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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洛盟实在没有耐心多说一句话。他一秒都不想耽搁,只想去吻他。 贺祺意识到自己引狼入室,但为时已晚,蒋洛盟的吻已经贴了过来。 蒋洛盟靠近得速度太快,贺祺的眼睛下意识地闭起来。一晃神,一双温热宽厚的手掌伸进T恤的衣摆,半捏半蹭地一路上行。贺祺的腰瞬间就没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了玄关的墙上。 蒋洛盟的吻直白,急迫,带着隐隐的撒娇般的埋怨。 贺祺意图伸手推开他,却不知被蒋洛盟的舌尖扫到了哪里,从脖颈到尾椎瞬间酥麻;想要推开蒋洛盟的手瞬间一紧,牢牢攥住了他浴袍的衣领。 蒋洛盟轻笑,膝盖在某处已经*涨的地方曾了曾:“承认吧贺祺,你根本拒绝不了我。” 贺祺眼睫无助地轻颤,迷蒙中对上蒋洛盟的双眼,又缓缓地闭了回去。 贺祺比蒋洛盟更清楚,这些爱抚和亲吻于他而言,是最危险的泥沼流沙;一旦踏入就会沉陷,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那些煎熬的抉择,道义和道理,都不过是一闪而过的脑电波;身体和潜意识全然不上当,放任那点微弱的信念蒸发殆尽,全无自控地沉溺在蒋洛盟的亲吻中。 贺祺想跟蒋洛盟说,他很想他。两个星期了,一直没能在梦里等到他。 贺祺想说,他是一个很自私、很没定力的人。无法放过近处的幸福,无法完成他对自己的承诺。为了自己的欲望,从深渊里奋力跃起,把原本在岸上的人也拽下来。 贺祺希望蒋洛盟可以原谅他。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贺祺这样对自己说。 ---- 呜呜呜小贺…… 比较纠结的剧情我尽量更新快一点
第61章 (二十)他乡旧知 十二月的广州比香港还要热,展会开办的这几天,日最高温甚至逼近30摄氏度,展厅里的制冷空调一刻不停地运转着。这个展会规模不小,一行人分了两队,去了不同的楼层。 新展厅是去年才建成的,墙壁和立柱都白得发亮,比香港的展厅宽敞漂亮许多。这一层展出了很多新奇的科技设备,每个展位的展示方法也各有不同;建模动画,VR demo,不一而足。一行人看得很仔细,走得极慢。 但毕竟出差时间有限,行程安排并不宽裕;要去下一个展区的时候,CEO老总发了话:“咱们分头行动吧,到时候互相沟通一下情况好了;不然这展看不完。” 梁辉当即同意,兴高采烈地贴着CEO站好,扶着他的胳膊弯腰谄笑:“好啊好啊,我也觉得四个人一起看效率有点低,我们中午的时候再碰头就好了!” 蒋洛盟和贺祺愣了一下,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瞬间弹开。 贺祺想说他想跟CEO走,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梁辉就已经迈着小碎步,拉着人朝二号展厅走了;生怕被谁追上一样。 贺祺明白梁辉想多接触高层的意图,也不好硬把他拉开;脚下一犹豫,两人很快就走远了。 一楼一共看房了四个展厅,大家刚一起走完的是一号展厅,现在还剩三号和四号。 贺祺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侧身转向蒋洛盟的方向:“这个展厅我上半年也来过。四号展厅比较小,展位也少,大概只有三号展厅的一半。” 蒋洛盟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啊……了解了。” 贺祺只能硬着头皮再问:“我们分头行动吧,你想去看哪个?” 蒋洛盟忽然嗤笑一声,垂眼从贺祺的脚尖扫视到眉眼:“需要吗?” 