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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闻清临已经清楚知道,沈渟渊这句话并没有真的讲完。 于是,他故意又问:“是吗?就这样?” 沈渟渊呼吸微滞,多年来的克制与忍耐近乎已成为本能,他下意识便要点头,却又在触到闻清临眸底暗含的警告意味之时,堪堪顿住。 一瞬哑然,片刻后,沈渟渊才舌尖抵了抵犬齿,第一次直白对闻清临袒露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不止这样,觉得很好看,想舔。” 顿了顿,沈渟渊眸光从闻清临颈侧那颗风情万种的小痣上,缓缓移到他的后颈,又呢喃般继续道:“还在想,闻老师的脖颈也很好看,像天鹅那样,又细又长,想亲,想咬,想叼住皮肉用牙齿不断碾磨,留下印痕…” 闻清临正在研墨的动作倏然顿住,心尖亦随之一颤—— 类似病态痴迷的话语,闻清临还只在那张被遗漏在夹缝中的宣纸上看到过,这是第一次听沈渟渊亲口讲出来。 有种极其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吸引力,诱人沦陷。 在听到的瞬间,酥麻痒意顷刻间便如电流般通往四肢百骸。 半晌,闻清临才堪堪绷住了声线,薄唇微张,施舍般吐出一句:“那就想着,现在只准你摸。” 沈渟渊蓦然回神,眸光微晃。 得了闻清临准许,沈渟渊当然立刻便抬了手。 修长手指探向闻清临脖颈,拇指指腹肆无忌惮压上那颗小痣,不断摩挲… 其余手指轻扣住闻清临后颈,能够清晰感受到指腹之下,闻清临肌肤的细腻触感,亦能够清晰感受到指腹之下,闻清临脉搏的有力跳动。 可却也仅限于此了。 只能摩挲,只能感受。 止咬器的存在,让沈渟渊连落下亲吻都尚且做不到,又遑论更进一步的舔舐,啃咬? 于是没过多久,沈渟渊就停下动作收回了手,他眉心蹙了起来,向来沉静的眼眸早已染上罕见的焦躁—— 就如同好久没吃到肉的野兽,原本一直吃不到也就罢了,可现在偏偏看得到,甚至还能闻到肉香,可就是不给吃,这又如何能不焦躁? 闻清临当然感知到了沈渟渊情绪,却还偏要故意问他:“怎么了?不满意吗?” 沈渟渊抿了抿唇,垂落过来的眸光里竟生生染上了两分称得上委屈的意味。 静默片刻,他才闷声答:“闻老师,你真的好会惩罚。” 闻清临顿时失笑:“是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沈渟渊身形骤然一绷。 可大概他也知道,闻清临这次是真不准备轻易给他痛快,因此又只闷闷“哦”了一声,哑声道:“闻老师开心就好。” 闻清临确实很开心。 他已经研好了墨,选好毛笔蘸上墨汁,便开始在宣纸上起稿。 都说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实际也确实如此,不过或许这“赏心悦目”的程度,也是有等级划分的。 譬如闻清临画画时候的“赏心悦目”程度,就绝对是最顶级的。 葱白手指握着毛笔在宣纸上轻轻描摹,突出腕骨随动作轻微晃动。 整个人都近乎透出股飘逸的天仙气质。 绝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样的闻清临高不可攀,可沈渟渊却不同,沈渟渊近乎发狂般想要将这样的闻清临侵占,甚至玷污,发狂般想看那清冷眉眼,沾染上只为自己而露的春色。 他看着看着,就已经不自觉倾身,靠闻清临很近,近乎将闻清临整个人笼罩。 可却又在脸前的金属止咬器抵在闻清临肩膀时,堪堪回神。 长长吐出口气,沈渟渊几近暴躁抬起手,手指没入发根捋了两下—— 他是真的头一次觉得这东西这么碍事。 不得不原又靠回去坐好,沈渟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闻清临的画上,低声问:“闻老师在画什么?” 宣纸上此时还只有个很潦草的轮廓,沈渟渊隐约觉得画的是个人像,但不确定,更不知道画的是谁。 不过闻清临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画了两笔,才像是终于舍得分给沈渟渊两分眼神般,从画中偏过头来,可却并没有明说,而是道:“等我画好你就知道了。” 讲了这句,闻清临又忽然转口道:“沈渟渊,我想吃草莓,冰箱里是不是有?” “对,”沈渟渊立刻道,“今天才送来的,我这就去洗。” 边说,沈渟渊边就站了起来,转身往画室外走。 闻清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秒,才不紧不慢收回目光,继续画画。 眸底尽是愉悦。 沈渟渊回来得很快,手里多了一碗草莓,每颗都洗得干干净净沾着水珠,甚至草莓尖上的叶子也都全部被摘掉了。 体贴得过分。 那碗被放在了闻清临暂时空闲的左手边,可闻清临瞥了一眼,却并没有抬手去拿。 他转而又抬眼看向沈渟渊,抛出两个字:“喂我。” 沈渟渊脚步顿住,仅是一瞬,他就又乖顺重新端起了那只碗,从中挑出一颗草莓喂到闻清临唇边:“先吃这颗,看起来最甜。” 闻清临张口含住了那颗草莓,却并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好似顺带一般,一同含住了沈渟渊递来的指尖。 舌尖将草莓暂时拨到一边,又探出来,在沈渟渊指腹上若有似无轻掠而过。 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顷刻便从沈渟渊指尖,直直通往心尖。 