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闻清临眉梢挑得愈高,但还是配合转过了身。 下一秒,后腰就被轻轻拽住… 冰凉的金属质感探了过来。 那串钢珠不费丝毫力气,便寻到了它们今天真正的目的地。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讶异与荒谬顿时席卷上闻清临心尖—— 沈渟渊竟然会玩这个! 还是在这种公共场所! “沈总…”强行忍耐住已经开始的不适感,闻清临逞强笑问,“你还会多少我不知道的小花样?” 可沈渟渊并不回答,他只是稍一停顿,就又冷酷无情般继续起了手上动作。 一颗,两颗,三颗… 每吞进一颗,闻清临背脊轮廓就更绷紧一分。 他两只手都早已下意识撑在了墙上,骨节更是因用力而泛起了白。 等全部吞进的时候,闻清临整个后背都已经绷得宛如一张拉满的弓了。 他瘦削肩胛骨高耸,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漂亮得要命。 沈渟渊却还好似故意,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掠过闻清临的肩胛骨,掠过那绷紧的后脊,最后,戒指再次于薄纱所掩之处打转。 如愿看着闻清临后背肌肤都泛起涟漪,听着闻清临唇间溢出一声轻哼,沈渟渊才终于大发慈悲般收回了手,又正人君子般提醒道:“该出去了,闻老师,你朋友还在等你。” 闻清临又缓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来。 试探向前走了一步… 能走,就是… 他妈的太刺激了。 手指本能向后探去,可惜还什么都没碰到,手腕就被沈渟渊攥住。 “在我同意之前,”沈渟渊又警告般,沉沉补上一句,“不准自己取出来。”
第44章 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闻清临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 身体上的异样感当然是很明显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翕张与摩擦… 沈渟渊这串钢珠,看起来就和一般男士戴的那种佛珠大小相仿,一颗直径大概在14mm左右,一共12颗。 宽度和长度,自然是都不比沈渟渊自身那什么的。 但也绝对不算存在感低。 更何况… 更何况对于现在的闻清临而言,身体本身的异样感倒都是其次的,心理上的羞耻感更甚… 毕竟现在是在这样一个人群喧嚣的公共场所,张歌也还在… 闻清临必须竭力维持表面的淡定与平静才行。 这种由强烈反差所带来的羞耻感挥之不去,闻清临又忍不住偏头看向沈渟渊—— 就见这位“幕后黑手”察觉到目光侧过头来,听他压低嗓音,好似很关切般问:“闻老师,还受得住吗?” 闻清临咬了下舌尖,嗤他:“假惺惺。” 顿了一下,想到什么,闻清临又忍不住问:“不过我说沈总,你这手玩得真不是在借题发挥吗?” 闻清临自认自己这次也没真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无非就是身上这件衣服确实浪了些罢了。 沈渟渊这醋劲未免太大。 “闻老师难道不知道,你这么穿,整个live house里有多少人看你吗?”沈渟渊不假思索反问—— 以示自己并没有借题发挥,而是合情合理。 “那我上午给沈总发照片的时候,沈总难道就没想到吗?”都这种时候了,闻清临依然不甘示弱。 “想到了,”可沈渟渊答得毫不犹豫,“但我说过了,我喜欢当面处理问题,不然怎么能让闻老师印象深刻?” 闻清临一瞬哑然—— 不得不承认,沈渟渊这话并不是毫无道理。 毕竟现在这种方式,确实很印象深刻… “闻老师这边!”重新回到小酒吧内,见张歌已经占好了位置,正在朝他们招手。 一走过去,张歌就指了指桌上的酒道:“闻老师,你最爱的龙舌兰我已经给你点好了。” 闻清临边道了声谢,边就坐了下来。 然而… 然而座椅太软,坐进去时候整个人都难免会往里陷… 那串钢珠也就因此而被挤压得更深。 即便闻清临已经竭力克制,还是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张歌疑惑问他:“你怎么了?” 闻清临立刻摇头,从齿缝间压出句“没什么”,边利落给自己倒起了酒,转开话题道:“喝酒喝酒…” 张歌注意力被转移了,他也端起自己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又礼貌转头问沈渟渊:“对了沈总喜欢喝什么酒?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先没点你的。” 可沈渟渊看了他两秒,不答反问:“张先生以前经常和闻老师一起喝酒吗?” 不然又怎么会知道闻清临最爱龙舌兰? 张歌被这声“张先生”叫得愣了一下,才如实道:“也不算太经常?不过闻老师一般到苏市去,有空的话我们都会喝上两杯。” 即便他俩一个喜欢喝龙舌兰,一个就喜欢喝啤酒。 但也不妨碍什么。 沈渟渊点了点头,片刻后,才回答张歌前面的问题:“不用给我点酒了,我跟闻老师喝一样的就好。” 边这样说,他边就拿起了桌上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空玻璃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龙舌兰。 又夹了两块冰丢进去。 “这么喝很烈的哦,”闻清临忽然开口,轻声提醒一句,“沈总确定不兑软饮吗?” 