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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喇叭响了一下。 “上车。” 兰斯菲德回首,秦墨坐在车窗旁,对他微笑。 “这里虽然是郊区,但开车到市里只需要半小时,小城市有小城市的方便,比如不会堵车。”秦墨一边开车,一边给兰斯菲德介绍:“我们现在朝东走,顺着这条路照直开就能到购物中心。” 昨夜是寒风凛冽,今天便是春光和熙。 兰斯菲德懒懒的靠在座位上,眯着眼瞧外面的风景,连风也变得自由而惬意。 秦墨开着车,突然将方向盘往右打,朝沿海公路驶去。 兰斯菲德稍稍坐直了身体,问:“不是说照直开吗?怎么顺着海边走了。” 风从车窗缝隙里,扬起秦墨额前的黑色发丝,他简单的解释一句:“抄个近道。” 这的确是个不大的海滨城市,沿海公路上也没有几辆车,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清澈蔚蓝的海面上点缀着几艘白色船只,海鸥从湛蓝天空俯冲而下,再飞到沙滩边啄食。 越往前开,人烟越稀少,这是一片茂密的榕树林,太阳被遮蔽,车突然停在树荫下。 秦墨下车,拉开副驾驶的座位:“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兰斯菲德下意识的搭着他的手走下车,四处观望,有一缕银发垂落在他耳畔。 “不是说去购物中心。” 秦墨闷不做声,一把拉开后排车门,拽着兰斯菲德的手将他拖进来。 “咔哒”一声轻响,兰斯菲德被推到后车窗上,秦墨俯身压了上来:“让我亲一下。” 兰斯菲德瞪大了蓝眸:“你——” 不等他反驳,秦墨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兰斯菲德闭上眼,他就轻轻吻着他微蹙的漂亮眉尖,纤长卷翘的睫毛,他的左手已经抽掉兰斯菲德的腰带,右手直接探进去...不一会儿,兰斯菲德就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双手环住了秦墨的脖颈。 “呼——” 黑色衬衫衣摆被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秦墨漆黑的眼眸盯着那看,垂下头吻他的唇,在舔咬的间隙里,含混不清道:“叔叔,我好像忍不了了。” ...... 兰斯菲德脸颊潮红,艳丽的绯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锁骨,裸露的肩头有淡青色的掐痕,衬衫扣子解开好几粒,半挂不挂的穿在身上,他斜倚在车门旁,蓝色双眸无神的望着车厢顶,好似还未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颤抖着搭在秦墨肩上。 秦墨伸手从扶手箱上拽了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痕,他总是沉稳而禁欲的,这样一张英俊的脸,沾染了淫靡的痕迹,显得格外情色。 兰斯菲德清醒几分,注视着秦墨,绵软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气,想将秦墨拉开。 秦墨眸底深邃,对他笑了笑,又低下头去舔舐。 ...... 潮水退去,兰斯菲德疲软的靠坐在秦墨身上,脸庞贴着他的胸膛,轻喘了一会儿,车厢内弥漫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他阖上眼睫,静静地睡着了。 秦墨环抱着他,幽深的眼眸里含着笑意,在兰斯菲德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阳光静谧,榕树随风摆动着细密的枝叶,仿若时光静止。
第111章 生死相随 蒂尔从大楼里走出,抬眸看了看灰压压的天空。 帝都今日是阴天,站在高大肃穆的建筑物下,格外让人喘不过气。 “滴滴滴——” 蒂尔接听:“听说你去新独立国了。” 厉:“嗯,陛下不让我插手此事了,”他轻叹一声:“这边事务很多,我抽不开时间,刚刚我发了几个东西给你,帮我查一查吧。” “现在可以让我知晓了?”蒂尔迈开长腿,大步朝外走去,笑了笑:“我现在可是刚解除监视的可疑官员,殿下对我这么信任?” “呵——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厉语气淡淡道;“想把我们踢出局,我偏不愿如他们意。我还有事,挂了。” “嗯。” 电话挂断,蒂尔打开信息栏,蹦出了三条未读讯息。 厉将兰斯菲德给他的照片,杀手信息和狱警朗姆的档案全都传了过来。 杀手的生平乏味可陈,一看便是作伪。 朗姆的父亲曾在杜邦家族旗下的工厂担任车间班长......这勉强算是一条合格信息。 蒂尔认真浏览了一遍,视线定在那个穿着普通的夹克衫,头发剃的很短的男人脸上,因为画面比例和距离远近的关系,男人面容模糊不清,可奇怪的是......蒂尔闭上眼,脑内快速划阅过无数张人脸。 多年从警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他曾经见过这个人。 在哪里见过? 蒂尔皱眉,拿起手机打开内部信息库,却发现系统被锁定,无法打开,提示“抱歉,您仍处于观察期,系统暂不开放权限!” “......” 蒂尔揉了揉眉头,他走到路边招手,拦了辆的士。 二十分钟后,蒂尔到了一栋小楼下。 “师母,您在家吗?” 蒂尔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正打算转身离开时,门开了一道缝:“蒂尔?快进来!” 老太太围着碎花围裙,手上拿着一把芹菜,笑着说:“刚刚在做饭,我说好像是听到敲门声呢。” 蒂尔换了拖鞋,将衬衫袖子挽起来:“我来帮您。” 她摇头,推着他往客厅里去,嘴里不满的念叨着:“你上次把我的紫砂锅都砸了,今天说什么也不给进,坐那歇会儿吧,待会饭好了咱俩一块吃。” 