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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临挑了挑唇——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目光又不自觉从沈渟渊的沉静眉眼,落在了他握着毛笔蘸墨的修长手指上… 闻清临心尖微动—— 或许是刚刚窥到了沈渟渊的真实一面,此时再看沈渟渊握毛笔的手,尤其是看那一张一合间手背上绷出的青筋,就好像莫名能透过这君子表面,看到这只手下隐藏起来的,深而沉的掌控力。 这样一只手,或许比起毛笔,更适合握着锁链。 这个念头跳进脑海的瞬间,闻清临心尖倏然一跳。 他又想起了沈渟渊车上那一抽屉的刺激玩具,在这个瞬间闻清临隐约察觉到了,之前看到那些东西时涌起的莫名熟悉感—— 好像…都很像他之前很喜欢的那位摄影博主“secret”作品中出现过的? 但这念头实在莫名,且过分荒唐,闻清临甚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大脑自动将两者做了关联。 “闻老师?”沈渟渊低沉嗓音蓦然响起,将闻清临拽回神,“听见我刚刚讲话了吗?” 闻清临堪堪回神,下意识问:“什么?” “问你这句诗适不适合用来配画…”沈渟渊将一句诗里的最后一个字落笔写完,才偏过头来看闻清临,语气无奈,“闻老师又走神想什么了?” 闻清临轻轻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原本空白宣纸上,此时已经多出了一句春节相关的古诗。 是闻清临读过的一句,可他此时却完全无暇思考这诗适不适合配画… 他只要一看到沈渟渊的毛笔字,就完全难以自控又想起书房里,那隐藏在夹缝间的秘密。 沈渟渊的字是真的,刀头燕尾,刚劲有力。 “在想…”闻清临舔了舔唇,试探般开口,“都说字如其人…只看你的字,是真看不出你是个温柔的人。” 沈渟渊笔尖微顿,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是吗?” 闻清临在心里“啧”一声,心道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表面上,他却只是勾唇笑道:“随口一说,沈总如果不温柔,那就没人温柔了。” 这在沈渟渊听来简直像是故意说反话,更像捧杀… 偏偏闻清临讲这句话的嗓音好像比平时都要轻软,看向他的目光也很明亮,好像再真挚不过… 沈渟渊罕见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他也只是放下毛笔,指腹轻轻摩挲闻清临唇瓣,哑声道:“沾蜜了吗,嘴这么甜。” 闻清临顿时便又弯起眉眼笑了,语气染上不加遮掩的蛊惑意味:“沾没沾蜜…沈总亲自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闻清临已经抬手按住了沈渟渊手背,转而向前靠近,主动吻上了沈渟渊薄唇。 唇瓣贴合的瞬间,沈渟渊还存有一线理智—— 他下意识偏头避了避,略显焦急道:“清临,我在感冒。” “你这就是吃辣又吹风的结果…”可闻清临毫不避让,依然同沈渟渊鼻尖相抵,“不会传染的。” 他们实在靠得太近,闻清临讲话时候的温热气流,都悉数喷洒在沈渟渊唇边。 沈渟渊呼吸陡然急促了两分,他喉结微滚,艰难道:“万一传染…” “万一传染也无所谓。” 闻清临泰然自若接过话头,封住了沈渟渊的关切,又干脆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沈渟渊唇缝。 这一招总是有奇效—— 能够瞬间瓦解沈渟渊的理智。 让他立刻夺回主控权,张口含住了闻清临舌尖,吮-弄起来… 而闻清临本也不是任由宰割的小绵羊,很快,他舌尖便同沈渟渊舌尖相互勾缠,与之共舞… 或许是还在发烧的缘故,沈渟渊口腔中的温度也明显比平时要高。 裹挟而来的气流都透着热意,在此时有种别样暧昧味道。 …… 这个吻持续了近十分钟,直至两人都近乎要气息不足才堪堪停下。 眼神稍一碰撞,都仿佛能在空气中撞出无形火花,噼啪作响。 还是沈渟渊先找回了两分理智,他探手捡起刚刚吻至情动时,掉在床边地毯上的毛巾和冰袋,起身便要进浴室洗毛巾。 “我来。”闻清临神智回拢,从沈渟渊手中抽过毛巾,便利落起身进了浴室。 两分钟后,他将毛巾洗好出来,沈渟渊已经在继续写毛笔字了—— 端的是一派风光霁月,丝毫看不出刚刚接吻时的难耐情动模样。 闻清临起初最看不惯他这副模样,可现在却不同了,现在看只觉得有趣。 且比以前更想要打破。 以前打破只是为了打破本身,而现在打破,是为了看到表象之下的真实。 闻清临重新把毛巾裹好冰袋敷在沈渟渊额头,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又探手过去给沈渟渊研墨。 他做起这件事情自然驾轻就熟,修长手指研起墨来赏心悦目,过分白皙的肌肤同墨条的深墨色形成鲜明反差,冲撞出格外抓人眼球的张力。 沈渟渊早已在不知觉间停了笔,视线就定在闻清临研墨的手指上,一瞬不瞬。 闻清临余光注意到了,不着痕迹微勾了下唇。 他像是已经获得了沈渟渊的“解析书”,通过沈渟渊现在的眼神,能够解析出他此时想法—— 想从闻清临研墨的手指指尖起,一点点把他吃掉。 