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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些不明所以,过去后才发现,季母手里拿着相册,坐在季母的旁边,有些好奇,“这是?” “这是阿北小时候的照片,见你过来就想给你看看。”季母笑着说。 季北午在楼梯上撞了几回墙,最后还是凄凄惨惨戚戚地下楼,坐在斐偌的身边,等待恶果的到来。 季父在季母身边,看着季北午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偷笑地想着:终于到了这一天,他要为他死去的珍宝们讨回公道! “好啊。”斐偌饶有兴趣地说道。 季母翻开这本相册,第一页是季北午刚出生的时候,还没有睁开眼睛,胖嘟嘟地很可爱,后面几页都是婴儿时期的可爱照片。 季母:“阿北小时候长得可爱,萌得我心都化了,哎呦,那段时间真是稀罕死了。” 斐偌点了点头,白白胖胖的确实很可爱,像是个小团子一样。 季北午也是第一次见这些照片,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还有些陌生,心里赞叹,不愧是我,从小就那么帅。 后面几页是长大了不少,开始学习走路,这个时期,他见谁都笑,相册里都是活力满满的样子。 又翻了几页,小季北午上幼儿园了,从这里开始,画风突然变了,第一张就是季北午满身泥土,脸上沾满了泥土,都有些看不出原来的面容了,却能清晰地看着他咧开的大白牙。 季北午心里一咯噔。 斐偌看到季母按着相册的手都在用力,显然是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了,就听见季母咬牙切齿地说:“这张照片,记忆犹新啊。” 季父一看,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瞪着眼睛说:“大下雨天,趁着保姆们没发现,偷偷溜到花园里,说是要和花朵一样浇水就能快点长大,一屋子的人都在找人啊,最后在满地狼藉的花园里找到了一身泥土的他!” 那花园里的花可都是他准备给老婆的惊喜啊! 季母缓了口气,“我当时都要气死了,这家伙一身泥地跑过来要抱抱……” 斐偌和季北午的脑子里同时出现这个画面,满身都是泥的小孩向自己飞奔而来…… 可以想象到季母有多生气了。 又翻了几页,是小季北午露出大白牙在各种破坏现场时的照片,不限于花瓶、窗户、昂贵画作等破碎的道具。 季父哼哼几声:“养孩子的大半费用都是出在这方面了!” 斐偌是真意识到季北午小时候的调皮程度了,转头看见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季北午,见他看过来,尴尬地露出笑容。 斐偌想笑极了,硬生生憋住,继续看着季母翻相册,接下来是一些卷子的分数,几乎没有及格的。 “他别的科目都不错,就是语文不好。”季母说着,又翻到一页,是红字的88分,正当斐偌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发现,这88的另一半这么僵硬,非常像……33。 “这拙劣的手法,一眼看出来作假,他也不瞧瞧他平时多少分,还能考88?”季父吐槽道。 斐偌轻笑一声,旁边的季北午听见他笑了,转头看见他的侧颜温柔,垂下眼帘漂亮极了,一时有些看呆,又赶紧回神。 虽然糗是糗了点,但换来了老婆的笑容,也不亏。 正当季北午稍稍放下心的时候,相册突然换了一种画风,当出现第一张绿色头发的照片时,季北午的笑容僵硬住。 这不是普通的绿色,这是荧光绿,照得人特黑,连露出的白牙都显黄。 斐偌看见这张照片,微微一愣,想起了落下初雪的那一个晚上,在不知名街头的一张椅子上,穿着一身奇怪服饰的人染着一头绿毛,在他旁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提起这张,我就不得不来气了,季北午的叛逆期珍贵照片,瞒着所有人去染了一头绿毛,害我和他爸两个多月不敢出门,生怕遇见熟人,他爷爷为此关了大门谢绝来客,我们一家连夜逃回国,他外公看见这一头绿毛的时候,拐杖都握不住。” 季母愤愤地说道,还不忘瞟季北午一眼,看见他僵住的表情后,才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季父也忍不住插嘴道:“别家公司还以为季北午这样是一种新型商战,说我故意让儿子染成这样,骗取流量呢!” 斐偌再次看见这样的荧光绿,还有些怀念,“最后怎么染回来了呢?” 季北午呜咽一声:“我妈说要实行一种新型教育。” “什么教育?” 季北午沉声:“传统的棍棒教育。” 斐偌:…… 就是说不染回来就要被揍的意思? 季母突然‘嘶’了一声,那胳膊肘捅了捅季父,“咱们昨天是不是听了一个八卦……” 季父回忆一遍,瞪大双眼,喃喃道:“好像是啊……” 斐偌听见二人的话,脑子里突然想起结婚那天李丛讲的八卦,“……” 三个人陷入沉默。 季母干巴巴地哈哈几声,“怎么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季父呵呵一笑:“对,他虽然叛逆了一些,但是个好孩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容渐渐消失。 能把荧光绿染脑袋上的狠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客厅里突然弥漫出一种古怪的氛围。 季北午见大家突然沉默,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季母的心如铁,合上相册,“该吃饭了,对,该吃饭了。” 斐偌转头看向季北午,叹了口气,没人跟他分享八卦真的还蛮可怜的。 他倒是没把季北午和那个喜欢绿色的A联系在一起,但看季父季母的样子…… 可他也没法帮季北午争辩,迄今为止,他们也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了,他本身如何,斐偌也不知道。 