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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纳恩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眸中满满都是戏谑:“当然......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无用吗?竟然会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 “谁知道你这个蠢货竟然会把那该死的证据落到星河里!” 科纳恩咬牙切齿地怒骂:“明明当时已经提醒你,你吞不下星河。” “科纳恩!”方霆忍到极致,已经听不下去,他恨声道,“只会抱怨那就闭嘴!” 说着,他完全失去与科纳恩交流的耐性,把手中的钥匙递给对方:“具体计划已经发给你了,这是钥匙。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会怎么聪明的完成任务!” 科纳恩接过东西,无所谓地在掌心抛了抛,他眸光一闪。 “那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 车灯闪烁,在这黑夜里聊胜于无,不过最终也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迟渊较陆淮先一步回到A市。 想了想,他约了成晔见面。 成晔以为又是某人借酒浇愁,自备好“酒后处理工具”,欣然赴约。 然而看到身穿围裙的迟渊。 成晔觉得迟渊真他妈是个人才,就这逼近凌晨的时候,也能找到一家还开着的DIY甜品店? 主要是凌晨,迟渊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来了。” 迟渊搅拌着蛋清,头也没抬地同成晔打了声招呼。 “不是......你要兄弟来着干嘛?看你穿围裙当小厨夫吗?” 成晔百般不解,站在迟渊面前,还被人嫌碍事地往后推了把。 “你挡住光了。” 迟渊耐心地跟随步骤,直至走完现在流程,一分一秒,神情专注得让成晔恍然觉得自己在看迟渊工作。 把搅拌器放下,迟渊才再度抬眸,正眼看向成晔。 “我和陆淮在一起了。” 句子简短,一击毙命。 “哦......恭喜恭喜......”刚开始成晔没听清,现在猛然反应过来,吼道,“卧槽,你说什么?”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迟渊垂眸理了下袖口,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更何况不是你说......陆淮他暗恋我......” “暗恋”两字迟渊说得极轻,带着某种心虚,也可能正切中他现在无法开口的状态,他直视着成晔,看似云淡风轻,暗处指尖却微微蜷起。 成晔百口莫辩:“我......” 他挠挠头:“我那不是假设么?”心里想起陆淮的警告,不由叹气,这两人到底是干嘛?这都已经在一起了,陆淮交代他“闭紧嘴”这件事到底能不能说? 真是殃及池鱼...... “好,我们就算这个假设是成立的。”成晔趴在桌案上,急切地说,“继续啊,你不会就只是想虐狗吧?” 迟渊听到“假设”二字时下意识皱眉,随即“成立”二字稍微安抚了下他糟糕的情绪,他笑着,坦荡道:“但......我暗恋他这件事,好像是真的。” 成晔震惊地瞪圆眼睛,觉得自家好兄弟现在这样子同想象中差别有点大,他吞下唾沫。 “那......你跟陆淮说没有?不对......你们不是在一起了么?怎么又扯上暗恋?” 可能是心口烦闷,他的手不住地摆弄东西:“我说要不我和他试一试,然后他答应了。” “所以你们只是玩玩?”成晔瞬间抓住要点,“结果你栽了?” 迟渊:“嗯。”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成晔拍拍迟渊的肩,看着这张“祸国殃民”脸,没由来觉得自己出口恶气: “天道好轮回啊!别啊,你这么想,陆淮说不定真是喜欢你呢!怎么就只有你暗恋?兄弟我觉得啊,他一定暗恋你!” 成晔毕竟答应了陆淮,不好挑明说,就这么暗戳戳给迟渊下保证。 迟渊不置可否地笑笑,摆摆手。 他本来是要成晔来聊天调节情绪的,可对方说了他想听的话,却没多少喜悦。 大概是...... 他不信吧。 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听了成晔忽悠那几句,就真的动摇了。 他垂眸看着草莓蛋糕的制作说明,突然懒得说话。 成晔因为吃瓜开心完全没察觉到,他摆弄眼前的工具,问:“你这是?” 迟渊垂眸继续研究:“试着做做甜品。” 即使想过这个回答,成晔仍然难以置信:“给陆淮?” 迟渊点头,挑眉道:“不然还能有谁?” 成晔莫名有种被秀到的感觉,他背过手,打量起整家店。看到右侧小黑板上挂着一个营业的小牌牌,上面清楚明白地写着营业时间—— 早上十点~晚上24点。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表,清清楚楚表明是“00:34”。 所以迟渊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 “这家店不打烊了么?” “对。”迟渊认同地点头,他皱眉不太理解为什么图表里将一切都说得轻而易举,然而他操作起来明显困难。 成晔看着醉心于制作,而无心搭理自己的好兄弟,哪里还有风驰电掣的迟总半点影子? 他甚至想预购一个山头的野菜! 成晔近乎气笑了:“那你为什么还在这?!” “哦,你是说这个吗?”迟渊终于掀起眼,他不在意地说道,“刚才我把这家店盘下来了。” 换言之,什么时候打烊他说了算。 成晔:...... 呵呵,一山头可能不够。 *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脑迟总哈哈哈哈!