这种感觉实在有趣,闻清临并不挑破只作未察,他研好了墨,便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将手指擦净。 之后,忽然变戏法般摸出一颗蜜饯,撕开包装,将蜜饯递到了沈渟渊唇边。 “刚想起来你发烧时候嘴里没味道,”闻清临语气自然,听不出分毫刻意挑逗意味,“吃颗这个会好些。” 可他动作却又全然不同—— 明明只是喂个蜜饯而已,指尖却在不断若有似无掠过沈渟渊唇瓣,甚至将入未入在唇缝间试探。 沈渟渊当然感觉到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便张口含住了嘴边蜜饯。 当然,也一并含住了… 闻清临恶意挑逗的指尖。 舌尖在指腹上轻轻一舔,沈渟渊垂落过来的眸光中,瞬间便染了难以克制的侵略意味。 酥麻痒意顷刻间便顺着指尖涌向四肢百骸,闻清临挑唇,不闪不避迎上沈渟渊视线—— 他目光中近乎含了纵容,甚至鼓励般的期许。 没人能不在这样的眼神中沦陷。 只是刹那,沈渟渊呼吸就又变了频率,愈显粗沉,他含住闻清临指腹的舌尖转而缓缓向下打转… 模拟起平时为闻清临服务时的技巧与节奏。 分明不是一个位置,感觉自然也不尽相同,可只是这样看着,直观的视觉刺激都足够闻清临头皮发麻—— 是真的很兴奋,很愉悦。 为当下的感受本身而兴奋愉悦,更为了… 将沈渟渊打破,让他暴露出些许真实模样而兴奋愉悦。 不多时,闻清临便来了感觉。 当然他知道,沈渟渊也一样。 他们两人交杂的呼吸声,舌尖与手指碰撞出的轻微水声在空气中弥漫… 暧昧蒸腾。 沈渟渊再难维持温和得体的表象,他骤然将整个小桌板都推去一边,终于稍微后撤抵出闻清临手指,哑声道:“题诗不急用的话,我先去冲个澡。” 闻清临原本还在欣赏自己被沈渟渊玩得裹挟晶透,湿漉漉的手指,就乍然听来这么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眼看这人竟真的已经站起身要往浴室走了,闻清临难以置信开口,语气很不好:“沈渟渊,你这时候冲澡,是还嫌自己发烧体温不够高是吗?” 沈渟渊脚步顿住,无奈扯了下唇:“闻老师,我还是个病号。” 闻清临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沈渟渊意思—— 他还是个病号,就算头疼已经好了不少,整个人肯定还是没什么力气的。 真要做一场,怕是实在没这个精力。 不能让彼此尽兴的话,还不如冲个澡了事。 这种时候闻清临就是真的不能理解沈渟渊的脑回路了,他嗤笑一声:“又不是只有你那一种方式。” 沈渟渊微顿,哑声问:“闻老师愿意?” 语气微讶而含着难言期待。 闻清临故意没回答,只是抬手拍了拍沈渟渊枕头,示意他躺回来。 沈渟渊问的,当然是指让闻清临自己来做主导,这种方式两人玩得少,但也不是没有过,闻清临现在当然也愿意做。 不过… 不过又想起了书房里那张宣纸上的第一句话,闻清临唇角挑得愈高—— 他现在更想和沈渟渊玩的,是另一种方式。 沈渟渊已经依照闻清临要求,原回到床上侧躺下来。 闻清临也侧躺了下来,同他面对面。 蜷起双腿,闻清临修长笔直的小腿碰撞过去,便精准攫取到了目标… 双腿一磨,直勾勾望进沈渟渊陡然满溢开渴望的眸底,闻清临薄唇微张,诱导般轻声道:“我来邀请男朋友,和我一起做些坏事。”
第66章 做些坏事。 听闻清临薄唇吐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沈渟渊瞳孔骤然一缩,堪堪在沉沦中找回了两分清醒—— 沈渟渊当然对自己曾在宣纸上写过的,与闻清临相关的每个字句都记得一清二楚。 譬如这句—— 闻清临的腿真好看,适合用来做些坏事。 沈渟渊甚至还能清楚想起写下这句时的情景。 那还是在闻清临办画展之前,那段时间闻清临每天都很忙,每晚都在熬夜做相关的准备工作,不过那时他同闻清临之间,还远不如现在亲近。 也正因此,在当时,沈渟渊能给出的陪伴,也不过是在自己书房练字,看对面画室从门缝中漏出光亮。 也算一起熬了夜,仅此而已。 而写下这句诗的那天已经很晚,至少过了凌晨两点,对面画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闻清临出来倒水。 两人其实在很多生活习惯方面也不一样—— 沈渟渊自幼便习惯了即便在家里,也要穿得至少得体,随时保持一副有人来能直接见面的状态。 可闻清临在家却穿得很随意,只关注自己舒服。 因此闻清临有时穿家居服,有时就干脆只披个睡袍,甚至随意套件大T恤,下面露着腿。 最后这种穿着在他熬夜工作时候最常出现,或许是为了回到房间可以倒头就睡,最为方便。 那晚也是这样。 闻清临出来倒水时候,身上只有一件纯白色的T恤。 T恤下摆堪堪没过他的大腿-根部。 至于再往下,那两条比例完美,笔直白皙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袒露在沈渟渊面前。 沈渟渊倏然攥紧了手指,提笔忘词。 等他再回过神时,闻清临已经从厨房倒好了水回来,只站在门口随口问他一句“沈总也还没睡?”,就又转身进了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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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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