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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峋“啵”地拔出手指,温柔地吻了吻少爷发抖嘴唇,“好了。” 池琅一被他吻住嘴唇,委屈劲儿就直往上涌,“……要抱。” 简峋被他哼得心底软乎乎的,伸手把他抱转过来,直到胸口贴着胸口,自己后背抵住浴缸边缘靠着。 池琅脑袋一挨着他的脖颈,哼唧的声音就变小了,闷着脑袋在他的脖颈间拱来拱去。 简峋抚摸着他光溜溜的脊背,触感滑腻,像一匹上好的缎子,就知道他这些年还算是被池家好生地供着吃喝,起码皮肉上没受苦。 【“就……跟你说个秘密,咱不跟别人说啊。”】 【“我那五年,其实患过很严重的抑郁症。”】 【“……我觉得我可能没好,因为我现在,又梦见你了。”】 简峋眉心蹙起。 许久,他道:“之前说的……抑郁症,是怎么回事?” 怀里的人或许是倦了,一动不动。 简峋怕逼问狠了又把他病激起来,声音不由得放轻:“小琅?” 池琅忽然哼起来:“嗯……” 简峋闻声看向他的脸。 池琅脑袋直往他怀里拱,闷声闷气,“不要看我的脸!” 简峋:“……?” 池琅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胡乱蹭,死活不抬头,“不要看!” 简峋以为不小心刺激到他,摸着小屁狐的后腰,“好,不看。” 闻言,池琅不动了,脑袋埋进男人肩窝,像只藏住脑袋藏不住屁股的狐狸。 “……” 长久的沉默后,简峋伸手,试探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嗷!”池琅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脸,“不准看!” 简峋:“……” 说着,这人就往浴缸那头跑,滑不留手的。 简峋伸手拽住他,搂进怀里时手臂箍紧,“怎么了?” 池琅两只手捂着脸,脑袋越埋越低。 简峋:“池琅。” 池琅一抖,手指尖颤了颤,“不要看……好丑。” 简峋愣住。 “我不是池琅。”少爷声音闷在掌心,异常懊恼,“……我喝醉的模样丑,你不要盯着看。” 简峋:“……” 原来酒还没醒。 说着,池琅偷偷地却从指缝里看他,检查他是否在继续盯着。 少爷的脸本来就漂亮俊俏,眼睛像小狐狸的圆眼,眼尾上挑,睫毛又长又翘,沾着水珠时根根分明。他天生肤色雪白,情事之后的脸颊弥漫着晕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唇珠更显俏生生的,一副勾人亲吻的模样。 尤其一被浴缸里的热水泡着,他晕红的脸蛋更红,眼底含着水光,湿漉漉的,满是春情。 简峋定定地看着他,眸色渐深,“不丑,好看的。” 池琅呆住。 比起往日里胡乱闹腾的样子,他这副模样又乖又呆,简峋心尖蹿起酥麻的痒意,垂首想咬住他的唇珠。 忽然,池琅暴起一丝力狠推他,悲愤欲绝,“你就是图我长得好看!!!!!!!!” “咚!” 后背撞上浴缸边的简峋:“……” 池琅咬着牙,“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简峋:“知道什么?” 池琅两眼赤红,“你就喜欢十八岁的池琅,不喜欢二十三岁的池琅!” 简峋:“没有。” “我在你家门口等那么久,你干什么不开门!”池琅怒道:“我不值钱了是吧!” 简峋:“……?” 思索片刻,他反应过来这人在说吵架期间的事。那时两个人隔着门,一个在外面等,一个在里面等,寸步不让地僵持着。 池琅情绪大起大落,下一秒又委屈上了,“简哥……我怕黑,你家门口好黑的。” 简峋原本还有些微妙,被他这么一哼唧,心都软了几分,淡淡地道:“你也知道黑。” ……有密码都不知道进来。 池琅缩起狐狸尾巴,“……你都不抱我。” 简峋搂紧他的腰,“抱了。” 池琅:“现在抱……晚了。” 简峋松手:“那就不抱了。” 池琅:“……” “别,别!”池琅一个激灵,脑袋晕乎乎地往他身上爬,“你抱我,一直抱着我好不好?” 他这娇模样也就在简峋面前展现过。男人和他对视片刻,重新搂紧,池琅一下子乐开了花,嘿嘿笑着,爪子摩挲上他的背肌,“老公真好。” 喝醉的池琅更容易满足。简峋默默心想。 怀里的人安静了几秒,又昂起脑袋,脸颊红红地看着他,“简哥……” 简峋看向他。 池琅:“我比一万块重要吗?” 简峋:“?” 池琅:“一、一百块钱呢?” 简峋:“……” 池琅见他一直不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五块钱呢?” 简峋:“……” 虽然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简峋想了想,还是答道:“嗯。” 池琅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比五块钱重要!” 简峋:“嗯。” 池琅:“那,那一百块钱呢?” “……”简峋:“嗯。” 池琅:“一万呢?” 简峋咬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再无穷无尽地问下去,“重要。” 简峋顿了顿,“你比多少钱都重要。” “嘿……”池琅两只眼睛弯了起来,甜兮兮地伸出小舌给他亲,“真好……我比你的钱重要了。” 简峋指尖一顿。 恍惚间,两个人像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候他还是忙碌于各种兼职的大学生,池琅和他一起过着拮据的日子,每天晚上会在床上算今天收入多少、开支多少赚得多了会开心,赚得少了心里便沉甸甸的,因为马上要付医药费、学费、房租。 