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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白卓君突然激动起来,“不要!”,“我不要!老婆,求你了,回舟,求你了,求你……” 陈回舟只当他是在耍小脾气,便使劲挣扎着从衣服堆里出来,然后将柜门打开先出去了。期间白卓君一直在阻拦他,却因为怕弄伤他不敢使劲,只是用嘶哑的声音一直喊着“老婆”。 陈回舟试图将人也拉出来,却发现白卓君缩在狭小的角落里蜷缩着捂着脸没有一点动静。 陈回舟突然意识到,白卓君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 “白卓君,先出来好不好,里面太挤了,你先出来。” 角落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白卓君莫名感到心慌,他小心翼翼上前,将白卓君盖在脸上的手拉开。 狭小的衣柜无处遮掩,因此白卓君即使扭过去脸想藏起来,可满脸的泪水和嘴角的血迹还是无处隐藏,就这么跳出来,让陈回舟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你……” 陈回舟双手捧着白卓君的脸,缓慢地移动到自己的方向,白卓君一直闭着的眼睛剧烈颤抖着,氲湿的睫毛缓慢睁开,露出一双清澈的淡蓝色眼睛。 像破碎的玻璃,光是看上一眼就感到刺痛。 陈回舟突然不敢直视那双脆弱外露的眼睛,他轻轻地抹去白卓君嘴角的血迹,却越抹越多,将人嘴巴撬开,才发现是犬牙咬破了口腔内壁,伤口模糊溃烂,还在渗着血。 陈回舟无措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控制着他去拿门口的药箱帮白卓君上药止血,上药的时候无意间透过领口发现了更多伤口,陈回舟去拽白卓君的手,想将人拽到床上将人身上彻底检查一遍,手上粘腻的触感传来,却发现白卓君手上更是惨不忍睹,十个指头全部血肉模糊,指纹都看不清了…… 陈回舟一言不发地将人强行拽起放在床上,将白卓君的衣服全部脱掉,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掐痕和创伤,有割的,有撞的。 白卓君沉默下来,陈回舟也一句话也不说,只埋头苦干,将所有伤口消毒上药然后贴上药贴包扎起来。 处理完所有伤口,陈回舟才得以喘口气。白卓君靠在床头正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伤口怎么来的?” 陈回舟先发话了,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今天星期几一样。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却是把眼睛闭上了。 白卓君正闭着眼睛,忐忑地等人离开,眼前却突然暗下来,香甜的果味也猛然靠近,涌入鼻腔。 他睁开眼睛,眼前是陈回舟放大的脸,本应该离开的人双臂撑在床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温热的吐息洒在脸上,声音充满无奈却没有一点不耐烦:“白卓君,你不说话我永远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问你伤口怎么来的,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就直说,但别什么都不说,不然我们永远没法沟通。” “现在我问你,你的伤口怎么来的?” 白卓君避开眼神,嘴唇紧抿着,一脸戒备和紧绷,陈回舟耐心的等着,许久,听到了身下这人微乎其微的声音:“自己弄的……” “为什么自己伤害自己?” 白卓君这次沉默的时间短了些,声音却更低了,“我……”,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很难受。” 陈回舟知道他话没说全,换了问题问他:“这些衣服,都是你拿走的吧?” “对。” “这么多衣服你收集完起码要一周,整整一周的筑巢行为,你肯定知道自己的易感期要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白卓君嘴巴蠕动几下,刚想发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以沉默回答。 陈回舟却没有生气,空气静默了两分钟后,陈回舟突然发问:“白卓君,易感期发作的时候你喊我老婆,还说想我,这是易感期作祟,还是你的真实想法?” 陈回舟能感觉出眼前的人浑身僵硬了,手指也神经质地拍打起床单来,他静静的等着,终于听到了一声沙哑低沉的回答。 “我不知道…” 陈回舟笑了,“算了”。 随后一脸坏笑地看着白卓君:“刚才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出来,那只好换个方式让你回答了。” 白卓君还未来得及探究其中的意思,浓郁的果香味便朝他猛的袭来,霸道强势地钻入鼻腔,蚕食自己的理智和清醒。 陈回舟亲眼看着身下的白卓君在自己的信息素的影响下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漫上潮红,眼睛更是朦胧无聚,靠在床头挺直的脊背也无力的瘫软下来。 “老婆…” 嫣红的嘴唇张合着发出不成调的勾引,“老婆,好难受,帮帮我…” 陈回舟起开身子,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将镜头对准白卓君开始录像,镜头外的他明知故问地引导着白卓君:“哪里难受?” “身上难受,老婆,老婆……” 陈回舟:“要说清楚哪里难受,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所以是哪里难受?” 几根灵活的手指出现在镜头里,从白卓君的胸口慢慢向下划动,滑嫩的指肚直触冷白的肌肤,所经过的地方引起一阵阵颤栗,镜头下的人呼吸更加急促,额头和脖子隐约爆出青筋。 