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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归的体力在打斗过程中快速消耗,他乘胜追击使用膝击右腿用力蹬离地面,如一记重锤砸向洛赫的肋骨,青年晃了晃脑袋,耳鸣的症状还没有消散,脸颊的麻意依旧,已经开始肿胀起来妨碍他的视线了,不过凭感觉,洛赫的肋骨大致断了两三根。 再看洛赫,他发疼地捂着肋骨满地打滚,似要咬碎牙齿,他双目猩红地瞪着春归,抽着气,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格斗……!” - “如果被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沈雪迟牵着春归的手,引导着青年自己躺在柔软毛毯上,随即他欺身压上来,暧昧的动作令春归呼吸一窒,男人却对他的反应熟视无睹,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抓住对方的脚踝带到自己的腹部,紧盯着青年的眼睛,手掌微微使力,“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压住腿部的时候,及时揣击敌人的腹部。” 春归顺着他的力道伸直腿,沈雪迟就势躺倒在一边,他平静地望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再次翻身过来把春归压在身下,只不过这次距离更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他的双手轻轻搭在春归的脖子上,缓慢收拢。 “如果对方整个人压了上来,”沈雪迟将春归的右手搭在自己后颈,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脖子穿过,随即抓紧手臂的同时头拉向身体外侧,双腿绞缠敌人的腰部,身体绷直手臂收紧。 体会空气逐渐稀薄并不是一件值得感受的事情,沈雪迟喉间溢出一声闷喘,他压抑着身体的反抗本能,与春归对视:“这就是裸绞,使用起来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保障你的生命才是首选位,不要手下留情。” 春归乖巧地点点头,他懈开力气,仰躺在地上抬手摸了摸沈雪迟涨红的脸,他透过男人的眼睛看自己的倒影,感兴趣地问:“它叫什么名字?” 男人张了张口,声音慢一秒发出来:“断头台。” “断头台?好酷的名字。”春归咯咯笑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学着沈雪迟方才教给自己的姿势,双腿绞缠着男人的腰,一使力,沈雪迟的身子低了半截,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眼睛。 “为什么要教我防身术?”春归忍了忍,没忍住,挺起上半身快速地啄了沈雪迟一口,他眉眼弯弯,像餍足的猫儿,吃饱喝足后惬意地舔舐着自己的毛。 男人也很喜欢他这样做,把他抱得更紧,沈雪迟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说:“我会努力让你永远都用不到。” 春归再次笑起来,可他没有勇气回答沈雪迟的话。 - “疯……疯子!!!” 东湖北府,山庄下的景色秀丽,铺排整齐的鹅卵石望不见尽头,树木盘根错节,这里长期没有人踏足,久而久之花朵枯萎,杂草丛生。 积灰的别墅内,一个男子一瘸一拐地向楼梯跑去,他的左腿以一种不正常的形态向旁边弯曲,裤腿松垮垮地晃荡着,跑起来很疼,可他已经没有空在乎这些了,他惨白着脸,整个脑袋肿胀成猪头形状,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缝。他的心率几乎要突破正常范围,过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一阵一阵地想要干呕。 别墅里没有开灯,他只能凭借闪电的微光依稀看清阶梯,突然他的右脚踏空,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最先做出反应,失去了平衡的他眼看着就要向左边倒去,左脚尖刚刚落地,又是一声惨叫,他疼得险些跌倒在地,慌乱之间他抓住了楼梯扶手。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男子的恐惧大于反抗,他的双腿像灌了水泥,尽管大脑叫嚣着逃离,可身体仍是沉重地迈不开步伐,直到脚步声停止,地面上,白光映出了两人的影子。 男子的脑袋“嗡”地一下,呼吸窒停,他机械般地转过头,在闪电结束的最后一秒,他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相貌,那人的骨相美到几乎没有任何瑕疵,似乎只是站在那里,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场就足够把他压垮。 “啊……啊啊!!”恐惧中,男子挤出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推开男人的腿,连滚带爬地逃进离他最近的一间屋子。 房间的窗户没有关,雨水打湿了半片地板,白纱被吹得肆意乱舞,犹如唯美诡异的幽灵诱惑猎物过去。 这里是三楼,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逃生! 男子仿佛看见了希望的种子,他回头看了眼上锁的铁门,门后已经没有了声音,他顿时松了口气,就算今天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也不可能把这三层厚的铁门砸开!他不带任何犹豫地向敞开的窗户爬去。 该死的乔野,竟然敢和对方联手起来戏耍他!只要从这里逃出去,这个仇他乔俊早晚有一天会报复回去! 可下一秒,身后剧烈的“砰”地一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把屋外的雷声都彻底掩盖,乔俊怔愣了片刻,他神色一僵,不可置信地回望过去,只见那扇让他安下心来的铁门往里凹陷了一块,紧接着,又是一块。 这个形状,对于格斗选手的他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是拳头的形状,赤手空拳。 男人不紧不慢,始终像幽灵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门外的人神色淡然地左右活动着脖子,他呼出一口气,蹲起蓄力,接着侧身摇过来迅速出击,利用惯性狠狠击向铁门! 不过四拳,三层加厚的铁门就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乔俊的大脑轰地一下子死机,下身感到一阵温热,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吓尿了。他窒息地从那道裂缝里与男人对上了视线,对方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要将他剥得连皮都不剩。 男人走上前扼住乔俊的脖子,把他的上半身全部推出阳台,暴雨淋湿在两人身上,沈雪迟黑发湿漉漉地垂在眼前,黯淡的光芒垂射在他颀长的身影上,乔俊在他的手里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让他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他平静而缓慢道:“珍惜吧,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看了很多格斗视频!(挥拳挥拳躲闪)今天好忙呜呜呜,幸好紧急赶完了!
