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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菲德突然拉了拉秦墨的衣角:“我的戒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秦墨安抚地将他的手握着:“回去再说。” 兰斯菲德冷哼一声,抽开自己的手。 又接连上了两件商品:珍珠和小型屏风。 终于,二人等待已久的那副艺术大作终于上了展台。 兰斯菲德皱起了眉头,目露嫌弃:“这是什么。” 也不怪兰斯菲德看不上,这画师可能想要模仿Pablo Picasso等大师,却画出个四不像,既有野兽派的色彩鲜艳,用色大胆,又有表现主义的扭曲和抽象,还带了点立体主义的撕裂和夸张......总而言之,一言难尽,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样的画作是怎样登上这个高奢展台的。 在座的各位可都是人精。 主持人话音刚落,举牌竞价声络绎不绝,主持人在花海一般的灯牌里陶醉疯狂,这副破烂画作身价水涨船高,已经有人开出了两千两百万的天价。 秦墨和兰斯菲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他们并没有花钱当冤大头的打算,现在判断没有失误,此行不需。 这幅画最终以四千万的价格成交。 兰斯菲德道:“回去吧。” 秦墨赞同,他也想避开结束时候的高峰期。 工作人员已经将蓝宝石包装好,亲自送到了他们手上。 他们站在电梯厅等电梯,一道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小墨!是你吗?” “......” 秦墨满脸黑线的低头,刚好看到兰斯菲德网纱下戏谑促狭的揶揄笑意。 他无奈转身,表面却丝毫不显,对秦少婷颔首问好:“姑姑,这么巧,您也出来了。” 秦少婷笑道:“是呀!刚刚在会场没看清,只觉得好像是你,追出来一看果然是!”她捂嘴笑了起来,目光却一直在兰斯菲德身上打转:“这位小姐是?” 秦墨微微挡在兰斯菲德身前,似笑非笑道:“姑姑着急见我有事?” 秦少婷摆摆手:“哎呀,还不是你对白小姐总不上心,我和你姑父都很着急你的婚事!现在看来嘛——”她咯咯笑道,对秦墨使了个眼色:“姑姑现在明白了,原来我们的好侄子瞒的这样紧呢!连有了女友都不同我们说。” 言下之意,是秦墨这样的小辈有了对象也不同长辈知会一声。 你小子好不厚道。 秦墨轻咳一声:“姑姑,您误会了。” 秦少婷眼中精光一闪:“哦?难道这位小姐不是你的新上人?那你这花大价钱买的蓝宝石也不是送给他的喽?” 秦墨的手上还拿着瑰丽珠宝拍卖会的缎面手袋。 秦少婷又故意笑道:“难不成你是打算送白小姐的啊?” 这时,他身后的兰斯菲德轻哼一声。 秦墨在心底叹气。 他转身搂住兰斯菲德的腰,低声下气的哄道:“宝贝,自然是送给你的,姑姑的话,你当做没听到就好了。” 秦少婷眼眸眯起,终于看清了秦墨身边的高挑女郎模样。 这女郎衣着华丽,举止高贵不凡,秦少婷刚刚在会场就一直悄悄打量,如今“她”站在灯光下,足足比秦少婷高了一个头,她不得不微微仰着脖子看“她”。 虽然隔着面纱,但仔细瞧着,仍能看清“她”的五官。 这女郎长得......是真漂亮。 秦少婷倒吸一口气,又忍不住瞟了好几眼那面纱下的冷艳眉眼。 “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秦少婷不知不觉放柔了声音问道。 “她”侧头看了一眼秦墨,嗓音略低,气息很轻,说:“兰。” 那声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好似在人心尖挠了挠。 秦少婷对这位女郎格外好奇:“兰小姐,不知您......” “姑姑,她受了风寒,嗓子不适,医生说勿要多言。”秦墨打断了她的话:“今晚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行一步。” 秦少婷愣了愣,只见秦墨按开电梯,对她点了点头示意抱歉,就关上了电梯门。 “这可不成,他要真喜欢这个兰小姐,我可怎么向白小姐交代?” 秦少婷不由焦虑起来,从鳄鱼皮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第91章 梨花开了 人间四月,淮城市的梨花开了。 成团成簇的梨花如朦胧的云霞浮绕在前方,融合于蓝天,繁盛如雪的花朵在碧绿的涟漪间浮动,娇柔而美妙,素淡清雅,香气浮动,引得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此中翩跹相戏。 兰斯菲德困倦地倚在美人榻上,门梁上挂着一只白色笼子,里面是一对小巧玲珑、轻盈灵活的珍珠鸟,它们时不时清理身上的羽毛,头埋在翅膀下的时候,看起来毛茸茸一团,甚是可爱。 这两只珍珠鸟自清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叫唤,这可惹恼了昨晚被折腾得一夜没睡的兰斯菲德。 兰斯菲德披着柔软的真丝睡袍,从床上走了下来,笼子里的鸟发现有人正观察它们,吵闹的更欢。兰斯菲德冰冷的蓝色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它俩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还有睡眠不足的眩晕,他忍无可忍皱着眉头,拿起喂鸟食的金勺敲了敲鸟笼,发出脆响。 “安静!” 这对珍珠鸟歪了歪头,互相看了看同伴,只安静了几秒,又开始叽叽喳喳。 “怎么了?”秦墨正从浴室里出来,一手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走到兰斯菲德身边,按了按他的肩膀,笑道:“是不是吵着你了。” “废话。” 兰斯菲德斜了他一眼。 