毕竟闻清临也基本没见沈渟渊喝过酒,他见得最多的,是这人喝茶的模样。 可沈渟渊握着酒杯的手指略顿一瞬,他垂眼看过来,目光与闻清临交汇两秒,就又忽然将酒杯递至唇边—— 仰头,凌厉喉结微滚,竟将满满一杯就这么一饮而尽了。 放下酒杯,沈渟渊面不改色,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 张歌赞了一声:“沈总好酒量!” 闻清临不自觉挑了挑眉—— 看来他们沈总身上确实还有很多,自己原先所不知道的,正等待自己去挖掘的部分。 实在很有意思。 边这么想,闻清临边向前倾身,也去端桌上酒杯,可他现在但凡变换一个坐姿,都会引起那串钢珠的摩擦… 闻清临握酒杯的手指倏然一顿,整个人都有一瞬僵硬。 又赶在张歌投来疑惑注视的瞬间,他才堪堪重新坐好了,掩饰般垂眸喝了大半杯酒。 趁张歌也低头喝酒,闻清临忍不住瞪了沈渟渊一眼。 只不过沈渟渊没感觉到分毫威胁,反而对闻清临做口型道:“坐好,别总乱动。” 闻清临被他这冠冕堂皇的模样气到,把酒杯重重放下,磕出清脆一声响。 “哎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闻老师第一次一个人喝一整瓶龙舌兰,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张歌起了个话题闲聊。 “对,”闻清临点了下头,回忆道,“十九,喝完睡了一天一夜…” 沈渟渊身形微绷,不动声色插话进来:“闻老师第一次一个人喝一整瓶龙舌兰,是和张先生吗?” 他问这句话的语气乍一听去与平时没有太大不同,甚至还称得上温和,可闻清临却从中品出了两分蓄势待发的紧绷—— 就像是张歌真敢说个“是”字,沈渟渊就能把这桌上一瓶龙舌兰直接扣他头上的感觉。 闻清临偏开头,压了压喉间笑意。 不过事实情况是—— “也不算跟我?”张歌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实话实说,“我们当时是赛车比赛结束去喝酒的,俱乐部大家一起的…” 沈渟渊身形这才又放松了两分,又转而低声问闻清临:“当时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现在已经对闻清临以前家里的情况都完全清楚了,沈渟渊就难免猜测,闻清临当时会不会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 视线对上,就猜到了沈渟渊是在想什么,闻清临勾了勾唇,语气轻松:“也没什么,就是跟人游戏赌输了,愿赌服输而已。” 似是没想到只是这样的理由,沈渟渊微怔,又下意识看向张歌以求确认。 “是真的,”张歌立刻道,“闻老师太有竞技精神了…” 无论是不是在赛场上,闻清临骨头里都总是不服输的。 但真的做什么输了,他也就会好好履行约定,从不赖账。 “哎说到这个,我又想起来你有次比赛了…” 张歌话题又转开了,他同闻清临认识时间久了,喝了酒就难免追忆往昔。 其实大多也就是跟赛车喝酒有关的闲事,不过确实都是沈渟渊以前从不知道的。 沈渟渊听得很专注,间或还总要提问,问的问题方向上都一样—— 就像是要确定张歌和闻清临到底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 眼看沈渟渊越听整个人气场越沉,偏偏张歌一个直男还什么都察觉不出来,闻清临正要开口转个话题,可大腿上,就忽然探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仗着有桌子遮挡,张歌视野受限,沈渟渊的手肆无忌惮,在闻清临腿上摩挲。 从膝盖位置一路缓缓向上滑… 动作还有意磨得轻缓,磨人得要命。 闻清临被他磨得腰软,不自觉扭动了一下,可身后钢珠… 就又随之没得更深。 顷刻间便激起全身的酥麻。 闻清临没能忍住,轻吸口气。 张歌正在追忆之前一场精彩比赛,追忆了一半就听闻清临这么一声,他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今天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闻清临绷住声线摇头:“我没有,你继续…” 不过讲完这句,闻清临就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沈渟渊,赶人:“沈总不是说要唱歌给我听吗?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沈渟渊垂眼看了他两秒,才终于收回手站起身,点头道:“我现在就去借吉他。” 丢下这句,他便转身向吧台方向走了。 闻清临不着痕迹微松口气,又端起桌上酒杯,和张歌轻碰了碰。 沈渟渊回来得很快,怀里真的多了把吉他。 他在闻清临旁边坐下来,这次倒是没再故意逗弄闻清临,而是干脆利落低头拨弦试音。 很快调好了音,沈渟渊就弹起了闻清临之前说喜欢的那首《Ecstasy》。 闻清临当然没和张歌聊天了,而是听得很认真。 前奏过后,沈渟渊就薄唇微启,起了个调。 他唱歌时候的嗓音和讲话略有不同,要比讲话时候更低些许,少了两分温沉,多了两分哑意。 唱起摇滚来毫不违和,反倒有种别样苏感。 闻清临听得近乎入迷,看着沈渟渊的眼神同样入迷—— 这样穿着皮衣抱着吉他唱摇滚的沈渟渊,是以前的闻清临从来没见过的。 他只觉得很新鲜,很惊喜,很因此而感到兴奋。 …… 沈渟渊一首歌弹唱完,闻清临都还没彻底回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