贺祺愣了愣。前一晚在酒店发生了那么荒唐的事情,贺祺以为自己不用解释,蒋洛盟也明白他们这时候该多尴尬。 蒋洛盟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对我没感觉了吗?昨晚只是做了一次而已,这就心虚了?” 贺祺无言以对,把头朝一边偏开,不再说话。 “诶?阿祺咩?” 从一号展厅方向走来一个穿休闲T恤的男人,加快步伐小跑着走过来;见真是贺祺,脸上不由喜笑颜开:“好久不见啊贺经理!还记得我吗?” 贺祺此时也认出来者,笑着打招呼:“张老板,好久不见啊!” 并不是所有商二代一毕业就继承家产,步入职场的商二代也并不少见;张嘉乐就是其中一个。 张嘉乐的父亲是内地人,结婚生子之后才来香港,白手起家创立了外贸公司。张父的行事风格非常低调,张嘉乐就是被暗中安排来Swipe工作的;离职之前,整个公司没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背景。 张嘉乐当时跟贺祺在一个组一起工作了两年,离职之后,又去美国读了MBA。两人一开始还有在facebook上保持联系,后来慢慢就交谈得少了;以至于在张嘉乐的印象中,贺祺现在还是Swipe的部门经理。 “你是张嘉乐?”站在一旁的蒋洛盟微拧着眉,毫不遮掩地歪着头盯着人看。 贺祺这才想起来,刚忙跟人介绍:“啊,这是我们部门总监……” “蒋洛盟?!”张嘉乐脱口喊出蒋洛盟的名字,十分熟稔地往蒋洛盟肩膀上锤了一拳,笑着说:“你怎么回事?头发弄得这么正经,胡茬也刮得这么干净,我都没认出来!” 蒋洛盟也出声笑着:“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吗!在MIT的时候我都没见你去过理发店,怎么回国之后这么人模狗样的?” 张嘉乐也不生气,回应道:“美国理发又贵又丑,谁没事儿花那冤枉钱?我就算不剪头发,也好过像你一样,顶着个莫西干头做期末Pre!那照片太经典了!我现在电脑里都还留着哈哈哈哈哈……” 张嘉乐一想到就乐得不行,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脸都笑红了。 蒋洛盟肉眼可见地有些慌乱,捏着张嘉乐的肩膀前后晃:“喂!删掉!这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想让我起诉你吗?” 张嘉乐没正面回答,只是咯咯地乐。好容易停下来,张嘉乐朝贺祺递了个眼神,凑近他小声说:“哎,那张照片晚上我Facebook传给你哈,你没见过真的错过一个亿!” 贺祺抿嘴笑了笑,在蒋洛盟眼皮子低下悄悄点头。 贺祺很感谢张嘉乐的凑巧出现,两人组变三人行,气氛总算不那么尴尬了。 张嘉乐性格很好,又在销售岗位上锻炼过,为人很亲和。三人本是旧识,现在又在同一个行业,共同话题很多,全程聊得很开心。 张嘉乐回国之后,就组了自己的一队人马,管理广州的一个分部。最近因为这个科技展会,很多之前的朋友同学都来了广州;张嘉乐攒了个局,就在市郊一个度假区。 “我爸平时很支持我多联络朋友的,反正他赞助,我就包了一艘好——大的商务游艇。今晚你们一起来玩啊!”张嘉乐拍拍贺祺和蒋洛盟的肩膀:“大家都是熟面孔,难得见一次。” 晚上Swipe那边没有统一行程,那边交通也还方便,蒋洛盟很快就答应下来。 贺祺听蒋洛盟说要去,心里有些犯嘀咕。正想着要怎么推辞,张嘉乐已经把位置通过Facebook发给他了;嘱咐他俩打车一定要按定位走,不然可能会找错。 张嘉乐举着手机,翻着图片很详细地跟他们讲,下了车之后先去哪里再去哪里;登记完之后怎么走,找不到路可以问谁。 贺祺见张嘉乐这么热情,就也没好意思拒绝。一个游艇Party而已,那么多人在,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晚上Swipe团队聚餐,贺祺和蒋洛盟提前走了。