池琅最早喊他“钱罐子”,手机备注还是“收银机”,他是知道的。但就是因为太清楚,也从未在少爷面前提起过这件事,因为这是他费劲想挣脱的最大困境,怨不得人。 但池琅一直以为钱在他心里占了很重要的地位,所以下意识会把自己跟钱比较,在醉后问个清楚。可只有简峋自己知道,“钱”这个东西,早就被更重要的东西替代了……所以这五年,他即使得到一堆数字,也没有现在的实质感强。 “你最重要。”简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道:“池琅,你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这话一说出来,池琅呆了呆,两只眼睛悄然泛红。 刚才还笑嘻嘻的人,不知怎的又开始流眼泪,简峋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擦他的眼泪,却见他双眼直溜溜地睁着,眼泪从睫毛上滚下来,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简哥。”池琅气息吸了吸鼻子,两只手捧着男人的手掌,“我好想吉民新村啊……” 简峋眸光微动。 池琅眼泪失控地溢出眼眶,声音嘶哑,“……我好想杉姐,周姨,燕子,亚男,吴杨叔,老罗头。” 酒未醒的时候,他便是浑浑噩噩的,顷刻间仿佛回到了那五年里每次噩梦醒来时,忽然发现时间原来不可以被抓住,也不可以倒流。 那么美好的日子……却变成了无法面对的回忆。有多疼痛,就有多想念。 他很想念,很想念五年前的那段时间。 “简哥……”池琅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颤抖地将脸埋进他的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眼通红,气音从破碎的声音里漏出,“我也好想……好想你,但我不敢见你。” 简峋的心像被针轻轻地扎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指尖早已被眼泪浸得湿透。 下一秒,他把痛哭失声的人搂进怀里,垂眸吻了吻湿红的眼眶,轻声哄道:“没事,都过去了。” 毕竟,他们还是在命运的缝隙里抓紧了对方的手。 . . 两个人间只要有一个人心里真的动摇了,也不会在最后成功抓住对方。他俩五年以后还能在一起这样说心里话,其实都是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对方。
第361章 池琅现在禁不起一点哄,男人声音放轻,动作也温柔下来,他就想往简峋身上贴。 或许因为前些日子简峋表现得对他爱答不理,池琅有话说不得,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讨好,心里即使憋了很多话、很多委屈,也只能一个人闷闷地咽回肚子里……又或许因为这五年他过得太煎熬,情绪早就布满裂缝,现在轻轻一碰,便唰啦碎裂开。 好在现在对方的怀抱和话语,无一不在传达着信号:可以尽情拥抱,可以对这个人尽情宣泄情绪。 而久违的安全感告诉他都过去了。 池琅脑袋闷在他的怀里,声音哭得愈发沙哑,脊背一抖一抖,两只手费劲地扒拉着他的后背,恨不得死死地黏在他怀里,钻入他的皮肉,与之融为一体,“想……呜……” 长久的分离对谁来说都不好受,只有尝过怀念而不可得的味道,才更会珍惜现在。 简峋睫毛搭下来,鼻息埋进他的发间,心跳得很快,箍紧的臂膀很用力。 池琅贴着他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想你”、“难过”和那些熟悉的名字,简峋胸腔也随之剧烈起伏起来,更用力地抱紧他,用体温将他拉回安全感和真实的现在。 过去的回忆已经抓不回来了,但起码他们还有现在和未来。 “不哭了。”简峋摩挲着他乌黑的发丝,像哄着心爱的宝贝,“还有机会的。” 池琅被他哄得心尖儿又黏又软,哽咽着用滚烫的脸蛋蹭他的侧脸,“……真的吗?” 简峋:“嗯。” 简峋揉捏上他的耳垂,“等到……” 他的声音很轻,池琅没听清楚,被酒精支配的大脑昏昏沉沉,但是全然信了。简峋从不会乱给承诺,只要他承诺的,他就会做到。 一瞬间,池琅的心脏稳稳地落回原处。 “你刚才说……”简峋试探道:“不敢见我。为什么?”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觉得可能和“抑郁症”有关。 之前通过张华红对话,简峋还以为是池琅怕自己误会五年前短信分手的事,心里有愧所以不敢面对。可现在看来,这件事并未解开池琅的心结,说明抑郁症的诱因并非这么简单。 肯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池琅脸色忽地惨白,嘴唇张了张,如同惊弓之鸟缩紧脊背。简峋听不清楚他咕哝的话,追问道:“池琅?” “不……”池琅艰难地喘出一口气,磕磕巴巴,“不知道……” 简峋:“不知道?” 这话不能提,一提池琅便激动起来。哪怕意识不清醒,他也如同应激反应,“不,不知道……别问了,别问了!” 简峋:“小琅” 池琅脸色惨白,疯狂地推他,“……不知道!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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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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