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回舟点点头,回应他:“知道了,现在就去。”,说完指了指白望秋和白竞思告诉他:“以后这两位也是白家的主人了,告诉其他人,不要再叫客人了。” 佣人似是有些吃惊,但很快明白过来,点头回应陈回舟:“好的,陈先生。” * 陈回舟和两人一起下楼,看到厅堂摆了一张方桌,白卓君和白卓安坐在一侧正在等他们。 “回舟……” 白卓安看到他,殷勤地站起来帮他拉开身边的椅子,看向他的目光很是殷切。 恰巧,这边白望秋也拉开了一把椅子,他和白卓安同时出声:“坐这里吧,背着风口,不那么冷。” 陈回舟冲白卓安那边看去,却是在回应白望秋,“那我坐这里吧。” 白卓安没说什么,表情阴郁起来却还强撑着装出谦和,在一旁围观的白竞思张嘴想说些什么,被自己大哥瞪了一眼给憋回去了。 黑木方桌上,白卓君和白卓安坐在一侧,陈回舟和白望秋、白竞思坐在对面,陈回舟夹在两人中间。 白卓君先有所动作,拿了一叠装订好的协议出来,白卓安解释道:“你们两位虽说是回舟的alpha,但这里毕竟是白家,既然来,就要遵守规定。” 他们准备了两份协议,白卓君指尖按在上面,想将它们移到两人面前,刚准备收手,左手便被柔软的触感覆盖。 是陈回舟覆上了他的手。 骨节分明,青筋显露的冷白皮肤被亲密的接触抹上淡淡的粉色,白卓君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从这双白嫩柔软的手向上转移到眼前的Omega身上。 白卓君正在愣神的功夫,耳边传来“刺啦”一声,是陈回舟把他手下的协议抽走后撕碎了。 陈回舟手上还剩了半截,被他卷起来成棍状抵上了白卓君的下巴,逼迫他伸直脖子直视自己。 陈回舟说话了,声音不咸不淡很是平静,却让白卓君和白卓安感到无端的心慌和恐惧。 “归根结底,我也不算白家人,甚至和你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我是不是也要遵守规矩啊?” 白卓君的眼睛剧烈颤抖了几下,回避陈回舟的视线,选择了沉默。 尽管白卓君的沉默依旧让陈回舟感到愤怒,但陈回舟对此不会再无可奈何了。 陈回舟直起上半身倾俯在桌子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记得你易感期快到了,白卓君,到时候我会亲自教你嘴巴是干什么用的。”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陈回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白卓君粉白的耳垂,然后立马离开。 白卓君防不胜防,剧烈抖动了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陈回舟作出疑惑的表情,关心道:“你怎么了?” 白卓君面红耳赤,手握成拳咳嗽了几下,摇摇头不说话。 陈回舟笑了笑,看向手里剩下半截的协议,突然瞥到一条,他忍不住读出来:“承寝规定:周一白卓君,周二白卓安,周三白文元,周四白望秋,周五白竞思,周六白慈,周日白文元(鉴于陈回舟对白文元的重伤昏迷负主要责任,因此特加一日,有权结束方为白文元)……” 陈回舟沉默几秒,突然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半截揉捏成团仍到垃圾桶里,说:“承寝规定,既然是你们承寝,当然得是我选。” “告诉白文元,我的alpha不差他一个,我不介意让他一辈子都住医院。” 陈回舟站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回舟回荡在厅堂的声音尤为锥心刺骨:“我把他们接来白家不是让他们当客人的,也不是让他们寄你们篱下的。你们把我绑来当共妻,就必须要接受我的其他alpha。你们姓白,他俩也姓白,你们给他俩定规矩,是在警示我安分守己吗?” 白卓安急忙道:“不是的,我们只是怕你关心他们,忽略我和哥哥,我们不是警示你。” 陈回舟笑了笑,说:“不用怕,我一定会偏心他们,忽略你和白卓君的。” 陈回舟突然凑近,近乎是贴到白卓安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白卓安,是你们先唾弃了我偏心你们的资本,你们只能怪自己,知道吗?” “你们选择我做共妻,就必定要接受和他人共享Omega的事实。 “说我偏心,我就是偏心怎么了?” “不要不识好歹。” 说完最后一句,陈回舟拉起白望秋和白竞思一起上楼。 * 陈回舟找借口支走了白竞思,和白望秋独处。 不复方才的嚣张跋扈,陈回舟忐忑地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变坏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控制不住,看见他们不好受,我就开心,我……对不起,白望秋,我是不是特别坏。” 白望秋其实对陈回舟的变化也感到震惊和不适应,他面前的陈回舟一直是温柔安静的,可今天在两位堂弟面前,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张牙舞爪起来,想把锋利的镰刀,刀刀见血。 或许会感到奇怪和陌生,但只要想到堂弟家的所作所为和对陈回舟带来的伤害,白望秋便只剩心疼了。 如果不是白家,如果不是他们,陈回舟的生活或许会平淡,但一定会幸福,不必体会仇恨的裹挟和失子的悲痛,不必受人胁迫和压制,更不必强迫自己和在道德和现实中挣扎呼救,当这个强加的有违伦常的共妻,囚于白家不得自由。 