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搬出去?”,不说自己会不会把共妻放在外面,祖父知道了,也会怪罪自己。 “啊?我不是生完孩子后就可以离开了吗?”,那个爷爷明明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白望秋几乎是立马笃定,这是他祖父为了让Omega安心养胎而随便许下的劣质承诺。 白望秋几乎不敢告诉他真相,近乎残忍。 陈回舟见白望秋没有回答,他自言自语:“我又被骗了,是吗?” 他太难受了,所有人都骗他,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生完孩子后,他还是要回到白家。 他哭着哀求白望秋:“我可以迟点再回去吗?我不想那么早回去,我讨厌那里,求求您了,先生。” 白望秋见陈回舟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以为自己还要回去,实际上只是跑进了另一个深渊而已。 他想了想,还是早点告诉他真相,不要让他得到希望又绝望。 “你不会再回去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共妻了,白卓君,白卓安和白文远都是我的堂弟,他们没能照顾好你,祖父便让我们来照顾你,你现在,还是白家的共妻。”,白望秋将残忍的真相尽量以温和的手法剖出,可没什么用,对这个Omega来说,都一样的残忍。 陈回舟张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生气,委屈,绝望,他想争辩,他想质问,他明明可以发出声音,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到,于是那些话又被堵了回来,卡在嘴里,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白望秋看着陈回舟张嘴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泄出嘶哑的哀嚎声。他开始可怜起这个Omega来,陈回舟才21岁,自己比他大了九岁,在他眼里,陈回舟也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共妻的传统不是他定下的,但陈回舟实实在在地要成为他的共妻,他感到自责和内疚。 白望秋把陈回舟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摸摸陪着他稳定情绪。 等陈回舟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白望秋不急着安慰他,只是告诉他:“委屈的话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这是陈回舟感受过最温暖的拥抱,父母之爱他体会不到,爱情的温暖也没有温泽过他,反让他坠入冰窟。 他实在太委屈,顾不得那么多,他在白望秋的怀里肆意发泄,嘴里说着不成句的破碎句子,诉说着他的委屈。 “没有人,没有人……问过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白,白卓君不理我……好难受……”,“白文元……他……他还骗我”,“爷爷,爷爷……他也骗我”,“我不想当共妻……我不愿意的……不愿意……不愿意……” 白望秋抱着他听他发泄情绪,陈回舟哭了很久很久,到最后鼻涕眼泪一起流,说不出什么话,是一个劲儿的哭。 “没事了,没事了。” 白望秋等陈回舟终于停下来不哭了,拿起纸巾又给他擦了擦,白望秋身边已经堆了一层纸了。 “我知道你不想当共妻,可我也没办法,这是祖父的决定,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会遵从你的意愿,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就绝不碰你,好吗?” 陈回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他怕白望秋是下一个白文元,可他不信又如何,他是待宰的肥羊,相信与否并不能改变任何结果,只会让他更绝望。 他以沉默回应,白望秋不急着让他信任自己,他会以行动来让陈回舟安心。 哭累了的陈回舟被白望秋抱回卧室,他把陈回舟放到床上,白慈也跟了进来,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挂着眼泪,白望秋还没问怎么回事,白慈就抱着陈回舟哭了起来,“回舟,回舟,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你不要再想堂弟他们了,他们都是混蛋……我会对你好的。” 白慈在楼上听到了陈回舟的哭声和倾诉,那样委屈,他不明白,陈回舟这么好的Omega,怎么会有alpha不珍惜,还反过来这么欺负他,让他这么伤心。 他这么一哭,倒让陈回舟想起来了白文元,他也是这样,在自己面前可怜着哭一哭,下一秒眼角还带着泪,性器就顶进来了。 陈回舟不敢相信任何人的眼泪了,可白慈哭的实在可怜,不是白文元那种哭起来梨花带雨,还要注意形象,多少有些刻意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感觉,白慈看起来是真的很伤心,鼻涕泡都吹出来了,他也不在意,越哭越伤心。 “吭!” 白慈赶紧捂住嘴巴,不相信那声猪叫是自己发出来的,却听到陈回舟笑出了声,他见陈回舟被逗笑,也不再哭了,开始学起猪叫来,“回舟,你看” “吭吭吭,我学的像不像?” 白慈和白文元不一样,白慈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罢了。 陈回舟给白慈擦了擦眼泪。“好了,去洗洗脸吧,我想睡一会儿。” 白望秋拉着依依不舍的白慈出去,白慈听话地去洗了洗脸,回来就听他大哥说,二哥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来了。