第38章 挂断电话后, 陈梦冷着脸回到车内,感受到身后的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傻子较劲, 她率先打破沉默, 扬了扬下巴道:"已经查到洛赫一家的住处了,一起过去?" 可鹿可燃只是站着,平生第一次没有立即回复她, 他张了张嘴巴, 道不清心中那股异样感,他取下雨衣帽檐, 任由冰凉的雨水浸湿自己, 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他答非所问道:"你有没忘记那件事吧?" "哪件?"陈梦挑眉道。 鹿可燃嗤笑了声, 悠悠道:"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喜欢挑眉吧。" "……突然提那件事做什么。" 鹿可燃叹了口气,挥挥手, 向与陈梦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不知道呢,或许只是'回忆'吧。" -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黄蔷薇攀至整张墙面,偶尔有蝴蝶落在上面。那时候一年级放暑假, 陈梦家上亿投资的私人度假山村终于到了收尾阶段,内部娱乐设施充足,安保巡逻也非常到位, 他们诚邀春家和鹿家前去游玩, 于是三家父母协商, 就让孩子在银墅里度过整个假期。 鹿可燃察觉到那似有若无的腐烂味是在他们来这度假的第四天, 他好奇地顺着味道来源寻找过去, 却在几垛人工草丛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起初他以为那是某个失足困在这里饿死的小动物,顺便和陈梦提了一嘴。那时他还以为陈梦是男孩,而在他们之中最需要人保护的是像瓷娃娃一样的春归。 "嘘,千万别告诉春归,他一定会被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陈梦从积木中抬起头,似乎对有动物出现这件事感到疑惑,她迟疑地向春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可第二天的清晨,鹿可燃又在相同的位置发现了尸体,这次是一只流浪猫,它的后脚掌缺失了一截,整个身子瘦成皮包骨头,和上次的那只小狗一样,它的面目没有任何狰狞,相反身上似乎被人洗净过,只有下颌处存有凝结血块的痕迹。 陈梦沉默地盯着尸体看了一会,拉起跌坐在一边的鹿可燃,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怜惜:"你去处理吧,记得丢远点。" "丢?!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无情,不行,我怕,你得陪我一起把它埋了。"鹿可燃连裤子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急忙拽住陈梦的手,对方柔软的肌肤让他神色一僵,他下意识抬头去看陈梦的短头发,自言自语道:"奇怪,你的手怎么这么软……" 陈梦反手一记暴栗敲向他的头顶,"鹿、可、燃!我迟早把你的手剁了!" 许是两人的吵闹声过大,春归拿开搭在膝上的童话书,从二楼窗台探出上半身,歪了歪脑袋:"你们在干嘛?" 鹿可燃下意识搂过陈梦的脖子,两人转过身,齐齐把草垛里的"血腥"遮挡住,他轻咳了几声道:"没事,春归,我们去看电影吧,你先去三楼把影视厅的开关打开,对了,你以后不要趴在围栏上了,这样很危险。" 春归点点头,听话地后退半步。 "你不觉得你对他照顾得过头了吗?"春归走后,陈梦拍开鹿可燃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不等对方回复,她转过身提溜起流浪猫僵硬的后脖颈,挥了挥手道:"你先上去吧,我处理完就来。" 鹿可燃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回到别墅内。 "春归!你在干嘛?" 推开花纹繁重的精致木门,小型影视厅里灯光昏暗,还没有选择影片,放映机沉默地投射出白光打在幕布上。红丝绒观众席上,春归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就着这道光线聚精会神地捧着画本画东西。 见鹿可燃来了,春归短暂地从画本上抬起头,又再次低下,一时间,厅内只有铅笔在白纸上唰唰的治愈声,鹿可燃失笑片刻,双手叉腰无奈看了他半晌,陈梦还没有上来,他不想让对方错过选影片的精彩环节。 他把目光挪到画本上,可越看,他越觉得灰色阴影构成的图案有些熟悉。他微怔,俯下身近距离求证,白纸上的三花猫睁着大大的眼睛,歪着脑袋,它的身体瘦弱,后脚掌缺失了一截。 鹿可燃惊奇道:"春归,你在哪里看见的这只小猫?我们看见它的时候它明明已经……唔!" 陈梦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女生用另一只手拧了把鹿可燃的后腰,前者立刻痛叫出声。 春归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情绪流动。 "春归,不用在意他,你是在哪里、什么时候看见的这只小猫?"陈梦弯下腰,双手扶着双膝温柔道。 鹿可燃听见她夹子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昨天晚上,后山那里。"春归说。 "后山?你去那里做什么?"鹿可燃蹙眉道:"你晚上一个人去那里很危险,昨天我不是等你睡着了才离开的吗?你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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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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