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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顾引不是回来了吗,他回来咱顶多算世子爷。”陈宽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能让你动心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我没想到,你的眼睛竟然伸到顾引身上,那人寡淡的,难搞哦……” “怎么,老子配不上他?” “那倒不是,那你怎么不想想顾引这么一个香饽饽,怎么没人敢啃?”
第19章 跟人打起来了 这么一说贺锦城倒是想起来了,顾引外形出众,家世显赫,性格又温和,确实不像是缺人的,但回来这么久还真没听见哪家千金小姐上赶着的。 就算是顾引不沾,但这个圈抱着侥幸心理的肯定不少。 贺锦城摇摇头。 陈宽边回忆边说,“以前的咱还不在这边的时候,那会顾引已经开始接手顾家的生意了, 十八岁嘛又年轻,肯定有不少人动歪心思,当时的时候锦城还有另一个比较有名车行,那个车行的老板有个女儿,长的特别漂亮,我是没见过,但见过的人都说那女人特勾人,就是那种魅而不妖……” “说重点。”贺锦城白了他一眼。 “虽然顾引说过自己不沾酒色,但这个车行老板呢就想试一试,毕竟只要跟顾家沾点亲,那以后不也是锦城世家之一?” “就把自己女儿给顾引送过去了,原本这样也不至于让顾家发这么大的火,但那个女人为了确保成功竟然给顾引下了药,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浑身赤裸,直接被人从酒店扔了出来。” “据说当时顾引就在旁边亲眼看着,一点不带怜香惜玉的。” “顾引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直接让这个车行倒闭关厂,一家人在锦城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工作,更别提活下去了,车行老板就想用他的女儿换一家人安稳嘛。” “换一家人安稳什么意思?” “就是把女儿卖给顾引的地下拳场,给人那啥,求顾引放过他们。” 若只是这么一件事,顾引犯不着赶尽杀绝,不过是正好借这件事告诫其他抱有这种心思的人,想上他的床,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真不是人!” 贺锦城由衷的感叹。 “那可不,不然你以为顾引凭什么能做顾江两家的接班人,那手段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陈宽骂骂咧咧,“嘴上说着放过其他人,但实际上就在逼迫对方抛出合适的筹码, 这可比那些寻常手段狠多了,要是说你处理人是直接残暴,那顾引就是温水煮青蛙,比谁先沉不住气,永远把决定权拿在手上。” “我也觉得,那个车行老板真是恶心人,非要把自己女儿往上凑,凑就算了,还卖女求荣,真TM不是人。” 在陈宽目瞪口呆的神情下,贺锦城接着说,“还有那个女人,什么档次就往上凑,真是看顾引好欺负,上不了台面。” “咱俩说的是一个事吗?” 陈宽(微笑脸),“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什么,谁TM敢欺负顾引?” “这些人不就是在欺负他吗?趁着他刚成年,人看着比较温和善良,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陈宽神色复杂。 这些字分开他都听得懂,被贺锦城这么一整合,真是半点也理解不来。 可能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顾引最近在干什么。” “哦,好像在忙什么项目,听说这是顾老爷子在帮他巩固根基,到处跑。” 贺锦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期间顾引只来过一次,跟他随意聊了两句就是聊工作上的事,其他时间就没再来过。 问守在门口的这些人也就是一句“顾少在忙”,搞的贺锦城像个在病床上等大佬的金丝雀。 但他们还真没骗他,顾引从出院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接管顾家的生意。 “他们现在在哪?” “咋,你想去?” “去,”贺锦城拔了针头,穿着拖鞋走到门口问陈宽,“走不走?” “走!小爷给贺少开车!” 贺锦城有心上人,作为兄弟,别说是顾引,就是哪家小公子他都得帮忙。 贺锦城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袖扣是上好的黑珍珠,里衬是黑色打底,设计师给他配了一条同款的项链。 整个人看上去都耀眼了不少,狂妄又高贵。 贺锦城一进门,很多人的眼光都往这边看。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拍卖场似乎跟他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不像是拍卖场,倒像是赌场,混乱的不行。 贺锦城有些疑惑,但没表现出来,神色自然的找了个角落要了一杯威士忌。 “怎么感觉不像是正经地方?” 陈宽这些年窜的地方多,见过的灰色地带更多,一进来就觉察到这里的不对劲,这些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尤其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向贺锦城的眼神,贪婪又粘稠。 贺锦城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不是什么单纯的世家少爷,怎么会不明白这是闯入了什么地方,一边在好奇顾引怎么会和黑帮暴徒扯上关系。 这个地方没有邀请是不可能误闯的,至于他为什么能进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进来了就别轻易想出去。 “这是黑帮的地盘。” “什么!” 陈宽压低了声音,“那咱是怎么进来的!?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走不了,” 贺锦城摩挲着杯子外壁,神色看不出喜怒,“没看到刚才大门和后门都关了吗。” “那怎么办?” 