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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荷刚想答应,突然,随着一声发动机“轰隆隆”的发动机声,一辆亮着灯的摩托车向他飞速驶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季荷,身后的人一把拽住他的手,用力往后一拉,挺身上前把季荷挡在身后。 刹不住车的摩托一路往前飙,骑手在路人的惊呼声中滚落下了车,发疯的摩托终于也在撞倒了一排路障后,躺倒在地上,不动了。 陈煜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 季顷贺握着季荷的手沉声问道:“你没事吧?” 季荷大口喘着气,还有些心有余悸,答道:“没事。” “天呢,开车真的要小心,好好检查,不然刹车坏了就麻烦了。”陈煜捂着嘴余魂未定的模样,转头朝向季顷贺说,“是吧,哥?” “啊!你受伤了!”季荷惊叫道。 一看,季顷贺的颧骨上一道五厘米长的伤疤正在渗血。 季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按在季顷贺的脸上。 “嘶……” “你也知道疼啊。”季荷皱着眉责怪,手上却自动放轻了力道。 “应该是刚刚机车的后视镜蹭到了,得赶紧去医院不然就要留疤了,我送你们吧。”陈煜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握住季荷的手臂就要带他去车库。 “不用了,我们自己会去的。”季顷贺按住季荷帮他擦伤口的手,声音很冷,气压也低得吓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看热闹的行人渐渐散开,但这三人却陷入了一种无言的僵持,季荷的左右手分别被两个男人牵制住。 终于坚持了一分钟后,陈煜率先松开了手。 “也行,我等会还有约。”他笑着说。 季荷不禁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我们开车来的,我开就行,你先去忙吧,没关系的。” “好,那就,再会。”陈煜朝季荷比了个手势。 不一会,一抹白金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喧嚣里。 陈煜走后,季顷贺还是没有松开手,黑着脸拽着季荷往回走。 “慢点,你走太快了!”季荷感觉自己手腕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季荷几乎是被扔进副驾里,脑袋直接撞在副驾驶的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响。 季荷捂着额头几乎失声叫了出来:“季顷贺,你发什么疯!” 谁知季顷贺看都没看他一眼,“砰”地关上了门,回到驾驶位,锁上门。 车内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季顷贺?”季荷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性情大变,他皱着眉想拍拍季顷贺的肩,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想跟他走?” 没等季荷反应过来,季顷贺已经按住他的手剥下了他的裤子。 “你……强奸人强奸上瘾了是吧!” 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见车内是怎样的场景,但若有人停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车辆正有规律的轻微震荡着。 季顷贺以前做爱都会提前把结婚戒指拿下放在床头,做完全程清理以后才会再戴上。戒指是现实和梦境的开关,戴上他是婚姻美满,让人艳羡的季教授,脱下他就是放下秩序,缱绻在季荷怀里的季顷贺。 但这次他刻意没有脱下。指环坚硬的质感抚过季荷慢慢发热的体温,有些凉,接触过的皮肤轻轻无意识地微颤,钻石并不平整的切割面在季荷的乳头上蹭过。 季顷贺握住季荷的臀,已经涨大性器在洞口外试探了一下就一举侵入。 “啊——!”疼,像被劈开一样得疼。 没有提前润滑过的甬道干涩又敏感,季荷蜷缩着肩膀,额头贴在窗户上,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季荷想逃,但他的挣扎瞬间被季顷贺的猛烈的撞击击溃。 “夹太紧了……放松点。” “痛,轻点……” 季顷贺听见身下人发出的闷哼声,难耐混合着疼痛,近似求饶的呻吟。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往前顶,摸索到凸起的位置,用力压了一下,不出所料,眼前敏感的身体瞬间一抖,纤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高高扬起,嘴中荡出几声不成调的低吟。 “安静点,外面有人。” 季顷贺嘴上这么说,身下却是彻底发了狠,每一下都凿到实处,速度愈来愈快,恨不得把囊袋也操进去。 季荷被操得欲生欲死,却死咬着嘴唇怕被人发现。腰完全软榻下来,眼皮一下一下往上翻,像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 见季荷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住,季顷贺干脆两手掐着他的腋下,把他直接抱在身上。 “唔——” 坐下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已经润湿的后穴贪婪地张开,一口就将布满青筋的肉棒吞下,坚硬如铁的分身也在湿软的甬道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季顷贺掐着季荷的腰一上一下,薄削小腹上竟也有如海浪一般潮起潮落的凸起。 穴口被撞得通红,淫水混合着新鲜的血丝顺着大腿根滴在黑色皮质的坐垫上,眼看季荷就要丧失意识,季顷贺突然停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 “谁在操你?”低哑的嗓音磨着耳廓,热气快要把人烧起来了。 “……动一动……”季荷难耐地扭着腰,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汗滴从他的鬓角流到锁骨上。 季顷贺用拇指撬开他的嘴,捏住他的舌尖玩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透明的涎水顺着季荷的嘴角流下,他再次问道:“谁在操你?” 