第8章 白慈记得白竞思走之前说过要在研究所里呆两个月,他才走一个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问哥哥是怎么回事,白望秋告诉他:“祖父派人到研究所里找他,说把堂弟家的Omega送来了,让他赶紧回家。” 说到这里,白望秋难免对白竞思愧疚起来。 白竞思一心只搞研究,对弯弯绕绕的事完全不明白,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说是言听计从,送到研究所工作也是他安排的。白竞思聪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而且研究所也没那么多尔虞我诈,白望秋也能放心不少。 从前白望秋只觉得这个弟弟顿感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用每天都活在勾心斗角中。 现在看来,白竞思倒成了他最担心的人了,就这么为他找了一个Omega,白竞思不喜欢也不会说出来的,只会老实接受。 “那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白竞思在家的时间很好,但每次在家都会陪他玩,给他做一些有趣的小玩意让他开心,他很想二哥哥,也希望二哥哥赶快回来,也让陈回舟开心起来。 白竞思没告诉白望秋具体的回家时间,只说很快就回来。白竞思向来严谨,每次回家都准时准点,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这还是头一次没有确切的时间。 “他没有说,只告诉我很快回来。” 白慈知道二哥哥快回来了,很开心,但又想起了刚才陈回舟哭诉的场景,眼眶不争气的红了,他很想陪陪陈回舟,“哥哥,今晚我想和回舟一起睡。” 陈回舟已经睡下了,白望秋不能替白慈做决定,只能说:“他已经睡着了,不好去打扰他了。明天你可以去问问他。” 白慈想,以后日子还长,他会慢慢让陈回舟开心起来,然后彻底忘掉堂弟们的。 * 天色渐晚,白望秋起身准备去做晚饭。大学课不多,他总是提前备完课,好在饭点的时候下厨做饭,白慈身体不好,很多东西要忌口,自己亲手做,总安心一些。 做完饭,白慈听到动静下楼吃饭,下楼前,他偷偷打开陈回舟的房门,发现陈回舟还在熟睡,便轻声下楼了。 白望秋端完菜,白慈帮他摆好筷子,告诉他:“我悄悄地看了看回舟,他还没有醒。” 白慈非常担心,Omega都是很娇贵的,而且回舟还怀孕了,他想上去陪着回舟,但又怕惹回舟生气,让他更不高兴。 白望秋看白慈垂头丧气的,摸了摸幼弟的头,“不用担心,让他睡一觉就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真的吗?可回舟哭的很伤心,他肯定很难过。” “真的”,白望秋看向禁闭的房门,“他不开心了太久,把委屈都压在心里,但是哭出来就好了,把难受和不开心都哭出来,就好了。” “他哭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所以,不用太担心,好吗。” 白慈点点头,那他希望陈回舟多睡一会儿,把精力都睡回来,这样才能有力气吃喝玩乐。 白望秋怕陈回舟半夜醒来会饿,就先备好食材,到时候做起来快一点。 这边他切好食材,就听到白慈惊喜的声音:“二哥哥!” 白竞思?白望秋惊喜之余也充满疑问,研究所离这里非常远,回来起码要一天的时间。白竞思是早上打的电话,怕不是打完电话就动身了。 他去客厅,果然见白竞思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倦意。 “怎么这么赶?先去换身衣服。” 晚上天气冷,白竞思从外面回来,外套全是寒气。 白竞思没有动作,手里还提着行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哥,陈回舟呢?” 白望秋哑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回来这么早就是为了见陈回舟吗?他正在睡觉呢。” 白竞思老实承认:“对,祖父给我看了照片,我很喜欢他,所以就赶回来了。” 白竞思的直白让白望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不知道这算是见色起意还是一件钟情,“你……喜欢他?”,憋了半天,他才憋出这么一句。 “喜欢。他是我的学弟,我毕业那年他刚入学。他向我问路,我对他有好感,就跟他说了,但是他把我拒绝了。” “……”,白望秋几乎是立马就脑补出了当时的场景,他的这个直球弟弟一定是拉着人家的手,严肃正经的把“我喜欢你”读出来的,他想陈回舟也不一定是拒绝,应该肯定是被吓跑的。 看来自己要担心的不是白竞思,而是陈回舟了。白慈虽说已经17了,但心性还是小孩子,他倒不担心,但是白竞思对陈回舟是有好感的,他还是嘱咐白竞思:“他不愿做共妻,他不愿,千万不要强迫他,我知道你也不会”,“还有,你……不要太直白了……收敛一点。” 白竞思知道不能强迫,强迫Omega是犯法的,可他不明白,爱不就是要大声说出来吗,为什么连说也不能说。 虽说陈回舟拒绝了他,但是现在想来,陈回舟只是听完就跑了,并没有说什么,所以不算是明确拒绝,既然没有明确拒绝,那意味着自己还有追求他的权利。 所以,“我会遵纪守法的”,“但是陈回舟没有明确拒绝我,所以我还可以追求他”,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望秋现在觉得他的弟弟或许并不是顿感和直球,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而已。
第9章 大哭了一场,陈回舟觉得一直堵在胸口处的怨气都消散不少。他从那三个人的共妻变成白望秋和白慈的共妻,依旧是白家的共妻。他逃不掉,也不想屈服,又不得不屈服。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睁开眼,发现床头有微弱的暖光,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倒显得屋子不是那么寂静和孤独了。 他坐起来想要看清楚床头,但是哭的太久,哭完就立马睡下,眼睛已经肿了,视线也有点模糊。他揉了揉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