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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脚尖都微微绷了起来,闻清临轻声问:“真的?” 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做成脚链的? 听到闻清临讲话,沈渟渊才蓦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薄唇微张,想要替自己找补句什么,可抬眸却迎上了闻清临此时此刻,过于明亮,甚至称得上炽热的眸光… 鬼使神差,沈渟渊咽下了到嘴边找补的话,最后只“嗯”了一声,肯定道:“真的。” 没想到沈渟渊真的会这样坦诚直白,闻清临微愣一瞬,就挑起了唇角,他又忽然抬了抬腿,于是原本踩在沈渟渊膝盖上的脚尖就转而抬起,轻轻点了点沈渟渊肩膀,随他动作,蓝钻切割出耀眼光亮。 “沈总,”闻清临故意眨了眨眼,语气揶揄,“你觉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像圈地的野兽?” 沈渟渊抬手按住闻清临在自己肩头作乱的脚,又偏过头去,轻轻吻了吻那白皙脚背,才哑声应:“我确实是。” 沈渟渊今天实在是直白得过分了,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闻清临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看透了自己癖好,趁今天自己过生日,因此真的什么都应下来哄他开心。 不过他此时兴致是真的很好,并不太想深究沈渟渊究竟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有意这么讲出来。 心尖微动,闻清临便又弯起眉眼,心血来潮提议:“那么这位英俊的野兽先生,要不要和我喝两杯?” 在闻清临看来,生日总该是要喝两杯的。 而沈渟渊当然点头应“好”。 闻清临这才终于舍得暂时收回腿,站了起来往画室走,从酒柜中抽出了一瓶珍藏的,年份很好的龙舌兰。 又进了厨房,闻清临本准备依照平日习惯,直接倒两杯之后加冰纯饮,却见沈渟渊拿出了盐罐,又从冰箱中拿出一颗柠檬,切了起来。 闻清临很快便反应过来,沈渟渊是准备喝龙舌兰shot,一种龙舌兰经典喝法—— 简单来说,就是先把盐在酒杯边缘涂抹一圈,之后倒酒,最后把柠檬片盖在上面。 喝的顺序自然就是—— 先舔盐,之后喝酒,最后吸柠檬。 会品尝到一种不同于纯饮的风味。 闻清临平时一个人习惯加冰纯饮,但偶尔换个喝法也觉得很不错。 沈渟渊在切柠檬,闻清临便准备先去涂盐。 可他还没来及动作,就被沈渟渊制止了:“闻老师稍等一下。” 闻清临偏头看过去,疑惑“嗯?”了一声。 尾音扬起来。 沈渟渊没有立刻出声回答,他切好了柠檬,放下水果刀,转而便从盐罐中舀出了一小勺盐,但… 视线落过来,沈渟渊略微勾了下唇。 之后,迎上闻清临疑惑目光,沈渟渊用指腹蘸了些许盐粒,却并没有将它们涂抹在酒杯边缘,而是转而抬手,精准均匀,将指腹上的盐粒都涂抹在了,他自己的瘦削锁骨上… 闻清临倏然瞪大了眼睛。 隐约意识到了沈渟渊是想玩什么,闻清临望向他的视线便更为专注,一瞬不瞬。 那视线里饱含毫不遮掩的期待与兴味。 而沈渟渊果然没有让闻清临失望—— 他涂抹好了盐粒,就又转而拿起了那瓶已经被闻清临打开的龙舌兰。 微侧过头去,沈渟渊动作谨慎,将瓶中酒液缓缓倒入自己的锁骨窝中。 他倒得稳而缓,直至刚好将凹陷的锁骨窝填满,没有多一滴溢出来。 龙舌兰的浓烈香气已经顺着沈渟渊的锁骨处,疾速向空气中弥漫,更争先恐后钻入闻清临鼻腔。 闻清临忍不住舔了舔唇,喉结更是不自觉缓缓一滑—— 很馋。 馋酒,更馋沈渟渊。 放下酒杯,沈渟渊才终于再次开口,嗓音还是温沉含笑的,甚至染了些许蛊惑意味:“我给寿星当酒杯,还请寿星慢用。”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又探手从一旁流理台上拿起一片柠檬递至唇边,咬在了齿间—— 那意味简直再明显不过。 闻清临轻笑出声,终于向前倾身,一手扶住沈渟渊手臂,另一手撑在沈渟渊胸膛—— 稳稳托住这只“人形酒杯”,开始品酒。 柔软舌尖探出,极其灵巧舔去沈渟渊凌厉锁骨上的盐粒,唇瓣又贴合上去,吮吸净锁骨窝中的酒液… 之后。 之后,闻清临抬眸,撞进沈渟渊早已变得深而沉的眼眸。 他笑了一下,便勾住沈渟渊脖颈,唇瓣覆上了沈渟渊齿间的那片柠檬—— 混合了盐粒,烈酒与酸涩柠檬的味道,顷刻之间便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 闻清临这十年来喝过太多次龙舌兰了,shot的喝法也自然不少。 可从没有一次让他觉得,这酒真的这么醉人。 仅是一口,就能让他大脑发飘,如在云端了。 这一吻结束时,整个厨房的空气都仿佛被氤氲得百般迷醉,万分旖旎。 闻清临更是已经不知何时,被沈渟渊抱起放在了流理台上。 沈渟渊探手至他腰间。 不过在要理所当然进行下一步的前一秒钟,闻清临还算找回了两分理智,按住了沈渟渊的手背,轻声道:“去浴室,我还没洗澡…” 沈渟渊哑笑一声:“我不介意。” 不过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遵从闻清临意愿,小臂发力,利落将闻清临打横抱起,一路抱进了浴室。 全然不顾自己才刚刚洗过澡,身上睡袍被沈渟渊随意丢上衣架,不着一物的高大身影就再次向闻清临笼罩过来。 …… 沈渟渊先用嘴给闻清临服务了一次,且服务得非常精心,非常到位。 