季荷实在忍不住了,后穴痒得紧,微张的唇缝泄出几个急促的音节:“你,是你。” “说啊,我是谁?” “季……季顷贺……是季顷贺在操我……” 听到想要的答案,季顷贺狠狠地按住季荷的腰往上一撞,季荷尖叫一声,翘起前身淅淅沥沥地喷出几股稀薄的白液,尽数射在季顷贺的腹肌上。 季顷贺像是还没尽兴,握住他雪白的脚腕往上一抬,强行把他的双腿掰成“M”型,季荷背靠在方向盘上,已经红肿的下体便完全暴露出来,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眼前。他没力气再反抗,只能羞耻捂住脸。 “那个陈煜是不是也看过你这副模样?” 季荷不说话。 季顷贺扬起手掌就往流着精水的后穴扇了一巴掌。 顿时,一张一翕的穴口缩着颤动了两下。不一会更肿了一点。 但季荷还是不说话。 季顷贺不耐烦,他干脆强硬地掰开他捂在脸上的手, 这时他才发现,手掌上居然已经潮湿一片,身下人已泪流满面。 季荷颤抖的嘴唇哽咽出声: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作者有话说: 生病了,下章不知道能不能隔日更,提前请个假,如果写了就肯定会发。
第16章 摸到冰冷的泪水,季顷贺猛地从暴虐中清醒过来。 季荷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下来,居然不知不觉昏睡过去。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身体软得像没有脊柱的虾,脑袋完全泄力地靠在季顷贺肩膀上。 眼看他安睡的样子,季顷贺的心脏一阵抽痛。明明刚才在自己身上吃了这么多苦,他还是选择毫无防备地露出他最柔软的部分。 “对不起。”季顷贺低下头吻了一下季荷的头顶,嘴唇蹭过柔软的头发,睡梦中的季荷像是做了噩梦,蜷了蜷手指。 季顷贺搂过他盈盈一握的腰,用西装包住他满是淤痕的身体,他看着怀里的人记忆回到几年前。 二零零九。 自生日那天后,兄弟两人的关系就有一种微妙的缓和。 季顷贺信守承诺,每晚会抽出一个小时去季荷的房间,帮他看看作业。 他自以为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看到季荷满满红叉的卷面,他还是为傅琴的家庭教育担忧了一秒。 一个普通的夜晚,学习桌上的台灯映出两个影子。 季顷贺坐得笔直,他正埋头校对季荷当晚的作业,他实在想不懂为什么有人能在ABC三项选择题里写出D,他也想不懂为什么数学草稿纸上满是奇形怪状的画稿。 “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季荷趴在桌子上,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在季顷贺的手臂上。 “摔倒。” “我也摔倒过,但没人会摔出这样的疤。” 季顷贺蹙了蹙眉,沉默了片刻未言。问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不知道季荷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 “你明明比他还高,为什么不还手?” “打人不能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季荷不屑地嘟囔了一声:“胆小鬼。” 季顷贺不想和他进行幼稚的纠缠,把改好的作业摆到他面前,冷声道:“订正。” 房间恢复了安静,只有笔尖头在纸面滚动的沙沙声。 “喂,季顷贺。”季荷突然停下笔转过头盯着比他高的少年。 “嗯?” “如果他还来找你,我肯定把他踹得远远的,让他永远不敢靠近你。”季荷握紧拳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还没馒头大的拳头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你要用什么把他赶走?” “当然是我的……”季荷曲起他的手臂,挑来挑眉说道,“肌肉。” 季顷贺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你别看不起我。” “我有在练的,我引体向上能做三个。” 季荷越解释,季顷贺脸上的笑意越大。 “喂,你别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说不出话!”季荷气急了,揪住他的领子就要出手。 “好好好,我信,我信。”季顷贺笑的很放肆。笑声明朗又清爽,像夏日炎炎里橘子汽水的开罐声。 季荷扑到季顷荷身上想捂住他的嘴,但力度太大,椅子翻了,两人顺着椅背滚落在地上。季荷“砰”地一声摔在季顷贺身上,头重重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嘶……” 季荷赶忙撑起双臂,脖子间的平安结掉下,垂在季顷贺脸上一厘米的地方。 “你没事吧?” 季顷贺捂着眼睛,不说话,身体不自主的发颤。 季荷以为他撞疼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摸。 身下的人慢悠悠睁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柔情,胸腔里漫出闷闷的笑声。 发现季顷贺只是在憋笑,季荷气得跳了起来,冲着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红着脸说道:“我讨厌你。” 季顷贺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扬起手,作出投降状喊道:“我的好小荷,你就饶了我吧。” 那夜,季顷贺躺在地上看着季荷跑走的背影,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默默地破土而出,但他不敢想也不能想清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季顷贺就要升入紧张的高三。 季荷的成绩在季顷贺的努力下勉强有了些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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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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