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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挺想知道陆擎答应你什么了?” 陆淮后知后觉自己迟钝,能比他的承诺更有效力的,也就只有陆擎了,先前对方突然让他针对迟渊着手做的项目,就已经足够反常了,只是那段时间事情太多,他搁置着倒有点疏忽了。 现在想想,陆擎似乎真的挺恨他的。 那么,林烨又是怎样的身份呢?陆淮垂眸静静地想,眉睫在灯色之下拓出一片阴影。 · 愣住的不止是林烨,还有迟渊。 他听到“陆擎”二字时明显怔了怔,半晌后不小心咬到舌尖才算是反应过来。 “陆淮......什么意思?” 这又关陆伯伯什么事?从蒋旻辞那里他知道,陆淮和他父亲关系不怎么好,还是陆淮因他出柜这事导致的。 可他明白陆淮从不会无的放矢,忍不住目露担忧。 · 陆淮只是静静地看着惊异的王皖一,把自己的猜测坐实了七七八八——原来真是如此。 司机怎么会突然背叛,若是陆擎下的命令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他敛眸,意味不明地挑起唇,继续逼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那么我换一个吧,林烨在整件事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可能是旧伤的原因,他站直没一会,腰背便扯得生疼,让他皱起眉。 迟渊在一旁看得分明,他更为用力地把王皖一摁向桌面,随意扯过风衣的腰带,将对方的双手缚住,打了个结实的死结,便把人丢到一边。 “艹啊,你能不能轻点!” 没理会王皖一的鬼叫声,他着急地走近陆淮,想替人揉揉腰,陆淮两只手伤都未好全,就算想自己来也有心无力,只是他刚刚伸出手,就被避开。 陆淮眉睫细微地颤着,低垂着不让人看清他的情绪,看见迟渊落空的手,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字: “脏。” 刚用手制住王皖一,他嫌脏。 迟渊瞬间明白陆淮的未尽之言,尽管刚才陆淮躲避的动作让他有些许失落,但对方现在终于愿意跟他解释。他厌恶地看了眼王皖一。 好在在凌秩长期教诲下,他包里不止带了保温水杯还有医用湿纸巾。 听到窸窣声响,陆淮撩起目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酒精味,迟渊抽出几张,仔仔细细从指尖到掌根都认认真真地擦拭遍。 “......条件有限,将就将就?”迟渊眼巴巴地望向他。 · 碍于王皖一在场,迟渊所做的也有限,揉腰估计还是会被拒绝。他无奈地叹口气:“这人不值得你站着问。” 陆淮这次没拒绝他的接触,沉默地坐到王皖一对面。 迟渊想起自己之前拿来的靠枕,给人垫在后腰处才几不可察地吐出口气。此时他才真的有思绪来想想陆淮为何会突然扯到陆擎。 · 全程王皖一都没停止过谩骂。他唾弃地想,陆淮和迟渊这对狗男男,真是恶心死了。 “陆淮,劳资告诉你,劳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什么不会对你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可你已经告诉我很多了。”,陆淮眸中闪过嘲讽,“你确实和陆擎有关系,而林烨,你应该只知道自己要配合什么吧?也是,我那自负的父亲应该看不上愚蠢的你。” “你!”王皖一不认这愚蠢,他狠命地挣扎了下无果,只能堵着气。 “随便你怎么想,我不认识陆擎!”,他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 “我只是觉得有趣,王皖一。” 陆淮弯弯眉,他语气很是平静:“你为什么会帮陆擎呢?明明你该清楚,我答应你能把王桉带到你面前,也一定有能力做到。” “所以,是嫉妒么?” · 迟渊的手搭在陆淮的肩上,有点克制不了地颤,他眼里明晃晃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可除非陆淮愿意,不然他除却站在陆淮身边,就只能这样静默地盯着人看,看陆淮怎么把所有失控的情绪收捡好,又是怎样强迫自己快速冷静着解决问题。 · 眼见着王皖一因自己的一句话沉静下来,陆淮觉得如今的自己似乎很是多愁善感,他根本没有与对方“谈心”的必要。 王皖一对王桉肯定是恨的,对王桉不告而别,对对方逍遥快活却给自己留下一大堆烂事,对所谓父亲形象一夜之间倾塌,而保护伞撤了自己却难成大事。 不强大的内心很容易因为这打击而扭曲吧。 当陆擎找他时,王皖一第一反应大概率不是所谓报仇和什么劳什子契约精神,而是——哦,原来你陆淮也是个被自己亲身父亲抛弃的可怜人啊! 这和他王皖一有什么不同呢? 凭什么他高高在上,自己却要看他脸色行事? 凭什么陆淮能体面周全像是拥有一切,而他一无所有? 凭什么他们差不多,自己只能从他手里讨要承诺,讨要东西? 这不公平。 他得把陆淮拉下来。 这时候,“报复仇人”这点似乎没有“同为可怜人但对方要比自己更不如意”的想法更重要,况且,答应陆擎,他就能看到陆淮沦落,不再不可一世,而他们的位置将彻底调转。 惺惺相惜只适合良善之人,大多数人即使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心里想的仍旧是比较。 陆淮几不可察地笑笑,不欲多言,他撑直身向外走:“把他扔出去吧,免得玷污这个地方。” 