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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那天大哥和回舟都不在家,他靠着仅存的理智把自己打晕过去才挺过来。 他压抑着副作用,尽力表现出以前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只是压抑的久了,层层暴虐按捺不住,竟要冲出控制,来个鱼死网破。 又想起陈回舟近日疏离的态度,他眼眸蒙上阴霾,舔了舔冒出尖头的犬牙,藏在身后的手背青筋浮现。 他深呼一口气,乖巧地对眼前的人说“那我马上收拾行李。” 上楼后,不可控制地将房间砸了稀碎,粉色的墙壁被黑色的油漆泼洒,干涸在那里,透出沉默反光,将屋子压黑几度。 白慈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呼吸平稳。 不多久,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收拾行李。 * 张医生说白慈的腺体已经发育正常,这几天就会彻底成熟,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备着抑制剂。 白慈腺体发育迟缓,以至于腺体发育后,激素和信息素成倍催生,白慈身体和样貌几乎是飞速成长和变化。 白望秋对这种情况喜闻乐见,陈回舟当然也开心,但更多的是不适应和不习惯,又想起白慈阴差阳错对自己产生了爱慕的情绪,陈回舟这几日和白望秋寸步不离,绝不单独和白慈在一起。 但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陈回舟和白望秋商量:“我觉得是白慈太缺爱了,又没怎么和omega接触过,所以才对我有依赖,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们也把林琼请过来吧。” 林琼是民宿老板的儿子,是个刚刚分化的omega,长得清秀白净,性格开朗,陈回舟很喜欢他,想撮合一下他俩。 撮合成了更好,黄了也没关系,白望秋没什么意见,只是提醒陈回舟:“白慈心思细腻,你不要表现的太明显,让他们先交朋友,慢慢相处。” 陈回舟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也不想这行,白慈这几日看起来心情都不太好,晚上还是雷打不动地来找我,拿着枕头问我可不可以一起睡,哪怕打地铺也行。” “但我真的只把他看做弟弟,也只能把他当做弟弟,我没法回应他的感情,只希望……他还没开窍。” 白望秋伸手去搓陈回舟的脸,“好了,那就这样吧,走一步是一步。” 陈回舟回握住白望秋的手,气氛旖旎起来,情不自禁,唇齿相贴。 “mama!” 吓的陈回舟赶紧别开脸,一扭头,是陈芊羽醒了,正扯着嗓门喊他“ma!ma!” 陈芊羽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话了,只是口齿不清,像糊着口水一样黏糊不清,唯有“妈妈”二字刚劲有力。 看着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的陈回舟急忙抱着陈芊羽哄她喝奶,白望秋摇了摇头,突然觉得陈芊羽不怎么可爱了,甚至是累赘,真想把丢出去。 动不动就粘着陈回舟不说,现在长大了还开始独裁霸占,晚上独房专宠,只要他和陈回舟一起睡觉,陈芊羽就算是在婴儿床上,也要吭哧吭哧爬上来,蹬着小腿开着大嗓子喊着“mama!mama!” 搅得他只好妥协,把陈芊羽放到中间,陈芊羽被陈回舟搂在怀里,他再搂着陈回舟。 只是早上醒来,陈芊羽裹着尿不湿的屁股总是刚刚好怼到他的脸上,而她恬美安静的脸蛋则紧紧的和陈回舟贴在一起,一副无辜天真的样子,很难让白望秋相信陈芊羽不是故意的。 无数次早上被奇异的味道熏醒的白望秋对白文元的怨恨加上几分。 不愧是父女俩,恶劣基因一脉相承!
第22章 他们来云钤旅游,人生地不熟的,但是过生日嘛,自然是热闹点好,于是陈回舟干脆邀请了民宿老板一家五口。 老板夫妇俩推辞了,“年轻人的生日派对,我俩凑什么热闹,让他们仨去就行了。” 民宿老板搂着自己的omega妻子得逞地笑道:“那几个孩子天天在家烦我们,这下他们走了刚好,你就放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被他搂在怀里的omega瞪眼拧了他一下,alpha也不生气,在omega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我说的实话啊。” omega脸红着别过去脸不理他了。 民宿老板是个身强力壮的的alpha,一脸凶相不好惹,但是对妻子却是轻言细语,低声下气的。 他和妻子生了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他们夫妻伉俪情深,早些年就挣了不少钱也攒了不少,年纪大了就守着这个民宿打发时间罢了。 陈回舟对他们夫妇俩笑了笑,“好好好,你们放心去吧,绝对不打扰你们。” 民宿老板拉着妻子走了,陈回舟望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恍惚。 他挺羡慕这对夫妻的,普通的日子过得有声有味,浸在平凡人间的烟火气中,和伴侣厮守一生。 这样的普通的日子,却是难得的。 * 白慈的生日就在明天了。 早上,白慈亲自去蛋糕房订蛋糕,交待了蛋糕的款式和尺寸,告诉了他们明天中午来取。 中午他又马不停蹄地去江边租合适的观光旅游船。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来自各地的游客源源不断的往这里来着,正是赚钱的热季,老板自然都不愿意租给他们。 陈回舟软磨硬泡了好久,才以平常五倍的价格租到了一条中型的观光旅游船。 