蒂尔在布艺沙发上坐了会儿。 加百利上次受了伤,现在还在医院里疗养,蒂尔去看了他几次,精神尚可。今天不放心师母,便过来瞧瞧。 想起此事,蒂尔心就沉了下来,他走上二楼,书房被烧毁了大半,黑漆漆的墙面重新刷了淡绿色油漆,书籍和资料全都堆放在箱子里。 他走到另一扇门前,扭了扭门把手,果然是没锁。 屋子里仍然保留着旧时的摆放习惯,贴着宇航员的卡通壁纸,唐三彩瓷马放在玻璃柜子里,红胡桃木桌有一层薄灰,单人床的床头放着一只小熊玩偶,床单应该是不久前换的,还有股淡淡的皂液混合阳光的干燥清香。 这是埃里尔的房间。 蒂尔的目光落在墙上,那里有几张合照。 照片妥善保存在相框里,没有一丝褪色,数十年的时光好似停顿在那个夏天。 年幼的埃里尔拿着水枪,在草坪上笑着玩耍。 埃里尔的生日,年轻的加百利夫妇面带微笑和儿子站在一起,身后是晴朗的天空,飘荡着七彩气球。 幸福的一家三口,如果没有那场丧心病狂的报复。 加百利.冯现任帝国国防部部长,陆军上校军衔,中央军事会委员。十九年前,他时任帝国禁毒局副局长,在一次成功的剿毒行动后,埃里尔被人绑架。 等到加百利带队在雨林里抓住那伙儿畜生时,毒贩曾放话:警察断他们的财路,他们就断了警察的子孙后代! ——埃里尔被他父亲带了回来,装在盒子里。 蒂尔闭上眼,呼吸不畅。 “蒂尔,吃饭了!” “就来。” 蒂尔轻轻关上门,好似怕惊扰一个童年的梦。 饭桌上,蒂尔问:“师母,要去看看老师吗?” 师母动作顿了顿,叹息道:“不去了,他在医院里有护工。”她心事重重的喝了几口莲藕汤,忽然红了眼眶,道:“一把老骨头,整天不知道忙活什么,恐怕是要把命折腾掉了才好!”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他抚了抚老太太单薄的背,低声安慰道:“不会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老太太靠在蒂尔肩上,怔怔的看着木窗,上面贴着一个褪色的红色窗花,一行泪濡湿了眼眶。 她目光平静而哀伤,喃喃道:“如果埃里尔还活着,这个家也许就没有这么冷清了。” 饭后,老太太有些疲累,蒂尔让他上楼休息。 洗掉碗筷,关了灯,他提着垃圾袋出了门。 垃圾桶就在十几米开外,蒂尔扔掉垃圾朝回走。 又经过门口,蒂尔驻足片刻,师母房间的灯还亮着。他默默站了会儿,晚风将他的脸孔吹得一片冰凉,小院里的石灯还朦朦胧胧的亮着,整个小楼蒙在夜晚的黑暗里。 还是不进去了。 他伸出手将白色木栅栏门锁好,转身朝外走。 木栅栏上的金铜色铃铛随着晚风叮当作响,路灯昏黄,照在门口的铭牌上。 这个场景莫名眼熟,蒂尔不由自主的又扫了一眼,随即定住视线。 无数时间齿轮滚顿,滴答滴答,记忆回放——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蒂尔慢慢往后退,他从记忆中的点位重新走,尝试复原当时的情景。 【右边花坛里有一块布满青苔的青石头,他随意瞥了一眼,朝老师家走去。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听到脚步声,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那人移开视线,淡定自若的离开了。】 不对! 蒂尔已经走到那个男人曾经站立的位置。 如果碰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正常人都会对此人行为起疑,况且以他的性格,他肯定向老师提及此事。 蒂尔皱起眉,思忖着,指腹在木栅栏的顶端摩挲,干燥的木头有种粗糙的质感,一瞬间让他想起了些散落的片段。 【于是他驻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人的背影,他走进院子里,见老师正在浇花。】 【“老师,刚刚有个人站在门口,您看见了吗。”】 【“哦,问路的。”】 帝国干部大院偶尔会有生面孔进出,只是个路人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呢? 蒂尔想当时的他应当会接受这个解释,随即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 他缓缓抬起锐利的眼眸,仿佛发着光。 起风了,晚风吹拂他棕色的发丝,像一个暗黑无垠的拥抱正从背后爬了上来,让温度渐渐抽离,手脚冰凉。 一切,都不是意外。 ——原来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慵懒的午后,兰斯菲德穿着一件衬衫,长度堪堪遮住大腿,银发散在脑后,优雅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上遍布吻痕,他侧躺在沙发里,光洁修长的腿懒散搭在抱枕上,肤白如雪,一道氤氲的墨色从形状优美的肩头,到圆润紧翘的臀,最后落到纤细美观的足踝,那起伏的曲线像远方秀丽迤逦的山峦,隽美如画。 用了最好的重组因子表皮生长凝胶,那夜被划破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疤,皮肉生长,兰斯菲德轻轻按在手臂上的疤痕上,泛起淡淡酥痒。 他想起在秦墨亲吻伤痕时的小心翼翼,表情珍重而怜惜,好像要哭了似的。 半阖着眼,“秦墨”坐在他对面,暗沉沉的眼眸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愤恨:“你可真是薄情,如果不是我在监狱里一直陪着你,也许你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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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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