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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医生,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儿子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求你,求你放过他,好不好。我给你磕头,放过他吧,姜医生。” 女人一边哐哐磕头,一边大声哭诉。 保镖这时正好赶到,见到这场景不由得愣住。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姜夏,等待他的指令。 “他自己犯了罪,法律自然会评判,我有什么权利放过他。”姜夏垂眸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可以可以,你可以。”女人忙不迭的点头,她拿出事先准备的一份协议。 “只要你签了谅解书,我儿子可以轻判。” 女人的手举在半空良久,姜夏没有动。 这种人,他见多了。 你讲道理时她耍无赖,走法律途径她又开始道德绑架。 她以为整个地球是围绕着她一家子转的,放下自尊磕头求饶就能得到原谅。 “啊,啊~”女人跪坐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老公死了,我儿子坐牢,我这日子还有什么可活的,干脆我也死了算了,留在世上有什么用啊。” 另一个跟她同来的女人跟上来,假模假样地拉她起身,拖了半天纹丝不动,哭声倒是越嚎越亮。 围观的人在他们四周围了个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个不停。 这样的把戏,在华东医院,她已经上演过多遍,姜夏现在看到只有麻木。 丝毫没有同情,打心底感到厌恶。 她有什么脸来哭诉,若不是自己那辆悍马H3够结实,现在跪在地上痛哭的人就是安心和叶莲沁。 对这种人,没有必要散发泛滥的同情心。 司君念从姜夏身后探出头,虽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却对她有种熟悉的厌恶。 这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您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几个护士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忙不迭地上前安慰。 有了人帮腔,女人的气势立马朝上扬。 “我丈夫刚去世,就剩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你们帮我求求姜医生,让他放过我儿子,好不好,谢谢你们,谢谢。” 护士被女人拉住衣袖,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不知道,怎么帮忙,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正僵持之际,一个人挤开人群来到女人身边。 叶莲沁捡起地上的谅解书,看也不看撕了个稀巴烂。 “道德绑架这一套,我们不吃,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找个好律师。” 她出身书香世家,粗俗的话讲不出,却也讲出了气势。 这时,司君念给保镖使眼色,保镖半拖半拉的,把哭闹的女人带走了。 看热闹的人散了一半,还有一半偷摸着探出头打量。 “妈。”姜夏叫人。 叶莲沁头也没回,模糊地嗯了声,闷头往病房走。 姜夏带着司君念,跟在她身后回房。 叶莲沁带了几个保温饭盒,里面装着不少菜式。 有一盒装了满满一桶骨头汤,缺啥补啥,两人骨头都断了,自然要多喝骨汤大补。 叶莲沁盛了两碗出来,往桌上一摆,也不说话。 “谢谢妈妈。”司君念倒是乖乖开口道谢。 “你叫我什么?”叶莲沁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妈妈。”
第109章 被忘记的画展 “你……你……”叶莲沁脸上五彩缤纷,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司君念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转头求助般地看向姜夏。 没等姜夏开口,叶莲沁蹭地一下站起身快速离开病房。 留下房内两人面面相觑。 姜夏轻叹一口气,拉着司君念坐下。 出乎意料的是,司君念没有追问原因。 两人安静地喝汤,骨汤鲜美入味,看得出花了心思。 喝完后,姜夏收拾碗筷。 “姜夏。” “嗯。”姜夏的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 “我们其实没有结婚吧?”虽说是问句,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姜夏停下手中的动作,“嗯。” “你家里,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问这句话时,司君念有点忐忑。 看姜夏妈妈那模样,能想象得出姜夏家是个传统家庭,这种不同常人的性取向,一般父母很难接受。 “交给我。”姜夏话不多,但话里带着坚定。 这三个字带来的安全感,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满。 司君念住了七天,错乱的记忆全部恢复,终于出了院。 自从那次司君念叫了妈妈后,叶莲沁再也没进病房。 东西送到医院一楼,再由姜夏拎上去。 每次姜夏接过食盒,叶莲沁就立刻离开,没有给姜夏开口说话的机会。 司君念出院这一天,姜筠涛接他们回家。 “小念,你住哪儿?”姜筠涛心想着先送司君念回家,再把自己儿子带回姜家四合院。 姜夏一年到头忙着,趁着这次受伤,在家好好休养,享受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光。 想到这儿,姜筠涛又想起自己夫人,一大早不知道闹什么别扭,说要给列祖列宗上香,没空来。 平时她把儿子当个宝,天天在嘴里念叨。