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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任惟知道每个圈里都会有自己的潜规则,但还是有些无语地讽刺了一句:“媒体敢给他封这样的名号,也不怕折煞了他?” 名号就算要给,也得符合才是,若是封个什么“新锐画家”之类的,还算过得去,可是叫“小莫奈”这不是碰瓷莫奈是什么? 沈流云唇角微翘,似乎有些没想到任惟的脾性倒是能跟他有几分合得来。 他略微颔首:“媒体就是这样,哪管什么事实,都是谁给他钱就会说什么。” 任惟注意到沈流云说这话时目光微冷,联想起这段时间网络上对沈流云的口诛笔伐,心情很微妙:沈流云这是在说他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收了钱在恶意整他? 一旁的应春和适时关切道:“师哥,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沈流云冲他笑笑,让他放心:“没什么事。我大门一闭,就什么都听不见了,过得舒心自在。” 在沈流云来离岛之前暗戳戳搜索了一大堆对方信息的任惟却不怎么友好地拆穿:“是吗?我看新闻报道好像说,沈先生您把房子都卖了?” 沈流云面色一黑,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先前认为这人跟自己合得来的想法。 任惟装作好心道:“沈先生您若是实在生活拮据,可以跟我说,看在应春和的份上,我能帮的话也会帮您一把的。” 沈流云微笑:“不必了。” 任惟也笑:“沈先生客气。” 应春和被他两人这笑里藏刀的样子弄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想着眼不见为净,看了看也快到饭点了,干脆起身说要去做晚饭。 任惟自然不同意,宁愿自己去做,也不想应春和去做。沈流云来了,要他给沈流云腾地方就算了,怎么还要他老婆给沈流云做饭? 沈流云想得美,绝对不成! “还是我去做吧。”任惟从沙发上起来。 奈何应春和并非是喜欢做饭,而是沈流云比任惟还难伺候,在饮食上可不仅仅是一个挑食能够概括的。 沈流云对于食物的熟度、切割状态和摆盘精致度都有着极高的要求,食物必须是他喜欢的熟度,例如牛排只吃七分熟,牛奶只喝五分热,吐司只吃三分焦。切割状态就更别提了,无论是切什么都要保持大小均匀,不能有太大差异,例如葱就只能切成均匀等份的葱段,而不能是细碎的葱末或者长短不一的葱段。 任惟光听这些都头大,完全无法想象该如何满足这些严苛的要求,只能是目送应春和进了厨房。 他颇有几分不满地阴阳怪气:“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故意折腾人呢?谁能做到这些。” 沈流云却说有人能做到。 任惟问他是谁,沈流云又不说话了。 任惟冷哼,根本不信:“你就吹牛吧,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 沈流云目光微暗,语气倒坚定:“有的。” 任惟撇嘴:“那人呢?你怎么不让他给你做?非得来这折腾应春和?” 沈流云倒是想,奈何事实不允许:“丢了。” “什么?”任惟没听懂。 沈流云又不再说了,讳莫如深般。 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坐了一会儿,沈流云突然偏过头来看了看任惟,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之前跟应春和谈恋爱的那个?还被拍过照片传到网上?” 任惟没料到沈流云连这一茬都知道,却立刻昂首挺胸起来,就差说一句:鄙人不才,正是在下。 任惟矜持着:“是我,怎么了?” 沈流云目露古怪:“你们之前不是分手了吗?” 任惟垮了脸:“复合了,你又意见?” 沈流云好奇:“怎么复合的?你追的他?” 任惟满口应下:“当然。” 沈流云思索片刻,虚心讨教:“怎么追的?” 等应春和做好饭从厨房出来,就见先前任惟跟沈流云两人间那股剑弩拔张的气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和谐,甚至任惟还哥俩好似的搭上了沈流云的肩,沈流云竟然也沉默着任由他搭着。 实在古怪,但是应春和没有多问,招呼他们吃饭。 为了省事,应春和与任惟吃的是中餐,做给沈流云的则是西餐,切割整齐规整的七分熟牛排摆在干净的瓷盘内,黑胡椒酱颇具艺术感的抹在一旁,制作简单却勉强算是符合沈流云的严苛要求。 沈流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三个人坐下和谐地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几人坐在客厅聊了会儿天,没太注意时间,聊得较晚,到了沈流云平时睡觉的点,他率先打断了这次聊天。 沈流云睡前都会喝一杯牛奶,跟应春和与任惟说完,他便从善如流地进了浴室洗漱。 应春和倦了,将给沈流云热牛奶的重任交给了任惟。 任惟不情不愿地进厨房将奶锅架上,慢吞吞热上了牛奶。 但他热的牛奶显然不符合沈流云的要求,洗完澡只披了浴袍的沈流云踱步过来,端起牛奶杯只尝了一小口,就不悦地皱眉:“太烫了。” 随后,他将玻璃杯放下,娇贵地不愿意再喝,却用眼神瞧着任惟,意思分明,他想让任惟再给他重新热一杯。 任惟心想凭什么?但是收到了应春和的劝慰和要求后,只好心有不甘地再热了一杯。 这一次他精准把握火候,掐着时间热的,牛奶温度正正好,完美符合沈流云吹毛求疵的要求。 沈流云屈尊降贵地喝完了一整杯,连句谢谢都没有,用纸巾擦擦嘴,进房间去睡了。 任惟被他气得快要吐血,顿时觉得自己先前那些将沈流云视为假想情敌的想法都太可笑了。 这哪是什么情敌?分明是多了个儿子! 