白望秋收回思绪,正了正表情对陈回舟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明你仍是清醒了,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减少仇恨带来的痛苦的话,那就去做吧。” “只有一点”,白望秋从未如此认真和严肃:“永远不要把错误都归结于自己,也不要自责。” 白望秋的神色柔和下来,他低头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在白家法是最常用也最无用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复仇,怎么样才算解恨,但我希望你自我、自由、自爱。” “永远有自己的想法,永远自由,永远先爱自己。” 陈回舟早已泣不成声。 白望秋给了他爱,亲情之爱,爱情之爱和父母之爱,足以贯穿他一生支撑他活着和死亡。 他怎么能不偏心呢?有人用爱意雕塑他的空白,他才能完整起来学会去爱。 * 两个人互诉真心,隔壁的白竞思已经被嫉妒逼红了眼。 “支走我就是为了和大哥卿卿我我!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也让我加入?!” “三个人的爱情,果然还是有一人要出局吗?” * 有了陈回舟的警告,白卓君两兄弟和白望秋两兄弟相处起来还算是相安无事。 陈回舟休息了几日,着手下一步计划,他要去找白慈。 对白慈,他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又爱又恨。不过,如果说白文元是芝麻汤圆,实心黑,那白慈就是芝麻球,黑的不算彻底,应该还能改过来。 白慈还在白家的地下训练场,陈回舟去的时候,白慈正在打拳击。 他甚至没有戴手套,缠了几下绷带就一跃而上,一对二,不要命地对打起来,即使被击翻在地,也能腾的站起,拳拳致命,更加恨戾起来。 不过,拳击台上方才还凶煞拼命的alpha,下台一看到抱着手臂的陈回舟,凶狠的眼神立马柔和下来,变成可怜和紧张,紧绷着青筋的手臂也赶忙藏到了身后。 “过来。” 陈回舟发话了,白慈犹豫片刻,走到Omega两步前的距离处停下。 陈回舟只得往前走一步,细细端详起这个罪魁祸首。 alpha刚从拳击台上下来,身上淌着流水似的汗水,濡湿的发丝紧贴着锋利的眉眼,遮去些许恨戾和凶恶,浑身上下结实的腱子肉和高大挺拔的身量仍透出不好惹的姿态来。 白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因为皮肤白的缘故,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已经彻底发育为成熟的alpha了。 陈回舟摸上白慈的腹肌,又向下游走在小腹处,白慈弹动颤栗了一下,却没躲开。 陈回舟的语气还算温柔:“长大了,也壮了,肌肉这么硬,怪不得翅膀也这么硬。” 白慈张口想说话,被陈回舟伸出手指堵了回去:“嘘,不必解释什么了。” “跪下吧。” 白慈错愕:“什么?” 还未给他反应的时间,基地的两个高级训师便出手将白慈打翻在地,一人将他上半身用钢绳捆绑住,一人将电击项圈和止咬器给白慈戴上。 训师动作极快,白慈也不怎么反抗,老老实实跪在那里等待陈回舟的发落。 陈回舟接过训师备好的荆棘棍,一米长,直径三厘米,棍体扎满荆棘刺,每根都有三四厘米长。 陈回舟握住根部,用力打到白慈的裸露的后背上。 “嘭!” 皮肉相撞的声音又闷又响,白慈冷汗直下,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嘭”,“嘭” 一共三下,陈回舟停下,自己也累的不轻。 白慈的后背通红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点斑驳其上,渗出微量的血来。 陈回舟蹲下,解开止咬器,说:“一共三下,是你欠你大哥的,欠陈芊羽的,欠我的。” “一共三下,但不会只有这三下。” 白慈刚张开嘴巴,一口鲜血流出,他咽下铁锈味的血,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陈回舟拿纸,堪称温柔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说:“你最对不起的是白望秋,他养你护你,你是怎么做的?” 白慈突然暴起,猛扎到陈回舟眼前,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吼声,锋利的犬牙骤然伸出,如果不是有止咬器,这会儿定会狠狠扎进陈回舟的脖子上。 “我只是喜欢你,这样我才能得到你!” 陈回舟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白慈被他扇的偏过去头,脸颊立马红肿。 陈回舟言辞激烈,抓着他的头发说:“喜欢我?差点逼死白望秋又害我失去陈芊羽,你是喜欢我还是恨我?” “白慈,不要把你的自私和贪婪用爱来粉饰。” 陈回舟指尖对着白慈心脏处的皮肤按压下去,“你标记我了,又怎样?我可以洗掉标记,再不济,杀了你,反正我那么多alpha,又不缺你一个。” “喜欢粉色的alpha我不会嘲笑,可我现在会嘲笑你了,不是因为你喜欢粉色,而是因为这个人是你。” “自私自利,毫无悔改,一个喜欢粉色的永远长不大的alpha。” 陈回舟狠狠的松开了揪着白慈头发的手,起身吩咐带来的保镖将人抬到车上。 白慈愣怔着失神,眼神却一直追随着白慈,不反抗也不说话,一路被压制着回到了白家。 * 陈回舟让人把他扔到了阁楼上,解开了钢绳,电击项圈还带着。 等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了,白慈说话了:“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