沈渟渊罕见动作比大脑更快,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原本只是虚虚探在闻清临唇边的手指,已经深入进去… 正本能般模仿某种狎昵的频率,在闻清临口腔中拨转起来。 引得闻清临眸底立刻便漫开些微潮意。 沈渟渊的力道顿时失了分寸。 不过这并没能持续多久—— 很快,闻清临就重重咬了一下沈渟渊指尖,已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将他整根手指都抵了出去。 佯怒挑起眉梢,闻清临瞪他一眼,警告般反问:“我只让你喂我,准你乱动了吗?” 他眸底还有尚未褪去的潮意,此时瞪过来的眼神,倒更像是含了轻嗔,出口的话亦如此。 听得沈渟渊更觉喉咙干燥。 不过他自知理亏,因此也只是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就垂下头去哑声认错:“我不乱动了,闻老师不准的,我都不做。” 闻清临无声笑了一下,他嘴里那颗草莓早已在沈渟渊刚刚动作中,被碾磨开了,酸甜草莓味道在舌尖味蕾上绽放开来,盈满整个口腔,确实很好吃。 “草莓很甜,”闻清临舔了舔唇,轻声问,“你要不要尝一尝?” 沈渟渊脸上戴的这个止咬器是有空隙的,勉强能将一颗草莓透过空隙塞进去。 听闻清临问话,沈渟渊才又抬起头,他原本想说“我先不吃了,都给闻老师吃”,可一抬眼,视线撞上闻清临的唇,所有话头便都卡在了嘴边—— 不知闻清临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刚刚舔唇的动作,将唇瓣都沾上了草莓汁。 此时草莓的鲜红,同闻清临原本偏浅的唇色融合在一起,竟生生让那张薄唇显出了一种,近乎秾丽的味道。 有种绝对有别于平日清冷的美。 沈渟渊倏然闭了闭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渴望在逐渐攀升,逐渐滑向失控的边缘。 “不了,”半晌,沈渟渊才竭力克制道,“闻老师自己吃就好。” 可偏偏闻清临并不准备放过他—— “可我想让你也尝一尝。” 说了这句,闻清临就暂时放下毛笔,抬手探向唇边,指腹轻轻在沾满草莓汁的唇瓣上轻轻一压。 下一秒,那包裹了草莓汁液,亦或许还混杂了闻清临些微涎液的葱白指尖,就直直探向了沈渟渊面前—— 精准透过止咬器的空档,伸入沈渟渊口腔。 先前不准沈渟渊做的事情,这时闻清临自己却做得毫无负担。 那手指不但灵巧拨转搅弄,还时而勾住舌尖轻抚… 沈渟渊眸色愈来愈暗,呼吸更是早已乱了频率,闻清临才终于意犹未尽般,施施然收回手。 抽了张湿巾随意擦了擦裹挟晶透的湿润手指,闻清临就再次拿起毛笔,继续画画。 好似全然不顾一旁沈渟渊已经被他勾得快要爆炸。 片刻之后,沈渟渊霍然站了起来,又转身向画室外走,只焦躁丢下一句:“我去倒杯冰水。” 听到沈渟渊脚步声渐远,闻清临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等沈渟渊在阳台上抽了支烟,又喝了满满一大杯冰水,勉强平复了些许躁意回来的时候,闻清临早已恢复了他先前画画时的天仙模样。 仿佛刚刚的蓄意挑逗都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但… 这也只是“仿佛”。 事实上,闻清临的蓄意挑逗并未停止。 沈渟渊进来时,目光已经不敢往闻清临身上放了,甚至也没看那幅画,就径直走到了懒人沙发里坐下来,侧头望着窗外。 可两分钟不到,闻清临就又提了新要求—— “坐累了,”他两条长腿伸到沈渟渊面前,语气自然吩咐道,“给我按摩放松一下。” 沈渟渊垂眼,没能立刻有动作—— 闻清临此时身上只穿了件睡袍,他这样伸腿过来,两条长腿便毫无遮掩袒露在沈渟渊眼前。 或许是皮肤太白太嫩,留在闻清临身上的痕迹,好像消退得极为缓慢。 譬如这两条腿上先前被沈渟渊留下的印记,至今都还没有完全消退。 尤其是… 尤其是小腿内侧那两大片红痕,或许是时间最近,因此最为明显。 只一眼,就清晰提醒着沈渟渊—— 他曾用闻清临的腿,做过什么样的坏事。 荒唐旖旎的记忆重新涌现在脑海,沈渟渊原本搭在膝盖的手指都早已攥了起来,指尖陷入掌心,骨节甚至都因用力而泛起了白。 他现在甚至不敢碰闻清临的腿—— 怕触碰到的瞬间,想做的事情就不是按摩,而是什么坏事了。 可闻清临却偏要催促:“沈渟渊,我要你给我按摩,你没听到吗?” 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沈渟渊才阖眸沉声应:“听到了,按摩…现在就按。” 边说,他边终于松开手,手指贴了过去。 可如他所料,指腹触碰到闻清临肌肤的瞬间,全身血液就都沸腾起来,并不约而同涌向同一个目的地… 脑海内的画面已经过于超载,沈渟渊甚至难以维持岌岌可危的理智与清醒,又怎么可能真的控制好力道,只是按摩? 那力道大得近乎凌-虐,甚至能听到闻清临不自觉发出的吸气声,可却依然难以让此时的沈渟渊感到分毫满足—— 他想要的,远比只是手指的触碰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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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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