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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学跑这么远来吃饭?”李可熟稔地揉了把他的头,和季慎行点了点头。 阮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别人推荐我来的。”说完又朝男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哥你在和客户吃饭吗?” 李可犹豫两秒,还是说了“朋友”,又让他们好好玩儿,自己先过去了。 “噢,好。” 阮言等他进了包间才扯着季慎行说:“我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哥的对象好像是个男的!前天晚上一个男的不停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我哥半夜还出去了一趟。” 阮言悄悄咪咪地扒着季慎行的肩膀,“而且刚才那个男的看了我一眼,啧啧啧,冷得我想发抖。” 季慎行把他拽下来,神色轻松地说:“那正好,以后你家里不止一个要出柜的了,他还可以在前面给你挡一挡。” 阮言刚把奶茶吸管送到嘴边就被抢走了。 “这么不知死活?再喝你还走的动吗?”季慎行把杯子捏在手里,去结账的时候发现已经买过单了。 “你哥把账结了。” 季慎行回来拿起两人的外套,示意他走了。 “啊……那我去谢一声吧。” 季慎行站在门口等人,没料到被冲出来的阮言狠狠撞出去两步。 “快走快走!” 阮言着急忙慌地把人拽出商场才舒了口气,脸上不知为什么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季慎行看他深呼吸几口才问他怎么了,结果阮言摆摆手说回家再讲。 两人原本就是打算吃完午饭回家写作业,便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离开。 “我的天我的妈!”阮言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季慎行把作业摆出来,敲了敲他脑袋让他快说。 “我哥和那个男的在包间里那啥。” “干嘛?接吻啊?” “不是!口交!” 季慎行停下动作,表情难免有些震惊,“你看到了?” 阮言搓了搓手臂,说没有,“但我哥的嘴看起来和上次我帮你弄完差不多,那个男的一本正经坐在那里拉裤子拉链,还冷笑着看了我一眼。” “真牛逼。”季慎行敬他哥是个狠人。
第22章 年 阮言不会转笔,这会儿把笔摔得“啪啪”响,促狭地笑了下说:“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帅哥都是长得差不多的吗?” 季慎行挑眉看着他。 “我觉得那个男的和你有点像!” “……” “是吗,呵呵……” 一面之缘,季慎行早忘了那个男人的模。他假笑着把作业怼到阮言面前,起身下楼拿喝的去了。 回家后,阮言没敢跟人提李可的事,毕竟他自己说起来都心虚,只是偶尔会不经意问一问那个哥哥的情况。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外面下起了小雪,他们这个地方其实很少下雪,阮言和许多人一样考完试就迫不及待地到楼下接雪玩儿。 季慎行在后面慢悠悠地把两个人的书包拿下楼,拽着阮言的帽子把人带走。 季慎行每年会和傅俪回老家过春节,那是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小山村,厚厚的雪覆盖下来,轻易就能遮住那些穷困脏污。 他对雪没什么好感兴趣的。 不过季慎行有时候是很佩服他妈的,能从那样的环境挣脱出来。他私下问过为什么不把外公外婆接出来,然而傅俪笑得很勉强,只说他们年轻时在这里教书,到老了就不想离开了。 季慎行猜这应该只是一部分原因,毕竟每次回去两位老人对唯一的女儿并没有表现得很热切,甚至有些疏离,对自己更不用提,熟悉的陌生人。 所以算起来一直陪在季慎行身边的亲人只有傅俪,而阮言在他心中的分量可能比阮言自己猜想的还要重。 邬雪梅的大学放假早,忙完最后的工作刚好是阮言考完试的时候,所以最近阮言都没什么机会去找季慎行,更别提晚上偷偷去过夜了。他身体和普通男生不一样,家里人要知道他没事就去别人那儿睡觉肯定会生气。 可怜的两小孩儿化悲愤为力量,见不着面就写作业呗,免得要贪玩了还记挂着学习。 这天下午邬雪梅好不容易出门了,阮言看着汽车驶出车库就准备往楼下跑,突然又返回来抱了两本书走。 敲门的时候阮言已经摆好虚心好学的姿态,想着和傅俪问好之后就上楼去找人,没想到开门就是心心念念的人。 季慎行以为是快递,表情垮垮的,被扑了个满怀才反应过来,俯身托着他的膝窝抱人起来,一个眼神对上,发现彼此眼里都是渴望。 “唔…嗯…” 季慎行边亲他边往楼上走。阮言双腿盘在男生结实的腰上,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还得拿着两本多余的书。 进了房间季慎行就把他怀里的东西扔掉,变本加厉地夺取着阮言嘴里的津液和空气,舌头在空气中交缠,银色从嘴角溢出。 淫靡的声音在房间了响了十几分钟,坐在季慎行腿上的人才得了口气缓。 阮言脸埋在他颈侧,黏糊糊地说:“好想你。” 季慎行放在他腰上的手摸索到裤边,亲了亲他耳朵说:“那让我好好摸摸。” “不行,你每次要弄好久。”阮言往他怀里缩着,拒绝得很干脆。 “我就来找你说说话。” 季慎行也没强求,任他趴在自己身上腻腻乎乎地讲话,闭着眼睛闻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都快过年了,阿姨还不放假吗?” “嗯,还要忙两天。” 阮言用脸蹭了蹭季慎行的下巴,感觉到一些硬硬的小胡茬,好奇地用手去挠。 季慎行把他的手掌包住,递到嘴边亲了一口,“下次见面可能要年后了。” “啊?”阮言撑他的肩膀起身说,“好惨啊我们。” “行了。”