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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宇川也是一愣,他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可脑中却浮现出白榆那一笑就翘起的嘴角,和那一双白玉一般的腿。 “谢宇川你这是有喜欢的人了?”沈嫣高兴的像是收到他大学录取通知书一样,“跟妈说说。” “没有,我瞎说的。”谢宇川故作镇定地解释道。 沈嫣才不相信,忙不迭拿出手机直接发了条语音:“老谢,那什么,你儿子谢宇川有喜欢的人了。” 就为了解释这脱口而出的“喜欢的类型”,谢宇川都快被他妈问烦了,好不容易跑了出来,这才来晚了些。 就在谢宇川停好车准备去店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对面那家温馨的小蛋糕店居然不声不响地开业了,从外面看好像还有不少客人,可这门外怎么一个花篮也没有。 谢宇川想起当初他们几个人开业时的场景,顿时有了个想法。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星屿的门再次从外面被推开,刚收好一桌餐盘的薛薇薇看到谢宇川之后明显一愣,然后笑道:“你是对面那家店的吧,要找我们老板吗?” 谢宇川对薛薇薇的印象很深,所以在听到她对白榆的称呼时有一瞬间的高兴,那感觉快到不易察觉,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见这个酷酷的帅哥在听到自己说老板的时候表情倏地放松下来,薛薇薇知道她刚才问对了,于是朝操作间那边喊了声:“白老师,有人找。” 谢宇川这才注意到,白榆一直就在那扇玻璃隔间的里面,穿着白色的制服,手上正给一个蛋糕抹面。 听到声音后,他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手朝他们挥了挥。 因为口罩的遮挡谢宇川看不见白榆的表情,但能从他弯起的眼睛猜到他应该是在笑的。手里的蛋糕还没做完,白榆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意思是稍等一下,于是谢宇川十分自然地走了过去,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白榆捏着一个装满了奶油的裱花袋,迅速地在蛋糕表面挤上一个又一个大小均匀的奶油,又在留白的地方用新鲜的无花果和蓝莓做装饰。 整个过程看起来既流畅又优美,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手能有这么巧。 白榆摘下手套托起蛋糕的底座,作势要去推开玻璃门,被谢宇川先一步从外面拉开了。 做好的蛋糕是个6寸的,是刚才一个在店里消费过的女孩临时定的,白榆交给了薛薇薇让她打包,然后再放进冰箱里冷藏,因为动物奶油很怕化掉,那个女孩预计还得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 交代完这一切白榆才想起来把口罩摘下来,谢宇川看着他被口罩边缘压出印子的脸,不知怎么有种心疼的感觉,开口时的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怎么开业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明明看起来酷得要命,可说出来的话却有种小学生的幼稚。 “怎么会,我还准备礼物了,打算一会忙完了给你们送过去。”白榆捏着口罩的带子笑盈盈地说道。 几次接触下来,白榆觉得谢宇川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触,实际上是个非常细心的人。 他很珍惜初到一个新城市所结交的朋友,可又忍不住对他心动,所以很多想要专门给他的小心思,也只能借着他的那些朋友一块传达给他。 “礼物等会再说,你先跟我出来一下。”谢宇川听到白榆有想到他自然是高兴的,可他也急着给白榆一个惊喜。 刚一走出店门,白榆就吓了一跳。 门口摆满了用麦穗扎成的花篮,为了看起来和这家店的气质搭一些,谢宇川特意让店家把红色的包装纸换成了米色和金色。 原本还站在一边说话的几个人听到声音都凑了过来,很开心的说着恭喜一类的话。 白榆真的是没想到,他先是被门口的大阵仗吓到了,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感动,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谢宇川跟在白榆身后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却被站得最近的郎弈看了个清楚。 白榆本就皮肤偏白,因为强忍着眼泪使得眼圈看起来有些红,倔强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简直戳中了郎弈的心,正准备捏捏白榆的肩膀安慰他一下的时候,一直站在后面摸不出声的谢宇川突然捉住了郎弈的手腕。 谢宇川就这郎弈的力度松开了手,郎弈诧异地用眼神在谢宇川和白榆之间逡巡,没看出后者有什么端倪,于是有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郎弈默默收回了手,假装无意说道:“小白老板这是感动的要哭了啊?” 被点名的白榆本就有些不好意思,郎弈这么一嗓子,几个大小伙子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安慰。 “没有,我没哭,”白榆不想破坏气氛,嘴硬道,“我就是有些激动,真的很谢谢你们。” 说是没哭,可白榆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只好尴尬地用手捂住了脸,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情绪。 白榆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搂住了,力度不大,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就算遮住了视线也猜得出那只手的主人。那一刻白榆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失控的心跳让他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握紧又松开。