第42章 成晔看着迟渊手中疑似蛋花汤的某物, 没忍住扯了扯唇。 总算是在迟渊这自小各项天赋点拉满的变态身上找到些许“BUG”,是个人都不能错过这奚落的机会。于是他明知故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说风凉话就滚。” 迟渊微微抿起嘴,几乎从未经受过的挫败感在此刻分外明显,他默默地把“失败品”搁置在一边, 选择换个教程。 成晔嘿嘿笑着, 手自觉探向迟渊搁置在一旁的朗姆酒:“来嘛, 别弄这个了。你要是实在不痛快,我陪你喝。” “放手。”迟渊近乎气笑,他淡淡睨了成晔一眼,伸手把朗姆酒拿回来,放在成晔接触不到的另一边,“这是材料,可不是用来给你喝的。” “哦。”成晔讪讪收回手,他摸摸鼻子,在心里呸道:看吧, 再怎么心思深重的人物, 最后还不是沦落成恋爱脑? “......所以,你和陆淮谈恋爱这事,我可以说吗?” 消息这么劲爆,他作为除了当事人之外的“第一知情人”,不传播出去,实在是令他憋屈啊! 成晔想, 他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群人破防的样子。不过这倒也是, 搁谁会信,陆淮和迟渊两人会在一起?之前分个“高低”就用了这么些年, 就两位互不相让的个性, 难道还能分出“上下”? 总不能真床头斗殴吧? 成晔顺着想那画面, 看向迟渊的眼神也带上些许耐人寻味。 “把你满脑子不正经的想法收回去。” 迟渊只掀起眼,瞧见成晔的神情便知道对方没往干净的地方想,但他逐渐慢下手中的速度,莫名沉默了半晌。 “你想说就说吧......至少我没想瞒着。” 而对于陆淮......迟渊目光沉下去,无意识地掐住指节。 他不知道对方怎么想。 毕竟自己的心意都未曾挑明,也不能逼着对方说回答。但内心稍微有点占有欲作祟,也可能是有些恨不得“坐实名分”的心思在,既然“在一起”是事实,他可不可以勉强认为这样的半公开是陆淮所默认的存在? “好嘞!” 没听出迟渊话语中压着的层层情绪,得到对方应允,成晔连忙开始编辑消息,开玩笑,这种爆炸性的消息怎么能不当面说?高低得整出“会谈”的大局面。 于是迟渊便看着成晔开始激烈地敲字—— 【重大消息!明晚九点听松老地方!谁不来谁就是孙子!】 言辞恳切,十分中肯,并将作者内心的思想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致。成晔对自己的表达非常满意。 迟渊垂眸,打开柠檬汁的瓶盖,酸涩的味道似乎在空气中都能鼓泡,几乎耗费不了几秒,便变得浓郁。 成晔受不了酸,一闻到就不住分泌唾液,觉得牙疼,立马后退一步,而离得最近的迟渊心思好像全在手中的瓶盖上,面无表情,好似嗅觉失灵。 可能?恋爱脑真的会伤脑子? 打趣的念头消解完,成晔略微一想,目光复杂地看向迟渊。 他稍稍明了。 只怕是千头万绪无法说起吧,而这又酸又涩的何止是要加入的柠檬汁?他隐约觉得迟渊不安,可他不知道事情原委,只能叹气道: “迟哥,感情这东西,还是直接的最不耗费心神。你们俩心眼子多,但绕来绕去,给自己添不痛快,对方不也是?” 闻言,迟渊捏住勺柄,眉睫垂敛那弧形,凤眸眨了眨,勉强从整夜魂不守舍的状态中稍微挣脱那么一点。 “嗯。”他压低声音,后一句像是在对成晔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知道了。” “那行,我不耽误你了,兄弟我要去震惊众人!” 成晔向后摆摆手。 而迟渊眸子半阖,执拗地一遍又一遍重复那步骤,直至天光熹微,灯盏仍然亮着,诉说着昼夜未歇。 人生活就是为了那绵延不绝的渴望①,这种渴望有假设限定,故而会让人常常执着于完美。譬如感情不会有瑕疵、直至海枯石烂、一定天长地久 。 可他和陆淮很少这样理想化,就像是每次权衡利弊之后有舍才会有得,“纯粹”有时太难得到,迟渊想,但......凡事都有例外吧。 ----- 从王皖一那得到一串名单,陆淮扫了眼,默默记忆下那些名字,冷淡又嘲讽地敛眸,觉得方霆还真是繁忙得很,天天与星河进行交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力。 他蹙起眉,仍然是不太能想明白,星河到底有什么,能让方霆产生如此大的兴趣,甚至合作都不情愿,一定要星河为他所有才安心。 陆淮觉得,可能他真的“才疏学浅”,所以才看不懂方霆到底为了什么。 他沉吟片刻,还是没忍住揉了下眉心,试图缓解自己的倦怠。 好像最近总是很容易困。 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红,干涩难忍。 陆淮撑着桌子,尝试直起身来让自己稍微清醒点。只是僵直的腰背不能很好的发力,让他咬紧唇,才勉强稳住身形。 也许是被牵扯,也有可能是四处散漫的心思终于有那么一点落回到自己身上,腰间长久而磨人的钝痛猛然哗啦开口子,疼得有点尖锐。 可还是倦的,他单手拉开抽屉,低低呛咳几声,想胡乱塞颗止疼药在嘴里,手背却碰到一个铁皮盒子。 ? 印象中没有这个东西的存在,陆淮取药瓶的动作一顿,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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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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