这次儿子住院,不知怎的,颇有些不闻不顾。 “他住我那儿。”姜夏找了个舒服的靠垫,垫在司君念脖子后面。 姜筠涛反应了一会儿,疑惑地回头:“他为什么住你那儿?” “我要照顾他。”姜夏说得理所当然。 姜筠涛愣了几秒,转念一想,人家受伤也是被姜夏拖累,照顾他似乎是应该的。 “小念家里人呢,他们同意吗?” 车子已经启动,姜筠涛开车很稳。大概是为了照顾两个病患,全程没超过40码。 “同意。”司君念回答道。 安心在医院守了几天,后来发现什么事也不用做,姜夏一个人包揽了司君念所有的事。 在姜夏面前,那么讨厌吃药的司君念,毫无怨言地按时按量服用。 后来她就去得少了,去干嘛,做电灯泡啊。这次出院司君念提前跟她说要住姜夏家,她就干脆没来。 把他们送到公寓,姜筠涛就离开了。 走之前,姜筠涛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夏一眼。 姜夏对司君念太细心了,可谓事无巨细。迄今为止,他没见过姜夏什么时候这样对待过一个人。 包括白鹭,那位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他是医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联想到叶莲沁最近的表现,他心中有个隐隐的猜测。 可是他不敢深想,只能叹了口气。 回到公寓后,司君念明显放松下来。 他没法自如地面对姜夏的父母,尤其那一声“妈妈”,好像把姜夏提前搁置在一个危险的位置。 姜夏似乎毫不在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帮司君念洗澡。 出院,洗去晦气。 浴缸放满水,司君念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娇娇,连内裤都是姜夏帮他脱的。 明明,姜夏比他看上去更像个伤员。 久违地泡澡,司君念舒坦得毛孔张开,喟叹一声,暂时忘记了那些烦恼事。 姜夏在客厅收拾东西时,司君念留在外面的手机响起来。 电话号码没有备注,姜夏打开接听键。 “司先生您好,我是创享合一美术馆馆长。”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不年轻,态度很是恭敬。 “他在洗澡,请问有什么事?”姜夏问,他对司君念的生活了解太少了,需要各种契机去深入。 “哦,这样啊。”美术馆馆长怔了一瞬,随后说:“五天后是司先生预定的画展开展日期,但是他迟迟未和我馆联系。” 筹备一场画展需要时间,迄今为止,司君念的画均在画室,没有运送到美术馆,就算今天开始准备,时间也是很紧张。 姜夏不清楚司君念的工作安排,回复道:“我会让他回个电话。” “好的,谢谢。” 放下电话,姜夏去浴室帮司君念擦身子。 浴缸内温度适宜,司君念被蒸汽熏得昏昏欲睡。 脸颊印出淡淡的红晕,皮肤在灯光下照出一层滤镜,美得不像真人。 姜夏若是有时间看漫画,便能发现他比漫画上的纸片人还要勾人。 可惜他不看,只是被眼前的人迷得矗在原地。 “念念?”姜夏叫醒他。 “嗯?”司君念睁开眼,还未清醒的眼睛带着迷茫。 “起来。”姜夏不敢让他泡太久,“到床上睡。” 司君念迷迷糊糊听从姜夏的安排,像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洋娃娃,穿上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被熟悉的气味包围时,他几乎立刻就要陷入梦乡。 “有个美术馆馆长给你打电话,关于画展的事。” 听见这话,司君念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糟了,把这事给忘了。” 他坐起身,快速在脑中计算剩余的时间。 “哎!”无论怎么算,哪怕这五天不吃不喝,他也不可能画完最后一幅画。 “什么画展?”姜夏问。 这怎么能让他知道,这是司君念给他的礼物呀。 “呃……工作的事。” 司君念含糊其辞,拿了手机给馆长回电话。 姜夏没有打扰他工作,下楼继续收拾东西。 跟馆长打完电话,司君念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 美术馆今年已经预定满了,改时间只能是春节后。 这家美术馆是司君念看了很多地方后定下的,其他地方也不是不可以,但没有这家的格调。 协商半天未果,馆长只能表示遗憾,他看中司君念的名气和财力,是真心想和他合作这场画展的。 明年太晚了,司君念等不及,他今年一定要让姜夏看到那些画。
第110章 对戒 司君念给Vonce打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举办画展的场地推荐。 “念……念……啊,那个,那个……我有点忙…….” 电话那头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司君念皱起眉,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压抑的闷哼声。 “我去,Vonce,你他妈现在跟谁上床呢?” 啪,电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挂断了。 司君念撅着嘴想了半天,Vonce这老处男被谁夺了第一次? 虽说Vonce恨嫁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真到了这一天,司君念突然有点理解母亲看到女儿出嫁时的心情了。 以前他跟Vonce都是单身,两人清闲时聚在一起的时间比正常情侣都多。 最近司君念一颗心全在姜夏身上,确实忽略了Vonce。 Vonce真要脱单了,司君念得准备烟花爆竹给他庆祝去。 后来司君念给花暮打了个电话,问Vonce的感情状况。 花暮意味深长地一笑,“念念,祝福Vonc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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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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