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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岷:“那像做什么?” 鹿星河:“比如文艺青年在这里喝啤酒,啤酒罐倒了一地,然后他们大声叫喊着自己的梦想,好像这样就有了勇气追逐黑夜。第二天,却只剩下宿醉的头痛。” 周斯岷奇怪道:“这是哪里来的联想?” 鹿星河:“从前的青春片都这么演,不是文艺废材,当不了主角。这段剧情之后,还得有一个空镜头,就拍这个角度的远景。” 周斯岷:“听起来不像是杜撰的。” 鹿星河:“不是假的,是我曾经试镜过的一个角色,不过没成功。” 周斯岷:“” 这话听着有点儿噎人。 鹿星河接着说:“这也很平常,被剧组拒绝是常事,习惯就好。不过我会很认真对待自己拿到的每一个角色,这是职业道德。” 比如,某个人的白月光。 鹿星河铲了一勺冰块加到杯子里,喝了一大杯冰水。 氛围到这了,不喝不行。 他现在趁机卖个惨,再给自己叠个甲。 万一将来东窗事发,说不定周斯岷还能手下留情。 他试镜成功的概率已经很低了,就不需要大老板再雪上加霜了。 鹿星河说的这些,在周斯岷眼里就完全是另一个意思。剧组试镜不成功这种事实在太好解决了,甚至是业内有好的剧本都先拿来给鹿星河挑也不难。 可问题是鹿星河好像还挺享受这种,一边挫折一边尝试的感觉? 这就有点愁人了。 周斯岷也跟着铲了一大勺冰块,喝冰水。 因为梁淮京喝酒了,他就不能喝,还得开车回去 鹿星河: 周斯岷是在愁什么啊。 有钱到他这种程度,人生真的还会有烦恼吗?他不是很理解。 周斯岷问他:“觉得累了,就告诉我。” 鹿星河疑惑:“啊?” 周斯岷:“你可以多利用一下我对你的私心,我很愿意。” 鹿星河直言:“可你已经帮我争取到试镜机会了。” 他怎么好意思再索取别的。 更不要说,他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有接受这些的立场。鹿星河坚定地说:“这样已经很好了,你真的不必在为我费心了。” 周斯岷再给,他就真的还不起了。 周斯岷却觉得很不够,他都没有做什么,这人怎么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周斯岷只好哄着他:“嗯,都听你的。” 鹿星河: 他可以敷衍得更明显一点。 鹿星河一本正经强调:“我是认真的。” 周斯岷“嗯”了一声,语调很轻,还是一个哄人的腔调。 鹿星河:“。” 你们霸总真的好霸道。 周斯岷趁机得寸进尺:“星河,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鹿星河顿时提高警惕,他为什么要说“也”? 下一秒,周斯岷说:“无论想要什么,都要告诉我。” 鹿星河被这句话震撼到了,好奇地问:“想要什么都能有吗?” 周斯岷闻言笑笑,“不如你说说看?” 这届霸总真的好诡计多端。 鹿星河低头喝水,“不用了,我现在很好。” 周斯岷:“一会不用我送你回去?” 鹿星河一时无语:“要的。” “这就对了。”周斯岷说:“星河真乖。” 鹿星河: 够了。 他到底能不能正常一点? 周斯岷是故意逗人,隐约能看见鹿星河脸上透着一些绯红,又觉得很有意思。 鹿星河不想继续这种毫无进展的对话,一时又想不到该说什么,只能默默低头喝水。鹿星河能感觉到周斯岷在看着他,可他只能假装看不见。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周斯岷耐心十足,看着鹿星河头低得越来越低。 周斯岷提醒:“要不要给你加点水?” 鹿星河:“” 难道被拿捏是他的宿命吗? 他真是给白月光丢脸了。
第22章 (修) 鹿星河抬头,“不用。” 周斯岷被他这认真样逗笑了,“还是加一点,一会杯子子就空了。” 要他管! 鹿星河好气:“不喝了。” 周斯岷见人在炸毛边缘,不再逗了,放低了声音哄:“我们也去那边?” 周斯岷说的是露台上的小帐篷。 一顶里面装了梁淮京,现在还剩下一顶双人的。 鹿星河在继续和周斯岷坐在桌边吹风和在双人帐篷里看星星之间,艰难地选择了后者,主要是他想感受一下在露台烧烤搞野营风这种没有用的仪式感。 双人帐篷看着并不大,其实里面的空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小。 两个座位之间,还有一个小桌。 桌上有一个服务铃。 鹿星河实在没忍住好奇,就按了一下。 刚按下去几秒钟,一位工作人员就立刻出现在帐篷外,礼貌询问:“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声音听着还气喘吁吁的。 鹿星河惊呆:“你好快。” 工作人员:“您客气了,望远镜也不是很远。” 鹿星河:“可是你很喘啊。” 工作人员:“为了表现对工作尽力了,应该的。” 鹿星河: 他不愧是能拉踩AI的人。 工作人员又问一遍:“那您有什么需要呢?” 鹿星河不太好意思:“我能不能没有需要?” 工作人员目光坚定:“不行。我们工作手册规定了,一定要满足客人的需要。” 他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灯,放到了两人中间的小桌上。 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鹿星河: 没有需要也得创造需要是吧? 工作人员满意离开,鹿星河对着小灯默默无语。 他移开目光,看向帐篷顶上,也挂着一排小灯。