 “啊?”林川缘皱眉:“他们去找你了?这种屁话也敢乱编,你不会信了吧阿淮?” “要是我信了,现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郝淮挑眉:“他们给我看了照片,说那是你怀孕的老婆,结果我一看,那不正是我自己吗?” 原来林川缘的爸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林川缘在和男人交往,就起了心思,让郝淮离开林川缘,以此来威胁林川缘把他外公外婆留下的隐藏遗产交出来,却殊不知郝淮是个双性人,那费劲心机找来的照片正是当初郝淮怀孕时的照片,旁边还有扶着郝淮的林川缘。 “呵,他们发现从我这无处下手,就要开始从我身边的人下手了。”林川缘停下两人的动作,冷笑了一声。 “没事,既然他们不想这么快回去,那就在这多待一段时间吧。”林川缘眯了眯眼,正好,该进监狱的都进去好了。 林川缘用力的掐住郝淮的腰,将他向下按,郝淮猝不及防的叫了出声,他像骑在马背上一样不由自主的耸动着。 旖旎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流淌,就像一种奇异的气场,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拆散他们两个人。 最后郝淮被林川缘插的只能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随着林川缘的动作而动作,浑身都是汗水,他眼神迷离,直翻白眼,舌头也从嘴里吐出一小截,下身抽搐着高潮,喷出许多淫水。 林川缘也用力在郝淮的身体里冲刺,一手去撸郝淮的小肉棒,郝淮感受着这双重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向他涌来,把他淹没,小腿也早就支撑不住跪在床上。 两人同时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射到他们的身上,还有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给床单都弄脏了……”郝淮撇嘴,他说着就起身准备去把这一切收拾干净。 “先不要管了,陪我睡觉吧……”林川缘一把拉住郝淮,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轻而易举的就把郝淮哄睡了。 夜色深沉,他们相拥抵足而眠,好像永远都不能分开。 作者有话说: 来啦
第36章 被哥哥看到内设现场 【好社死但好舒服】 “我昨天做了一个超级逼真的梦!”林川缘大声对郝淮说道,还一把抓住了郝淮的手腕。 郝淮只好停下给他放好早餐的动作,就着这个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川缘,看他到底要说出个什么屁话。 “什么梦?” 林川缘脸上还有一种没走出梦境的不安,他对郝淮说:“我梦见你和一个女的好了,还要结婚!” 闻言,郝淮翻了个大白眼,他不由得对林川缘的脑回路感到不解。 “什么跟女的好了?你天天都在想什么,就这么想我跟女的好?”郝淮揶揄他。 林川缘撇嘴,搂住郝淮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从脖子那里传来:“不想……你千万不要和别人在一起,我怕我会疯啊。” 郝淮拍拍林川缘的脑袋以示安慰。 不过,林川缘觉得自己今天脑袋可能真的是被门夹了。 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于是林川缘和郝淮就回家了,但是林川缘还是打着石膏,医生说第六周差不多才可以拆石膏,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三个月才能好彻底。 林川缘细心准备的求婚计划现在暂时也没办法实行了,他腿没好,虽说这样也能求婚,但是他不想太寒碜。 也不是说他觉得丢面儿,而是他怕郝淮丢面儿。 十一月份的天气很是寒冷,郝淮和林川缘已经穿上了薄的短棉袄,他们一起去医院给林川缘拆石膏,拆完石膏回家的时候郝淮接了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而林川缘还留在原地。 且不说林川缘觉得郝淮多反常,只是郝淮从前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走的,还是把自己给丢下,而且好巧不巧的林川缘对于之前郝淮和别的女人好了的梦无比深刻。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林川缘只是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就果断选择悄悄跟着郝淮。 