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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来,带着独特的咸咸气味,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上,温度已经逐渐升高。 他们的车停靠在海边,海面漂浮着一艘鲜红的游艇,上面有一个圆形的标志,其中有两条黑色的蛇盘旋缠绕,这是代表杜邦家族的徽章。 凯瑟琳和秦墨坐上游艇,前往海中心的月牙岛屿,远远看向那片白色房屋、蓝色房顶的建筑,风景美丽如画,犹如希腊爱琴海上浪漫圣洁的圣托里尼岛。 洁白的沙滩上,凯瑟琳丝毫不在意她长靴下的高跟,步伐又快又稳。 “0733,你没有来过这里吗。” “没有。” 凯瑟琳便不再说话,她带着秦墨穿过了光滑平坦的贝壳广场,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扇大门前,两个全副武装的黑人恭敬的为凯瑟琳开门,他们被侍从带到庄园内部。 花园里盛开着鲜红浓烈的红玫瑰,像火焰一般肆意绽放。 大厅里铺着清凉的白玉地板,兰色窗帘拉开,外面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圆形的白色桌上摆着一些甜品点心,一朵新鲜的红玫瑰斜斜的插在玻璃花瓶里。 兰斯菲德从侧厅走出来,目光从秦墨脸上停顿一下,随后移向凯瑟琳:“好久不见。” 凯瑟琳的脸颊罕见的泛出一层朦胧的红晕,她伸出手,兰斯菲德俯身牵着她的柔夷,在手背轻轻一吻。 秦墨目睹这一幕,心口烦闷,别过脸去。 兰斯菲德请凯瑟琳坐下,他坐在主位,凯瑟琳坐在侧位,秦墨站在一旁安静的不出声。 “表哥,我们大概有五年没见了吧,夫人的身体还好吗?”凯瑟琳关切的问道。 兰斯菲德:“多谢关心,她很好。” 表哥? 夫人? 兰斯菲德和凯瑟琳难道有血缘关系?夫人又是谁?兰斯菲德的妻子,还是......门口的铃声打断了秦墨的思考,侍女推着小车进来。银色的盖子一一打开,里面是丰盛可口的水果还有刚出炉的蓝莓蛋糕,秦墨示意侍女退下,他来为二位服务。他动作娴熟的把点缀着蓝莓的奶油蛋糕放在凯瑟琳的面前,又将一盘诱人的红樱桃捧在手里,兰斯菲德见了,顺手捻起一颗放入口中。 凯瑟琳目光微微扫过秦墨的身影,顿了一顿,道:“表哥,之前听闻你中毒的事,我很担心,我在英国联系了最好的医生,如果需要,他可以随时听你的差遣。” 兰斯菲德点头:“暂时不需要,我这次约你来是有其他事。” 他的蓝眸看向秦墨,秦墨伸出手托在兰斯菲德的红润的唇边,一小粒樱桃核便轻轻滚落在他手心里雪白的餐巾上。 “你先下去吧,可以去我的卧室等。”兰斯菲德低声说。 凯瑟琳.赫胥黎看着秦墨离去的背影,碧色的眼绿幽幽的,纤细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狠狠蹂躏着包包上的佩饰。 兰斯菲德拍拍手,大卫带着几个律师打扮的人从侧厅走出,大卫手里拿着公文包站在兰斯菲德的身侧。 “表妹,这此的确有些事情需要麻烦你。”兰斯菲德说。 凯瑟琳顿时有些惊讶,连忙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定尽力所为。” 兰斯菲德点头,大卫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大卫将文件放到凯瑟琳桌前,在一旁说道:“是关于0733的取保候审和减刑的问题,凯瑟琳小姐,您知道的,0733目前是少爷身边的得力下属,蒂尔暂时还没有把手伸向监狱系统,所以我们想尽快在您手下过完这些流程。” “保释?减刑?”凯瑟琳拧起秀美的眉头,看向大卫:“你知道,这些需要一定的前置条件。” 大卫说:“当然。依据《帝国刑事诉讼法》第251条,帝国法院、帝国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囚犯,可以保释,其中包括了患有严重疾病(包括严重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的、采取保释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您请看,这是0733的精神诊断证明,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这是帝国白云省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白纸黑字,上面清晰的标注了秦墨的一系列诊断证明、检查结果、精神科专家会诊意见以及得出结论:“该患者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分级为高危一级。” 兰斯菲德:“我会交纳足额的保证金,并且保证会让他随传随到,表妹,你这边还有问题吗?” 凯瑟琳看着兰斯菲德凑近的脸,他的眉眼深邃,黑色浓密的睫毛,蓝色的眼珠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唇上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危险的吸引力。 她好像忘了呼吸,只能听到自己说:“没有问题,他符合条件。” 其余的律师们纷纷点头,附和道这当然没有问题,他们开始讨论减刑的事项,又交头接耳一番,呼啦呼啦的熟练翻阅着厚厚的法典。 大卫笑了笑,道:“那么根据保释程序,帝国监狱可对其不予羁押或暂时解除其羁押,凯瑟琳小姐,请您认真阅读,并在这一页批准人处签字确认。” 兰斯菲德递给了她一支精美华贵的钢笔:“这是我从枫叶海湾带回来的,本打算送给你,现下派上用场了。” 凯瑟琳:“是我们以前一起去过的那个海湾吗?” 兰斯菲德:“是啊,那里的风景依然如此,就像人们的回忆,总是永恒美好的。” (三) “嘟——嘟——嘟——” “你好,哪位。” “您好警官,我手上有兰斯菲德的犯罪证据。” “方便详细聊聊吗。” “可以见面说吗?华茂广场边上的香林书店。” “什么时候?” “我还没有安排好,请等我通知。” “嗯。” 作者有话说: 弱弱求个收藏,我真的好凉好凉...o(╥﹏╥)o