交相辉映下,营造了一些大可不必的浪漫。 鹿星河绝望地回头:“你听我解释” 周斯岷笑着看他,笑得有一些变质,很像是一些嘲笑。 鹿星河叹气,鹿星河放弃。鹿星河说:“算了,挺好看的。” 抛开他和周斯岷之间是他单方面的欺骗这件事不谈,这些氛围灯还是挺浪漫的,一眼望去像是能和天际的星空连成一片。 他们帐篷里的小灯,也同样是星星的形状,像是被人故意摘下来珍藏似的。 周斯岷轻笑着,“嗯”了一声。 他真喜欢啊?鹿星河仿若不经意地问:“你是说什么?灯还是星星?” 知道周斯岷的喜好,他才能投其所好。 鹿星河期待地看向对方。 周斯岷好笑地:“说你啊。” 鹿星河:“。” 他选择闭嘴。 他这个白月光,甜言蜜语已经积累一箩筐了,正经的是什么也没有。他在周斯岷身上获得的信息,无限接近于零。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给他灌迷魂汤! 鹿星河单手撑着下巴,十分忧愁。“星河。”周斯岷忽然叫了他一声,连着上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什么特殊意味似的。 鹿星河几乎是慢了半拍才反应:“嗯?” 周斯岷问他:“你前几天为什么没跟我联络?” 周斯岷说这话时,姿态放得很低,像主动认错似的。一下子,就把鹿星河给整不会了。 鹿星河一时没接上话。 如果要说实话的话,那就是这几天围读剧本天天熬大夜起大早,根本没时间应付他的第二份工作。 可是周斯岷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着他,眼神里甚至有淡淡的落寞。 周斯岷在鹿星河沉默中说:“你以后不再这样对我了,好吗?” 鹿星河:“” 他是什么冷暴力的渣男啊。 他还能不答应? 鹿星河说:“我知道了。” 周斯岷这才满意,目光往前移的时候,悄悄离鹿星河更近了一些。鹿星河对这种事敏感地要命,可他又没什么办法。 他前一秒才答应对方要多联络,总不能大喊你离我远一点,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小桌隔开距离。 鹿星河刚感到庆幸,下一秒就见周斯岷把那个小桌子抬起来,放到了小帐篷外。 鹿星河:“。” 他他他还能这样啊? 鹿星河倔强地伸手,把那一盏小灯拿了回来,放到两个人座位中间。鹿星河坚强地笑:“放着还挺好看的,你觉得呢?” 周斯岷:“” 鹿星河放下小灯才发现,周斯岷单手撑在身后,他的肩膀不偏不倚。搬开小桌子之后,帐篷里除了宽敞一点以外,并没有导致两个人距离的拉近。 鹿星河麻木地:“你拿开桌子是因为太挤了?” 这是很客观的,这个小帐篷的二分之一,对于周斯岷的身高来说确实有些过于拥挤。周斯岷反问:“不然呢?” 不然 “不然也可能是太热?”鹿星河扭过头,他解释不了了,算他自作多情行了吧! 尴尬,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直到周斯岷慢条斯理地说,“嗯,是挺热的。” 鹿星河:“。” 他真的是好尴尬啊。 鹿星河不死心地问:“你刚才靠过来是为了拿桌子?” 周斯岷配合他:“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也可以说是为了离你更近一些?” 鹿星河: 他还怪贴心的呢。 周斯岷的目光瞥向鹿星河,他能感觉到鹿星河对他的抗拒。他也不是看不见。他不拆穿,只是因为不清楚他和鹿星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鹿星河对他这个态度。 周斯岷最终只是问:“星河,你没有在跟我闹别扭?” 鹿星河诚实地摇头。 他不知道周斯岷为什么这么想,可是想一想两个人的相处,周斯岷这么想似乎也并不奇怪。鹿星河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这一场白月光重逢的戏,他演得很不像话。 周斯岷这么问一定是看出了什么,鹿星河焦虑地抠了一下手指。 周斯岷却还反过来安慰他:“星河,我只怕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好。我并不知道,你曾经受过什么委屈。”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没受什么委屈。 他只是得到了很多金钱 这也不兴说实话啊。 鹿星河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余光瞥到近处,忽然蹦垩出来一个人。梁淮京单脚跳着出来,大惊小怪:“这地儿怎么还有虫啊!” 两个人的对话戛然而止,鹿星河探出脑袋,仔细一看:“是蚊子。” 梁淮京: 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鹿星河灵机一动,按了服务铃,工作人员果然很快出现。这一次,鹿星河看清楚了,这位侍应生在远处时慢悠悠,剩下三五米才开始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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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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