租完船已是下午,陈回舟不停歇地赶往附近的商场去买装饰物,又叫来了老板的两个儿子和林琼帮他一起装饰游船。 白望秋被他留在民宿负责照顾陈芊羽和隐瞒白慈生日派对的事。 等一切都弄完后,天已经暗了。 落日余晖在地平线燃烧,给大地天空献上最后的盛礼。 水波微澜,折射出淡淡金色。 陈回舟坐在船头,看着太阳一点点挣扎,最后消亡殆尽。 陈回舟好似听到了它不甘的哀鸣,仅存的一点余光也是在死气沉沉地呐喊,黑夜终是彻底压下,将所有反抗和不甘都一并吞没。 一切都在沉默中发生和结束。 说不明道不清的,陈回舟感到难受和伤心,汹涌的孤独感向他袭来,瞬间将他打湿吞没,夺走了呼吸和挣扎的权利。 他在难过些什么呢? 陈回舟不知道,他总觉得哪里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填不满也补不完,留下骇人滴血的肉窟,无法愈合也无从添补。 缺的这一块,他既不知道是什么,何时缺的,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填补完整。 “回舟哥哥。” 林琼看到回舟哥哥一个人坐在船头,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背坐在那里,脚下起伏着浪潮江水,微弱的落日余晖打在他的背上,又转瞬殆尽,披上阴影。 好像江水和黑夜,都要将他吞没。 林琼有些害怕,放慢脚步轻声喊他。 陈回舟眨了眨眼,撑着船头站起来,看着林琼笑了笑,“走吧,刚好饿了。” 林琼点点头,见陈回舟神色平常,只当是自己多疑。 * 陈回舟回到民宿房间里,陈芊羽闻到妈妈的味道立马打起精神扯开嗓子:“妈妈!” 白望秋揪了揪她的脸,说:“没良心的。”,把她放到陈回舟怀里。 “累吗?我知道你想给白慈一个完美难忘的生日,但也不要累着自己。” 陈回舟凑过去亲白望秋,“知道知道,亲力亲为我才放心嘛,我也喊人帮我了,不怎么累。” 白望秋随意拿了块布盖到陈芊羽头上,加深了这个吻。 陈芊羽生气了,见母亲不理自己,把布掀开哭喊起来。 白望秋被打断,生出恶劣的心思,他吓唬陈芊羽:“你这么重,又哭着闹腾,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母亲,你母亲可不喜欢你这样的小孩。” 陈芊羽胃口好,被养的白白嫩嫩,脸上肉嘟嘟的,的确比同龄的omega胖了一点。 陈芊羽听后,立马停止了哭泣,眨着湿漉漉的,细长浓密还挂着泪珠的睫毛,嘴巴一撅一撅的,“妈妈……” 陈回舟给白望秋了一个无奈的笑,连忙哄陈芊羽,“芊羽最听话了,你爸爸乱说呢,我最喜欢芊羽了。” 陈芊羽头趴在母亲柔软有力的肩膀上,陈回舟背对着白望秋,因此,白望秋清晰地看到,这小孩儿上一秒还噘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下一秒就抬起头冒着鼻涕泡冲他笑。 …… 白望秋对白文元又恨上三分。
第23章 今天就是白慈的生日了。 昨天晚上陈回舟回来的时候,白慈已经睡下了,问了白望秋才知道,白慈有些发烧,可能是腺体发育的缘故。 “不打紧,他身体素质不错,就是看起来有点严重。” “问过张医生了吗?真的没事吗?抑制剂备齐了吗?” 白望秋拽过陈回舟,捧住他的脸,告诉他:“你分出一点心关心关心我好不好,他真的没事了,已经问过张乔了,只是发烧而已,烧已经退下了。” 陈回舟点点头,仍有些不放心,“我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放心了。” 白望秋拗不过他,松手放他去。 他们订了两间房,陈回舟和白望秋一间房,白慈单独一间房。 陈回舟推开门往里去,床头有微弱的灯光,在附近开辟出一片可视的地方。 白慈正紧闭着眼睡着,大约是嫌不舒服,被子被他扯的歪七扭八,只勉强盖住了下半身,精瘦的腰肢和苍白胸膛裸露在那里。 白慈成长的速度超过了他的预料。 皮肤仍是初见时的苍白,可身上却覆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流畅发达,四肢修长有力。 陈回舟回忆着,竟发现白慈已经和白望秋差不多高了。 床头的小夜灯只驱散了一块黑暗,白慈沉睡的面容隐匿在暗处,陈回舟看着他的脸,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彻底消失了,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锋利。 变得陈回舟都有些不认识了。 回过来神,陈回舟把被子抽出来想替白慈盖好,发觉他竟穿了嫩粉色的睡裤,手边还放了玩偶,一个粉白相间的小猫玩偶。 又瞥见床头的小夜灯,原来是自己屋子里的那个。 陈回舟失笑,白慈还是白慈,还是他熟悉的白慈。 他把被子展平,正要替白慈盖上,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微凉又刺鼻,有些冲头。 他一时感到头晕,差点栽到地上,还好只是片刻过后,那股味道就消失了。 空气中没有一点痕迹,陈回舟极力去闻,什么也闻不到了。 可微微眩晕的感觉告诉他刚才确实有东西飘在空中。 陈回舟感觉身上有点热,头又晕着,他摸了摸腺体,有些发烫。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白慈,突然意识到,刚才应该是白慈的信息素漏了出来,影响到他了。 他又拿出一张阻隔贴贴到腺体上,赶紧出去找白望秋。 * 白望秋看到陈回舟疾步向他走来,人还未到眼前,淡淡的果香味便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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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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