第12章 可以叫你“川儿”吗 “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们,离得近招呼一声就过来了,不用客气。”谢宇川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距离最近的郎弈却听出来一点带着笑的语调。 叶司丞也附和道:“就是,开业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川儿刚才看见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白榆惊讶地侧过头去看搂着他肩膀的谢宇川,谢宇川这才发现郎弈刚才的话不全是调侃,白榆好像真的哭了。 脸上倒是没有明显的泪痕,但眼圈却是红红的,睫毛上也因为若有似无的水汽而变得一簇一簇的。 白榆想说谢谢,又想说对不起,可突然意识到肩膀上那只手来自谢宇川,几乎到嘴边的话突然打了结,微张着嘴露出一截白白的小牙,可爱的想让人上去揉一揉。 谢宇川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有些变态,可又莫名手痒,最后只得在白榆瘦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抓了几下,这才不情不愿收回手。 “你不知道要立刻准备这些花篮有多不容易,川儿问了好几家店才找到有现货的。”郎弈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再给填了把火,其实他们几个都有打电话询问附近的花店,只是被谢宇川找到了,他也不在乎把所有的功劳全都记在了谢宇川的身上。 “要不咱们一起合个影吧,回头再把白老板加咱们群里。”叶司丞边说边掏出手机。 “那个,你们也别总叫我白老板了,叫我白榆或者小白都行。”白榆笑着掏出手机扫了叶司丞的码。 “那行,”叶司丞十分自然地改口,“小白你多大了?手艺这么好,学了好多年了吧。” “我27了,”白榆嘿嘿笑了两声,“你要是喜欢一会可以去店里看看。” 叶司丞完全没有因为可以吃到蛋糕而感到开心,反而是白榆的年纪惊到他了。 “卧槽白哥,失敬失敬。” 白榆被这声白哥雷得不轻,讶异道:“你比我小?” 叶司丞深受打击,他才22,比谢宇川他们还小一岁。 白榆也蒙了,回头问谢宇川:“你也比我小?” 谢宇川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白榆,他曾以为白榆可能是刚毕业出来创业的大学生,没想到自己还比他小三岁。不过什么叫“也比他小”,谢宇川不解地问道:“我看起来很老?” “不是不是,”白榆赶忙解释,“你看起来很稳重,我以为咱们岁数差不多。” “年龄什么的不就是个数字吗,”郎弈说道,“我们还叫你小白,你也叫我们名字,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拍照的时候谢宇川还是站在距离白榆最近的位置,郎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站到了白榆的另一边,其他人站的就比较随意,薛薇薇用她自己的手机照了白榆来D市的第一张照片。 金黄的麦穗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微凉的北风将麦穗吹得往同一个方向倒,唰唰的声音像是秋收时节的庄稼地,一片欣欣向荣。 白榆将谢宇川他们重新迎进店里,自己去柜台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看样子应该就是他刚才跟谢宇川提到过的礼物。 谢宇川刚才粗略扫了眼蛋糕柜里面的甜品,每个都是造型精美,可独独没有他想要的芒果杯子蛋糕,甚至连一个关于芒果的蛋糕都没有。 白榆也不懂怎么就几分钟的时间,谢宇川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呢,像是没讨到糖吃的小朋友,这幅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有一种特别反差的可爱。 白榆忍着笑,把盒子里的切片饼干塞到了他的手里,透明的塑料包装外面还系着一根由丝带扎成的蝴蝶结。 这是白榆的一个小爱好,可惜制作工艺太复杂,也只能作为一个爱好。 因为切片饼干是从一整条面中切割出来的,分割出来的每一条边和线都是由不同的面团组成的,从正面看来就像幅画,每次做切片饼干的时候,白榆都有一种在盖楼的感觉,不仅费脑子还费时间,像白榆手里的这个切片饼干就用了他一天的时间才完成。 “赛罗奥特曼,你喜欢吗?”白榆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又像是在讨表扬一样,“我上次去你店里在柜子上看到了他的贴纸。” 谢宇川想起来了,那张贴纸是他弟高考结束之后过来贴的,说让他相信光的力量。 说实话白榆要是不提这件事,他自己都有些忘了,谢宇川很惊喜他能注意到。 “我很喜欢,谢谢你。” 谢宇川真心实意地说道,在看到白榆因为他的肯定而露出笑容之后,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可以跟他们一样叫你川儿吗?”白榆觉得北方人的儿化音真的很好听,他每次听到谢宇川的朋友们这样喊他,都会在心里跟着说一遍。 本来他是不太好意思问出口的,可自从得知谢宇川比他小之后,立马没有了心理负担,反而可以很自然地面对他了。 白榆觉得自己说的很标准,其实“儿”的咬字还是有一点点明显,听在谢宇川耳里却莫名觉得有一点像在撒娇,配上白榆柔软的声线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小白怎么只给川儿不给我们,”郎弈提着从蛋糕柜那边打包回来的小蛋糕戏谑道,“亏我还自掏腰包给你捧场。”说着还提起了手里的小盒子。 “干嘛还自己买呀,想吃哪个跟我说就行。”白榆刚刚光顾着谢宇川了,压根没注意其他人在干什么。 “那可不行,”郎弈自己从白榆捧着的盒子里拿了块切片饼干,“这做生意讲的就是个一码归一码,该你送的我绝不跟你客气。” “行,我记住了”白榆觉得郎弈说的很有道理,又给叶司丞塞了块饼干,“司丞,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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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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