这位师傅看起来也是懂行的很,一路上左冲右突,硬是没跟丢。 很快就到了,林川缘下车发现这里是郝淮的哥哥郝云的家在的小区。 郝淮和一个女的接上了头,两人一起进了小区,往郝云家的那个方向去。而林川缘呢,他就靠在小区里面的一个雕塑旁,冷冷的夜风刮的他心也很冷。 月底越来越冷了,也不知道十二月怎么办,家里的暖气够不够暖来着,郝淮上次说什么了,太热了,明明一点也不热……林川缘想着有的没的。 他看着旁边买烤红薯的大爷,撇了撇嘴,想起自己和郝淮在一起吃烤红薯的时候。 所以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堂堂林氏林川缘在外面喝西北风? 等了一会,林川缘觉得这不是办法,不能干等。 于是他给郝云发了个微信,问郝淮是不是去找他了。 然后又给郝淮发了微信,问宝贝去哪了,走那么急。 不过郝云并没有回他,郝淮则说,自己在外面办事,马上就回去了。 嗯,和女的见面,办事?那你给人家笑个那么大笑脸干嘛?那你帮她拿围巾干嘛?那你,那你,那你……干嘛不说真话啊。 祈祷,吧。 所以当郝淮看到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找茬的林川缘的时候,他表示非常吓人。 那眼睛里的红血丝,跟得了红眼病一样。 郝淮坐在沙发上惊讶的看着来兴师问罪的林川缘,而旁边的女人则提起包,捂嘴轻笑了几声:“啊哈哈,正主来了,那我先走喽。” “今天晚上很开心,小淮。”说罢,女人就像一阵风一般走了,还给郝淮送了个飞吻。 林川缘的脸色已经像炭一样黑了。 “林川缘,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马上回去吗……”郝淮刚起身,还没说完话就被林川缘一股大力压回了沙发上。 “我怎么来了?我就是来了,怎么,我来不了吗?你和那女的在干吗?我打扰你们了?”林川缘双手捏住郝淮的肩膀,力道大的简直要把郝淮痛死,幽黑的眼眸里是山雨欲来的风。 郝淮还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林川缘一把拽开了衣服扣子,加绒的衬衫被有些发狂的林川缘拽开,弹出一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束缚住的雪白大奶,也露出了郝淮上身光滑细腻的肌肤。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有。”他听到了林川缘的喃喃自语。 他感受到了林川缘身上夹杂着的冷冷的气息,还是熟悉的雪山青松,但也夹杂了一些他不熟悉的暴虐因子。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都没有……唔啊!” 郝淮的下面也被林川缘三下两除二的全脱光了,林川缘抓着郝淮的脚腕把他提溜起来,让郝淮的下体高高抬起,把那早就已经被自己肏的深红色的肉逼对着自己,仔细的看着。 林川缘跟魔怔了一样,他等不到回家了,他没法忍受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了自己视若神明的阿淮。 光是想想如果阿淮不属于自己,他的心就一阵发痛。 郝淮被林川缘掀了个面,双膝跪趴在狭小的沙发上,双手的手腕被林川缘用皮带捆住,只能垂放在沙发上,导致郝淮只能撅起屁股和腰,看起来就像他自己主动挨肏一样。身上唯一的胸罩也被林川缘解开了,两团白嫩嫩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干嘛,你要干嘛啊林川缘?”郝淮惊恐的说道,他费力的扭头:“这里可是我哥家,回去,回去做,我哥他还在……啊!”还在家里啊! 郝淮被林川缘的肉棒粗暴的进入,一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没有怎么扩张的小穴艰难的吞吐着粗大丑陋的巨屌,而林川缘还在硬往里冲。 郝淮的腰肢被林川缘扶着,浑身都在不住的摇晃,两只奶子的敏感的乳头也在摇晃时不住的摩擦着沙发,让郝淮难熬。 “嗯啊啊啊,太,太大了,慢点慢点……”等林川缘把自己的巨根全部插进去时,郝淮已经眼眶含泪了,林川缘还并不停止,他开始更加大力的撞击,抽插,一时间满室都是噗呲噗呲的水声。 郝淮被林川缘肏的话都说不囫囵,只能在那嗯嗯啊啊的呻吟,叫的林川缘直接在郝淮体内又胀大了一倍,插的更深,直捣郝淮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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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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