几个人去了饭厅,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很多都是斐偌爱吃的,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去打听他喜欢吃什么,这一桌很是丰盛,斐偌的心暖了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季北午和斐偌出了季家门后,季北午依旧不知道为什么爸妈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离开季父季母那复杂的眼神他也没搞懂。 两个人回了紫山别墅,斐偌见季北午还是茫然的模样,好心告诉他:“听说有个alpha,特别喜欢绿色,更喜欢在Omega发.情时消失,然后偷偷观看Omega在那样的时候会做什么。” 季北午听见这个瓜,震惊极了,回想起父母的反常,脱口而出:“爸妈不会以为我也是那样的吧?” 斐偌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季北午着急地解释,就差发誓以证清白,“我真不是那样的A,我不是变态呀。” 斐偌的眼睛一眨,抬起眼看着季北午,“万一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喜欢看Omega玩自己呢?” 季北午顺着他的话联想开来,大床上只有Omega一个人,没有任何遮挡,有些难耐地翻身,修长的手指微张,眼中含泪,嘴里嘟囔着谁的名字…… 眼神迷离,脸色微红,嘴唇轻张…… 而他像是一个变态一样,在某处酒店房间里,拉紧窗帘,昏暗的房间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拿着手机,狂热的心跳声,还有不断抽动的手,眼睛发光,表情活像是要吃人。 住脑!住脑!住脑! 季北午的喉咙一干,随后鼻尖一热。 “你流鼻血了。”斐偌好笑地看着他,他火气这么大吗? 季北午伸手一抹,一看果然是血,这回熟练地仰着头,跑去了一楼的卫生间,都不需要有人领着。 冷水泼在脸上,不仅止住了鼻血,还止住了不安分的某处。 “冷静点啊兄弟!”季北午喃喃道,但脑子里实在是丢不掉这些废料,稍微想想,血管就像是要喷张一样。 斐偌见他那么长时间没有出来,也没有动静,有些不放心,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下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这声音吓了季北午一跳,又赶紧甩了甩头,确认鼻血不再流了以后,打开门,看见门口的斐偌歪了歪头。 季北午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你相信我,我真不是那样的变态!” 说完这句话,他鼻下一热。 “你又流鼻血了。”斐偌如实道。 季北午呜咽一声,又连忙仰头止住,冲了冲凉水。 “要不去检查一下吧,天天流鼻血……”斐偌关心地说着,对于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倒是一句话不提。 季北午的鼻血止住,换了个说法:“我没事,我的意思是,偷拍这种手段非常恶劣,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至于其他,他绝口不提,果然,鼻血止住了。 斐偌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想着这事,凑近几分,季北午的脸上全是水滴,有些顺着脖颈流入衣服里,有一滴水从他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掉落。 斐偌盯着这滴水,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眼睛眨了眨,“和我说有什么用呢,你忘了,我们可是商.业.联.姻。” 说完,他又好似关心一般,“既然已经不流了,我就先回去了。” 季北午站在原地,好像有一把箭飞奔而来扎在他的心口,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斐偌转身离开,脑子里回忆起他曾经发过的消息。 ——“咱们是商业联姻吧?” 他现在只想祈求重生。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红包掉落~感谢在2023-09-03 14:18:18~2023-09-04 15:15: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64228313 20瓶;一点白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斐偌没有再管季北午,一个人进了三楼画室,他前几天的画还有一部分就完成了,如今还需要再调色。 准备工作完成后,斐偌坐在一副画前,这幅画里画着一朵朵娇艳绽放的红色玫瑰,在花园中显得那么漂亮,像是在用尽全力开放出这些美丽的花朵一样,透过这幅画,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生命力。 而他也将玫瑰花根茎上的尖刺都画了出来,是一种没有被人采摘过的美,在太阳的照耀下那么绚丽夺目,用上高饱和度的颜色,将画面染成一种童话般的梦幻。 终端响起,斐偌放下画笔。 “喂?” “少爷,万争确实是自首了,证据什么都很充分,万家已经忙得一团乱了。”礼伯看着消息,“估计很快就会知道来龙去脉,大少爷那里应该瞒不住了。” 斐偌的心紧了一下,随后无奈地说着:“等瞒不住后,挑点好听地告诉他。” 礼伯点头应下,说完这话,他又沉默了一瞬。 “还有什么事吗?”斐偌问。 礼伯:“季少爷……来问我,少爷都有哪些喜好。” 斐偌挑了挑眉,眼中含笑,“哦?那就告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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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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