闻言,迟渊极快收拾好东西,凤眸凛然地觑向王皖一,沉声应道:“好。” ----- 一番折腾坐回车里,陆淮脸色发白,进餐时间因为王皖一搅和早就过了,迟渊只叹自己有先见之明地让陆淮垫了点东西。 “有什么想吃的么?” 明白自己现在最好是别提有关陆擎的任何事情,他得给陆淮自我消化的时间,于是果断地扯过别的话题。 陆淮摇摇头:“还不饿。” 但是他随即神情微凝,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 迟渊眨眨眼:“哟?难为陆总这么关心合作对象。” 看得出对方是故意逗趣引他开心,心尖微软,陆淮眼睫抖动,静默的脸上终于有了别的神情: “嗯。”,他侧开脸,小声地补充了句,“不是合作对象......” 迟渊惊讶地睁大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王皖一那傻逼长时间的噪音折磨弄得耳朵出了故障,不然怎么能听到陆淮说出这种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陆淮对他助理说道:“去迟氏边上那商业城的中餐厅吧。” 陆淮就像是随口一提,神情平淡至极,只余着迟渊讶异地抬眸,恍惚间,他听到助理笑着搭话,并不清晰: “陆总,您对我们公司周边真了解......” 按理来说,公司旁边的餐厅是最容易吃厌的,即使迟氏员工福利好,员工食堂菜品丰富,也碍不住有人想花钱吃外面的。对于迟渊而言,吃饭这件事往往和“对付”二字等价,要找出什么特别喜欢的确实挺难,但他对陆淮刚才提及的那家的确是情有独钟。 那家中餐厅其余东西倒是没什么称奇的,只是其中的煨汤极具风味,让他念念不忘。 他低垂着头,低声问道:“......陆淮,到那去要点什么......” 看到陆淮抿直唇线,迟渊突然想到,有的时候“错过”这个词,很是直观地能让你感知到所谓“遗憾”和“哀伤”的情绪,但是一个词饱含的含义再多,你看到“它”时有多少情绪涌上心头,实际上,都不如有人用一个个事实提醒你——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错失的细节而感知得更彻底。 陆淮怎么能这么好,好到不经意的一个事实展现在他面前,都让他感叹对方远比他所想的还要爱他。 “......排骨煨莲藕汤......” 陆淮眸色深深,终究还是应了,约莫几秒后,他错落眉睫补充道:“如果没变。” 其实他没打算坦诚,只是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一些桎梏松散,理智躲闪着让感性复位,一些自己忘却的细节,刻意省略的关心就这么脱口而出。 和一页页被粘好的日记本一样,原原本本地回来,即使有些残缺,但永不可能不存在。 · 被迟渊勒入怀里的力道惊到,陆淮下巴搁在对方肩上,眼眸罕见地有些许迷茫。 他记得他的上一个念头是——今天信息量些微过载,但他有自信能处理好。 现在却只被迟渊急促又小心翼翼的动作弄得头脑发白。 “陆淮......” 迟渊的声音瓮声瓮气,小声地喊他名字。 他莫名觉得听起来有点可怜,好似朝主人摇尾巴的小狗要是没得到回应时便会立刻无精打采,所以他不轻不重地回应了声“嗯”。 · 今天的陆淮对他格外心软,强硬而又抗拒的姿态被卸下,迟渊明白缘由,所以心口疼得他死死屏住呼吸才觉得好上几分。 他满腔爱意堵在喉头,每一声每一句都在对陆淮说“我好爱你啊”。 但是对方才乐意搭理他,这件对陆淮来说算得上要耗费心力的“麻烦事”,而明显陆淮此时消化的事情更棘手。 迟渊默不作声地咽下,仗着陆淮没推开他,蹭了蹭对方的颈窝: “我会跟着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他把“永远”藏在里面,把“宣誓”装扮成情话。 被炽热的温度拥住,陆淮神情稍霁,紧接着比蹭了蹭,耳畔响起迟渊的声音,他微地愣了几秒。 “你最好适可而止。” 陆淮镇定下来,推开一直贴着他不知收敛的迟渊,挑了挑眉。 短暂的温情时刻结束,迟渊摩挲着指尖残留的温度,略微留念地咬咬牙,但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扭头看向有几分紧张的助理。 笑得异常灿烂,只是声线泛冷:“陈助理,让我们来回忆回忆挡板该怎样升起来呢?” 因某无良老板不能抱lp,而被迁怒的助理果断升起挡板,并且表示:6 但他会涨工资。 · “需要我帮忙查查林烨么?”迟渊一秒变正经。 陆淮因某人幼稚行径弯起的唇还未收回去,淡淡地睨了迟渊眼:“怎么?是我的人比迟总的差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干净小猫咪陆宝给恋爱脑狗狗发来拒绝摸摸消息。 -- 贴个广告哦~ 破镜重圆的酸甜预收《可我有点太强了(娱乐圈)》 嘴硬心软淡漠狼崽攻x钓系美人大野心家受 选秀中高位出道,然而成团不满一年就单飞,宋景辞顶着“背刺”的骂名,从内娱人气TOP变成营销号都懒得关顾的“查无此人”。 前队友瞿知深获金曲奖升到热搜第一,宋景辞作为“过世cp”里的另一位,在评论区蹭了波“意难平”和“糊咖快滚”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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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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