第22章 玫瑰蜜语 宴会厅正举行着一场小型晚宴,小提琴正悠扬演奏,舞池里的人们随着音乐迈着优雅的舞步,时而侧耳轻声交谈。衣香鬓影间,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女人独自饮酒,她穿着一袭薄荷绿的抹胸长裙,金色的卷发散在锁骨间。 凯瑟琳坐在吧台前,手中摇晃着一杯鸡尾酒,偶尔品尝,碧绿的眼眸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她眼巴巴的看着厅门口,好似在发呆。 不少风度翩翩的男士前来先殷勤,即使她漫不经心地敷衍着,也无法浇灭他们的热情。 毕竟年轻美貌的女子走到哪都是吸引目光的,何况她身上总有冰雪般不可亵渎的高贵气质,的确让人着迷。 “凯瑟琳小姐,您看起来像有心事的样子,我非常愿意做您的倾听者呢。” 凯瑟琳.赫胥黎无情的拒绝:“你愿意听,不代表我乐意说。” 戴着昂贵手表的男士摸摸鼻子,识趣的离开。 一个身影在暗处静静观察她很久,等到凯瑟琳身边清静了,这人才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他的镜框两边垂下细细的金色链条,显得他温文尔雅,富有书卷气。 “小姐,您看起来似乎在等待着谁?”他走向前,站在凯瑟琳身边却保持了一段距离,彬彬有礼的向她询问。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凯瑟琳如寒冰般的目光在那张无懈可击的温柔形象下扫了一圈,稍稍柔和些许。 她冷哼一声:“是啊,我在等一个,把我扔在这里的混蛋!”凯瑟琳仰头,冷冷的喝了一口酒,碧绿的眼里反射着莹润的光泽,忿忿不平:之前兰斯菲德一直陪着她,突然看了看窗外,就对她说有事先离开。本以为今晚表哥会陪着她聊聊天,毕竟久别重逢,也是应该联络感情,没想到他居然把她一个人晾在这喝闷酒! 凯瑟琳心情烦闷,见面前的心情有多期待,现在的心情就有多糟糕。 只见那男子点了点头,温声问:“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陪您喝一杯如何?” 也许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令人不舒服的气息,他举止得体,到现在也没有令人厌恶的男性凝视,凯瑟琳对他的印象不坏,于是轻轻一笑,说:“好吧。” “非常荣幸”,他对调酒师说:“先生,来一杯黑麦威士忌。” 灯光下的那张脸俊秀斯文,半明半暗间,那侧脸的轮廓清晰而利落,无疑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凯瑟琳心情好转些许,冰霜似的低气压终于融化了。 他对她举起酒杯,她也还他一笑。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庄园里的灯光亮起,玫瑰丝绒般的花瓣在橘黄色的光晕下显得更加柔软,秦墨摘下一片红色花瓣,轻轻一嗅,放入口中咀嚼。 苦涩又带着一缕香气,莫名地让他想起了和兰斯菲德的初吻。 那是一个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又有些情色意味的吻。 黑色的海浪在拍打着海岸,有一抹雪白的身影在沙滩边行走。站在扶梯上远远望下去,看不真切那人的面孔,只能从身材和行走的姿态判断,似乎是个身形柔弱的女子。 会是谁?秦墨不免有些好奇。 “那是我的母亲。” 秦墨回头,只见兰斯菲德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神浓重黑暗,如同没有星星的夜空。晚风微凉,他穿着正红色的真丝睡袍,衬的皮肤格外白净,衣领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上戴着一条金色的贝壳项链。 “不用管她,回去吧。”兰斯菲德的声音显得很冷漠。 秦墨不由回头看着那抹白色身影越走越远,海风吹着她的裙摆,像暴风雨里被打的左摇右晃的花骨朵。 欲言又止,但看兰斯菲德没有停步的意思,也只好跟着他离开。 秦墨亦步亦趋地跟在兰斯菲德身后,他显然是刚沐浴出来,银色的长发还未吹干,搭在红袍上氤氲一片水痕。 心中疑惑的猜测:他不是参加宴席?难道已经结束了? 二人走到无人的花园内,兰斯菲德站在盛开的玫瑰花丛间,倏而回头,语气不满道:“你似乎总爱盯着凯瑟琳看。” 秦墨愣了愣,漆黑的双眸在灯光下熠熠闪光,他直直的看着兰斯菲德令人惊艳的容颜,双眼就像两颗漂亮的黑珍珠:“我只喜欢盯着你看,我对女人并不感兴趣。” 兰斯菲德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颇为不屑道:“是吗,你方才连我的母亲的背影看了很久呢,我可不喜欢一只拈花惹草的宠物。” 秦墨无奈的说:“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兰斯菲德侧过脸去,冷冷傲傲的,不大愿意搭理他的模样。 秦墨四下打量,发现他们刚刚顺着海边的小路走过来,所处的位置极为偏僻,身后长着一大片一人高的凤尾竹,将他们挡的严严实实。 “这么多天不见,你想我吗?” 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上前几步,将银发红袍的美人拢在怀中,他的目光一寸寸贪婪的扫过这人的眉眼,鼻梁,最后定格在那片柔软的红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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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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