季慎行拍拍他屁股,“没见得你有多舍不得。” 估摸着邬雪梅要回来了,阮言像是灰姑娘一般逃回家。结果这一分开比想象中还久,久到街上的春节气息已经消散、家里人都正常上班了季慎行还没回来。 季慎行外公初二那天和傅俪单独起了争执,后来就是兵荒马乱地叫救护车、穿梭在医院冰冷的空气中。老人本来就上了岁数,一场大病能要人命,季慎行得帮他妈撑住。 他这半个月都没怎么休息好,空了才能和阮言打个电话。 “爷爷今天情况怎么样啊?” 季慎行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吹风,摁着太阳穴说好多了。 “我后天回来,在家等我。” 阮言捏着手机说好,听出话语里的疲惫后恨不得马上过去抱抱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手机那头却突然传来护士的喊声,于是季慎行匆匆挂断了电话。
第23章 接 阮言从季慎行上飞机前就给他发消息,在家等得无聊了索性去机场接人。 站在门口被人握住脖子的时候心底像在冒烟花,阮言原本雀跃的表情在回过头见到季慎行第一眼后垮了下来。 “干嘛?看到我不高兴?”季慎行牵起嘴角看着他。 阮言看了眼他身后才说:“阿姨没一起回来?你看起来好累啊。” 坐车回家的路上季慎行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阮言一动不敢动地端坐着,车停下来后才不忍心地推了推他。 “先回我家吧,你家半个多月没住人了。” 季慎行其实也不想回去,他目前不想面对任何与傅俪有关的东西。 阮言拿了自己最大的衣服和裤子,让他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季慎行也乖乖照做了。 沉默和疲惫都是实打实的,阮言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很心疼面前这个人。 没有多余的亲人,连妈妈也常不归家。其实季慎行和他说过,傅俪一直和一个男人有联系,只是他不明白,既然有感情就结婚好了,难道是顾虑儿子的心情吗?可这些年季慎行过得并不好啊,母爱通常是减半的。 季慎行醒过来的时候浴室门开着,阮言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掀开被子走过去,靠近了才发现阮言正在搓内裤,还是自己不久前刚脱下来的。 阮言余光看见他来了,赶紧要关门,却被两个箭步走过来的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 “怎么这么乖?嗯?” 充血的耳尖落入虎口,阮言敏感地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我看你换下来扔在这儿,就顺手洗了。” 季慎行舌头钻进他耳朵,模仿着某些难以言齿的动作,“你是想让我今晚走不了吗?” 阮言忍不住哼了一声,赶紧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一旁,转身搂着季慎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爸妈和姐姐都去邻市参加婚礼了,明天晚上才会回来。” 呼吸一瞬间变得很重,季慎行手掌包住他的屁股,力道像是要揉捏掉一层皮,把玩够了才把阮言的裤子褪尽,抱到洗漱台上坐着。 身体卡进腿间,季慎行吮咬着阮言的脖子,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从头顶扯下,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抚遍他全身。 阮言看起来像是依靠男人亲吻才能活着的妖精,一刻也不想闯入嘴里的舌头离开,卖力地纠缠舔弄着。感觉季慎行还隔着一层布料抱他,阮言委屈地哼唧,葱段样的手指拽住别人的衣服下摆要脱下来。 季慎行纵着他,听到阮言因为皮肉相贴而如愿以偿地呻吟时,下面的鸡巴硬得能戳破阮言借给他的长裤。 接吻已经不足以散发他们累积已久的情爱,季慎行抱着人躺进被窝,手臂撑着啃咬他挺立的乳头。 疼痛带给了阮言更大的快乐,他咬着嘴唇也憋不住催人情欲的喘息声,渴求着季慎行更凶一点对他。 一条裤子被扔出被子,阮言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摆成M形,季慎行像条野狼,眼睛发红地紧盯着阮言,下半身不疾不徐地起伏。 感觉到季慎行滚烫坚硬的鸡巴一下下磨过那条隐秘的缝隙,每一次都有一股电流随着背脊冲上头皮,他抵着季慎行因为发力而变硬的肩部肌肉,用引诱的口吻说自己痒。 季慎行一下下撞击着,掐着阮言的脖子问他哪里痒。 “下面,湿了的地方。” “那怎么办?”被情欲浸染的嗓子又哑又烫。 今天阮言在床上完全得不到怜惜,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串话。 季慎行猛得停下动作,拿开阮言的手逼他看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刚才说什么。 连那点摩擦的快感都没有了,阮言难以抑制地收缩着花穴,想再蹭蹭那紧贴着的坚硬物什。却没想到被人一下躲开,季慎行按着他脖子下跳动的经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阮言的乌黑纤长的睫毛扑闪着,柔软的手臂搭上他肩膀,一脸纯真的模样却说出最淫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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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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