手指划到鼓起的内裤那里时,终于停下,却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是这里难受吗?” 陈回舟伸出一根手指在白卓君鼓起的性器上轻轻按压几下又隔着内裤上下剐蹭起来。 “唔!” 陈回舟将手伸开包裹住了那里,边揉动边问:“这里是哪里?怎么难受了?” 白卓君咬紧嘴唇,羞耻地别过脸,可信息素的影响和勃起的性器让他浑身燥热不安,犬牙生出痒意,急着要咬破眼前的Omega的腺体,却反被Omega的信息素奴驾着不敢反抗,只得忍耐下来,硬生生抗住alpha原始的欲望。 “回答我,白卓君。” 喉咙上下滚动后,白卓君才艰难地张开嘴巴,断断续续地说:“下面……涨的难受,想要你。” 陈回舟仍不满意,“想怎么要我?说清楚。” 手上的动作愈发猖狂,陈回舟变着戏法似的挑逗白卓君肿胀的性器,那处又鼓起三分,将内裤撑出硕大的弧度,前列腺液洇湿出一片水渍来。 白卓君的睫毛颤抖几下,眼睛紧闭着,终于说出了陈回舟想要的话:“想咬你的腺体,想……操你。” 镜头里的白卓君因为羞耻而全身泛红,冷白的皮肤现在是白里透红,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两人上下位颠倒,陈回舟满脸坏意倒像个浪荡风流的alpha。 陈回舟将手机靠近白卓君,把镜头怼到他的脸上,说出的话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刚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白卓君被欲望折磨的不上不下,汗水直流,意志力近乎消磨殆尽,尤其是陈回舟的手指一直在他性器周围打转揉捏。他终于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的说:“我想操陈回舟,想标记他,想咬他的腺体,想让他怀孕。” 陈回舟愣了一下:“最后一句就不用了……” 将手机关掉,陈回舟奖励式的在白卓君嘴角亲了一下,说:“这不也会说话吗?” “看来还是这种方式适合你。” 陈回舟突然起身下床,不知道去找什么东西了,独留白卓君躺在那里,又燥又怕,心里浮上的不良预感甚至压下了暴动不安的欲望…… 一会儿,陈回舟就回来了,手机拿着衣架和口罩,还有一根一米多长的衣杆。令他恐惧的手机再次出现,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Omega几下动作固定在了衣杆上,立在床边,正对着自己这边。 白卓君看着那恐怖骇人的摄像头,竟发现它的震慑效果比高级抑制剂还要好,他现在满脑子“逃跑”的想法,根本顾不得什么欲望和标记了。 趁着头脑清醒,陈回舟还在调试手机,他撑起上半身,卖力往反方向爬,奈何四肢软面无力,费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爬到床中央。 就差一步了…… 眼看上半身已经在床尾了,悬空着双手要往下,脚上突然覆上柔软的触感,却紧紧钳着脚踝,力道不容反抗,将自己慢慢拖了回去。 白卓君趴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然后被人翻过去,和一脸笑意的陈回舟直视。 “不乖哦,本来还想着你是第一次,照顾一下你,但你居然想逃跑。” 柔若无骨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却被重重拍了两下。 白卓君躺在陈回舟的身下,身为alpha,他头一次感受到名为“恐怖”和“压迫”的情绪,让他不自觉的腿软后怕,想要臣服。 “白卓君,我今天一定要教会你嘴是怎么用的。” 被大量的果香味裹挟着再次发情前,这是白卓君清醒时最后听到的话。 ---- 【作家想說的話:】 停更了很久,非常抱歉。˃ʍ˂ 觉得白卓君有点惨,所以决定让他甜一甜,希望大家满意(白文元和白慈还是要吃教训的 (●,◡,●)
第31章 = 陈回舟早已将白卓君的脾性摸了个透彻,这人呆板封建,木讷无趣,最笨又不会说话,陈回舟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改改他的性子。 他知道白卓君在床事上是最放不开的,这人向来只会埋头苦干,动作间都向设定好的程序,羞耻心又极强,内里保守封建,连喘息声都强忍着不肯泄出半分。 视线无意间扫到门口的穿衣镜,陈回舟有了主意,将镜子挪来正对着床头,又让白卓君靠在床头上,使镜子和镜头都刚好只能照着他。 “老婆,老婆,老婆……” 摆弄间白卓君嘴里一刻也不停歇的喊着他,黏在他身上扯也扯不掉。 陈回舟一边回应他,“我在呢”,一边拿出白卓君散落的皮带,将这人的双手扯出捆绑起来牢牢地拴在床柱上。 布置完毕,陈回舟点击按钮,开始摄像。 由于光线的缘故,镜头里的白卓君皮肤更白,在略微昏暗的卧室里白的反光,格外注目。 白卓君只有一半身子暴露在镜头里,屏幕边缘刚好卡在内裤那里,陈回舟将他的紧勒的内裤脱下,勃起的性器立马直立弹起,刚好完全暴露在镜头内,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白卓君常年在室内办公,虽说每天抽出一小时时间健身,但近年的操劳和应酬让他的肌肉掉了不少,只剩一层薄肌覆在身上。 现在因为发情的缘故,肌肉充血涨起,摸上去硬邦邦的。 “老婆,老婆,抱抱我,老婆。” 白卓君试图把手挣脱开,奈何四肢无力,挣脱不开又想和陈回舟亲密接触,可怜地央求着老婆。 陈回舟嘴上说着“马上抱你”,手上却突然动作,握住白卓君的性器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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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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