并美其名曰这是“寿星理应享有的专属待遇”。 闻清临被伺候得已经不只是腰软了,而是全身都软。 就像捧快要融化的雪。 可接下来,形势就完全扭转了—— 伺候好了寿星,沈渟渊终于开始品尝,享用,侵占寿星了… 他这天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更为凶 狠,没入的时候,甚至能在闻清临平坦小腹上,看到那样的轮廓。 沈渟渊当真像头饿疯了的野兽,就好像要将他与闻清临分居两地的这一周,所有的想念与渴望,所有被闻清临莫名冷待时的不安与焦灼,更有日渐攀升日渐失控的掌控与独占欲,全部都借此倾泄给闻清临一样。 甚至还不仅如此—— 闻清临之前确实同沈渟渊提过一次,觉得沈渟渊鲜少给他留下痕迹。 可后来沈渟渊也依然没有留过多少痕迹。 然而这晚,沈渟渊就像是要将之前没有留下的痕迹都补上一般,肆啃咬,不断吸-吮… 闻清临起初还会难耐哼吟,后来甚至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沈渟渊施为,又被沈渟渊一次次送上云端。 …… 闻清临已经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样入睡的了,只知道这是他这一周以来,睡得最深最沉的一觉。 一夜无梦,直到天明。 睁眼时候,闻清临还没完全清醒,他下意识翻了个身,想再阖眸浅眯一阵。 可这一翻却清醒了—— 沈渟渊还躺在他身边,正目光清明而专注望着他。 即便是和沈渟渊睡在一起之后,这也是闻清临第一次醒来时候,沈渟渊还在身边的。 往常闻清临醒的时候,沈渟渊都早已经出门去公司了。 怔了两秒,闻清临才开口:“几点了,你也刚醒?” “还不到十一点,”沈渟渊抵了抵闻清临额头,低声答,“刚醒不久。” 嗓音里还好像含着晨起时特有的喑哑。 闻清临不疑有他,只当沈渟渊是还在倒时差,今天又难得不用去公司,所以也醒得晚。 却不知这人这一晚满共睡了不到三小时,其余时间都用来看老婆了。 房间里中央空调温度调得略高,睡着时候还不觉得,这一醒来,闻清临就感觉热了。 他将两条长腿都挣出了被窝。 然而这一动,闻清临下意识瞥了眼,才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原本光洁无瑕的两条腿,尤其是大腿,此时遍布红痕…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拢,闻清临立刻便又掀开薄被向里看了一眼,如他所料,上半身当然一样是重灾区。 他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被凌-虐过一般。 沈渟渊这人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样想着,闻清临就忍不住偏过头去,看向“罪魁祸首”。 却见始作俑者此时目光并没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他草莓遍布的身上… 且那目光中,染着令经历了昨晚的闻清临无比熟悉,只瞥一眼都会本能脊柱发麻的浓稠侵略性… 饶是闻清临这次都真的受不住了,他当即便难以置信道:“你现在还想来?” 沈渟渊蓦然回神,视线缓缓移到闻清临脸上,略一停顿,闻清临清晰看到他喉结又上下一滚。 要了命了… 不过沈渟渊却并没有真的要来,他倏然阖了下眸,再睁开,眸底原本的侵略感就化得很淡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温和歉意。 “抱歉,昨晚是我太失控了,”沈渟渊沉声开口,语气真挚,“让闻老师不舒服了,我以后一定会尽量控制。” 一听沈渟渊这么说,闻清临就又急了,怕这人好不容易放纵一回,以后真要又回归绅士状态,便立刻摇头道:“不用控制…我只是需要暂时缓一缓,没不舒服,昨晚…很爽,我很愉快。” 闻清临向来如此,要他坦诚心意难如登天,可要他坦诚欲望,却再容易不过。 他说“爽”,说“愉快”,那就是真的如此,毫不作假。 当然,他顶着这张山水画一样清冷的脸讲这种话,就有种极其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为冷调的性感。 沈渟渊瞬时便被激得呼吸一滞。 片刻后他才蓦然起身,丢下句“不想大清早挨艹,就别再撩拨我”,转身大步进了浴室。 这还是沈渟渊第一次把那两个字讲得这么直截了当,闻清临愣了片刻,才绷不住埋在枕头里笑出了声。 笑了片刻,他又忍不住回味起昨晚。 其实昨晚的很多细节闻清临都记不太清了,因为他们后来又喝了不少酒,更因为实在太过刺激,理智全无… 不过依稀间闻清临倒还记得一句,沈渟渊在没入至顶点的时候,抵着他鼻尖问—— “清临,之前说等我回来给我的奖励,还有吗?” 闻清临是真的很喜欢听沈渟渊叫他“清临”,明明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昵称,可这两个字没过沈渟渊唇齿间时,却总能被染上一种格外亲密,又温柔与欲望并存的味道。 总之,闻清临被他这么叫时候,就觉得耳朵一片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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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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