他见青年一副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心里更是烦闷,指着笼子里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鸟,语气不善问道:“你非养它们做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清早就开始扰人休息。” “我怕你觉得屋里烦闷。你不觉得它们很可爱吗?我特意选的两只公鸟,多漂亮,你看它们还有黄色的腮红。”秦墨用指尖轻轻逗弄着小鸟。 兰斯菲德像看白痴一样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又走回美人榻上躺着。 秦墨将鸟笼挂好,又添了一些鸟食,走到银发男人身边坐下,温热的手指从他的脖颈轻轻捏揉,顺着薄薄的脊背,一路绵延到腰臀按摩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娴熟灵巧,而且非常熟悉兰斯菲德的身体各处,哪里需要敲击,哪里需要按揉。 兰斯菲德半睁半闭的看了秦墨一眼,最终还是舒服地眯上了眼,好似一只惬意的猫。 “是不是无聊了?马场的草都长起来了,还去骑马玩吗?”秦墨打量着他的神色,轻声问道。 “不去,没意思。”兰斯菲德闭着眼,一脸索然无味。 “上周不还说那匹黑马你很喜欢吗?要不要去看看它?” “说了不去!”兰斯菲德不耐烦了。 秦墨安静了一会儿,在他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想要什么?”秦墨说:“只要别太过分。” 兰斯菲德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压根不搭理他。 秦墨忍不住低笑起来:“昨晚看来是把你折腾坏了。我都说了停下来,你非要继续。” 他意有所指,手上用了点力道按了按银发男人的腰。 兰斯菲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出声了。 自从上次兰斯菲德半推半就答应后,秦墨便像尝了鲜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整日也不做正事,这些天像是得了趣一般,缠着兰斯菲德胡闹着要翻新着花样尝试个遍,兰斯菲德在这件事情上向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欲念,在这点上倒是与秦墨达成一致。 肉体的亲密和身体的交缠好似能让那些道不明的冰雪消融,欲望燃烧着理智,放纵的快感令人沉沦,无法自拔。 兰斯菲德喜欢看到青年的眼神从平静无波的镇静,变成炙热灼烈的疯狂。 只因自己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吻。 兰斯菲德缓缓睁开眼,若有所思。 他意识到,原来他仍然喜欢这种对青年的掌控欲,只要勾勾手指,就令他臣服。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满意地了。 尽管......现在的他丢掉了很多东西。 ——幸而他足够美貌,无需多做什么,就具备能让青年只能围绕他一人旋转的吸引力。 兰斯菲德不免得意,他倏而又转回来身子,半搂半靠地勾起青年的脖子,含住他的唇。 秦墨只是对他的主动求吻的举动错愕瞬息,便立马回过神来,滚烫年轻的身躯紧紧拥抱着他,唇舌激烈回应,好像要将怀里的银发男人拆骨入肚。 下午。 兰斯菲德坐在亭台里,他面前的画架上正布着一张未完成的画,画的正是不远处的池塘,一汪清澈的水色里游着几条红艳鲤鱼,旁边种植着花团锦簇的绣球花,亭亭垂柳已然发芽。 这里是秦墨近年花重金打造的私邸,佣人也是跟了秦家三房数年的老人。 可秦少婷还是凭着自己的方式找上门来了。 秦墨原本正站在兰斯菲德身后,端着一杯茗茶品尝,得知姑姑前来,不由扶额叹息。 “少爷,这......” “既然来了,总不能将长辈拒之门外。况且,迟早都会有人找上门来的。”秦墨将茶杯放在石桌上,双手搭在兰斯菲德肩头:“我去去就来,你安心作画便是。” 直到秦墨带人走出了视线范围,兰斯菲德执着画笔的手便停了下来。 搁下笔,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听雪小楼共有三层,大厅是会客厅,东边隔开了作为餐厅。他们一般都在家时,就会来这里用饭。 如果秦墨出门,兰斯菲德就会在别墅一楼等女管家送来。 听雪小楼的二楼和别墅二楼之间有一座木质拱桥,白日里是通行的。 兰斯菲德便直接从这里走了过去,他侧身站在二楼屏风和栏杆的夹角处,刚好能看到秦墨和秦少婷坐在桌前谈话。 秦少婷今日穿了一袭红黑相间的旗袍,裹着红纱流苏的披肩,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正眉飞色舞地同她侄子说些什么。 “赏花会是每年都举办的社交活动,好多达官贵人都会去,白小姐自然是想邀请你作为她的同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性格稳重,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秦墨笑了笑:“姑姑,那天我正好要去外地出差,恐怕参加不了。” 秦少婷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指尖敲了敲桌面,试探着问:“说实话,你是真没空,还是另有安排啊?” 秦墨苦笑摊开手道:“自然是真没空,公司里一堆事需要处理呢。” 这话一听就有些假,哪怕是秦少婷也知道秦墨这些日子去公司次数屈指可数,整日在宅院里不知做些什么。 被侄子这样搪塞,秦少婷无奈闭了闭眼,干脆直接问道:“你对白小姐,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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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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