蒋洛盟叫的车都到门口停下了,贺祺才忽然说他要回酒店换衣服,没跟蒋洛盟同车走。 张嘉乐说的度假区在市郊的山里,离机场大概三四十分钟车程。贺祺登记过,走出访客中心,远远就看到了那艘扎眼的商务游艇。 甲板和船舱亮着米黄色的灯,轻快的摇摆乐声音传得很远。顶层的露台上搭着软棚,上面挂着一闪一闪的彩色灯带;有一个小吧台,酒保穿着西装背心制服,变换着各种姿势用shake杯摇酒。 船上人已经很多了,贺祺快步走过去。晚上温度稍低,但也并不冷,船头上坐着几个穿泳衣的男男女女,端着Martini旁若无人地说笑。 见贺祺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坐在船头的一个女人朝他挥了挥手:“嗨!有什么事吗?” 女人上半身穿着红色的比基尼,腰间和大腿盖着薄毯子;黑色的长卷发堪堪盖住肩胛骨,耳边别着一朵装饰用的白山茶花。 贺祺的视线下意识避开那片裸露的皮肤,抬起手不甚自然地摸了摸脖子,四下望去:“我……我找张嘉乐。” 女人很大方地笑了笑,手里的酒杯朝甲板的方向送了送,抬起下巴示意:“他在那儿。” 张嘉乐也是做外贸行业的,游艇上大家大多都是一个圈子;贺祺大略一扫,一半以上的人都在不同场合打过照面。 贺祺朝甲板看过去,果然看到张嘉乐在一张椅子上坐着,手里拿着杯红酒,正跟旁边的蒋洛盟聊天。 毕竟是张嘉乐请他过来的,到了之后打个招呼也是基本礼貌。贺祺从布菲台上拿了一杯酒,朝他们走过去。 “哟!来了啊。”张嘉乐看到贺祺走过来,朝他抬了抬手中的酒杯:“顺利吗路上?没迷路吧?” 贺祺笑着摇摇头:“没有。”弯下腰跟张嘉乐碰了个杯。 游艇甲板上没有遮雨棚,一抬头就是毫无遮蔽的夜空。蒋洛盟起身去墙边拿来一把新椅子,把他刚坐着的椅子空出来,朝贺祺推了推。 张嘉乐连忙示意贺祺:“坐啊坐啊,别客气。” 甲板上的椅子都是帆布折叠椅,不占地方也比较轻便。蒋洛盟身高腿长,脊背已经靠进了椅子背,腿却还长出来一截,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贺祺端着酒杯坐下,很没新意地聊起天气:“广州这边十二月怎么还跟六七月一样热?香港下了几场雨,反倒还凉快些。” 张嘉乐点点头:“是啊,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又热起来了,有时候晚上睡觉还得开空调呢。” 贺祺咋舌:“怪不得啊,我昨天还看到长隆水世界的广告,说是要办夜间嘉年华。我心想这时候晚上玩儿水不会冷吗?结果一上来就看到穿泳衣的人……” 张嘉乐嘿嘿一笑:“这说明你老了知道吗?我们公司很多小朋友都去长隆打卡了。白天广州的太阳太毒了,晚上户外没那么热也不会晒,多合适啊!” 话音刚落,像是要佐证张嘉乐的话,船头那边忽地传来落水声。 三人转头去看,那边几个穿泳衣的男女都站了起来,笑着闹着,水里的人扬起河中的水朝上面泼,让他们也一起下来。 见蒋洛盟许久没说话,张嘉乐主动cue他:“哎,蒋大少,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去Swipe吗?怎么今年忽然松口了?” 蒋洛盟神色淡淡的,这种问题他被问过很多次了,公式化的回答张口就来:“我爸忽然说身体不好,不想管公司的事了,要我跟蒋立绅回来帮忙,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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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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