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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前台坐着一名工作人员,王裕走上前,对她比了个虚握着水杯的手势。 “How can I help you”工作人员疑惑。 “水。”王裕着急地指了指喉咙,“口渴。” 一脸懵的工作人员:“ummm...You hurt your throat” “No,是水。”王裕手足无措地比划着,工作人员则越猜越错,快要把这个当成猜词游戏了。 大门进来两个一身雪的人,周凌欢瞥见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身影,仿佛不怕冷似的露出两条小腿,手正做着奇怪的手势,他抽回视线,要去坐电梯,工作人员却叫住了他。 “Sir, Sir!”她喊道,“Can you speak chinese I might need your help.” 这个工作人员就是帮他们办理入住的人,想来是对他们有一点印象才这么问的,林奂困得不行了,让周凌欢过去,自己先上楼了。 他来到前台边,王裕见是他便露出“得救了”的表情,“你能帮我要一瓶水吗?我口渴。” 于是周凌欢帮他问工作人员拿了一瓶水。 “5 dollar.”工作人员将水递给他。 “她说要五刀。”周凌欢道。 闻言,王裕尴尬地缩回手,又不知所措起来,“原来要钱啊……”国内大多数酒店免费送水,他以为这是全球统一的规矩。 “你没带钱吗?” “没有。”王裕小声道,“你能帮我付一下吗?我明天还你。” 在来美国之前被通知詹姆会为他所有开销付费,下飞机后他心大地没有换美元,钱包里为数不多的现金都是人民币。 “可以。”周凌欢转念一想,“不过我要问你个事。” “你知道Jam有妻子吗?” “嗯?”王裕不明白这个问题和水钱有什么关系,他回答:“不知道。” “那行。”周凌欢掏出钱包,付了五美元给工作人员,“算我请你吧,不用还我钱了。” 作者有话说: 王裕:怎么水还要钱啊,有够抠门的。
第2章 去我房间打地铺? “那谢了。”王裕迷茫地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心里给周凌欢发了张好人卡。 直到第二天早上,王裕被詹姆叫醒,让他换上宽松的高领毛衣和牛仔裤,詹姆非常满意这套衣服的搭配,扑上来强吻他一会儿。 就在王裕以为这老头要和他打晨炮时,酒店房门被刷开了。 外面冲进来一个男人,看上去和詹姆年龄相仿。 “Jam. Louis!”劳伦怒吼着走过来,一把抓住詹姆的头发,将他扔到地板上,接着举起书桌上的笔筒,狠狠砸到他脑袋上! “No, you bitch!”詹姆跌坐在地,被劳伦按在地上打,没挨几下就鼻青脸肿。 王裕张着嘴愣了会儿,见金主被打,就好像看着钱被人烧。 他下床推开劳伦,扶着詹姆站起来,他瞪大眼看向劳伦,下一秒脸上挨了一巴掌,脸颊顿时变得发烫,王裕喊道:“你谁啊?” 对方横眉怒目,指着他骂,王裕隐约听到了“fuck”,正想要带詹姆到外面躲,没想到劳伦从身后扯住他的领子,让他摔倒,王裕被拖到门外走廊,头摔到地上,钝痛一瞬间使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看见周凌欢竟站在面前。 房内的劳伦刚好揍完詹姆出来,王裕下意识缩了下腿,让出一条道。 他被瞪了一眼,劳伦的眼神充满了蔑视,他继而对周凌欢笑了起来,两人无视王裕,离开了这层楼。 看着眼前这一幕,王裕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扶住栏杆起身,进房间看看被打成猪头的老板断气没。 “你还ok吗?”王裕蹲到他身边,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发。 “Fuck off.”詹姆完全没了耐心,脸臭得像吃了屎,旋即他把钱包里的所有现金拿出来,砸到王裕脸上。 绿油油的美钞像苍蝇拍般扇了他一掌,它们零散地掉到地上,王裕理解了詹姆的意思,冷下脸,捡起所有美钞,还没来得及数钱,紧接着詹姆把他连同行李箱一起扔到了房间外。 “操。”王裕骂了一声。 他点了一下数目,才给了800刀当违约金。 机票钱都不够付吧! 不管怎样,王裕还是先把钱收好,打开行李箱拿了件厚外套穿上,继而坐上电梯下楼。 路过餐厅时,他撞见周凌欢和劳伦正坐在靠廊道的位置用餐,看上去相谈甚欢。 王裕远远地瞪着他们,在周凌欢转头看他的一刹那转身,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去。 酒店离街区有一段距离,路没有人行道,王裕小心翼翼地和车逆行,二十分钟后来到街上。 他胡乱走到了一个商业区,绕半天没见着警察,街道来往的人不多,一些商铺的员工正把堆在门口的雪扫到垃圾桶边上,王裕走累了,肚子又饿,进面包店买了一袋子吐司,看见对面街有个大叔坐在超市门前的长椅上小憩,他过去,坐到空位上歇腿。 大叔胡子拉碴,头发脏得打卷,身上叠了四五件外套破破烂烂的外套,约摸是个流浪汉,在王裕坐下时,他感觉到长椅晃了一下,便醒过来看着他。 王裕察觉到他的目光,尴尬道:“Hi.”说完便转回脸,抽了一片吐司吃。 “where are you from”大叔主动靠近。 “我听不懂。”王裕摇头。 “Can I have it”他指了指吐司。 王裕这回懂了,拿了一片给他,当作交长椅租借费,大叔吃完后,从第二层外套中翻出一个铁盒子,向他打开,里面摆了七八根白色的烟,抽了一支点燃后递过去,王裕当他是自来熟,便接过烟抽了一口。 美国烟这么难吸吗?王裕吐出烟,感觉口腔里飘着油,味道好臭。他蹙眉,一旁的大叔对他露出期待的眼神,“Do you like it” “呃,嗯。”王裕感受到他眼里的情绪,随便应了一声,为了表示真诚,他又吸了一口,这回的烧焦味更加浓烈,鼻子吸不进冷空气,仿佛置身于有人吸烟的蒸拿房。 