作者有话说: 沈流云: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第77章 “我们这样像在偷情” 其实沈流云来这一趟,任惟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下午应春和要他去房间里收拾东西时,耳语了一句“这些天你跟我一起睡我房间”,虽说家里多出个人来是不怎么自在,但想到能每晚与应春和睡一块,便好像也没那么不能忍受。 再怎么说,心里的愉悦多过烦躁。 可当任惟洗漱完进到应春和房间,瞧见应春和正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来,微微愣住,心里的烦躁瞬间又压了愉悦一头。 他皱着眉,不太高兴:“应春和,你做什么呢?” 应春和抱被子的动作顿了顿,眨眨眼睛,半真半假地道:“给你打个地铺。” 任惟:“?” 敢情应春和说的睡同一个房间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下?! 沈流云没来时,他都能睡床呢!怎么这待遇还越来越差了?! 任惟拧眉,凶神恶煞地盯着应春和手里那床被子:“你要是让我睡地上,我现在就把沈流云赶出去。” 应春和见他好像是真的有几分生气,才不再逗他,袒露真言:“我只是想换床被子,这床被子大点,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床每次两个人睡盖起来有点小了吗?” 害得他每次只能蜷在任惟的怀里,以免稍微动了动,手和脚都露在了被子外面。 听到是这么个原因,任惟释然地笑笑,很不计较般:“小点也没什么。” 为着自己睡得舒坦,应春和还是坚持换了床大点的被子。 换好被子后,两人肩并肩躺下,睡意尚且不多。任惟发现了这点,吐槽沈流云是中老年人作息,睡那么早,而他们两个年轻人平时都要再迟上一两个小时才会睡。 应春和听了会儿,提醒他:“任惟,你也不怎么年轻了,都三十岁了。” 任惟说话的声音一顿,立即阴阳怪气起来:“怎么,嫌我老了不中用了,想去找个更年轻更帅气的?我三十岁怎么不能算年轻人?沈流云三十六,那都快四十了,我说他中年人本来也没说错。” 越说越没谱,应春和轻轻笑笑,有点好奇地问:“任惟,你这么不喜欢师哥啊?” “那倒没有,谈不上不喜欢吧。”任惟想了想,语气有点抱怨,不知道是怨别人还是怨自己,“我只是讨厌他认识你比我久,本来我就输他一截,我还给忘光了。”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 应春和心思微动,偏头看他:“爱情又不看认识的时间长还是短,出现的刚好才要紧。” 过早过晚都不对,不是任惟就都不对,要恰逢时宜,要是任惟。 任惟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又放弃了,直接凑过来吻住应春和的唇,细细密密地舔吮,顺着唇缝探进深处。 应春和配合地张开嘴,与任惟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湿润的吻。 吻到最后,应春和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腿一颤,畏缩似的,面上却镇定般笑笑:“这么快?” 任惟哼了声,心说他这段时间吃下去的药和补汤可不是白吃的。 任惟翻了个身,想去拿床头柜抽屉里放的东西,被应春和扯住了手臂。 他回头,看见应春和微湿的红唇一张一合:“别拿了,隔音不好,师哥会听见。” 任惟目光沉沉的,过于幽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心里又一次计较起家里多了个人。 “帮你弄出来。”应春和说完就往被子里钻,任惟能够感觉到他的发丝扫在了自己的腰腹,细微的痒,惹得他的手情不自禁往下伸,手指插进应春和的发丝里,轻轻抓住。 任惟仰着头,没发出声音,细细密密的感受好似是在上午时分,海水被日头烘得温热之际,他纵深跳进海里,海水温和暖热,丝丝缕缕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算得上温和的海水,渐渐堆起浪潮,大有将任惟卷走的趋势。 任惟的手背不自觉用力,青筋突出,连成一片蜿蜒连绵的青山,绕海矗立,说不清究竟是山傍着海,还是海偎着山,或许二者兼有。 好半天,被子顶起一个鼓包,是应春和抬了抬头,任惟听到他闷闷的声音,说:“比上次久。” 任惟脸上很热,低沉着“嗯”了一声。 “那我出来了?”应春和跟任惟商量,却没等任惟回答,就率先从被子里探出个头,下颌抵着任惟的胸膛,唇边有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 “怎么样?”应春和问。 任惟盯着他若隐若现的梨涡看了会儿,毫无征兆地抬起手,将两根手指放在了应春和的唇边。 应春和不明所以,但配合地张了张唇,那两根手指很快钻进他的嘴巴里,压着他的舌头,将里面四处都搜刮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任惟将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都湿漉漉的,全是应春和自己的,没有任惟的。 应春和的脸有点红,目光躲闪,假装不懂任惟在找什么。 下一刻,任惟将被子一扯,罩住了他们两个人的头,欺压着亲上来,用舌头去找寻他想找的味道,总算被他找到一些,淡淡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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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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