陈宽有点心里发沭,黑帮是个禁忌,不认钱不认权,只认人。 尤其还是能在锦城立足存在的黑帮,肯定不是什么烂鱼臭虾。 “不是拍卖吗?”贺锦城放下杯子,“等拍卖结束呗。” 相对于贺锦城的悠然自得,淡定从容,陈宽就显得有点坐立难安了。 但奇怪的是,两人往这坐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安分的有点不像话。 要知道这种糜烂的场所,就算是有男女当场把持不住都是常态。 “不行我得去趟厕所,吃坏肚子里感觉。” 贺锦城点点头,算是听见了。 与此同时,二楼包间里,顶上的水晶吊灯尤其的亮,顾引坐在玻璃桌的一边,陆宴在他的对面坐着。 披了一件西装外套,头发梳上去,只有零碎垂在额前,面容比顾引还要有几分血性,看着薄情又霸道。 “再不来我可就要闯顾家大院了。” “最近得处理些渣子,”顾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锦城怎么样,还待的惯?” “啧,” 陆宴白了他一眼,“毕业后我可一直都在锦城,现在你才是外人。” “待几天还给你待出优越感来了,”顾引打趣,“听说你最近对一个小少爷挺感兴趣?” 这话一出,陆宴面上有点挂不住,但随即靠在椅子上,一脸惬意,“算不上,顶多觉着有趣。” “玩可以,别招惹干净的。”顾引提醒。 “需要你提醒?” “那倒是不需要,”顾引挑眉,“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 “去尼玛的。” 这时候有人敲了两下门,陆宴说了“进”之后,穿着西装的保镖进来,看了顾引一眼。 “没外人,说。” “贺少来了。” 陆宴一脸惊奇地看向顾引,“来找你的?” 顾引还没说话,保镖又说,“跟人在大厅打起来了。”
第20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顾引蹭的站起来,“谁打谁?” 保镖如实汇报,“贺少单方面打对方。” 顾引又坐下了,“嗯。” 陆宴挥挥手让人下去,“你这也太双标了,听到小橙子单方面碾压就坐下了。” “不然呢?” “你知道打的是谁吗?”陆宴冲他扬扬下巴,“你们顾家的大少爷。” “顾真?”这倒让顾引惊讶了,“他怎么会在这?” “能为什么,无非就是酒色赌气,”陆宴说起顾真满脸的厌恶,“他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野心太大。” “多行不义必自毙,”顾引冷淡陈述,“我倒要看他在这能拿贺锦城怎么样。” “跳梁小丑罢了,”陆宴冷笑,“以为自己真是顾家大少,蠢的可怜。” “走吧,该下去看看了。” 顾引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 贺锦城拎着顾真的衣领,一条腿踩在旁边的凳子上,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眼里全是戾气,白净的小脸都变得凶狠。 “不长眼的东西,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顾真明显喝多了,此刻红着眼大喊,“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顾家……顾家长子,你对我动手,顾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再帮我好好舔一舔,没准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了哈哈哈哈……啊!” 贺锦城暴戾地抄起酒瓶就“砰”的砸了下去,顾真额头上的血就顺着脸淌下来了。 围观群众一声惊叹,拍手叫好,人性丑恶的嘴脸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卧槽橙子!你特么冷静点!” 陈宽刚出厕所看见的就是贺锦城一瓶子把顾真干在地上的情景,还一脚踩在人身上,弯着腰放狠话。 陈宽生怕贺锦城闹出人命,连忙夺过他手里的碎瓶渣,打伤不是大事,打死就是。 贺锦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拍拍顾真的脸,冷笑道,“清醒了吗,顾大少爷。” 顾真仔细甩甩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立刻大声嚷嚷叫保镖。 四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从人群外面往里面挤,贺锦城见他还有力气大喊,拽去他的头发就往地上撞。 眼看保镖就挤了进来。 在楼上观看了全过程的两人几乎同时喊道,“都住手。” 寻声望去。 陆宴一个眼神把那几个保镖控制住,陈宽不禁在想,这也别偏爱的太明显,再慢点顾真要被打死了。 顾引和陆宴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宴假装没看见那边的情形,对自己人说道,“把闹事的都扔出去。” 顾引饶有兴趣的看贺锦城发脾气,眼看差不多了,出声制止,“贺锦城,松手。” 贺锦城狠狠呸了一句才松手站起来,看自己的手沾上顾真的血,嫌弃的不行。 “怎么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 顾引掏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把贺锦城手上的污秽擦干净,又捧起他的脸看脸上有没有东西,确定都擦干净了才满意的点点头。 “踏马的竟然敢摸老子,” 贺锦城差点没给恶心死,正在角落里喝酒,错不及防的一个醉鬼就往脖子上贴过来,满身恶臭,抱着他就冲耳朵里吐气。 现在想想还是起鸡皮疙瘩,恶心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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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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