闻着这古怪烟味,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大叔又拿了他一片吐司,王裕直接将整袋吐司塞给他,挨着长椅仰起头,两条眉毛扭在一起。 美国人吸的烟这么怎么这么烈啊?! 在国内时,王裕也吸烟,但他爱吸薄荷烟,用来给自己“洗嘴”的,没想到吸别的烟还能吸出头痛。他不信邪了,努力又抽了一口,接着抬高一根手指,看了看烟屁股,上面连个品牌标志都没有。 “嘿!” 一声叫喊从路口传过来,只见周凌欢探出车窗,对他招招手。 绿灯一亮,车缓缓开到他面前,周凌欢解开车锁,对他道:“上车。” 看到他这张脸,王裕突然感觉被扇巴掌的那边脸还疼着,他坐在原位不动,对车移开了眼。 “你快……”周凌欢见他不理人,想催两句,却留意到王裕手上那根用白色纸包裹的烟,旋即着急地推开车门下来,一把拉过那只拿烟的手,“你知道你在吸什么吗?” “烟啊。”王裕理所当然道,然后一指邋里邋遢的大叔,“他请的。” 大叔微笑道:“Hi!” “这是大麻!你不住在美国吧?”周凌欢夺过烧到一半的大麻烟,碾灭后扔进垃圾桶,接着拿过他的行李,“你有地方去吗?我送你。” 现在周凌欢是他唯一能够交流的人,王裕哪里有得选。 他关上副驾驶门,周凌欢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顿时皱了皱鼻子,“你不知道抽的是大麻吗?” “我哪知道美国能吸大麻……”王裕脑袋还晕着,他脱下臭掉的外套,突然想到个问题,“等一下,我吸了毒还能回国吗?”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周凌欢边开车边提醒,“之后不要乱拿陌生人的东西。” “哦。”王裕感觉自己被当小孩子教育了,一转话题,“对了,我叫王裕。” “我知道。”周凌欢道,“你离开酒店的时候把护照落下了——在你腿前面的柜子里。” 闻言,王裕连忙拉开柜子,果然看见了一本红色护照,他拿回来收进口袋,“你怎么找到的?” “我和Lauren去房间找你们的时候,我看见的。”周凌欢解释道,“没想到你走了,我就先帮你拿了,感觉你也走不远,就开车下来找找你。” “说起这个,”王裕登时怒火中烧,脸上的红印滚滚发烫,他瞪着周凌欢,“我做什么事情惹你了吗?你带人上来打我?!” “哈?”周凌欢讶然,扫他一眼,“打你的是我老师,我只是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他而已。” “你看到什么了?”王裕反问。 “你们在窗前……”周凌欢欲言又止,手捏了捏方向盘,“我和朋友在下面喝酒,一抬头就看到了。” 经过点醒,王裕刹那记忆复苏,当时已经是半夜,詹姆估计是想来点刺激,所以他们试了下那个体位。 谁能想到会有个人在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你是变态吗?”王裕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一双丹凤眼瞪得比平常两倍大。 “我说了我和朋友在下面喝酒——真的是意外看到的!”周凌欢努力辩解,可不想在别人眼中落下恶心人的形象。 王裕扬起眉,伸手一指路边一个个雪堆“这个天气你半夜在楼下喝酒?!” 深冬零下十几度的天气,正常人确实不能做出这样的行为。周凌欢一时语塞,好想把林奂从飞机上拽下来替他解释清楚。 “但真的是真的。” 王裕质疑般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接着回到最初的问题上,“你怎么和你老师说的?” “我说他出轨,没了。”周凌欢微微拧眉,感觉他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他质问回去,“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王裕顿住,想起昨晚买水时,周凌欢问他的问题。 -你知道Jam有妻子吗? -不知道。 “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他有老婆。”王裕责怪道,“你怎么不说清楚?想绿他的可不是我!” “既然你不知道Jam有家室,那为什么我告诉你之后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周凌欢昨晚问完,第一反应是不信,假如一个人真不知道伴侣有家室,那得知真相时表情多多少少会有些失望或者愤怒,可王裕一脸无辜,分明像知道却扮作不知道。 “因为我是出来卖身的啊。” “什么?!” 车轮急急刹住,两人不禁往前冲去,好在安全带牢牢卡住身体,周凌欢下意识看一眼前面的交通灯,见亮着的是红光,顿时松了口气。 他道:“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的职业就是站街男,难听点叫鸭,直白点叫陪睡——明白了吗?”王裕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在乎那老头有没有老伴儿?” 见周凌欢向他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王裕又说:“你长这么大没见过站街的吗?美国连大麻都合法,我不信卖淫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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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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